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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一百一十三章 ...
“本宫不知,”骆苕心道不会,却轻摇螓首,说,“凌晖心机深行事老辣,他收去大宗伯府兵,又让本宫随大宗伯一道前来劝降必定事出有因,即便此次顺利劝降,侥幸苟活一时,难保他日性命无忧。”
又道,“勍州已经僵持如此之久,任谁都窥得的出辅国公为了大嵘心意决然,亦能猜晓大宗伯定会无功而返,可是无功而返之后呢?倘若琼州沦陷,辅国公和宋刺史身首异处,凌晖将如何处置我们这些无功之人?虽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但也死期将近。宋刺史可还记得方才本宫代凌晖传的话?”
“打开城门弃械投降?可留辅国公与我的全尸?”宋毅对凌晖留全尸根本不以为意。
“是。”骆苕说,“凌晖与大宗伯多年旧友,他深知大宗伯的脾性,知晓大宗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身首异处。”
言下之意,在凌晖的计划内必会攻下勍州,慕容烈必会身首异处。
宋毅无畏道:“殿下大可放心,勍州城坚不可摧,他们休想动勍州分毫。”转而好奇问,“殿下和大宗伯选择留在勍州是明智之举,可,皇太后和陛下还在京都,这可如何是好?不怕凌晖弑君,他将谋逆的罪名就此做实有何不可呢?”
慕容瑾和骆炎尚在京都,这才是关键之处。
骆苕神色冰冷,长久注视前方昂首道:“凌晖平定勍州未果,无功绩加持,他难以令那些身经百战的大嵘旧臣完全臣服,只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行事便宜罢了,倘若这个时候胆敢弑君,他也会命丧他人刀下。凌晖迫使本宫与大宗伯留在勍州,也是本宫与大宗伯所愿,凌晖在赌勍州能顺利攻下,我们也在赌勍州他凌晖逆贼徒劳无功,令四方唾弃。”
成败都在勍州这一役。
“宋某多谢殿下提点。”宋毅点头还是那句,“殿下放心,勍州城固若金汤,由辅国公坐镇,定不会让凌晖那狗贼拿下。”
骆苕回首望向宋毅,眼神里有一丝探究。
宋毅对战事并不十分焦急,好似被她的说辞完全说服。
宋毅面对骆苕探究的眼神,只浅浅地回去一个笑。
勍州难攻,大南门外的凌承佐自然晓得,等待的这半个时辰极其漫长,盔顶的缨羽默默飘扬,他放眼瞭望城墙,直至瞧见在骆苕之后慕容霆彦登上城墙的身影。
方才来报,凌文袤已经在攻打浵关。
凌承佐长臂高展,下令围城切断改道护城河水源,遣人挖掘城墙薄弱处的地道。
攻坚战就此浩浩汤汤拉开序幕。
夜幕四合裹住勍州城。
西门外攻打浵关的退去修整,守关将领吴逖朝关外唾了一嘴同样收兵修整,宋毅说拖上一个时辰逆贼会退兵,可偏偏折腾了两个多时辰。
好在守住浵关并无过多折损。
吴逖第一次见如此仗法,接二连三猛攻,在关内接应之际叛军接二连三地撤退,似乎也是在打消耗战。
论消耗,凌文袤所领的叛军哪会是守城军的对手,守城军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勍州城宅院内的骆苕无心用饭,未食两口便让人撤去,问侍女:“宋刺史在何处?”
侍女躬身恭敬回道:“禀长公主殿下,婢子不知。”
骆苕起身朝外去,却被侍女拦下:“辅国公交代婢子,让婢子伺候长公主殿下好生歇息,城中戒严不可随意走动。”
骆苕不再发话,屏退侍女静静地落座在案边盯着更漏一点一滴消耗,短刀在手中无意识地反复推脱。
戌时初,万籁俱静。
骆苕听见屋外有人低语,仔细聆听后吩咐:“让宋刺史进来。”
铠甲摩挲声越过房门由远及近戛然而止,外室的宋毅巧声道:“夜已深,殿下该歇息了。”
“进来吧。”骆苕起身相迎,“宋刺史仍披甲在身,本宫岂敢安睡。”
宋毅连同几位心腹一同绕进来,骆苕吩咐侍女去新沏一壶热茶。
“殿下可还住得惯?”宋毅寒暄,“宅邸粗陋比不上京中公主府,实在委屈殿下。”
“住得惯。”骆苕心思全在勍州城,不问其他只是问了些城内安防,宋毅亦有问必答,热茶尚热,一来一回间二人便无话叙谈。
宋毅动身正欲告退,骆苕才想起今日耽搁的人:“宋刺史可知慕容余在何处?”
宋毅笑笑道:“无双公子啊,估摸着这个时候,他还在瞿富商的宅邸喝花酒呢。”
骆苕眉心微抽,看似很不满:“可告知本宫正在寻他?”
“早已通传,无双公子只顾着喝他的花酒敷衍传话人后便没再理睬。”宋毅道,“我看殿下还是随他去吧,即便他来见殿下,也无法替殿下分忧解难,何苦为难他也为难您自己。”
火光静静摇曳,一声轻叹在骆苕鼻间游走。
宋毅瞟一眼更漏起身,觑着正在低眉叹息的人,心中不免一声叹息,惋惜这样一位本该荣享富贵的千金之躯在这乱世苟且偷安。
骆苕扬脸,宋毅惋惜的目光撞入她的眼帘,她缓缓起身直至二人视线勉强趋于相平,她莞尔启唇很是笃然:“宋刺史在可怜本宫。”
宋毅没有否认,怜惜的意味更加重了几分,随后收去目光只道:“请殿下莫要劳心守城之事,这个时候殿下应该就寝安睡,明日自有劳心的事在等着殿下,无双公子想必那时候该回府醒酒了,殿下可以前去会会他。”
慕容余在宋毅眼里不堪重任,招来也只不过为京都远道而来的长公主解解闷,消解时光罢了。
骆苕盯住宋毅的双眼一字一字道:“今夜难安,倘若本宫执意留宋刺史陪着本宫,宋刺史应还是不应?”
宋毅铠甲上的鳞片影射出斑驳的光晕,一片一片是分崩瓦解后骆苕的影子,心绪流转间他抬眼望向别处,唇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并不答话。
骆苕抬手伸向宋毅胸前护心镜,说:“不过是作陪,宋刺史有何难处?”突然敛指收回,“宋刺史今夜原本不必来这,又为何来了呢?”
为何而来,宋毅说不上来,神态倒是一派自然:“辅国公与大宗伯刚刚歇息,宋某巡完城无事路过便来了,既然殿下不安,那就再陪陪殿下,不过宋某粗俗,需要如何作陪望请殿下明示。”
骆苕眉眼轻挑望着宋毅,眼角渗出一丝得意,她回绝道:“不必,现下本宫又不想宋刺史作陪了。”
此刻的回绝,是在对宋毅可怜她的反击。
宋毅貌似被将了一军,不过此等无伤大雅的小事他并未放在心上,自顾招来心腹耳语一番后才对骆苕说:“听闻殿下才思敏捷,宋某今日有幸见识,是宋某之福。”
骆苕将方才的得意之色收了个干净,不再继续为难人:“宋刺史请落座。”
二人重新落座,攀谈的内容依旧逃不过城外叛军。术业有专攻,在宋毅擅长的领域他谈吐游刃有余,骆苕有些听不太明白,不过依旧端坐细细聆听。
乏意渐起。
宋毅瞧出了些许端倪,再次望了望更漏瞥见一旁的棋盘提议:“不如宋某陪殿下对弈一局,如何?”
骆苕眸色点星坦然应下,一副胜算在握的模样。
屋外轻悄悄,唯有更声游荡进暗夜的角落。
光阴流走,骆苕再次执棋艰难落子,眉宇间浮起一丝傲骨的倔强。
第二局,骆苕的赢面已经不大,她仍然不想放弃,数九隆冬的寒夜,额间起了细细的汗。
宋毅泰然处之,最后打破一室静谧:“三局两胜,殿下输了。”落子后将吃子投入棋钵内。
“五局三胜,本宫还未输。”
骆苕没有退让之意,还有一局才决胜负。
宋毅笑了笑,直言道:“殿下何苦为难自己,再下一局亦是输。”
又是一句为难自己,骆苕很不爱听,抬眼似是警告宋毅,嘴上依旧坚持:“最后一局,愿赌服输。”
眼前人一脸嗔怒,宋毅自知逃不过这最后一局,呡茶后应承道:“好,再陪殿下下一局。”
骆苕正色提醒:“不得让棋。”
宋毅应是。
观棋如观人,观人则探其心,宋毅在棋盘杀伐间已经将眼前人观得四五分,这位传言国色天香才智过人的长公主也不过尔尔。
真国色,聪而不达慧,是他对她的评价。不过其年岁尚浅,心性上的不足总会被往后的年岁补足。
长公主的往后该是何等光景,宋毅从未想过。
侍女入内添好炭,又按骆苕吩咐退去重沏一壶热茶,第三局的局势似乎有扭转之势,骆苕兴致盎然,落子围攻。
宋毅困乏,奈何眼前人陷在棋局乐此不疲。
困意满上心头,他说道:“更深露重,臣乏了,该去歇息就不再陪殿下了。”
“这便乏了?”骆苕惋惜似的扫视案面,她不难为人,“去吧,残局留到明日再下。”
话音刚落,便听见宅外急促的踏马声穿街而来,二人对视一眼站起身。
这马匹是冲这面的宅邸而来。
不消片刻,推门声,人声齐响:“禀宋大人,浵关失守,西门也快守不住了!”
一则令人震恐匪夷所思的消息。
宋毅提步子便去:“去禀辅国公。”
身后紧跟的骆苕心狂跳不止,宋毅察觉身后紧跟的人,回身望见一双战栗的瞳仁里是自己的模样,他阻止她的跟随,像是下令:“莫怕,留在这。”
骆苕没来得及应一声,宋毅已跨步转去身。
她的呼吸紊乱,不受控制,迫使自己将视焦定在一处,手起刀落,双手竭力后拉,抽刀后退。
他脖颈上喷涌而出的鲜血在向她昭示。
她已经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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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有点忙,见谅。 更新时间9:00 没存稿裸奔中,写得很慢,做不到定日更啦。 为爱发电,这辈子不会坑的。 喜欢的话可以先囤一囤。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