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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攻略奕王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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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月终于等到林奚允出了院子,他在门前恭敬同屋内老者鞠躬。然后转身迈步。
花容月一把握住陈书清,陈书清不明所以看着她顿时了悟她心中所想,陈书清嘟嘴皱眉,花容月双手合十,眼里全是恳求。
陈书清叹气,真是败给了这个丫头!
见她仿佛同意,花容月顿时眉开眼笑。她抬头望了一眼月亮,有冷风吹,当真是有些凉意。她在风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林奚允步在廊下心中也在想事情。一个不防备就看到那头有姑娘提灯笼走过来。
陈书清心下有些忐忑,她独自直面奕王,奕王可比花少策可怕多了。她不免步子慢了下来,可又想到花容月对自己百般恳求的模样她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去。
林奚允顿住了步子,目光泛凉。他就一身白衣立在廊下不动,陈书清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心里骂死了花容月!却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咬咬牙走前去。
陈书清面上焦急,见了林奚允离着一些距离,微微福身:“见过奕王殿下。”
林奚允沉默片刻开口:“起来吧。”
陈书清站起身子,稳住心绪,模样焦急,惶不可耐:“殿下,您刚刚从后院过来,可在路上看到有迷路的姑娘?”
林奚允微微摇头:“不曾。”
没想到此话一出,陈书清更是急切,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朝前走,嘴里还嘀嘀咕咕:“真奇怪真奇怪,花容月这个丫头去哪儿了!”
她急切作揖离去,林奚允欲抬起的脚步也顿了顿。这几日已经不知道听到了几次花容月的名字了。白日里求佛见过,夜里他来拜访陈大儒又听到她的名字。
林奚允微微叹气,迷路了?据他所知,陈家同花家一向交好,花容月对陈府也算熟悉,怎么可能会迷路。
林奚允嗤笑一声。不曾回头去看陈书清的背影,而是自顾自的迈步向前。可心里却也总忍不住想到花容月那样迷糊的性子,夜里天黑,指不定真有可能迷路。
陈府在唱戏,咿咿呀呀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不愿同陈家其他人打照面,思索片刻打算从侧门离去。
陈书清停下了步子,见奕王丝毫没有担心花容月的意思,她咬了咬牙。
待林奚允行至门边,就看到花容月也提着小灯笼站在门口。
他冷笑一声,不是迷路了?迷到了他的必经之路?
似乎是察觉身后有人,花容月颇为警惕转身去看,果然是奕王!
她抬起灯笼,好似看不真切一般,甚至朝林奚允走了两步,待二人距离拉近,花容月恍然大悟一般:“哎呀!殿下?怎么是你呀!”
仿佛是吓到了,她赶忙后退两步,却脚滑了一样整个人失去重心急急往后头倒过去。
听着她又惊讶又惊喜的语气,又见她重心不稳,林奚允一把伸出手握紧她的胳膊,轻轻用力将人拉起来。
原本力道也是刚好可以将花容月扶稳,可花容月怎甘心就如此呢,她仿佛吃了惊,控制不住力气,整个人的额头狠狠扑向林奚允怀中。
躲在树后看戏的陈书清都瞪大了一双眼睛,真是没想到花容月这么会!!!
花容月扑到林奚允怀中力道虽然大,可林奚允却稳然不动,只抬手扶稳了她的细腰。
这电光火石之间的意外,让两人都有些愣住。花容月回过神来将脸埋在林奚允怀中偷笑,林奚允的手搭在她腰间,只瞬间功夫,他几乎是被蛇咬了一样,猛然将花容月推开。
花容月正沉迷林奚允的怀抱呢,谁料此人突然发难将她推出去。
她踉跄两下,颇为受伤的眼神抬头看着林奚允。
林奚允黑了一张脸。
“殿下,你推我?”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花容月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奚允抬眼看她,默不作声。
“我知道了,你讨厌我。既然如此刚刚又何必拉我,不如让我摔死算了。”说着,花容月又自怨自艾的模样。
林奚允抿唇:“你站稳了就是,东倒西歪成什么体统!”
瞧这人好正经,花容月眼眸轻转:“惹殿下心烦了。是我不好。”她垂下眼睫。
林奚允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他有些纠结。
见林奚允不说话,花容月才抬头去看他:“殿下。你怎么不讲话?”
她歪着脑袋问。
林奚允双手靠后,仔仔细细瞧了瞧花容月。他的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身上。花容月心中一抖。莫不是殿下终于发现了她的美艳动人!
心下雀跃极了!仿佛已经将林奚允一把拿下了!
“你头发乱了。”林奚允开口。
“好丑。”甚至又补充了一句。
花容月的笑意滞在嘴角,她仿如石化一般抬头看着林奚允。林奚允朝她点头,确定自己没说错话。
花容月僵硬地抬起手去扶自己发髻,果然像是一团糟。她瞬间红了脸也红了眼。
林奚允又道:“你应该将头发梳的紧致一些。乱糟糟的,确实不好看。”
花容月心里悲戚极了!她可是城北一枝花!她是全京都贵子都欣赏的女子!可他!说她丑。!
花容月深深看了林奚允一眼,猛然跑前来趁他不防备将自己手中的灯笼塞在林奚允手中,自己再抹着眼泪跑走了。
她伤心的不得了!
林奚允到有些错愕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灯笼,又迟疑片刻转身去看小姑娘跑着离开的背影。他有些沉思,说她丑莫不是真的伤害到她了?
可这更深露重,她乱了头发,确实有碍观瞻。
想了想,林奚允觉得想不通,只提起了花容月递给他的灯笼出了门。
……
陈书清大笑不止,几乎笑得肚子都疼,捧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到直不起腰。
花容月委屈的摸了摸眼泪,瞪着陈书清。
“就奕王那样的如此不解风情,你到底着了什么魔啊。”陈书清笑出了眼泪,从暗处现身。
花容月蹲在墙角,缩成一团。肉眼可见的郁闷。她不想讲话,心里也在怪林奚允。
陈书清笑够了,也蹲了下来,两人躲在墙角,两颗脑袋挨在一起,只不过一个笑出了眼泪,一个哭出了眼泪。
梨花的花瓣随风飘了过来。两人叽叽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话。陈书清算是明白了为何花容月对奕王情根深种,没曾想这还是一见钟情那一挂的。
见她实在郁闷,陈书清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哭啼啼做什么!明日天气好,阳春三月最是人间好时节,你难得出门两趟还都是为了奕王,岂有此理!不如明天跟我出去玩?”
花容月委屈抬头看着陈书清,她眨眨眼,眼泪都风干了:“可是你明天不是要去长湖找我兄长吗?”
被察觉了心思,陈书清欲盖弥彰的笑笑:“我才不去找他嘞,长湖那样大,他忙他的,你我也可泛舟钓鱼呀。”
花容月很郁闷,她叹了口气:“我的头发真的很乱吗?很丑吗?书清姐姐,我难道不漂亮吗?”
她一想到林奚允一本正经的说她丑,她怎么也不甘心,非是要求证一样,她认真的看着陈书清。
陈书清一噎,抬眼去看她的发髻,虽然是很乱,却也不至于说丑啊。
“乱却不丑。是个标志的小美人。”陈书清道。
花容月更为郁闷:“可殿下说我丑!”
“…他眼瞎。”
花容月眨眨眼:“你讨厌!不许这样讲殿下!”说罢整个人张牙舞爪的。
陈书清伸手按住她的额头,阴阳怪气的学着花容月开口:“哎呀~不许这样讲殿下~”
见她学自己,花容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好讨厌!”
陈书清也笑。
闹过之后,陈书清认真的问:“怎样?去不去?明日!”
瞧她急不可耐的样子,花容月也点点头。
陈书清道:“呐,明日游湖风景好,今日奕王说你丑,你明天定要打扮成仙女儿一样,京都贵子们一看定然都为你疯狂!”
花容月哭哭唧唧抱着陈书清,害羞的将头埋在陈书清怀里。
林奚允提着花容月递过来的灯笼回到了奕王府。他推开书房的窗户,窗外一眼就能看到硕大的合欢树。他将灯笼挂在角落,目光深邃看向窗外。
今日拜访陈大儒,受益良多。
他思虑了片刻,只觉确实有些疲惫。而明日下朝之后,太子邀他去游湖。林奚允冷笑。太子什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可笑至极。
既然太子出手了,那他也要看看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次日天明,花容月窝在被窝之中睡的香甜。燕白端着水走来轻轻呼唤她。
“小姐,陈小姐在厅中等你了。”燕白笑着开口。
花容月睁不开眼睛,脾气极差:“不见!”
说罢就将头埋进了被窝之中。燕白好笑,自家小姐起床气最大,但凡是被吵闹行了都要委屈生气许久。
“小姐,陈小姐说给您带了好东西。”燕白将手中铜盆放在架子上,走过来轻轻掀开花容月的床幔。
“什么好东西?”花容月不曾睁开眼睛,翻了身将背对着燕白。
燕白弯腰将花容月踢到地上的被子轻轻扶了起来:“不知。陈小姐说要您下去见她再给您。”
花容月轻哼两声:“她就是想见我兄长,你去,你去把兄长喊过去见她,我不见!”她撒起娇来。
燕白道:“可是公子去上朝了,我可喊不过来。”
闻言,花容月恼怒睁眼。发呆一样看着床顶。
“这么一大早,书清姐姐都不睡觉吗!”说完也像是妥协了一样,燕白见状就扶她起来。
花容月宛若是没有骨头一般娇软,任由燕白为她穿衣洗漱。
待回过神来,燕白已经将她打扮的仿若天人。花容月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张小脸白里透红,微微涂了口脂,唇色淡粉,小巧精致的鼻子却也立体好看,一双眼睛媚眼含丝。发髻梳的整齐却也有分寸,压了两根玉簪,丝毫不会喧宾夺主盖过了美貌。
花容月被自己的美貌小小吸引了片刻,燕白将蝴蝶小簪轻轻插入她发中,也颇为满意自己的手法,她又转过身去为花容月安置今日的衣裳。
“这么漂亮,殿下怎么会说我丑!”花容月又想到昨夜林奚允丝毫不解风情的模样,气的嘟着嘴。
燕白一听,问道:“殿下说您丑??”万分不可置信,试问京都谁家的姑娘有咱们家小姐标志!奕王莫不是有眼疾!
花容月郁闷点头。
燕白也气鼓鼓,找出了一套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这衣裳颜色虽然素雅,但绝对能将小姐衬的如花似玉!
“小姐,依我看呀,奕王殿下就是冷清惯了,没见过几个姑娘,心像石头一样冷冰冰的。所以才说什么您丑,您可是京都第一美人!谁能不折服于您的石榴裙下!”燕白说的激动。
花容月站起身任由燕白为她换上衣裳。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