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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松手。”
老汉的手依然握在廖了手臂上,不肯松懈。廖了往后退一步,狠狠踏在老汉脚上,使劲儿撵上几下,希望自己现在穿的是七公分的细高跟。
“我说松手,你听不懂?”
老汉抬头,无声询问。那人但笑不语,老汉便无动于衷。
“让他松手。”金灿灿的簪子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中,尾端非比寻常尖锐许多。抵在老汉枯如干木的手背上。“让他松手,或者……”稍一用力,血珠子便沁出来,沿着手背流下。在对面那人玩味的眼神下变成乌黑的颜色。
“啧啧,爪子还挺利。能把海东鸟引来攻击人,还能一口气弄死我那么多手下。果真是很有意思。”
簪子上的毒,若是下在没有武功的人身上,要死要活随廖了。可中毒的若是内力深厚的高手,功力在身上回转几圈儿,再喝上几桶水,多撒几泡尿,也就好得差不多。
抓着廖了的老汉只是身形稍显僵硬,却不影响他的行动。可见是个高手,不是野地里跑来的阿猫阿狗。
超级大变态加个猥琐老变态,廖了就是拼了命,也不定打不打得过两人。
“松开吧。”大变态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廖了勾勾,“过来。”
老汉松手,退后一步,站到一边。额上的汗顺着枯瘦而下陷的脸颊淌下。廖了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动,感受身后凝重的气息,握紧手里的簪子。
“想逃跑?”那人偏头,扫过廖了看向老汉,“凭你……”好像没见过似的上下打量一番,颔首:“倒是可以试试。”
输人不输阵,廖了移到小狗子身旁,时刻准备发难。跑,不一定能跑掉;不跑,肯定跑不掉。小狗子依然呆呆坐在地上,盯着大狗子的身体不放。如果要逃,带着他……必然是个大麻烦。
“你要是真想跑,最好还是不要带上他。”中肯的劝告,听进廖了耳里,十足的不怀好意。
过河拆桥,背信弃义,这种事情要是做了,搞不好要遭报应。
廖了摇头,“你身上的毒,只是暂时压制住。”又指指老汉,“还有他身上的毒,我可以解。”少顿,指指小狗子,“你放过他,我老老实实跟你走。”
“你就是不老实,也还是要跟我走。”那人抱着手,闲闲站着,腰不酸背不痛退不抽筋儿,面色红润,如沐春风,压根儿不像个中毒的。“至于你送我的礼物,既然送出手了,便不劳你费心。”
看他的样子,毒是解了?怎么可能?露纱红的毒性,就是独未悠,都不能轻易解除。即便是阮喆礼,也要费好大的功夫。
“至于他……”那人看向老汉,老汉单膝跪地,声音死板,“属下无能,请主人责罚。”同刚刚慈善的茶摊老汉判若两人。
那人摊手,满脸无辜。“看到了?”几步走到廖了身前,拍拍小狗子的脑袋,“想知道我身上的解毒怎么解得?”
想知道?知道了有什么用。
“你要我拿小狗子的换?”从她第一次逃跑,那人大开杀戒。帮她逃脱的,收留她的,无论知情与否,格杀勿论。
“你杀这么多人,是在警告我不要逃?”廖了讥讽一笑,下意识把小狗子护住:“就算你杀再多的人,我还是会跑?你是气到不行,又不能把我怎样,才拿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泄愤?”
“真聪明。”那人刮刮廖了神色倔强的脸,眼睛弯起,语气柔和:“不过,还是猜错了。”她不过是随便一说,恼羞成怒也好,杀人成性也好,讨论这种变态性格,没有意义。她不过是等待一个时机,伺机逃跑。
“你要知道,我不是不能把你怎样。”廖了抬眼,皱眉。之后的话,那人即便不说,她也知道。
不是不能,只是他喜欢这个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想多玩儿一会儿。
三个乞丐。
一个挂在椅上,生死不明。一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有一个站在桌椅前,身后面色灰暗的老汉,还有衣着光鲜负手而立的公子哥,弯着嘴角,眼里森寒一片。
公子哥带着老汉和一个乞丐离开,留下破烂的小桌、长椅,还有两具尚且温热的尸体。
金字招牌的有客来兮,来来往往的旅人进进出出,神色匆忙。简陋的茶摊,紧挨着客栈,无人问津。
马儿哒哒在道上跑,不很快。
酱紫袍子的男子抱着廖了安安稳稳坐在毛色纯净的白马上,正是廖了眼里的大变态。两人后背贴胸膛,中间的距离连只手指头宽都没有。想逃跑?除非把在座三位全部干掉。在座的三位全干掉?娘啊,天上下刀子把四个全捅死还差不多。
身后雪絮、茶摊老头各自一骑,跟在两人身后,表情严肃。
大变态是个难以理解的大变态。廖了逃跑两次,没有一次让他舒坦过。他遵守游戏规则,不伤廖了分毫,却也没有一次让她舒坦过。
头一回招来一群蓝哇哇的鸟儿,咯吱咯吱把人叼得遍体鳞伤。
身上药粉撒得最多的是大变态,首当其冲被鸟儿围攻的必然是他。
大变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罪魁祸首做好了被蹂躏的准备,却没想到替她遭罪的人是大宅子里的男女老少。
阿猫阿狗死了个遍,廖了身上愣是一根汗毛不少。
说不气不恨,那是假的。说不庆幸,就更假。
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般情况下,还是自己的命比较值钱。
这是人性的弱点。
贪生怕死的人多了去,不畏死的英雄却是寥寥无几。更何况,除却父母为了子女,爱人之间的难以分舍,又有谁肯为了泛泛之交的人牺牲自己?
她薄奚廖了是女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大无畏的英雄好汉。而且,她还是个被男人甩了又甩,甩了又甩的女人。
爱情这东西,实在不保险。就是喜欢的人,也不值得她拿命来换。
不要说“爱一个人就是无私的付出。”毫无回报的默默给予,没做过人的做做看。你付出的越多,就越是想要得到。越是得不到,便便越是不甘心。
怎一个憋屈了得。
不怕死的人多得是,偏偏廖了不是其中一个。她怕死,怕得要死,更害怕生不如死。
什么正义、信义、道义、仁义,能行的行,不能行的不行,没什么好深究的。
廖了再气再恨,也不会用自己的命换这一家子。报仇什么的,少半是一时的气愤与羞辱。更多的,也不过为了逃命。如果她有独未悠的实力势力,她断然不会让这个变态好活。可惜,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所以,再一次直接上毒药,大变态身边的手下死了个七七八八,就连他自己也差点儿一命呜呼。
大变态差点儿死翘翘。廖了怕他死不了,同样是担心得要死。
廖了不知道他是如何解除毒药的,更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还会留着自己这个祸害?这事放她身上,恐怕是恨不得大变态立刻、马上、现在就死。
即便是游戏,会有人拿命来玩儿?
身后的这个人,莫非真的是个神经病?
整张脸皱都在一起,廖了仰头回望身后的人。
难道……她被神经病绑架了?而此次的绑架事件,其实是神经病一时兴起?
哦,上帝!
这个笑话,好冷。
“看什么?”变态低下头,距离极近,几乎脸对脸。
廖了调动面部肌肉,刚好表达出内心的抽扯,“看你为什么总是杀人?”
“我喜欢。”
大变态勾起嘴角,偏头。那人眉眼弯弯的,英俊的面容在暖阳下熠熠生辉,像个阳光大男孩。他的声音稍显低沉,大提琴一般回响,奏起的却是地狱深处恶魔的章回。
“那你怎么不杀我?”
这个变态,一笑起来就是这副摸样。亏得生了这么好的皮相。简直是披着天使皮的恶魔。
“我不喜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不能为所欲为。”廖了绷起脸,很认真的说。
“我能不能为所欲为,你再清楚不过。”
大变态轻笑,单手抖动缰绳,双脚一夹马腹。马儿嘶鸣着窜出去,廖了始料不及,一头栽进大变态怀里。
额头抵着的胸膛震动着,头顶传来的声音混着风声钻进耳朵:“天网是什么东西?这世上,我说的,我做的,就是规矩。”
身下的马儿越跑越快,风声越来越大,后面的话断断续续,廖了只听见他说,“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听见他说,“你跑不掉……”
无端的想起蝴蝶标本。
尖锐的针体自胸背中央插进,透体直入。被镊子拉伸翅脉,前翅的后缘便能与身体相垂直,呈现它们曼妙的身形。还要压上折叠过的透明的压翅条,让前翅后缘与压翅条上的折痕重合。
接着,处理、风干。
而后,那些美丽的,被禁锢在昆虫针上的蝴蝶,保存着完整的形态,永生永世停留在那里,就连灵魂亦失去自由。
冬日的天空总是灰蒙蒙一片,不似春秋的碧空万里,也不似夏日的艳阳高照。满地的枯黄交错,被风霜掩埋,对着深沉的天空,相看无语。
北风刺骨,猛烈的击打在身上,通体生寒。廖了回过头去,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呛到窒息,忍不住咳起来。鼻尖冰凉,却凉不过胸膛里飞快跳动的心脏。身后的人伸手替她捂住口鼻,隔绝了将人片片凌迟的风刃,也阻隔了呼吸。
廖了伸手,使劲儿想要把捂在口鼻上的手扒下来,可是无论如何用不上力气。徒劳。
耳边的笑声张狂不羁,一声声刺进心底,疼得人浑身战栗。
那人说,你跑不掉。
就像被捕获的蝴蝶,放进玻璃缸里。那人拿着网一遍遍网罗,又一次次放纵。她好似重获自由,却始终逃不脱透明的玻璃钢。等那人玩儿腻了,就把她做成标本,放进标本盒里,贴上标签。
如此,她便再也跑不掉。没有机会跑,也没有能力逃。
可是,她毕竟不是蝴蝶。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构架如此大的玻璃钢。逃不逃得掉,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游戏,总有输赢。弱者,却也不一定就要输。
她一路上逃,甚至不知道为何要逃。可她明白,那人不肯说,要做的,必定不会是对她有好处的事情。若是不逃,会有什么下场,她还真的不想知道。
因为她,死了那么多人。廖了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无能为力。她若是放弃了,那些人就白死了。虽然他们不是自愿成为牺牲品,廖了却不能让他们白死。她没有什么好偿还的,也没有能力偿还什么。
她能做的,只有逃。
连名字的都不清楚的敌人,尚未结束的逃亡游戏……
(*^__^*) 嘻嘻……感情感情,总算要写到感情了。呼~嘘口气~快要放假了呢~大家节日快乐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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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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