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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生命不能承受之重（2） 夏油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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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活的地方是个烟火气息很浓的小城，邻里都彼此认识。好心的文具店奶奶问你为何愁眉苦脸时，你也不好回答，含糊地说没有啦。
只是……
家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吵得不可开交—夏油杰要去东京读书。
一所你从来没听说过的学校，网上查一查，搜出来的结果是一所宗教学校。
好好完成初中三年学业的哥哥突然说要去宗教学校！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呀！
爸妈怒火冲天，夏油杰表现得相当淡然。
转而问向你，知不知道？
这件事情，你和爸妈站同一线上。
不知道。
不支持。
夏油杰看了你一眼，你读不懂他的眼神。
*
害。
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你慢吞吞地走回了家。爸妈不在，夏油杰的房门是紧闭着的。
你将头抵在门上，沉默地回忆起过去异常的地方，如果哥哥真的想去那里，心情会变好一点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第一次被你看到时，慌乱了一下，很快冷静下来解释说，只是尝一下味道。
那给你也尝一下，你抢过去，将烧到半截的烟猛吸了一口，呛到咳嗽不止。
夏油杰生气地将烟抽走，估计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是拿指腹碾灭烟头的。
你说：“哥哥现在是什么心情，我就是什么心情。”
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你，久久不说话。
你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吃的东西？
我们不是亲人吗，可以和我分享你的喜怒哀乐啊。
他还是沉默。夏油杰总是这样，充当哥哥的角色，充当令人安心的角色。
你的喜怒哀乐，他都想知道，希望你能和他分享。
但是，反过来呢？
他总是说没事，没关系。
你眼眶有些酸，拿过烟盒抖着手，就要往嘴里放一根。
那这样好了，我直接尝一尝。
苦得要命。
呛得要死。
*
火烫在手上，他是没感觉的。
夏油杰习惯性咽下这些痛苦。
全部吞到肚子里。
“不要学我！”
夏油杰情绪失控地掐住你的下巴，你死死地咬住烟，似乎还想吞进肚子里。
不要学我。
泛红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你的嘴里，不由分说地将烟挖出来。
不要学我。
他胸口起伏着，认输般地叫你的名字：“sugumi…”
你呸呸了两声，拉住他的手说，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呀！
你摸上他的喉咙，这里时不时会肿胀起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夏油杰的呼吸忽然变重，他将房间的灯摁灭，原本你盯着他深紫的眼眸，不想让他逃避。
灯灭得太快，那双眼睛像一口井，你转身伸手想—
夏油杰忽然弯下腰抱住你，头靠着你的肩上，沙哑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
“sugumi…”
“嗯。”
“菅美。”
“嗯。”
“妹妹。”
“嗯。”
“老是想吐，感觉身体生病了。”
终于撑不住的东西轻轻地，老实地，落下来了。
“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不好。”
“那怎样才会好？不吃，行不行？”
“……”
“那怎么办啊，哥。”
“……”
“我会一直关心你，好不好？”
很久很久，夏油杰都没有说话，你想该死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妹妹关心哥哥，天经地义，你又不会笑话他，你只希望他好好的。
——你只希望他好好的。
就算要去很远的东京读书，也没关系。
只是，哥哥不在身边了。
后知后觉的钝痛击伤了你，你轻声说：“每个月回家，看看我们。”
看看一直关心你，爱着你的家人。
门被打开，你猝不及防地被夏油杰抱进怀里，他说；“好。”
*
做不到的事情，不要随便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