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第85章 ...
窗帘垂下,屋内灯光昏。人影交缠予取予夺。
********
“司尘……这样,这样可以吗?”身上的男人有些发急,贴着他耳边确认道。
没等来答案,先有些克制不住地吻了吻对方耳垂。
玄司尘不答,手臂环在对方脖子上,轻轻哼了一声,有些招架不住:“呃……辛随,你看起来,一点不关心时空所出了事。”
他像是想靠提起工作让对方冷静一下。
辛兆池并未如他的愿,他看起来一向将两种事分得很开:“关心,”
他去吻对方眼角:“但时空所是时空所,这里是这里,而且我已经一天没碰你了。”
玄司尘红着脸拨开他。心道,说的饥渴难耐的样子!好像他苦了他一样!
很快又被堵上嘴,他呜咽道:“……坏狗,不知羞。”
亲了又亲,辛兆池终于有放开他的迹象,玄司尘心中如蒙大赦,打断道:“好了,朕要睡觉了,你赶紧恢复正常。”
他说的恢复正常当然还是那方面,现在他对对方的种种反应,不可谓习以为常,反正辛兆池一定会自己恢复原样的,至于怎么恢复那就不是他的考量范围了。
辛兆池听话地点了点头:“好,睡觉。”
话音一落,他就环过玄司尘的腰,将人抱在怀里往卧室走。
玄司尘脚不沾地,顿时急了,捶他的肩膀大骂:“喂!你哪来那么多牛劲使?能不能省省力气?”
辛兆池将人放在床上,含笑道:“不能,”
玄司尘气得牙疼,忿忿转过身闷上被子再不理他。
须臾身后一阵窸窸窣窣,身旁床褥一陷,辛兆池也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他。
这下睡觉抱人倒是不打报告了,不知道算不算是这小子的一个进步。
辛兆池鼻尖贴着后颈蹭了蹭,趁玄司尘不注意,用指尖绕他的头发玩,他没有半点睡意,只觉得这样就挺好,温温暖暖无比安心。
“玄司尘,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他握住另一侧玄司尘的手背,将人完完全全圈在怀里。
玄司尘没挣开他,懒洋洋地戏谑:“让朕算算,你与朕和好了不过个把月,这样问,是你想当朕的什么啊?”
辛兆池有些恨恨,抱着他又埋头吸了两口:“唔……我想当什么你不清楚?你到底给不给我名分?我和你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要是踹了我,我就不活了。”
怀中人躲了两下,像是遭不住他这样乱蹭,肩膀一颤一颤,看起来总不怀好意。
辛兆池蹙眉,气鼓鼓道:“你笑什么,玄光潋,这有什么好笑的?你到底对我认真吗?”
玄司尘眼波后乜了眼,意味不明地诱哄道:“认不认真,你不会拿眼自己看?”
辛兆池哼道:“你惯会骗人,我怕你哄我。”
玄司尘微微侧身:“嗯?怕得紧?”
“……嗯……”
啧,真是怪可怜的。玄司尘心道。
“你别找别人吓我了。”辛兆池在他耳边道。
他说的是玄司尘丢下自己和别人走的事,倒是没想到他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玄司尘眸光微敛:“好,朕不找。”
过了一会又道:“朕不是故意的。”
“嗯。”辛兆池能得这么一句已是开心至极,这个尾音听起来又闷闷高兴起来了。
身后人动了动:“陛下,你转过来,我想看你。”
玄司尘依言照做,迎面的却不是辛兆池的脸,而是赤条条的胸膛。
他噌一下坐起来,恼羞成怒:“你又不穿衣服?”
辛兆池有些委屈:“你不是说睡觉吗?”
他又把手伸进玄司尘衣服里,像是耍赖想继续刚才的纠缠,好让玄司尘忘记这一茬。
玄司尘捉他的手,衣服却任由人撩开。
“别乱摸朕。”他故意凉凉道。
辛兆池心中一热,将人扑到怀里,叛逆道:“就要。”
玄司尘恼怒,这小子越发被惯的无法无天了。
“亲一下。”辛兆池闷闷道。
“唔……”玄司尘又被夺走呼吸,他倒在对方怀里,小臂抵在胸膛上,看起来不大自愿。
被情动的小狗咬了几口,玄司尘终于使力推开辛兆池,恼道:“嘶,不准动,亲成这样也好意思亲人。”
辛兆池伸着脖子,显然还没亲够。
玄司尘微微敛眸,撩了撩鬓角碎发,按住对方探前的脑袋,以为他要耳提面命地教训人,谁知略一顿,俯身极具温柔耐心地吻了上去。
辛兆池愣愣的,随着玄司尘动作,一开一合地配合,一个来回,已经学会如何吻得人后腰发软。
玄司尘对这样的调教成果很满意。他离开对方唇角,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辛兆池添了下嘴角,失神哀求道:“陛下……陛下,你坐上来……”
玄司尘面若桃粉,不甚解其意。
辛兆池有些急躁地动了动身子,握着他的手吻了吻:“坐上来,求求你。”
玄司尘犹豫着放松身体,环住他的脖子,按他要求的那样,坐在对方腿上。辛兆池立刻满足地揽住他的腰,让他和自己贴得更近。
玄司尘一闷哼,蹙眉撑身去扣对方的大手:“……你硌到朕了。”
辛兆池不答,拉玄司尘下来继续接吻。
不多时,玄司尘便后悔了,色厉内荏呵斥:“别,别乱动,你再这样,朕就回去睡了……”
辛兆池立刻乖了很多,抬头讨好吻他:“不那样了……”
……
太过分了。
********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魅魔般的轻哄:“陛下,今晚我帮你好不好?”
*
二日清晨,起床叫醒服务到的格外早。
大清早电话铃响个不停,接通就是贡级云忍无可忍的呵斥:“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今天开庭你忘了?”
玄司尘拖着尾音:“记着呢——”动作却没有起床的意思。
一旁一个闷沉懒散的男音也缠了上来:“司尘——谁找你——”
玄司尘还没来得及心道不妙,那边贡级云先怪叫起来:“啊啊啊——你们俩怎么又鬼混上了?不是说你们不上床吗?”
玄司尘把耳机拿远了一点,啧声:“闭嘴,吵死了,”
这下终于清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心道真是少见多怪,上不上床也得报备一下么,他言简意赅,“法院门口等着,马上来。”
挂断电话,才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了身边人,将横在自己腰间的光臂掀开,推了把辛兆池,对方一动不动。甚至又把自己胳膊放回玄司尘身上。
玄司尘忍无可忍,捏辛兆池鼻子,把人弄醒,岔气道:“辛随——怎么这懒毛病学朕?”
辛兆池迷迷糊糊坐起来,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看着身边的玄司尘,抱着就亲,亲了几口,又把人惹恼了。
玄司尘大怒敲他脑袋:“亲一下就行了,乱亲什么啊?”
*
本市政府法院,早八点就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媒体,距离开庭时间还有一小时,玄司尘与辛兆池打车直接来到法院外,亮明身份,才被准予放行。
玄司尘看这场面,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这个案子引发的社会关注度意料之中的大,毕竟关乎最近文娱方面的热点,想来炒作一番的媒体不少。这是一个好事,但社会关注大,意味着审判会更加谨慎,具备更大的社会监督力。
但对深陷囹圄的时空所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尽管时空所并没有卷入该民事案件,但被莫名传唤,还是这么敏感地案件,实在很难让玄司尘用平常心看待。
玄司尘想将这起诉讼联系为一场复仇,可他想不通复仇者的动机。
迟到的复仇,隔靴搔痒的反击,以及——
不到场的原告。
玄司尘紧紧盯着原告席位,一个中规中矩的律师独自入座,身边放着一个缺席标志。
玄司尘眉头深深锁起来。这个复仇者到底想干什么?
啪——
法官锤敲响,全体肃静。
“全息娱乐游戏剽窃案,开庭审理!”
玄司尘看向手中资料,在缺席标志旁赫然写着一个人名——昆役。
程总监,小彭,贡级云,当年疑似参与过的人物,重新共聚一堂,这次他促成一切,是让所有人来见证他的胜利吗?
玄司尘不认为迟到五年的讨回公道,就是简简单单的讨回公道。
在时间的积压下,人的情绪会像死尸一样发馊变质然后膨胀扭曲,最后腐烂成不再健康的集合体,最后往往都是走上极端的,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庭审中,原告的优势还是很大的,因为被告程威光拿不出像样的证据,来证明游戏的来历,而又有证人彭谈菁的指控,说他曾胁迫她交出初版游戏文件,并有截图出具,大大增加了胜诉的几率。
不过这些玄司尘都不关心。
眼看官司打到了白热化阶段,他心中的疑惑反倒更多了起来。
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在昆役被夺去游戏的整个事件,贡级云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看向前排的贡级云的背影。那种不安愈发强烈。
忽然昆役的律师放出了最后一击:“关于我方委托人昆役,在五年前被勒索剽窃智力劳动成果的事实,对方律师依旧认为我方证据不足,认为彭谈菁女士与被告之间有种种个人恩怨在前,恐不会客观公正地称述事实。”
“但我方仍有反击,那就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贡级云先生可以作证!”
“贡先生曾在五年前,收到过昆役的初版游戏,并且是第一个劝我方委托人昆役,放弃游戏著作权明哲保身的智者,在他的建议下,我方委托人多次逢凶化吉,虽然过程坎坷,但其大公无私深明大义,最终帮助我方委托人走上正途,相信这样的人,他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公信力!”
“!!!”玄司尘身体猛然绷直坐起。
证人?!昆役找贡级云给他作证?
不,不是。玄司尘隐隐约约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贡级云先生,我的陈词可有谬误?”律师道。
“……”法庭一片寂静。
“您是否在昆役从您单位离职后,进入新单位时为他道喜?”
“……”贡级云背影僵硬,一言不发。
“您是否在昆役被社会闲散人员纠缠后,给与了他精神上的帮助,并承诺会帮助他摆脱纠缠?”
“……”玄司尘有些不敢听下去。不用想也知道,被问询的贡级云脸色有多难看。
最后,律师抛出致命一击:“您是否在昆役答应您,放弃版权纠纷离职后,继续履行您的承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贡级云愤怒拍桌而起:“昆役呢?让他来见我!”
玄司尘心中捏了一把汗,这可不是一个好局面。失控都是败北的开始,而这个一贯高傲的部长,根本无法容忍这样的挑衅,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玄司尘担忧地看着他,贡级云啊贡级云,朕还没来得及逼问你,这一天竟然先一步到来了。
果然,法官一敲锤,冷道:“证人回答提问即可,无关的话不要在法庭上提起。”
贡级云被人强行按下,律师淡淡看了他一眼,气定神闲又道:“贡级云先生,我的委托人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既然他和所有人一样无足轻重,为什么您要让他先走投无路。”
玄司尘一惊,他听出来了,昆役委托律师想质问贡级云的是:我来这里的所有不幸,都是因为你。
贡级云只咬牙重复:“让昆役见我!让他看着我说这句话!”
“注意法庭纪律!”
律师面不改色,微微顿了顿,有些怜悯地看着他,悠悠道:“昆役先生找到了更好的归宿,他说也许当年他不该去麻烦您,因为不论您插手或者不插手,结果都一样。”
太狠了。玄司尘眼皮狂跳。
往常谁要对贡级云说这样话,一定会被愤怒的贡级云一摞文件甩上去,并提着领子要求决一死战。
这样高傲的一个人,他的行为一板一眼受到传统道德观念的束缚,他的人格清白地写着崇高的事业高于一切,他确信自己为这个事业付出了一切,玄司尘也这么认为。而在这条路上走到极端,就是自我毁灭与自我否定。
玄司尘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他一定是在探索中,认识到了成就不一定带给他灵魂的安稳,而当下,选择,经历,然后无愧于心,或许才是灵魂的归宿。
玄司尘自觉不能这么下去,他握住身边辛兆池的手:“老范呢?他来了吗?贡级云要出事。”
辛兆池犹豫道:“今早他给我发消息,说——说他不来了。”
玄司尘心中长叹,恐怕连范长安都没料到,这次昆役是要让贡级云痛苦万分。
玄司尘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昆役此人,大大有问题,他这么处心积虑,怎么会不在现场?”
他冰冷地扫过会场,偌大的法庭,旁听席位上人满为患,人们神态各异,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法庭中央,玄司尘一时竟找不出哪一个形迹可疑。
他开始有些动摇。
昆役当真这么自信,觉得自己的官司一定会成功?他当真这么自信,觉得自己一定会让贡级云的人格轰然破碎?
忽然原告律师站了起来:“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我的委托人——昆役,现在身在何处——”
玄司尘心中一跳,目光蓦地转向那律师。
那律师头顶有些稀疏,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双目有些呆顿,在贡级云缓缓抬头与他对视时,他才沉沉开口:
“我现在坦诚地告诉大家,昆役先生已经在去年年底因心血管疾病去世,享年26岁。”
“不可能——”贡级云失声。
锤音落下:“纪律警告一次!”
有法庭警员围上贡级云,以防他情绪失控,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律师没有受他影响,微微顿了顿,继续道:“昆役先生生前一直踏实勤奋,为全系游戏的开发研究,付出了一辈子的心血,他钻研工作中的问题,勤勤恳恳深耕细作,经常直到深夜,他在日记中留下的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不要挽留我,我将长眠在全息世界里,电子滴答声是我的丧钟。”
“在第二份工作中,他饱受不平等待遇,在排挤中,他以构筑理想世界为生,在对现实无奈妥协后,他日渐消瘦,全息游戏是他的生命,他后悔地发现,他一刻也无法割舍这个带给他希望的‘缪斯’。”
“最后他带着遗憾长辞于世,我很抱歉未能早些见证他与自己作品的荣光。”
他每说一句,玄司尘就发现贡级云的身体震颤一下,他像是忍耐到了极致。
直到律师道:“所以——我提议,全体起立,为昆役先生的离去默哀一分钟。”
“……”
“呵——”一声冷笑,是贡级云。
法庭中旁听者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纷纷向贡级云投去怀疑责难的目光。
玄司尘面色严肃,辛兆池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应是动了怒。而且不是一般的恼怒。
如果之前玄司尘对昆役还有一丝垂怜,想要引入正道的关怀,到现在,他就只有为不能除之后快的狠厉。
辛兆池叹了口气,玄司尘正是这样,爱与恨都是瞬息万变,且极端浓烈的情感,将对忤逆的憎恶,刻在他帝王心术的骨髓里。
不过任时空所几人的脸色有多差,法庭还是最终宣布:“原告诉求合理,请全体起立。”
哗啦啦——全会场的人齐齐起立,怜悯与遗憾构筑出教堂彩色琉璃般的花影,祷告起颂时,每一个人都能听见神明的召唤。
他们为一个殉道者的离去暗自惋惜。
却有三人坐而未动。
贡级云冷笑,玄司尘杀伐,辛兆池冷漠。
三人一身黑,如送葬的宾客,看八抬棺椁,人们朝哭孝,夕哭丧,为悼词惶惶不可终日,好像只有他们能听到指甲挠抓棺材的声音,在灵堂吱吱地响,彻夜都不绝于耳。
默哀结束,会场却倏忽议论声炸起。人们看着三人指指点点,因为声音太杂,反倒听不太清再说什么。
玄司尘看到彭谈菁诧异的神情,看到程威光惊恐的神情,看到律师默然的神情。
他再也坐不下去,冷着脸先一步离场。
“您不愿意作证的话也没关系,昆役先生相信,无论如何,正义,公理自在人心。”
退场前,律师这样对贡级云说道。
*
这么大一个案子,只这一场庭审定然是无法立刻一锤定音,不过胜算倾向哪边,任谁也能看出来。
庭审结束后,原告律师走在最后,慢吞吞收拾着自己的文件材料。
“许律师,好口才啊?”玄司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许律微微有些惊讶,很快又平静道:“您是贡先生的朋友?很抱歉,我没能给您想要的结果……”
玄司尘神情晦暗:“我想要什么结果,你好像很知道?”
许律被他的气压逼得后退一步,有些畏惧,却也不卑不亢:“法庭不能斗殴,您好像不知道。”
玄司尘双目微眯,竟还有人在他气头上威胁他,他忽然伸手向对方领子上抓去。
许律好像预料到面前这个青年的恼怒,是他无法承受的结果,早早抬臂挡格,以为自己要被狠狠教训一顿。
谁知,玄司尘准确从他耳后扯出一个东西,冷笑出声:“呵,许律,我在和你说话,不是在听你在这里鹦鹉学舌。”
他挥了挥手中的耳麦,嘲弄地看着这出拙劣的把戏。
“你——”许律师彻底慌了,他伸手去摸,发现耳后空空如也,而他再也听不到一句指示。
顿时无措与失控淹没了他,他再也无法有法庭上对答如流的从容。
玄司尘见揭开面孔,这人也不过庸人一个,对他再没有一丝兴趣。
他将耳麦放在耳朵上,等待对面的声音:“喂?”
通话没有挂断,对方肯定能清楚听到这里的变故。
“说话。”玄司尘有些不耐烦。
“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别逼朕对你失去耐心。”
对面还是默不作声。
就在玄司尘半是恼怒半是狐疑,怀疑这痛电话的有效性时,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几近诡异的笑声过后,电话挂断,传来嘟嘟的死音。
“查到了,是一个姓晴的人找了这个许律师,他提供了一系列资料,甚至没有和他见过面。”辛兆池匆匆找到玄司尘,和他道明情况。
他看了眼许律师,心中已有自己的考量,他对玄司尘压低声音:
“司尘,你还记得咱们去全息娱乐那次吗?”
法庭什么全是我瞎扯的
脖子原名,心累了,此时雄鹰般的女人留下了热泪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7章 第85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