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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协议 别想着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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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亲切的“交流”过后，林楠洗了澡，就准备睡觉。
“今晚睡这里吧。”林楠说着，给宋凌野找了条浴巾。
宋凌野被幸福砸得有点晕眩，捧着浴巾，傻愣愣道：“我没带换洗衣服。”
林楠站在床边，闻言看向宋凌楠，笑盈盈的视线从上扫到下：“你也不需要穿衣服。”
“！”宋凌野脸一热，急忙拿着浴巾去浴室。
林楠莞尔，拎起被子铺床。
*
宋凌野出来时，林楠正介于半梦半醒之间。
林楠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宋凌野琢磨不透，所以林楠温热的体温让宋凌野舍不得睡觉。谁知道明天他会不会又被赶走？
于是抱着林楠，轻轻摇晃道：“姐姐，咱们聊聊天吧！”
“嗯？”林楠眼睛都没睁开，命令道，“睡觉。”
“等一下再睡吧。”宋凌野不依不饶，“姐姐，你陪我说说话吧，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
林楠被吵地逐渐清醒，开始后悔留宋凌野过夜。
她翻了个身想发火，结果宋凌野顺势把她搂紧怀里，额头还被亲了一下。
“姐姐，我好喜欢你。”
林楠突然没了脾气。
“说吧，聊什么。”她看了一眼宋凌野的下巴，重新闭上眼睛。
年轻真好，连下巴都很嫩。
“姐姐。”顿了一下，宋凌野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林楠：“红色。”
宋凌野：“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
林楠：“中餐。”
宋凌野：“吃肉还是吃素？”
林楠：“荤素搭配。”
宋凌野：“姐姐为什么这么漂亮？”
林楠：“……”
*
林楠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的，等到闹钟震动，她才想起跟赵淮辰有约。
好困，但还是得起床。
她打着哈欠，假装自己要上班。
宋凌野迷迷糊糊睁眼：“姐姐，你去哪儿？”
林楠回头，盯着宋凌野。
昨晚她留下宋凌野，的确有几分任性。但那又怎么样呢？她很快就要结婚了。
“你搬过来吧。”她跟宋凌野说。
“啊？”宋凌野一秒清醒，“腾”得坐起。
但喜悦还来不及扩散，林楠接着道：“陪我三个月，价格你开。”
“……”宋凌野瞬间冷却。
甚至还有点生气。
“姐姐，我真的不是想要钱，我………”
话没说完，被林楠截胡：“那你走吧。”
林楠平静无波道：“你想要感情，我给不了你。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宋凌野只觉脸颊一阵阵发热。
林楠先是用钱诋毁他，再派人恐吓他，现在又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
她凭什么！
林楠见宋凌野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低着头。以为他在考虑，便起身去洗漱。
刚下床，手机震了。
林楠也没避着宋凌野，直接按了接听，边说边往卫生间走：“起床了，影院见吧，不吃爆米花，那就帮我带杯咖啡吧，谢谢。”
语气温和还含着笑意，宋凌野竖起耳朵，朦胧听到对方是男的。
是那个人！
宋凌野仿佛心肝都绞在一起，林楠跟那个人约去看电影啊？那他算什么？一个发泄的工具吗？
他不甘心！
林楠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去拿牙膏，刚把牙刷放进嘴里，宋凌野无声地来到门口，在镜子中看向她。
眼神专注，却微微泛红。
“姐姐，我愿意。”他说，“只要别赶我走，怎样都行。”
“乖。”林楠对他笑笑，开始刷牙。
*
林楠让宋凌野想好价钱，就化了妆，出了门。
毕竟是周末，他们也不算约的太早，看完电影，还可以一起吃午饭。
计划是挺好的，但林楠看到赵淮辰买的票，是部爱情片。
“不知道你爱看什么，”赵淮辰说，“随便买了一个，你不喜欢的话，咱们换一部？”
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接触，林楠总不好驳了面子。
“就这个吧。”她说。
看电影的人不少，两人等了一会儿，就排队进场。
等到落了座，趁着空档，赵淮辰说：“小时候我父母逼我读书，报了一大堆补习班，那时候最想做的事，就是躲到电影院看电影，看一天。”
林楠身旁也坐了人，冷气吹得她有点冷。她笑了笑，说：“以后在家里装个影视区，随便看。”她家是有家庭影院的，可惜使用率很低。
“好啊。”赵淮辰也笑，“你同意就行。”
“……”林楠一愣，继而笑了。
然后她不服输，反问：“干脆下回就去我家看？”
这回换赵淮辰笑。他知道林楠在开玩笑，因为他们两个，实在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
林楠很久不看爱情片了。
倒退十年，她还能被剧情里的情比金坚感动，最近两年，却完全看不进去。
加上昨天晚上宋凌野扯着她聊天，睡得晚，电影演到一半，她就在男主声泪俱下的“你不爱我”中，沉沉睡去。
再睁眼，灯光亮起，电影结束，观众都陆续退场了。
她发现自己靠赵淮辰肩上，立刻坐直。
身上的衣服滑落，低头一看，是赵淮辰的外套。
“醒了？”赵淮辰说。
林楠把外套还给赵淮辰，第一次被自己无语到：“谢谢。”
“没关系，我也睡了一觉。”赵淮辰结果外套，“想吃什么？这回得你拿主意。”
林楠觉得初次相约就睡觉，确实有失礼节，便选了家去过的餐厅，表示她请。
赵淮辰没推辞。
到了餐厅，林楠负责点菜，点完揉了揉脖子，睡太久，肌肉有点酸。
“我帮你按一按？”赵淮辰主动道。
“不用。”林楠拒绝。哪怕每天都会发信息，又刚刚看了场电影，她还是认为赵淮辰很陌生，好像赵淮辰跟其他男人不一样，能让她产生抗拒感。
如果是宋凌野，不用提，她也要他捏肩膀。
想起宋凌野，对方一上午都没动静。林楠这才忆起删好友的事。
“林楠，我去打个电话。”赵淮辰突然道。
“好。”林楠面带微笑，目送赵淮辰走出包间，随后拿起手机，把宋凌野重新加回来。
接着她打开监控，想看看宋凌野走了没有。
刚找到软件，门口有人打断她：“林楠？”
林楠一抬眸，对上李蓉的视线。
“这么巧啊。”李蓉皮笑肉不笑，自顾自地走进来。“跟谁吃饭呀？加我一个？”
两人的梁子根深蒂固，林楠也懒得跟对方客套，生硬道：“不方便。”
李蓉跟她抢生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似乎对她的东西有执念。挺烦的。
“那我也知道，赵淮辰吧。”李蓉还是坐在林楠旁边。
林楠不吭声，李蓉带着目的而来，她等着接招就是。
果然，李蓉低声道：“林楠，我浇了半年的水，你想半路摘花，不厚道吧？”
林楠听明白了，李蓉也在惦记赵家呢。
林楠自视不是好人，但在不择手段上，李蓉更胜一筹。这是来敲打她呢。
这时，林楠扭头跟李蓉便对面。
她一头浓密的长卷发，想妖娆时妖娆，想端庄时端庄。李蓉总是嫉妒她的外貌，学生时代，给她造过不少黄谣，她都知道。
好在她是林楠，她能反击。
捻起李蓉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她勾唇说道：“我不摘，也有别人摘。与其四面出击，不如回去反思一下，为什么这苗，没种在自家院子里。”
“你！”李蓉的火气顿时被拱起来。
可赵淮辰也在此时折返。
“淮辰！”李蓉变脸之快，连林楠都感叹。
只见她起身说到道：“原来你中午约了林总啊，早说呀，我也好久没跟林总吃饭了。”
“你们认识？”赵淮辰有点惊讶，看向林楠。
林楠全程微笑，配合着说：“不止，我跟李总是老朋友呢。”
说着，她看向李蓉，挑了下眉。
李蓉咬了咬牙，差点没绷住表情。
“行了，不打扰你们，我还约了人，咱们改天聚吧！”李蓉拎着包，跟赵淮辰寒暄几句，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一关，包间陷入安静。
林楠沉得住气，她自顾自地喝茶，时不时地看看手机。
服务员上菜很快。
等到桌子摆满，真正安静下来，赵淮辰叹了口气，先开了口：“刚才李蓉跟你说什么了吗？”
林楠笑了笑，不急不缓道：“你觉得，她会说什么？”
赵淮辰一哂，投降一般，笑着摇摇头：“抱歉，上次跟你撒了谎。”
林楠的视线望过去，可没从赵淮辰的脸上看出任何愧疚，她眉头轻展，洗耳恭听。
赵淮辰：“我跟她在去年的峰会上见过一次，半年前还短暂的合作过。她人很好，我们就试着在一起了。不过后来证明，我们不合适，就分开了。”
话音落下，林楠半天才“嗯”了一声。
继而问道：“你们哪里不合适？”
“呃……”赵淮辰犹豫一下，诚恳道，“家里不同意。”
“合理。”林楠简单给出简单评价。
李蓉虽然习惯跟她做对，但平心而论，李蓉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跟林家不同，李家信俸的是“多子多福，强者为尊”，所以李家的子孙特别多，竞争也特别大，李蓉能从中成为佼佼者，可见本领超群。
可惜她因此也受到限制，掌握的权利和资源没有林楠多。
“看来我让你失望了。”赵淮辰说，“不过这次我说的是真的，不会再有这种事烦你。如果你不放心，咱们就先做朋友。你慢慢考虑，订婚之前，你都可以反悔。”
订婚之前。
林楠突然不喜欢这几个字。这把她的三个月，缩短了一个月。
“我觉得，”林楠慢悠悠说，“我们还是一直做朋友吧，怎么样。”
*
林楠吃过午餐就想回去，并且拒绝了赵淮辰送她的提议，自己开车往回走。
到了小区停车场，她却没急着下车，而是拿出手机。
宋凌野并没有回复她的好友请求。
她果断给宋凌野打电话。
结果忙音。
这不是宋凌野的风格啊。
这么想着，林楠打开家里的监控。
安监控的初衷是为了防贼，林楠经常不在家，也不希望家里招小偷。一打开软件，她就看见宋凌野躺在沙发上，好像在睡觉。
但突然他弹起来，急急忙忙跑到门口，趴在门上又听又看，等了半天，又耷拉着肩膀回到沙发。
林楠打开历史记录，挨个看了看，发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宋凌野一直在重复上面的动作。
就好像，在一直等她回家。
林楠想起儿时养的狗，从吃奶的时候起，就坚持送她上学，等她放学，十几年后的弥留之际，还等到她回去，才舍得闭上眼睛。
林楠收起手机，下车。
*
林楠住处是密码锁，她站在门口时，特意注意了一眼猫眼。
果然黑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开了门，就见宋凌野站在门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姐姐，你回来啦！”
就差摇尾巴了。
林楠忽然放松下来。
接着拥住宋凌野。
“姐姐。”宋凌野也立马回抱林楠。
感受到真正的体温，林楠的疲惫都轻了似的。她松开宋凌野，边换鞋边问：“你怎么没回去？”
宋凌野帮林楠挂包，老老实实回答：“没有钥匙，怕回不来。”
林楠这才回过味，早上走得急，确实忘了这茬。
她接着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啦？”宋凌野先是一喜，这证明她在想他。
然而喜过又忧，不是林楠派人砸他家么，怎么还问他。
“我手机坏了。”宋凌野以为林楠在考验他。
林楠本来想洗个澡，补个觉，闻言回头，把宋凌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而后她想起昨晚宋凌野带来的纸袋。
“跟我走。”她拿上纸袋和车钥匙，重新走到玄关。
“去哪儿？”宋凌野急忙穿鞋。
“消费。”林楠先穿好了鞋，抬手捏住宋凌野的下巴。
“我的规矩只有一个，听话。”她亲了亲宋凌野的唇角，问，“能做到吗？”
宋凌野忙不迭点头，他这半天算是想开了。至少还有三个月呢！林楠就算是石头做的，他也能焐热吧！
*
林楠的想法倒是很简单，宋凌野反正也没什么好东西，搬不搬都一样，干脆买新的。
而且有现成的钱，不用白不用。
于是她先带宋凌野去买了新手机，顺便还买了新电脑。接着就去买衣服，逛家居。
当然，购物袋都让宋凌野拎。
两人可算满载而归，林楠心情好，甚至还给宋凌野买了只甜筒，坐上车后，宋凌野就坐在副驾吃。
“姐姐尝尝吗？”宋凌野问，“这家甜筒可出名，上大学的时候，我还会为了吃甜筒，特意坐高铁到这里来。”
两人彻夜详谈后，林楠得知宋凌野的大学在隔壁的城市。
“你自己吃吧。”林楠并不喜欢甜腻的食物，拒绝之后，就准备启动回程。
刚把脚放到刹车上，她看着前方一愣。
宋凌野发现了林楠的反应，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之间隔着两排车位的地方，一男一女正亲密的挽着手，朝着电梯走去。男的衣冠楚楚，女的花枝招展。
一瞬间，他就想到早上林楠接的电话。
手里的甜筒突然不甜了。
“姐姐。”他低声叫了一声。
“嗯。”林楠回过神来。赵淮辰这人，上午还承诺处理好自己的感情，拒绝她只做朋友的提议，下午就挽着李蓉招摇过市了？
呵。
林楠嘲讽一笑，想不到棋逢对手。
“回家。”林楠启动车子，缓慢上路。
*
林楠没把偶遇当回事，宋凌野却心里不舒服。
他没滋没味地吃完了甜筒，搬东西上楼，全程都没说话。
等关上家门，林楠才察觉出来不对。弟弟情绪不高。
“你怎么了？”她纳闷，“不开心？没买到喜欢的？”
宋凌野比之前配合多了，最开始购物时还推脱，被她瞪了一眼，就乖乖等着林楠付款了。
宋凌野自然是不能告诉林楠自己的想法的，毕竟接触下来，他也摸清一点林楠的脾气。
于是他摇头，温顺地说：“姐姐买的东西，我都喜欢。”
“乖。”林楠的耐心就到这儿了，说完不再管宋凌野，自顾自地去洗澡。
往常的周末，如果她没有应酬和工作，她都会猫在家里，健健身，吃外卖。今天这一天，过得跟应酬也差不多。所以她洗完澡，就拿着手机看外卖。
“你吃什么？”她问宋凌野。
“都行。”宋凌野也去洗澡。
林楠就真的随便点了两份轻食，之后她回回邮件和信息，餐就送来了。
宋凌野也刚好洗完澡。
水明明凉了，宋凌野的身上，仿佛还蒸腾着热气，看上去十分水润，让他整个人都晶莹起来。
然后他坐到林楠身边，抱住林楠。
他本就穿了件白T恤，显得人白白净净，这么一凑近，更是又白又香。
好想咬一口。
这么想着时，林楠的唇，已经挨到宋凌野的脖颈。
但她还没下口，自己的颈侧就被亲了一下。
宋凌野似乎对她的脖子起了兴趣，流连忘返地亲了又亲，在她耳畔低吟：“姐姐，我好想你。”
他的尾音微微发着颤，好像对自己的投怀送抱不是很有信心，这也让他听上去稍许显得可怜。
“姐姐，姐姐。”他一边呢喃着，一边细致地亲吻林楠的脖颈，耳根，下颌，直至唇瓣。
“姐姐。”他努力地取悦林楠，情不自禁道，“我好喜欢你。”
林楠无动于衷地由着宋凌野行动，到这时，才简单回应一句：“不许说喜欢我。”
宋凌野动作一顿，漂亮的眼睛像起了水雾，忽闪着看进林楠的眼底，委屈极了。
林楠也不动，她又起了坏心，想看宋凌野下一步怎么办。
僵持中，宋凌野同意了：“我可以不说。”
他重新亲吻林楠，只不过这回他胆子大了些，使劲拥住林楠，压下心里的酸楚，放狠了语气：“但姐姐跟我在一起时，别想着别人，只想着我，行吗！”
“……”林楠可算明白过来，宋凌野那没来由的沮丧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必要解释，又觉得宋凌野很可爱。因此她笑了笑，宠溺地回吻宋凌野：“行，我同意。”
宋凌野：“！”
根本没想过会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心里绷着的弦，突然断了，饿狼一般把林楠扑倒在沙发上。
不能宣之于口的醋意，那就付诸实际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