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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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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司尘没有拒绝与辛兆池同床共枕,与对方睡在一起,感觉并不太差。睡过来后,辛兆池也没有一点让他睡回去的意思。
辛兆池睡觉很老实,玄司尘却不是,经常踢开被子,每当这时候,辛兆池便耐心把被子摸过来盖好,心满意足将玄司尘揽到怀里蹭一蹭,然后继续沉入梦乡。
玄司尘很喜欢这种温暖小窝的感觉,若是第二天他比对方先醒,还能看着对方的睡颜,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
但只有这点不太理想,他一直没能等到这个机会。
每次都是辛兆池先上床等他,醒来睁开眼,床上却温存渐去,人走茶凉。玄司尘甚至有些疑惑,这小子到底想不想和他睡?起这么早是工作很积极吗?
奈何人早早进了浴室,玄司尘想探究一番也找不到机会。
终于有一天,让玄司尘逮到了辛兆池悄咪咪起床。
当机立断,玄司尘一把勾住他的腰将人按在床上,为防对方蛮力挣脱,他跨上去让自己的重量锁住对方。
“偷跑?认罪吗?我可逮到你了。”玄司尘挣开一缝眼,幽幽扫视着身下人。
辛兆池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慌张道:“玄……玄司尘你怎么醒了?”
玄司尘看起来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口无遮拦:“暴露狂,怎么不穿衣服?你不守男德,以后没姑娘要你。”
“……”辛兆池红着脸,想推开玄司尘找衣服:“我……我正要穿……”
玄司尘自不会让他就这样逃跑了,他挑眉,按下人,歪着脑袋凑过去:“正要穿?那为什么和人睡觉就不穿衣服,你知不知道你贴着人,真的很烫。”
边说边用手背拍了拍对方的胸膛。
辛兆池的脸色红了个透:“我,我要穿吗?我以为你不在乎,你对我又不像我对你一样……”
玄司尘眼尾全是倦意,打了个哈欠:“朕还是挺在乎的。”
拍完对方,意外地发现手感不错,又毫无顾忌地揩了把油。
谁知,辛兆池反应意外地大,惊道:“现在别摸!放我去浴室!”
玄司尘接二连三被人推,不由逆反起来,绞了对方的双手,挑眉道:“你还胆敢反抗?”
辛兆池着急上火,有苦说不出。
玄司尘根本没察觉什么不对劲,还在四处拱火:“让朕看看,你穿了什么?你只穿了睡裤啊?坏狗,你是不是想做点什么?怎么不连这个一起脱了呢?”
腰迹的松紧口被人扯了一下,辛兆池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玄光潋!你别再动了!”他剧烈挣扎起来,轻松挣脱玄司尘的压制,反身逃向床的另一侧,却因为转身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他的异常。
“……”玄司尘脸色一僵,终于清醒过来。
也不乘胜追击了,脸上浮现红晕:“辛随,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看了,别看了!”辛兆池慌乱用手捂他的眼睛。
玄司尘偏是个犟种,不仅要看,还要直勾勾地盯着看。
他哑然片刻,有些欲言又止,正经起来,心虚道:“朕开玩笑的,大早上的朕怎么可能发疯要和你……”
“我知道!我知道!”辛兆池现在只想玄司尘忘掉这件事。
他这两天一大早就往浴室跑,还能有什么原因,谁不想清早就能和爱人暧昧,同床共枕这件事,本来就是醒着得时候,手指交缠什么的,更让人心跳加速。
玄司尘想了想,偏要把这件事钻研透似的:“所以是你想和朕……”
辛兆池恨不得自割谢罪:“不是!是它自己!它不受我控制……我不是故意的……”
“……”
在玄司尘怀疑的审视下,他弱弱抬眼,最后挣扎道:“真的是这样,陛下你不会吗……”
玄司尘欲言又止:“朕不是说过朕不举吗……”
“……”你上次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辛兆池解释地口干舌燥,对天发誓,逃跑也是一步三回头:“正常反应!真的很正常!它受刺激就是这样……”
玄司尘脸上也微微有些发烫,他怒道:“好了!朕知道了!”
辛兆池立刻将红通通的脑袋收回去,闷头躲进浴室。
*
到了时空所,玄司尘见到了代理部的人,不是贡级云亲自来,而是几个代理部骨干,男男女女都有,玄司尘初来登记入户的时候见过几个。
因为贡级云的关系,几人对玄司尘格外客气。
谈的还是考核工作分配的事。贡级云上次说试试看,就不会食言。
“玄先生,贡部的大致意思就是这样,待昆役就擒,就按照这个流程来办,您看如何?”一人道。
“不过贡部怕出岔子,觉得还是要申请先帮您把档案提出来,这件事还在跟我们商量,涉及一个担保人的问题,其实并不如第一种办法好办。”涉及另一业务的组长道。
玄司尘听了连连点头,其中计划之缜密,并没有他可以插嘴的。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说着说着,玄司尘忽然话头一转:“抱歉,我插一句题外话,每一届的移民都是由贵部操办的吗?”
“正是。”
玄司尘“啊”了一声,又温笑道:“那贵部在时空所里的地位,应该是举重若轻。”
寥寥几句话,打破谈公事紧绷的气氛,对面众人开始对玄司尘这个特权户有所改观。
代理部组长笑意缓和,略有得意之色,推脱到:“都是贡部的功劳。”
玄司尘本想通过这些人打听一点贡级云的事,但探了探口风,感觉不是时机。这些人与贡级云的关系并不疏离,自己贸然打听,恐怕会适得其反,让这些人对他心生芥蒂。
玄司尘便又顺势恭维道:“莫要太谦逊,贡部经常诸事缠身,其实大部分的事物还是你们内部在操劳,他自己都说,若不是自己人,他这个部长恐怕当不下去。”
对面立刻从玄司尘的话中,捕风捉影到了一些信息,对玄司尘愈发尊敬。
说话也不再把自己放到主本位上,客客气气恭维了回去:“岂敢岂敢,贡部就算不实际领导我们,上面有决定,我们还是主要听他的。”
玄司尘温温一笑,不动声色掌握了主动权:“移民频出这样的事,你们工作其实也不好做吧?”
他说的是昆役的事,也是偷渡客叛逃的事。
对面果然面露难色,对视一眼,不由将玄司尘看做自己人,大吐苦水:“是,但这些事说到底也不能算作我们的错误,我们部门做代理的都尽心尽力,玄先生您以前跟着老范,也知道做代理人也不容易,移民真犯了错误,若怪在代理人教唆,可就是太荒谬了。”
玄司尘微不可查一跳眉头,原来偷渡客在时空所内部,被视作是代理人的错误吗?
他只顺着道:“是,没错,错误再怎么,也不能搞连坐……”
忽然眼中闪过一个东西,他心头一跳,拿起一份档案。
诧异道:“等等,这是什么?”
*
玄司尘僵笑着和这群人道别,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他要被兴师问罪了。
想到这里,不由毛骨悚然,去找辛兆池的联系账号,发现并没有被信息轰炸,只有一句:“下班了,我在露台。”
简单地过分,却让玄司尘更加不安了。这时候去露台做什么?不会是得知他二人要就此分开,要以死相逼吧?
玄司尘真是被一桩又一桩的乱子逼得不堪其扰。谁能想到这群人一开始的信息收集竟然搞错了人,调查到了辛兆池头上,这不是明晃晃不打自招:他玄光潋背地里在瞒着他搞小动作!
再一联系调查对象,好么,关于调离再就业方向,答案简直显而易见!
辛兆池让把考核分加给玄司尘,这句叮嘱根本没奏效!现在内定人选还是没变,这背后正是玄司尘和贡级云狼狈为奸的结果!
这下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上了天台,一个孤零零的背影抱着自己膝盖,挤在露台的吊椅上,像是自闭把自己封禁在了一颗蛋里。
玄司尘清了清嗓子:“跑这上面来做什么?”
“吹冷风。”辛兆池道。
玄司尘咋舌,果然,很冷淡呢。
他没话找话:“这风也不冷。”
夕阳像烧红的琉璃,无限推拉,展现出舒张的云层。
辛兆池不看玄司尘,只看天际线:“某人瞒着我,把我抛弃了,风哪有我冷。”
“……”真是连指桑骂槐都会了。
他觉得还是该解释一下:“既然已经内定了,朕就是顺其自然。”
辛兆池现在成长了,一点不吃这一套:“玄司尘,你这时候这么大度做什么?既然皇位是别人的,你为什么要篡位?”
玄司尘一呛:“朕……”
辛兆池步步紧逼:“上面内定你就不争了?你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玄司尘不服:“朕有,朕找到了。”
谁知,辛兆池眉宇更是严肃:“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你在所里待够一年,档案会自动解锁,不用你这么费劲心思地周旋,你的顺其自然根本说不通,时空所是民意选决,最后还是唯考核分数论!只要你通过考核,就算上面有别的打算,你还是会留下来!玄司尘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真是凶死了,玄司尘心中一痒,想撩拨一下,自己又红了脸,只能不服道:“朕知道!”
辛兆池又压了一头:“我看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对自己好!”
“……”玄司尘一愣。
他弱弱道:“朕怎么对自己,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辛兆池噌一下站起来,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玄司尘退了一步:“朕图刺激……”
“玄司尘!”辛兆池忍无可忍。
玄司尘也气急,连连被人这么质问,若不是他这次是真想做个人,都要以为自己又伤天害了理!
他恼羞:“够了!区区小事一桩,值得你这么逼朕?”
这野狗,还是他太给他脸了!玄司尘愤愤不再理论,转身欲走。
“可我那么喜欢你!”辛兆池忽然急道,“玄光潋!你叫我怎么办?!”
玄司尘顿在原地,错愕回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这小子竟然……竟然终于亲口承认了?
忽而又觉得自己楞在原地,实在太傻气,又色厉内荏道:“你怎么办?你当然好好待在原地,等朕来找你。”
辛兆池眉间一软,不舍和心疼还是在眉头倔强曲成了强势的线条。
他怒急攻心,猛地上前,将人恨恨抱在怀里,埋了一会头,觉得还是要狠狠亲一口玄光潋,好好惩罚他。
玄司尘却捂住他的嘴,执著于刚才的话,命令道:“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玄光潋!”辛兆池气道,这个时候他也一点没有自觉性!
辛兆池躲开他的手,扣住他的脑袋,就要吻上去。
忽然纠缠间,腕部弹出一条消息,两人双双顿住动作。
“目标出现,深海lio酒吧,半小时后出动。”
*
这任务来的匆忙,二人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要求换一身得体的衣服,前去围堵地点。玄司尘在路上细细看了看这次的线人,有些琢磨不透。
不敢想象他们一会,要面临一个什么样的人……
深海lio不是一个很喧闹的酒吧,比起跳舞蹦迪,这里更像是一个青年俱乐部,年龄卡得很严,有各种各样的演出表演,玄司尘几人到的时候,是他们生意最好的时段,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变得稀少,而停的车却拥挤非常,显然都早早入了场。
在前台领戳章时,三人却被卡住了。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贡级云与人交涉极为不畅。
酒吧内部深蓝色灯光流离变换,音乐声飘忽不定,辛兆池有些担忧,面对不了解的事物他一贯有些不安:“有事找我。”
玄司尘不领情:“朕一般会自己解决。”
“……”辛兆池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那边,贡级云烦躁地叫嚣打断气氛:“卡座这种东西为什么还要拼?你家装修的时候为什么不多设几个?现在让我们和别人拼是几个意思?”
他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不可能!让他们要么收钱,要么滚蛋!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他怎么不让你们店长陪酒?”
“你去给我查,你们投资商肯定有一个叫波光集团,他们董事长我认识,我要是还听到这么无礼的要求——”
他气急一把薅来玄司尘,冰冷有如要天凉王破:“他一定会让你们店倒闭的。”
玄司尘:“?……”他怎么就能让人家倒闭了?贡级云,你没台词了是吧?
面对前台疑惑的探寻,玄司尘忽然就想要点老脸了。
他温温一笑,牙缝挤出一句:“不就是三杯酒……请朕的,朕喝了就是了。”
说罢,在贡级云震惊的目光中,将三杯鸡尾酒一饮而尽。辛兆池甚至来不及阻止。
进场需要订座,而散座早早售罄,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愿意拼座的人凑一个卡座,而能来大半夜喝酒蹦迪的,都是会来事的乐子人,找人拼桌不是难事,难得是原单主的拼座要求,不可为五花八门百花齐放。
玄司尘听了一嘴,原来是要请他喝酒,喝了不必平摊开座费,他们白请都行。
本来是热场的小玩笑,可在贡级云看来这就是极其轻浮无礼的要求,这才惹得他火大至极。
玄司尘知道他也是为了争一口气,但玄司尘实在不想这么丢人现眼下去。在一片叫好声中,光速拉着二人近了内场。
一推下沉酒吧大门,热浪般的音乐先铺面袭来。
辛兆池脸色煞白,一句“玄司尘!你怎么乱喝东西?”淹没在喧阗的无羁世界中。
门口的工作人员发了一个荧光序列胸针,指导他们戴在合适的位置上,玄司尘不懂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不过都按照要求一一照做。
一切就绪,只等猎物出现。
辛兆池落了一步,他对这样的环境实在接受无能,只想找一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但看两人神色如常地往人群最密集的吧台走,辛兆池快要给这两人哭出来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挤在一起!
尤其是有几束若有若无的视线,从畅谈的人群中投出,简直没有比这更让他想把自己砸进地板里的时候了!
刚打算硬着头皮跟上去,一个打扮时髦的酒吧营销上前搭话:“小哥第一次来?大学生吗?看起来好年轻帅气,那边有几个弟弟想认识你一下,可以交个朋友吗?”对方递来一只银口香烟。
辛兆池有些无所适从,推拒道:“不了,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营销并不气馁,热情招手:“那叫上朋友一起来?小哥朋友是哪位啊?”他顺着辛兆池的目光找去。
辛兆池一慌,心道糟糕,让玄司尘被缠上可如何是好?
他忙改了话口,挡住营销的目光:“啊,我忽然想起来,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贡级云用严苛的目光审视酒水名单,一旁的玄司尘连着拒绝了三个搭讪,恰看到辛兆池四肢紧张,跟着一个花花绿绿的男人走了。
玄司尘皱了皱眉:“他干什么去了?”
贡级云抬眼一扫,冷淡道:“勾引男人。”
玄司尘侧倚的腰椎猛一回弹,绷得僵直:“你说什么?”
贡级云冷哼一声,一指那个方向:“我说什么,那一趴全是男同,他过去不是勾引男人是什么?”
玄司尘震惊地看着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七窍生烟。
“岂有此理?”他勃然大怒。险些捏碎一个酒杯。
这腔怒火越烧越旺,尤其刚刚喝了点小酒,气血更是无法压制。摔下贡级云,气势汹汹一副抓奸杀人的架势。
贡级云不意外,但还是忍不住大骂:“喂!酒杯别扔在这啊!”
玄司尘不予理会。
眼看,卡座内涂脂抹粉的小男生见了辛兆池,瞬间两眼放光,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甜言蜜语,上上下下地恭维,捧出自己的联系方式,猛求扩列。
辛兆池手足无措。玄司尘杀心四起。
见辛兆池吓得僵直,他们调笑着前仰后合,一个个推搡着,想让辛兆池坐过来一起喝酒。
忽然,一只半挽袖的白玉胳膊横了出来,挡在两拨人中间。
盯着辛兆池两眼放光的小男生,齐齐一僵,顺着身型缓缓抬头,先是看到了绝无仅有的金黄色序列胸针,然后是胸针上点亮的王冠图标——像是刚刚出现在这个绮靡的世界,它的点亮未能引来本该有的轰动。
最后才是一张凉薄笑意,却过于俊美的脸庞,在灯光照亮的一瞬间,让所有人大脑宕机,呼吸一滞。
“好热闹啊,这是在联谊吗?”
在嘈杂的背景下,他的嗓音还是准确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王子来了……”“他是新来的吧?”“我的天,这脸,什么斩1天菜!”几人颤巍巍窃窃私语,盯着玄司尘移不开眼。
心中都默默掂量着自己的分量,发现根本不值一比时,又迫切想从玄司尘这里找出疏漏。
一人僵笑一下,上下扫视一眼,婉拒道:“姐妹,我们这里不缺人了。”
玄司尘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冷落过,他笑意不减,故意忽略僵住的辛兆池,又道:“那——有零吗?陪我去角落喝一杯?”
卡座内还是一片寂静,零星几人的目光变了,怀疑地打量着玄司尘。
玄司尘恼了,竟然有人能拒绝他!
辛兆池还看着呢!他来显摆怎么能铩羽而归!
他一咬牙,豁出去了,十指在卡座上掐出陷坑:“哥哥可是*大活好。”
此话甫一出口,就像油锅下清水,噼里啪啦一通爆炸。水花四溅,群情激奋,掀翻屋顶。
“呀!哥哥,我们这缺死人了!讨厌,怎么不早说啊?”
“哥哥是1!!!口说无凭,我来实践一下才!!”
“哥你帅死我了!加个v吧!哥哥以后无聊都可以来找我!!”
“哥,我学表演的,舞蹈基本功很扎实的!哥要不晚上来检查一下?!”
“……”辛兆池整个人五雷轰顶!
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不是说是交朋友吗?!他说怎么碰到这群男生怪怪的!就算是那种取向,玄司尘干什么要往上凑啊!
还有那那那那那……什么活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能说出口的吗?!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趋之若鹜啊!
他震惊看着游刃有余的玄司尘,对方温柔地比了比食指,安抚焦躁的人群:“别着急,别着急,为了安全健康夜生活,今晚我只带一个人走。”
辛兆池脑子要被炸没了?夜生活?什么夜生活?是他理解的样子吗?!为什么他看起来很轻车熟路的样子?!
还有就是,这群男人能不能不要碰玄光潋啊!!!
“带谁呢?”玄司尘适时抽出被人握住的手,点了点小男生,做出很难抉择的样子。
最后在辛兆池嫉妒得快要失控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衣领被人一揪,他看见玄司尘冷冷挑了挑唇,讥诮道:“弟弟,你看起来挺耐得住的?”
男生们嫉妒得眼中带火,带着敌意看向辛兆池。
辛兆池呆滞道:“我……”
玄司尘不容争辩,提起就走:“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