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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廖了醒过来将养了几天身体,明白过来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她又救了独未悠一次。并且为了又一次救他差点儿搭上了自己的小命儿。
      至于舍己救人的神勇过程,独未悠没说,她也不急着问。

      第二件事是醒来时在场的不在场的诸位都认为她失忆了,原因不明。
      这种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好稀罕,十个主角失忆五个就是穿越。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是谁都是再平常不过却足够经典的问句。
      真失忆假失忆,区别不大。

      第三件事,对于廖了失忆这件事独未悠的表现很耐人寻味。
      独未悠:“廖了。”
      廖了露出个甜甜的笑,一排小白牙闪亮闪亮的:“啊!未悠哥哥!什么事?”
      独未悠默。
      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独未悠的眼平日里总是水墨的色泽,每到这个时候却像漩涡一般,黑洞洞不见底,深得吓人。
      啧,不过就是把他忘了么。忘了要不想起来要不从新认识就好,他们认识也没多久。你看,月辰的反映就不大。从始至终都很淡定。不过略有担心瞅着她,有事没事时不时再回个头望上她一眼。
      说来,她才是独未悠的救命恩人吧?又不是她忘了他的救命恩。有必要像是要把她当拆吃入腹活吞了似的么?
      古代男人的通病难道是你救了他,他还要你以身相许来报恩。
      真可怕。
      好在独未悠不是这种人。
      哼哼,薄奚廖了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丑丫头,你又在这里发什么呆?”阮喆礼作为一个专业医疗人士,对廖了观察入微。他从头到尾都认定廖了是吓傻了而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失忆。
      廖了眯眯眼睛,思摸着怎么让这位口无遮拦恶行累累的阮大夫走狗屎运。
      “喆礼哥哥!”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小姑娘一样羞怯的低着头,软软绵绵喊上一句,廖了眼角儿斜了那么三毫米,不小心看到阮喆礼背后相携而来的独未悠和月辰。
      最近这两个关系越发好了,真让人放心不下。
      不是她多疑,虽然她的前男友都是好幸福好幸福的样子,可是,好男人都耽美了剩下她这种大龄女难道要自产自销么?
      “你——你——你怎么能——”
      表情果断变换,再抬起头来时,湿漉漉的大眼睛水蒙蒙的,眼见着泪珠子就掉下来了,委屈的不得了。
      阮喆礼愣了一下,独未悠已经闪到了廖了身边。一手揽过自家正在受人欺负的可怜妹妹,一边眸色清冷地看着阮喆礼。
      阮喆礼张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廖了被揽在独未悠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更显瘦弱。
      虽然可以肯定他什么都没做,但也没可能让眼前这位哭的伤心的丑丫头帮他澄清了。不就是叫了一声丑丫头,以前也不是……
      难道失忆了还能连带着性格从狗尾巴草变成含羞草?
      月辰也不冷不热安慰了两句,只不过对象却是阮喆礼。

      廖了从来没想过独未悠是个不分青红皂白护短情节严重到这种地步的哥哥。怯生生瞟一眼有口说不清的阮喆礼,心安理得听了独未悠大半天的安慰话,从花枝乱颤转型成心满意足得笑。
      要让独未悠说这么多话很难。
      今天她可是赚到了,一剑双雕啊!

      廖了救独未悠差点儿赔上自家小命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计较,可惜多睡了一天错过了英雄会最精彩的部分着实遗憾了一把。
      月辰说她都等啊等就等最后一天,结果在外面洗了个天然凉水澡好死不死昏了一天一夜。等醒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独未悠一直守着她,连口饭都没顾上吃。
      廖了撇撇嘴,她就是掉水里,捞上来就算情况不好最多是昏着。哪儿能让他忙到团团转连口饭都吃不上?
      她最不赞成这种自虐行为。再怎么着也得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
      病人还没死呢,他先不活了。
      要殉情也得等人凉了再说,就是凉了也要再等等,看看有没有诈尸的,做鬼的,借尸还魂的。
      急着投胎和赶死的,都是大大的要不得。
      英雄会最后一日的比试结束还有两日的席宴,不只为了给夺得头筹的英雄才俊庆功,这是个变相相亲会。
      廖了嗤笑着问月辰:“江湖儿女真是豪爽,居然可以自由恋爱?”
      “武林人原本就不拘小节,两厢愿意自是最好。”
      廖了嘿嘿一笑,揶揄道:“月辰比我哥大吧?没有成亲的打算么?”
      月辰摇摇头:“哪儿会有千金小姐愿意下嫁给我这般身无长物之人?”
      “唔?”廖了一愣,小姐们看见他的脸都傻了,哪儿顾得上管他家有钱没钱。不说从前,就她醒过来这一时三刻在路上遇见月辰的几次,他身边的美女就换了好几个。
      想起来今儿个还有宴会,月辰却在这里陪她聊天儿?
      “月辰不去宴会上热闹热闹?”宴会上都是武林大佬和新秀,互相认识以后才能好处多多啊!
      “你哥也没去,怎么不劝他去那劳什子的宴会?”月辰盯着廖了好一阵,“我比你哥还有阮公子都要年长,你为什么单单喊我名字?”
      还是连名带姓的。
      额……这个……
      廖了郁闷了。叫哥哥多寒碜呐,嗲兮兮的多肉麻,又不是真的喊他哥。月辰这名字多好听啊,听着跟神仙似的。
      难道他觉得叫哥哥更亲近?不会吧?还是他想问自己对他有什么不良企图?这个能明说么!?
      直接问你屁股上有没有梅花状的胎记?
      o(╯□╰)o 她怎么好意思。
      她想明明白白说上一句:月辰,不要太敏感!该笨的时候笨点儿,别啥事儿都想那么清楚。
      你想清楚了当事人多囧啊……

      “月辰,咱们以前的关系近乎吧!”
      这话问的直白,廖了懒得学古人说话文绉绉的,都是表达一个意思,客套起来多费劲儿啊,不费那功夫。
      月辰点点头,廖了想这是算近乎呢还是表示他听到自己说啥了?
      “那我是和你熟还是和我哥熟啊?”
      才问完廖了哑了。这话说的,太囧。哪儿有人这么问的,就跟问个三岁娃娃你是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一样SB。
      脑残也要有个限度,不能蠢到人神共怒……
      月辰又点头,笑得更深:“这个恐怕只有廖了自己知道了。”
      廖了汗颜,这话说的。他宁可人家鄙视她智商低。
      嘟嘟嘴,哼一声,廖了挑挑眉毛,一派理所当然:“自然是哥哥更亲。”
      月辰但笑不语,廖了冷汗连连。已经露馅儿了。虽然月辰很配合着一起装傻。廖了抿抿唇,你傻我傻大家傻才是真的傻!挺好。
      “月辰的生辰是哪一日?”
      “程统十二年三月十三。”
      程统是启沃的新皇纪年,至于这个日子有什么不得了的说法,廖了不是算命的当然不知道。
      可要是当面问他是不是天煞孤星,这命格可不是什么喜事。还是不要问的好。

      情报到手,廖了扔下一句“等你生辰我送你生辰礼物请你吃饭”一溜烟儿小跑回自个儿屋里扯上巴掌大的纸刷刷刷几个毫无艺术感可言的字——CT12.3.13。
      就是放月辰眼跟前他也不认得。
      狂笑三声又阴森森哼哼了半天揣上折吧折吧的纸片儿找算命先生去了。

      相面这个职业很玄乎。
      廖了从街头走到结尾,挨着把自己的姻缘问了个遍,终于在街角一个瞎老头摊前的小马扎上坐下了。
      瞎老头儿的摊子连个桌子都没有,地上铺一张明黄八卦图,黄色的布面用得时间久了颜色昏昏暗暗的,有些地方还被挂起了角。
      破烂不堪的算命摊上一个半巴掌大的裂口竹筒,脏得要命。屈指可数的竹签看上去油乎乎的完全让人打消触摸的念头。
      马扎不大,看着还算干净。廖了坐下瞧那张看不出一二三的破布,想刚刚瞎老头儿说的话。
      “姑娘回来了……”瞎老头儿的声音沙哑低沉听着却不会让人反感。
      “这年头活神仙可真多。先生神机妙算。我今儿个算是开眼界了。”廖了递上写着日期的纸,笑得开心:“天机不可泄露,我也不多问。”
      “姑娘此言差异。并非此世间神通之人泛泛,实是在下与姑娘有缘。”瞎老头干树枝似的手指拂过纸面,点头:“姑娘所求何事?”
      “呃?先生不是能掐指一算么?干嘛还问我。”瞎老头儿把纸递回,廖了几下撕成碎片又揉成个团子在手里捏来捏去。
      “姑娘所问之事是姑娘问,在下所答之言是在下答。”瞎老头点点头:“姑娘让在下问,莫不是要自己答?”
      廖了忙摆手:“不要不要,还是先生来答。我可不会掐指一算,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还要指望先生这样的高人。”
      “我来这里前一位高人曾跟我说,我命中注定之人乃股处有梅花胎记天煞孤星命格之人。先生能为我指点一二么?”
      廖了难得正经一回。
      “姑娘既有高人指点,能说与姑娘听得,姑娘想必已然知晓。此事本不该再问。”瞎老头指指破竹筒:“也罢,姑娘且抽只签吧。”
      廖了嫌恶的撇一眼破竹筒里的几只签子,闭上眼睛抓起一只看上一眼递给瞎老头儿。
      光滑的竹签有着温润的手感,有玉石一般的光泽?意料之外不是油乎乎的?上面的鬼画符长着一张阿拉伯脸,完全不明所以。
      廖了本来只是要找个算命稍微准一些的江湖术士给她瞅瞅月辰的生辰八字,没想到再遇高人。
      耐心等了片刻,瞎老头叹息一声把签子投回筒中:“哎……”
      “先生,如何?”还没说话呢,先唉声叹气。
      还好她求得是因缘不是生死。
      “此乃天意……”瞎老头儿兀自摇摇头,又叹息一声才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望向廖了:“姑娘所求之事,变数甚大,凡是要三思而后行啊……”
      变数甚大?三思而后行?这个是在说什么?
      “先生可否明示?”
      “说不得……说不得……”
      算命这行业不分真假。念上两本算命教材再会“不能说”就一切OK。越是高人不能说的越多。
      “先生……”廖了很无力:“先生只管把能说的说清楚就好。不能说的……”她也没那个本事逼他说不是。
      瞎老头儿颔首,沉默。
      得,这回连不能说都省了。“先生还是给我说说我那张纸上的事?”神啊!若是这个都不能说,这世界上到底还剩下什么是能说的!?
      “姑娘莫急。这个说得。”瞎老头儿老神在在掐了掐手指,若有所思点点头:“此人命格很是独特啊……”
      “是天煞孤星命么?”廖了盯着瞎老头儿满眼期盼。
      “这……”瞎老头儿摇摇头,一字一顿:“杀——破——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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