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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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四肢发软，没有力气。
“你是谁”陆瑾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就不用管了”大汉边脱衣服，边向着陆瑾的方向走去。“还挺香”大汉捏着陆瑾的脸，凑到陆瑾的脸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油腻的横肉触碰到陆瑾时，让陆瑾发呕。
大汉的手不断摩擦着陆瑾的脸，慢慢的向着陆瑾的衣襟伸去。“这白嫩的，一会给大爷在床上好好叫，让你舒服点，要不看看大爷怎么折磨你。”
陆瑾的脸已经黑的头顶，杀意布满双眼，但是自己又动不了，又带着一丝绝望。
“给大爷笑一个”看着陆瑾的表情，大汉眼中带着玩味，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别想跑了，姜小姐把你交给我，就没想让你活着出去，伺候好了，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那大汉也不想和陆瑾墨迹，爬上床，就想着陆瑾的脖子吻去。湿热的口水，让陆瑾的眼中迸发出嗜血的杀气。陆瑾想用嘴咬大汉，但是却扑了个空。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看看一会小爷怎么折磨你。”大汉的声音带着得意和嘲讽的，将陆瑾翻了个面，便向着陆瑾身下摸去。
“还是个太监。”大汉的声音不大，是凑在陆瑾的耳边说的，但是那音调让陆瑾感到如此刺耳，说话的内容也在不断扎进陆瑾的心中，陆瑾还在不断挣扎，但是无果。
夏末冲进屋内，便看见大汉趴下陆瑾的身上，两人衣冠不整。
“快走···，夏末··快走。”随着药效上来，陆瑾发出声音也变得艰难。
夏末一怔，但瞬间恢复意识。那大汉还不断向着夏末挑衅，“还有个女的，长得挺标致的，一起吧。”他的声音油腻，令夏末发呕。
老娘还没睡上陆瑾那，就凭你也想。那大汉向着夏末走来，夏末从背后握紧身上的佩刀，装作害怕，慢慢地向后退去。
“来吧美人”大汉做出怀抱的姿势，快速向着夏末跑去，夏末瞅准地时机将佩刀扎进了大汉的腹部。大汉低头看去，一把刀整整的插在自己身上。“臭婊子，我弄死你。”大汉的手紧紧抓住夏末的脖颈，把夏末逼到墙角，眼中布满杀意。
“督公”外面的小福子推开门，瞬间喊出来了。手下的暗卫把大汉拿下，将这个屋子包围起来。
夏末刚刚被他捏住，小福子便带着人进来了,所以夏末除了脖子疼，声音有些沙哑，倒没什么别的症状。
看到暗卫打算上前检查一下陆瑾，夏末瞬间跑到床边，命令着暗卫不要靠近，找个大夫，再把人带下去。
夏末拿出衣服，给陆瑾换上，又给陆瑾仔细地擦了一遍脸，才让门外等候地大夫进来。
大夫在夏末地注视下给陆瑾里里外外做了一遍检查。“大人就是服用了过量的迷魂散，休息一下，药劲过去就好了。”说罢写出一副药方，递给夏末“照着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一次，连续吃一个疗程即可。”夏末送走了大夫，吩咐了小福子去煎药，屋内只留她和陆瑾两人。
陆瑾的药效还没过，想要发出声音还是有点艰难。夏末便抢在他前面开口“抱歉，今日是我疏忽了。”夏末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米线被人下了毒。
陆瑾在脸上扯出一个微笑，像是让夏末安心。“没··事”抬起自己的手，摸上了夏末的脸。“下次不要···再··干这么··傻的事·情了。”
夏末第一次看到陆瑾眼中会存着泪水，“不会的，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她握紧陆瑾的手，两个人相互给着安慰。
夏末就近在陆瑾身边躺下，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
陆瑾当天晚上就去审了那大汉，并派人拿取姜若，一夜未归。
“督公还没回来么。”正午，饭桌上少了陆瑾竟让自己很不熟悉。
“没有，要不我去请一下。”小福子回着。
“不用，帮我给陆瑾打包送去一份吧。”陆瑾吃饭太不规律，忙起来还不顾及时间，这样子会生病的。
“小福子带着饭菜走了后，夏末也在自己的院子里闲逛着。
“姑娘，姑娘。”看见夏末从屋中出来，一女子冲上来，被夏末身边的侍卫拦下。
夏末认得她，那天在竹林中编排陆瑾的那个中年女人。
“放过涟涟吧，她只是年少不懂事，放过她吧”那女人哭喊着，跪在夏末面前，在侍卫怀中一个劲的挣扎。
夏末想明白了，这个涟涟应该是和姜若有关系。“你回去吧，我不认识她，你求我也没用。”夏末不想和她多说，但是看着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求情，还是软下心来，好言规劝着。
“一定有办法救的，夏姑娘···”还没等那女人说完，院子外面就响起了张夫人身边嬷嬷的声音。“怎么做的差事，别脏了夏姑娘的眼，赶紧带下去。”嬷嬷向着夏末行礼后，催促着侍卫。
“姑娘没受惊吧”嬷嬷上去想要扶夏末回屋坐下，夏末拒绝了，来着不善，夏末不想欠人情。“那是府中的姨娘，涟涟是她女儿，谋害督公，已经被大人拿下，交于督公处置了，她也被禁足了偷跑出来的，姑娘恕罪。”嬷嬷跟夏末解释着。
那嬷嬷见夏末没说话，便想邀请夏末去看昨天没看上的那出戏，但是被夏末拒绝了。她不想和张夫人打官腔，也不想听张夫人说别的事情。
陆瑾抓住姜若是在下午，姜若已经逃到了凉州隔壁的南安，但还是被陆瑾手下的探子发现，带回了凉州。毕竟抓到赏银千两，放走人头落地，这种生意论谁都能拎得清。
“你不必压着我的，我现在这个样子逃不出你们的监视。”姜若被侍卫抓的很不舒服，而且走路的样子也令她不喜。
“我劝你还是老实呆着，不要生什么非分之想。”压着姜若的暗卫说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害的他们日夜加班，还差点丢了脑袋，暗卫的心中也丝毫不好受，便将这怒气都发泄在姜若的身上。
暗卫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在凌晨回了凉州。没有带着夏末，陆瑾怕她寒心，所以赶在凌晨，早早的在地牢等着姜若。
陆瑾左右端详着姜若的脸，像是在找什么机关。
“你不用找了，塞北最好的大夫为我易的容，没有人能看出破绽。”那语气就像一潭死水，并没有半分畏惧与波澜。
心思被戳中后，也为惊扰半分陆瑾眼中的杀意。他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姜若的脖颈，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姜若就如蝼蚁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陆瑾无情捏碎。
“尊贵的长公主，杀了自己塞外王夫君。化身成小小医女，回来雪恨，这个故事真是有趣。”陆瑾面带笑意，但是这个笑容却让人发慎。
姜若向着陆瑾啐了一口“陆瑾你夺我赵家江山，在这片土地上胡作非为，草芥人命，还逼迫我嫁给大我一轮的塞北王，硬生生拆散了我之前完整的婚姻，陆瑾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姜若越说越疯癫，扯得扣着姜若手腕的铁链哗哗作响。
“哦？看来公主对于当年的事情还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呀。”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份圣旨和三张密函，上面清晰且熟悉的笔迹和御印，让姜若瞬间呆滞，不久眼中便流出滚烫的泪水。
“想必长公主也能看出这苍劲的笔记是谁所为。”陆瑾看着已经绝望的姜若，没有过多解释，独留姜若一人跪在地上，暗自神伤。
我叫姜若，不，我叫赵熠。我的父亲南国的最高统治者皇帝，我的母亲是最尊贵的皇后。我出身那天，夏将军带领将士在与塞北的战争中大获全胜，而我也是父皇的第一颗明珠，父皇大喜，立刻赐我姓名，熠，辉煌灿烂。
在我小小的时候，父皇、母后便视我为珍宝，而我也不负众望，即生的美丽，又性格坚毅、果敢，深得父皇赏识。无论是家宴，还是招待外邦的宴会，皆将我带在身边。用父皇的话说，我的到来是这南国最大的福气，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父皇和母后一直很恩爱，是那世上最美的感情，但是在我六岁那年，这种美好被打破，母后生下升儿，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便血崩而死。虽然父亲的爱护依旧，但是后宫的人越来越多，明争暗斗也是屡见不鲜，父亲也忙于政务，对我们疏于照顾，所以我带着幼弟艰难的生长于宫中，生怕那天我和升儿那天遭人毒手，离开这人世间。
转眼就到了十六岁，在皇家的教育之下，我也长得文雅从容，庄重大方，在学习上也是精通诗书，晓通音律，略懂医理，成为民间最尊贵的、也最崇敬的长公主。
父亲也为我谋了一门亲事，是尚书家的嫡长子景洛，虽然未曾相见，但是也是父皇细心挑选的男子，定是个明目皓齿、相貌堂堂的俊朗少年。
大婚那天，我喝的也有些醉了，景洛掀开我盖头时，两人四目相对，明亮的烛光衬托着景洛的脸更加俊逸。他温柔，和善，对我百般包容，百般爱慕。我们也是情投意合，恩爱非常。即使在大婚两年中，我们都没有孩子，他也未曾抱怨一句，也未想纳过一门妾室。
但是就在我嫁给景洛三年之时，一切都变了。景洛被调去外地，在奔赴岗位之时,偶遇山贼。我现在依旧忘不了景洛抱着我，那张带着血迹的脸还想在生命最后一刻对我温柔微笑，在最后一刻为我挡下身后的暗箭，至此我开始守寡。
景洛的死对我打击很大，我时常躺在和景洛睡过的床上失声痛哭，父皇给我赏下了很多金银珠宝，为我送去了很多讨人喜欢的男子，都于事无补，没了就是没了，补偿又有什么用那。恰逢北境来犯，南国接连败退，父皇也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我以为我以后将会为景洛守寡到死，没想到一道圣旨才是晴天霹雳。“长公主赵熠嫁与塞北王，随北境使臣前往塞北。”我呆呆地听着太监宣旨，都没磕头谢恩便匆匆进了宫，想要找父皇寻个说法。
父皇坐在椅子上，苍老了很多，为了抵挡北境来犯，他将夏将军的长女推向了皇后的宝座，但也于事无补，朝中无可用之人，本想着割地赔款便能解决，但是来使点名要长公主和亲。
塞北那些粗人想看看这饱读诗书，柔情雅致的长公主是如何出生就克着塞北的。也是想好好的打一下父皇和南国人的脸面，毕竟塞北王大赵熠一轮还多，未来可能还面临着嫁与皇子为妻的场面。
我看着父皇，眼中充满了拒绝之意。但是父皇却用厚重的手拉过我，眼睛在左右望着，只感用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父皇对不起你，父皇没有能力保护好我的公主。”眼泪从父皇的眼中落下，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还想继续问有没有什么迂回的办法，但是恰逢陆瑾进了上书房，父皇立刻推开我，向我摆着拒绝的手势。
看着陆瑾阴鸷的面容，还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似乎明白了，父皇怎会舍得我这个丧夫之人再去和亲，不过是有人逼迫罢了。那时的陆瑾已经是后宫中最大的统领太监，在父皇的上书房都可以随意出入，不用看父皇的脸色。权宦当朝，公主出嫁。
我不甘心自己的年华在塞北流去，我想刺杀陆瑾，但只加快了我去往塞北的日子。终于在一个阴雨天，我坐上了去往塞北的马车。
塞北的气候干燥，民风彪悍，初来咋到的我完全不适应这边，我整日都郁郁寡欢。
塞北王对我也不好，要是战败，族中事情不顺心，必将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最后在我的退让之下，就连点点小事不顺，都会对我拳打脚踢，棍棒相加。终于在日日的欺辱中，我爆发了，凭借我学过的医术和这么多年在塞北的探索，我毒死了塞北王，向着南国逃去。
但是一个人走路又能走多远那，在我食物吃尽，追兵马上就要追上的时候，我被塞北的大夫救下，进行了易容，从此我就变成了姜若，不在是那个闪耀着光芒的南国公主。
回南国的时候升儿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皇帝，但是升儿并不幸福。陆瑾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管后宫的太监了，前朝、后宫悉数在他的怀中，还有美人在侧，这种生活他不配拥有。
我开始接近陆瑾心中最宝贵的那个人-夏末，教她医术，给她金疮药，还提前来了苏南，想要在陆瑾经过苏南的时候找人刺杀陆瑾，让他吃下那有毒的金疮药，让他尝尝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怀中是对么痛苦。
但是事情却和我想的事与愿违，金疮药的事情败露，我只好转去刺杀韩羽，又在陆瑾的吃食里下毒，想要先摧毁陆瑾的心理，让这个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看看是如何躺在男人的身下，又是如何死于自己的刀下。
知道失败的那天晚上，我连夜离开了凉州，但我知道我是逃不出去陆瑾的手掌的，不出几天，我便是陆瑾手下的一条亡魂。
姜若回想着过往种种，冷笑几声，笑着自己任父皇摆布，成为父皇手下的棋子。笑自己报错了仇，将自己的一声都搭入其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