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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 177 章
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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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成不死印法的石之轩,击碎殿门前石柱,铜殿摇摇欲坠,而魔教则在影子刺客的带领下,对正派展开杀戮,顷刻间,死尸遍地。
无力反抗,侥幸逃出的众人都逃到清心铜殿门口,被魔教围堵,命在旦夕。
其中亦包括慈航静斋弟子们,眼中亦有师妃暄,眼瞧着这一切发生,婠婠却无能为力,石之轩像是为报复她,刻意让她瞧着一切的发生。
那般残忍。
痛楚。
撕心裂肺。
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杀戮在眼前发生,她此生第一次,如此厌恶死亡。
“不要!”,见石之轩抬手,要给师妃暄最后一击,令她不惜一切反抗,就在此时,一轮绿色的光影跃入她眼中,一眨眼,又消失不见,就在此时,铜殿的门被缓缓打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个老者。
和尚。
那人穿着灰色的素袍,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的念珠,左手上端着佛珠,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正气。
“救救她”,婠婠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老和尚像是真听到她的声音,眼神在婠婠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便又收回,瞬时飞向石之轩的所在,两人缠斗在一起。
老和尚的功力非凡,连石之轩竟都被他压制住,就在婠婠惊讶之余,唯独听见石之轩啊的一声,随后竟负伤逃离,随着石之轩的败逃,魔教自然一哄而散。
事情发生得太快,婠婠都未反应过来,等着她注意到时,老和尚已走近她,“可惜了”,突然那般对她说。
就在婠婠觉得此话莫名时,她的眼前骤然一黑,等着她再看清时,她发觉已处于铜殿之中。
紧随着一些奇怪的声音涌入她的耳中,似是咒语,念叨得她脑袋发痛,好似有什么要冲破她的脑袋,她努力压制着,不多久已汗流浃背,当那声音终于停下,她几乎已经快被生扒下一层皮,无力地躺倒在地。
“你”,已无力吐出太多词语,但紧皱的眉眼,可显其态度。
“阿弥陀佛”,却见那和尚面露善意,浅浅看着她。
紧盯着和尚,在她的眼中,突然!原本站着的和尚,瞬间变为一具干尸,朝她倒来。
“呃~”,猛然睁开双眼,婠婠差点失去呼吸的能力,她眼中的恐惧未完全散尽,耳边师妃暄的呼唤传来,下意识地抬头,往不远处看去,见师妃暄手捧着水壶,快步朝她靠近,见那一脸的急切,婠婠顿时察觉到事情有异。
“可是有事发生?”,因而当师妃暄一靠近,她立刻询问。
“找到了”,对她,师妃暄自无有隐瞒,“一心大师找到了”。
“既然找到了,为何你瞧着有些慌乱?”,婠婠觉得奇怪,心里却也隐约觉得不舒服。
“可大师他,已然涅槃”,师妃暄解释。
听的人,呆在原处。
一心大师是被了空和梵清惠一行人在有毒泉边找到的,泉边还遗留着大师食具,周遭都充斥着苦修的气味,既然石之轩已然离开,在商议后,众人还是决定将尸体运回铜殿,因为婠婠当时昏迷未醒,便让师妃暄照料,暂且留下休息。
“尸体在哪”,脑海中冒出的干尸,让婠婠无法将此事视而不见,她想要知道真相。
而师妃暄,无法拒绝婠婠的想法。
当婠婠再次回到铜殿,那场梦,让她咯噔,后颈跟着有些发凉,等着她看到一心大师的尸体时,熟悉的干尸令她难以置信,“怎么会?”,没能忍住开口,是她梦中所见过的干尸,那张脸虽已变得干枯,但却仍可衍生出其生前容貌,分明是那个老和尚。
老和尚死了?竟还死了多日?婠婠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如咒语的声音又开始在她脑海中响起,她猛然看向那具干尸,在这时候,干尸好像活了过来,也朝她投来注意。
突然她瞧见,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就如同那场梦魇,可直到最后都未有一心大师的出现,大家都一一死在石之轩手上,甚至受尽魔教折磨,这样的场景令她难以接受,她愤怒地朝干尸冲去,却一个趔趄,空空的内海,无有一点功法的气息,她摔倒在地。
师妃暄一心过于集中在一心的干尸上,未能及时注意婠婠异样,等着她急忙靠近,将婠婠给扶起来时,婠婠却精神恍惚,嘴里只嘟囔着不要二字,见婠婠的情况越渐激动,甚至开始伤害身体,不得已,师妃暄只能先让婠婠休息。
等着婠婠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
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知晓石之轩会引发危机,一心又怎会对一切熟视无睹?无有任何盘算?
甚至为何出现在她的梦中,几次三番,就像是故意如此,是何用意?
“绾绾,别多想,来,先吃个松子”
思绪被打断,婠婠抽回思虑,看向坐在床边的人,笑着从那人手中拿过已被剥好的松子,棕色的松子躺在她手心,她的注意却在师妃暄那发红的指尖上。
忍不住叹了口气。
妃暄的手。
“你只顾给我剥,手指都红成这般,我会心疼,若是会让你受伤,这什么松子,我不吃也罢”
靠近师妃暄已泛红的十个手指头,指头上还有这很深的松果壳的印记,指尖轻轻抚摸过,感受着对方,轻轻握住。
随后但见她将手抬起,对那微红的手指微微吹气。
指尖传来淡淡的酥麻感,师妃暄心底一颤的同时,看向婠婠的眼神亦是疼惜,但很快便笑着诉说自己无事,未免被对方瞧出些什么。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一丝黯然跃过婠婠眼角,随后唯听她唤了声“妃暄”。
“不妨事的,它对你身体有益,又伤不了我,我想你多吃些”,被唤的人,主动解释来。
话语中是浓浓的关切,而眼神更是真挚,师妃暄似乎总想为她做些什么,不论如何都要做些什么,看得出来这些,婠婠却心更堵。
“纵使吃这些,我还是一样”,如掩耳盗铃。
但见师妃暄神情黯然,她忙改口解释。
“我的意思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与不吃都好,就算我真的不能恢复,不是还有妃暄你”,说着,她故作轻松,主动开启玩笑,“凭你在,别人可也不敢靠近我,莫不是,你觉得我麻烦?”
“自然不是”。
颇为急切的回复,传入耳中,她看着师妃暄,看到急切的情绪不加遮掩。
师妃暄:“你永远不会是麻烦”,她的担心从不是此,“如若你愿意,我愿意永远都看着你。”
“我愿不愿意”,感受着这一切,婠婠主动朝师妃暄靠近,她的手缓缓绕上师妃暄的胳膊,顺着一路上滑,直到手肘处,轻轻握住,“自然还是取决于妃暄你”。
灼热的气息,那诉说着暧昧的眼神,牵住师妃暄的心,令其不受控制,逐渐凌乱,她和婠婠实则早已亲密,可这一次婠婠依然无比诱人,甚至一次比一次,更触动她的心。
感受着某人有些僵硬的身躯,婠婠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了低吟,带着一丝撒娇。
“我发现,妃暄你近来似乎”
说着便俯身将身子倾向了师妃暄。
看着婠婠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呼吸一紧的同时,师妃暄的手不由得握紧,可是她的手此刻正落在婠婠手上,因此动作反而是回握住,像是回应。
看着婠婠的唇越来越近,她忘记呼吸,在两唇即将贴合的瞬间,婠婠却陡然停了下来,她的嘴上扬起了玩味的笑容。
就在师妃暄紧张又疑惑婠婠的举动时,婠婠侧头,将嘴移到师妃暄的耳边。
“特别喜欢盯着我看”
婠婠的语气媚意十足,而且气息侵蚀着师妃暄的耳廓,师妃暄能感觉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陡然上升的热度,以及耳廓酥麻的感受。
即便没有看到,可师妃暄也感觉婠婠在笑。
渐渐的,婠婠的气息开始消失,师妃暄看着婠婠的笑脸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一下放松了不少,至少不是所想的事,可心底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空落,以至于她的脸上一丝失落一闪而过,然后又被婠婠尽收眼底。
“妃暄,张嘴”
话像是有魔力一样,又或者师妃暄现在根本没心思反应过来,因此只是下意识的照做。
“唔~”
在师妃暄还为彻底的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对方的舌,已然入侵本该属于她的领地,师妃暄嫩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似乎是被缠上。
呼吸声有些重,尽管这种情况在师妃暄身上近来发生得不少,但是奇妙的感觉还是让师妃暄的脊背上蹿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她有些无力,眼神有些迷离,浑身也酥软得很,可却依然在努力压制着,就好似一块被烧得滚烫的木头,让人无奈。
于是婠婠将身子从师妃暄身上抽离,一切都像是浅尝辄止,近来皆是如此,师妃暄从不会抗拒她的举动,甚至是任她施为,可却将她捧着,就好像是她易碎的陶瓷,就算是轻轻碰一下,便会留下瑕疵。
郁闷冲击着她,偏生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听到的师妃暄立刻收起心中的空虚和些许疑惑,“我去看看”,她解释,随后快速起身,迈着有些急切的步子。
门口的弟子看到师妃暄,继而主动道明来意。
“师姐,师傅有请”,依然将师妃暄唤为师姐。
听此,师妃暄心里触起些许激动的苗头,“可是和氏璧有着落?”,便没忍住,主动追问,却见门前弟子摇头,苗头瞬间被冷水浇灭。
“师姐,此事还是得你去问师傅”,但明面上却又撒了个模糊的谎。
在听到这话后,师妃暄心里一慌,视线不受控地窥向屋内,在看到婠婠已躺在床上,似乎并未听到什么后,才敢任由心里万千悔过,收回视线,“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短短的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已多次偷瞄过婠婠。
“是”,得到回复的弟子,在行礼后主动退下离开。
看着空下来的门口,师妃暄在想着如何开口,正缓缓吸过一口气,耳边却声音而至。
“想必是梵掌门有事,你该去看看”
师妃暄有些欲言又止,显然是心里有着顾虑。
“那就去看看,正好我也有些困了,看来是松子吃太多了,趁这会,再休息会”
笑着说道,婠婠看一切如常,而师妃暄纵使在意,可也知晓师傅突然传召,纵使不与和氏璧相关,定然也非小事。
“好,我去去就回”
“早点回来,妃暄”
婠婠的语气有些慵懒,困意好似已然席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