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9 对峙 好极了，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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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的格兰芬多在半个暑假后毫无预兆地来到了一百年后。她是古代魔法的继承人，如今正在教导哈利·波特这失传多年的力量。也正是为了这个，她在这天晚上外出跑到几百英里之外的海边，莽撞地闯进伏地魔设下的陷阱，然后——
“然后我搞定了它，烧掉了所有阴尸，可能也炸掉了那个岩洞。好在这个挂坠盒和石盆里的魔药被我带回来了一些。”
被以幽深空洞的目光打量着的英格丽德轻描淡写地说完今晚的行程，居然还表现得不无遗憾：“可惜这不是真的魂器，不然我还真想看看这东西长什么样。”
斯内普看她的眼神更阴沉了。
诚然，古代魔法这种他过往也只是听黑魔王本人提及过一次的力量对他而言确实是未知的，而格兰芬多的六年级学生既然能坐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侃侃而谈就意味着她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但——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就这样直白地对学校的教授说着自己违反了不知道多少条校规的行动，还为此沾沾自喜。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让他想起了几个令人恼火的家伙。
“也许你确实实力高强，萨特小姐。”他显然对自己先前听到的描述感到不快，“但你或许也应该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多莽撞……稍有不慎，你就可能陷落在黑魔王的设计之下。或许英勇无畏的格兰芬多觉得自己甚至能带回那些魔药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英格丽德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换了一个靠坐的姿势，捧着自己手里的那杯酸奶，仿佛听不懂斯内普在说什么一样地、理直气壮地做出回答：“魔药很重要。毕竟我隔了一百年入学，发现我居然没法在魔药课上拿到加分。显然，我需要通过各种途径来精进我的魔药课水准……毕竟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整个课堂做得最好的一瓶魔药也拿不到课堂加分。”
——当初夏普教授可是很喜欢她的，常常夸赞她有天赋，乐于在课后教她各种额外的知识，甚至不吝于指点她的魔咒学习。
诚然，眼前的斯内普教授是个魔药学方面的高手。从他在板书上撰写的教学内容来看，他对魔药这门手艺有着自己的思考和思路。但他只是简单粗暴地将自己得出的结论推给学生，而不会更细致地解释太多内容。这也没什么，她发现自己如今选修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也这样：海格教授不擅长课本上的那些理论知识，但他知道怎么对付那些神奇动物，知道他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可海格很喜欢格兰芬多、也不会对拉文克劳有偏见，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据她打听来的消息所见，这位教授从不给格兰芬多加分。
……也几乎不给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加分。这就是个偏心自己学院到了极点的斯莱特林院长。
英格丽德一点都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不公平或许总是存在的，可她从不忍气吞声。
被这样直视的时候，西弗勒斯·斯内普有一瞬间想起过去。
也曾经有人这样直率地质问他很多问题。只是那个人已经永远没有办法……
对于美好过去的回忆并没有让他的情绪缓和下来。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过去与现在的差别，魔药学教授的神情更加阴沉了一些，他有些被激怒了。
“是吗，萨特小姐？显然你认为你的个人能力已经足以比肩黑魔王。那我想你不必再继续上六年级的魔药提高班，它对你而言或许完全是浪费——即使你确实不知道要在一锅活地狱汤剂中放多少缬草根。”
他轻柔的声音中带着鲜明的讥讽之意。
英格丽德准确地抓住了这段话中唯一值得一听的重点。
“所以我当时确实加多了缬草根。”她若有所思地说，“我当时考虑过这个问题……最后的成品的粉色中还是带着少许紫色。我想这不会是瞌睡豆或者艾草的问题……我确实是放多了，而不是放少了对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
毫无疑问，这不是他所预期的反应。
他阴郁地看着英格丽德，然后不太情愿地吐出了简短的音节，拒绝再做进一步解释：“是的。”
很不幸的，他有点意识到眼前的格兰芬多确实是他开始教魔药学以来遇到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但他同样意识到，英格丽德·萨特是个在讨厌程度上和波特不相上下的麻烦家伙。
更糟糕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显然对她抱有相当程度的信任。
——好极了，波特加上布莱克。
*
波特加上布莱克的结合体稍微补充了一点自己凌晨所做的事情的细节：比如那个岩洞的详细地址，再比如她手里还有更多的魔药样本。
“不过我得留着它们用来提高我的魔药水准。”她抱着手臂说，“显然，魔药提高班的教授认为学生必须通过自学来提高自己的能力。”
这天凌晨的最后，带上那一小瓶魔药离开校长办公室的斯内普看起来怒气冲冲。
“英格丽德。”在他的背后，邓布利多校长带着点责备地叹气，“西弗勒斯只是……”
他犹豫了一会儿措辞，于是格兰芬多的六年级立刻回应：“你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明斯内普教授只是怎么样。因为他就是对斯莱特林毫无理由地偏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又皱了皱眉头：“以及，我注意到他称呼伏地魔为‘黑魔王’，这不是个特别常用的称呼吧？”
“不是。”邓布利多认同，“但西弗勒斯是我绝对可以相信的人。”
“好吧，既然您这么说。”英格丽德耸了耸肩，“我得承认作为魔药提高班的教授，他确实很有水准，甚至很难说夏普教授和他相比谁更出色——但在教学上面，夏普教授甩他一个霍格莫德。”
同样也接受过伊索·夏普的教导的邓布利多不得不承认这话不算有问题。夏普教授差不多是他们能遇到的最好的魔药学教授，他拥有极强的魔药学水准，对学生严格的同时又会适当地纵容他们尝试各种奇思妙想，并善于用最合适的方式来引导他们走向更适合他们本人的道路。
他并非不知道斯内普在教学方面的问题，但……作为校长，要找到愿意来霍格沃茨工作、自身能力也上佳的教授并不那么容易。事实证明他之前也会看走眼：他并非是最开始就知道曾经的麻瓜学教授在一个暑假回来后脑袋后面多了一个伏地魔的。这作为学生的课程而言有些超纲——比洛哈特更严重的超纲，学生们本不该面对这样的危机，哪怕那时候伏地魔只盯上了一个目标。
而魔药又确实是一门需要精巧对待的课程。不恰当的教授会给霍格沃茨的校医室带来更重的负担。无论如何，他总希望学生们能够避免这些问题。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会再和西弗勒斯谈谈，但我恐怕很难在这点上要求他做什么。”
英格丽德耸耸肩：“他可以公平一点。如果我未来还是拿不到加分，那我希望没人能拿到加分……格兰芬多今年也要拿到学院杯，我对此保持坚持态度。”
校长室墙上的画像里传来点窃窃私语。可能有些出身于别的学院的校长在抱怨，但也有个应该是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在以稍大一点的声音回应：“就该有这样的精神！”
阿不思·邓布利多颇为有趣地摸了摸胡子。很难想象不久前刚捣毁了伏地魔的一个据点的人还在在意明年六月份学院杯的归属……但英格丽德·萨特确实还是个学生。
“我会和他谈谈。”他承诺。
“那再好不过了。”英格丽德轻快地说，“我听说他对四年级的格兰芬多尤其过分。纳威·隆巴顿？哈利说他有点习惯了，但纳威不该遭受这些。”
“不过这不是今晚的重点。”她又叹了口气，“邓布利多教授，你和斯内普教授都没有过多关注纸条上的落款，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邓布利多只犹豫了一个很短暂的片刻。
“‘R.A.B.’，我确实知道一个完全符合标准的名字。”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然后平静地说出了这个缩写的全名，“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墙上的一张画像不再装睡。
菲尼亚斯·布莱克的声音很低沉：“邓布利多。”
英格丽德抬头看了画像一眼，然后又看向邓布利多：“啊……”
她想起哈利偶尔会提到的另一个布莱克：听起来这背后有个很长的故事。
但这现在不是她关注的重点：“那……如果这确实是我们要找的‘R.A.B.’我们有什么办法确认他是否销毁了那个被偷走的魂器吗？”
邓布利多注视了她一会儿。
“有。”他简单地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49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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