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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平安真相 “我替你讨 ...

  •   羌塘见将军终于出来,迎上前。

      “将军!”

      白离佛揉了揉眉心,简单道:“无事,回府。”

      羌塘看着将军的背影,他明白将军是如何在这鹤洲,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什么时候能走到头。

      谁都不知道。

      两人无言的走在街上,街角突然响起马蹄声,白离佛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蠢货,这里。”

      羌塘知道是谁了,他跟着将军跳下马,藏在阴影里,看看钧链要干什么。

      白离佛的心依旧如火灼烧,他突然想起那日宴席上,只有钧链没有碰酒。

      白离佛捏紧拳头,盯着钧链的身影拐进了一条巷子。

      “这个时刻,钧链出宫是要寻谁,还住在此处。”

      白离佛原想追过去,转念一想,钧链保不齐有暗卫跟着,现在和他这般情况,最好还是不要打照面。

      钧链进去后,看见陈承只点着残蜡,昏黄的光在案上圈出一小部分光影。

      陈承上前,还没等开口,钧链先扼住他的喉咙,不悦:“谁准许你有动作的?”

      陈承狡辩:“是他,他先来……”

      一记耳光打断了陈承后面的话,钧链冷哼:“我的眼线可都不是瞎子。”

      钧链道:“你先前一直跟在霍孑身边?”

      “是。”

      钧链想了想:“霍孑死后,你们去了哪?”

      “一部分去了白离佛那里,一部分去了南将军部下。”

      钧链盯着陈承问:“平安一战,你可在?”

      陈承怔住,“平安……”

      陈承快速眨眼睛,想把这两个字从脑海中驱走。

      钧链微微偏头,问:“怎么了?”

      陈承笑的勉强,慌忙回答:“没,只是这一战您也知道,靖国战损严重……”

      钧链懒得听他废话:“那你便在,是吗?”

      陈承点头,不知道钧链问起这个干什么。

      太子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块方符,问:“可认得这个?”

      陈承的视线仿佛会被烫伤般,只停留在那方符一秒,随即挪开视线。

      钧链看到他可疑的表现,饶有兴趣:“你在躲什么?”

      “看来你不仅认识,还有段故事。”

      陈承极力掩盖自己的慌张,回答:“皇室宗亲的高贵物件,怎么敢多看一眼。”

      钧链冷哼,收了方符:“油嘴滑舌。”

      陈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钧链的面色,问:“殿下,您今日要问什么?”

      钧链冷冷盯着他,开口:“平安一战你既然在,那必定是见过恵王的吧?”

      陈承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回答:“见过。”

      钧链压低声音道:“怎么,后面的还需要我来问吗?”

      陈承脚步向后退着,他不想去回忆,而且还要说出来,他原以为,这个事情会随着他永远躺进坟墓。

      守在房门口的侍卫压了过来,逼得陈承后退不得半步。

      “你是想逃吗?陈承,当初南景的部下又跟随恵王的,现在活着的只剩你一个人了,你是不幸还是有幸呢?”

      陈承惊恐的跪地,冷汗直流:“殿下,钱我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您放过我吧,求您了!”

      钧链抬脚将陈承踹到在地,居高临下看着他这幅窝囊样,嗤笑。

      “陈承,难为你曾经是一等一的功臣,可如今你所跟着的主子,早不管你的死活了,你还要替他保守秘密?”

      “我问你,恵王到底是怎么死的?”

      ·
      平安

      陈承一身铠甲,匆匆赶到南景的营帐。

      “南大将军,您寻我?”

      南景仔细端详着沙盘,头也没抬:“嗯,恵王已经到了平安,需要从我部下调两纵尖兵。”

      陈承点头:“这就去安排。”

      南景抬眼看着他:“不,你为统军将领去恵王帐下。”

      陈承没有多说,急忙点了兵,匆匆到恵王营帐集合。

      陈承等人被安排好后,他决定熟悉地形,想好进攻策略。

      转了半圈,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持戟自己练着,动作干脆利落,身姿与戟一来一往。

      陈承看愣了,直到那少年擦着薄汗走过来,和他打招呼:“陈副将。”

      陈承回过神,有些被人发现偷看的羞赧,一抬眼,认出少年。

      “白离佛?”

      少年不过淡淡一笑,陈承看着这位眉眼已然带着稳重成熟的年轻人,忍不住感慨:“许久不见,长大了。”

      白离佛没接话,问:“陈副将不是跟随的南将军吗,怎么来了这。”

      陈承简单道:“哪里需要哪里走嘛,恵王需要人手,自然得来。”

      白离佛注意到营帐那里的骚动,开口:“陈副将,失陪了,我得过去看看情况。”

      等他走过去,看到有人猛踩着一个人,及时喝道:“干什么呢!”

      “报告白统军,有贼人来偷东西。”

      白离佛看着在地上躺着的人,奇怪:“偷的什么?”

      “吃食!”

      有人叫骂:“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做贼,有什么脸面?”

      “就是,我宁愿饿死,也不愿偷!”

      白离佛抬手止住一切声音,朝地上的人伸出手,准备拉他一把。

      结果那人会错了意,猛地起身跪下白离佛脚边,忍着呜咽解释:“别打我,求求您了!家里实在没有任何可以饱腹的东西了,唯一的家母已经卧在床上三天未吃未起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白离佛知道平安原本是一块富饶的地方,但连年的战火还是烧尽了这里的东西,而且平安城也不见多少人了。

      白离佛苦笑:“平安却不平安。”

      白离佛下令:“从我的那份中拿出一半,给他。”

      底下的人听到有些吃惊,忍不住道:“统军,他……”

      有人接过话茬:“又不参军,为何能拿。”

      那人接过东西,连连道谢,可听见那些话,还是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白离佛抬手甩了那人一巴掌,训斥:“最近太宽松些了,有你什么多嘴的地方,别忘了,我们打仗是为了什么。”

      那人被吓的愣在原地,白离佛对他道:“天快黑了,快回城中去,能跑这么远也难为你。”

      白离佛环视站在原地的兵,吼:“杵在这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等人散尽,白离佛不经意看到天际有鸽子飞走,没多想,准备去见恵王。

      恵王一对灰黑色眼眸紧紧盯着沙盘,听到响声,语气随和道:“来了?”

      白离佛行了军礼,看着标记,明白恵王准备如何作战,他细细思索着,找不出一丝破绽,满目喜悦:“王爷,平安一战必胜。”

      恵王只微微笑了笑,他总是给人一种温和谦逊的感觉,可灰黑的眸子藏着摄人的力量。

      不止白离佛,所有人都知道,平安地势重要,守住此地,战势必将逆转,而且,恵王一定会成为一位明君。

      两人讨论着战略,没注意到帐口闪过的一个黑影。

      恵王见白离佛有些疲惫,拍拍对方的肩膀,嘱咐:“去休息吧,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也许天也知道,这又是是骇人的一场血战,双方为了土地,怀着不同的心思,兵戈相见。

      烽火染黑了大半的天,云层阴沉沉的压着,昭示着非善的发生。

      邬靖都已杀红了眼,只要挡在前方的人,便将武器狠狠刺进对方身体,就算带着温度的血溅在脸上,也只是随意一抹,又投入战争中去。

      白离佛眼前有些发红,天好像是红的,地也是红色的,他满是泥泞的手握着戟不住的发颤。

      再坚持坚持,就要到明天了。

      只这一瞬的功夫,白离佛的肩胛就被矛头刺入,对方残忍的加大力度,涌出来的热血变成了对方兴奋的东西。

      白离佛一个飞踢挣开,手伸到背后迅速的拔出,直直钉入矛的主人的咽喉。

      白离佛有些脱力,想到那个偷吃食的人,心里道:打赢的话,他就再也不用偷了吧。

      白离佛抵住对方的攻击,余光看到恵王单膝跪在地上,看起来伤的很重。

      白离佛想迅速解决掉这两个难缠的家伙,可那俩人看出他已经负伤,死死追着不放。

      白离佛边挡边拖着脚步往那里赶,凑巧看到陈承也过去,想喊他,但没想到陈承举起了手中的矛,正对着恵王的腰腹。

      白离佛血液涌上头,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缠着他的人已经死在地上,可恵王看到伤口涌出血后,直直躺倒在他守护的这片疆土上。

      陈承已经不见了,世界安静下来,只有白离佛站在尸堆上,天地之间,不知道在等什么。

      他疲惫的拿着戟一步一步往远处走,听见呼声,发现是自己统领的兵。

      “白统军,我们胜了!”

      白离佛扯出一抹艰难的微笑:“那太好了。”

      “欸,统军你怎么哭了?”

      白离佛才感觉眼角一片濡湿,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反驳:“没有。”

      “恵王呢,怎么不见他?”

      白离佛心钝疼了一下,沉默着往那处走,部下不明所以,只静静跟在统军身后。

      “恵王!”

      有人诧异,虽然那张面孔已经被血污染脏,但未瞑目的灰黑色眼珠仍然让人一眼辨别出。

      白离佛垂下头,郑重的行军礼,其余人纷纷跟上。

      “天下,将如您所愿,太平万年。”

      平安一战虽然靖国险胜,但元气大伤,无力再进攻邬国,只得和亲去缓和两国关系,此是后话,不提。

      靖军撤出平安时,白离佛看着百姓满面喜色,感觉到阳光的温度,每个人心里都觉得值了。

      “白统军!等等。”

      白离佛停下,看到原来是当时偷吃食的那个人。

      便问:“何事?”

      青年人有些局促,半天道:“我,我想参军!跟随在您身边。”

      白离佛奇怪:“你参军了那你的母亲……”

      说的这,白离佛猛然反应过来,看到青年人还未脱的白衣,心里明白。

      他跳下马,走近,严肃道:“你吃得了苦吗?”

      对面点头,生怕白离佛不信,要竖指发誓,白离佛忙阻止:“我信你。”

      “你唤何名?”

      “姓羌名塘,无字。”

      安排好羌塘,白离佛要先去与南景汇合,心里想:“陈承不知道去了哪里,莫不是逃了?”

      等见到南景,看着这位大将军面色不和,白离佛只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南景待白离佛比霍孑更严厉,还没等南景开口说话,白离佛就预感不好。

      果真,南景道:“晚上来我帐里。”

      白离佛拿不准发生了什么,但还没有看到陈承,他猜到了半分。

      羌塘过来,依旧有些紧张:“白统军,回鹤洲后,您要去哪?”

      白离佛想了想,回答:“在兵营练兵,习武。”

      羌塘迫不及待接过话:“那,能不能回去后,我还跟着您?”

      白离佛一时还答应不了,毕竟他现在还在南景的府上,没什么能力管好别人。

      羌塘好像看出白离佛的顾虑,理解道:“不是现在,我是说,等统军需要我时。”

      白离佛点头:“好。”

      等夜幕降临,天际挂着稀稀拉拉的几颗星,白离佛有些忐忑的进了南景的帐房。

      “大将军。”

      南景背过身,没看他,冷声道:“跪下!”

      白离佛不明所以,但依旧照做了,南景没说话,白离佛只好一直跪着。

      好不容易,南景开口:“白离佛,你对得起霍将军吗?”

      “……什么?大将军,我不明白。”

      南景怒火藏在语气中,他也终于转过身:“你是什么身份?”

      “一名战士。”

      “恵王是谁?”

      “将士。”

      “你还要我多说什么?我和霍将军一直教了你什么?”

      白离佛垂下头:“面朝敌人,背靠战友。”

      “你原来记着啊,我权当你忘了。”

      “大将军!”

      “我从未想到你是如此冷血的孩子,恵王受敌围攻,你怎么能站着冷眼看呢?!”

      白离佛愣住,脑子飞速思考着,

      “……什么?”

      南景走近白离佛,开口:“不止陈承,诸多战士都看见了,你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白离佛张口,发现自己现在百口莫辩,他明明在解决那两个难缠的家伙,怎么就是站着不动,明明是陈承动的手,给他作证的那些人全是狼狈为奸。

      “大将军,我……”

      南景冷脸喝道:“够了!恵王已死,说什么也没用了,回去鹤洲后,你自己想办法。”

      白离佛冷汗不止,万一,真是自己红了眼,错杀了恵王该如何。他闭眼努力回想,无奈记忆已经全变成了血红色的混沌。

      也变成了白离佛的梦魇。

      第二日,白离佛远远跟在队伍末尾,努力不让自己显出疲倦。

      好不容易到了鹤洲,白离佛待在军场不进城,他进城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在自己未洗清之前,他也不好意思面对南景,更别说住在他的府邸。

      不过三日,因为靖帝对平安守成很满意,国力还可以恢复,若真丢了疆土,再讨回来真不容易,所以决定册封与提拔有功的将士,白离佛功不可没,晋将军之位,封之“战神”,赐将军府,领军五千。其余将士各自领赏晋位,不提。

      可恵王还是白离佛心头的一根刺,靖帝没有过多追问,只是追封进行后事,没什么动静。

      白离佛去王府祭奠时,只在背后听见低低的抽泣声,知道那是恵王妃,恵王与王妃感情很好,偌大的王府只一妻一子。

      正想着,听见悲戚的一声长叹,随后一阵嘈杂。

      “王妃!”

      “来人啊,来不及了!”

      可最后王妃还是随恵王去了,白离佛站在院中,内心有些煎熬和痛苦,众人擦过他的肩膀慌忙向后去,无人在意这个立在原地的人。

      白离佛踱步回到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温情的府邸,能略微给他悲哀的心一点慰藉的,可能只有羌塘的那一声:“统军!您回来了?”

      鹤洲晚上淅淅沥沥下着绵雨,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一个拖着伤腿的人,拐进小巷,只留下血化在雨洼中,被打散消失。

      ·
      陈承眼眶湿润,曾经痛苦的回忆他用力一点一点压下去,可这次无济于事,他好半天才抬眼看钧链,呆滞着。

      钧链缓冲了一下这巨大的真相,随即止不住大笑。

      “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真的杀了恵王。”

      陈承被钧链拍着肩膀,有些站不住,挤出一个笑容,抖着嘴唇道:“您是来问我罪的吗?”

      钧链抬手擦过眼角,收了笑,严肃:“不,当然不是,现在淮四王把你这颗棋子丢了,是他的损失,而我要你承认这个事绝对不是你干的。”

      陈承看到希望,迫切道:“殿下,求你告诉我,怎么做?”

      钧链意味深长道:“白离佛不是真的在吗,你能让南景信,其他人一样也可以。”

      陈承有些害怕钧链的想法,犹豫:“可皇上……”

      钧链摆手打断,转身向外走:“听我的就好。”

      白离佛回去后,心里的不安愈来愈浓,冬夜寒风入骨,他也不能随便去走走。

      “也不知道邓先生那里如何了。”

      正想着,羌塘过来,低语:“将军,公主身边的人传话,明日公主想见您。”

      白离佛想推辞,转念一想裴妍钧链姐弟情深,说不准可以从裴妍那探探口风。

      羌塘听将军只淡淡说了声好,抬手去拿药丸,关心道:“将军,您的心口依旧不舒服吗?”

      白离佛吞下,点头:“想来是钧链在那日宴会的酒水里下了毒,我没拿到解药。”

      羌塘还想说什么,白离佛打断:“最近边界有没有消息。”

      羌塘正色道:“传来消息说邬军的防守加密了一些,不过好像邬国有些不安定,已经调离一部分去了卉都。”

      “不安定……”白离佛蹙眉想着,有些心忧谭樾的处境。

      见羌塘站着,白离佛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第二日,裴妍听白离佛答应了,高兴道:“果真,白汀还是在意我的。”

      宫女谄媚:“自然是,鹤洲有什么人能比得了您。”

      裴妍哼了一声,在铜镜前继续试簪子,看着镜子,不满意:“换一个,这个不好看。”

      宫女被催的紧,不小心扯痛了裴妍,公主一个耳光甩过来,训斥:“下作的东西,毛手毛脚的怎么干活,下去!”

      那宫女含着泪,弯腰要退出去,裴妍叫住:“你去把幺唤来,我有事问她。”

      等幺进来,裴妍都给她簪子,使唤:“你替我簪。”

      幺不敢推脱,可她只杀的了人,何时拿的了这么精细的物什。

      可看裴妍的面色,幺只能小心的簪好,暗暗祈祷。

      裴妍满意了,漫不经心道:“最近怎么不见东西?”

      幺低头:“回禀公主,近来鹤洲看管严格,不好动手。”

      裴妍不满:“鹤洲不行,就不能去其他地方?纺花,玖歌哪一处不行?”

      幺小声答:“生怕您不满意。”

      裴妍冷眼看着她,用生硬的口吻道:“不满意便重新去剜,我看你的眼睛也很漂亮。”

      幺一阵恶寒,气氛正紧张,有人报:“白将军拜访。”

      裴妍立刻换上笑脸,往出走:“快去迎。”

      白离佛在亭子里看到裴妍,五官因为含着笑变得生动了些,红唇微启:“白汀!”

      白离佛忍下不舒服,行礼:“公主安。”

      裴妍递与白离佛沏好的花茶,开口:“许久未见你了,送去的药可有吃?”

      白离佛想了想已经积了薄灰的药匣,点头:“谢公主费心,还牵挂着我这副身子。”

      裴妍有些不好意思,盯着自己面前的茶,小声道:“不麻烦,我依旧给你治。”

      说起药,白离佛第一次收到时,就问到一股甜腻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药草味,每次都是浑圆的两粒,感觉有些古怪,他便一次也没吃。

      白离佛忍不住问:“公主,不知道这药是怎么治的”生怕裴妍起疑,他接着说,“这药的功效很好,生怕步骤繁琐,让公主劳累。”

      裴妍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慌乱,应付:“不用管这个,白汀,药有效就好,我不怕麻烦。”

      白离佛见状,只好点头,准备去拿茶杯,心口又是难忍的灼烧感,免不了手一抖,险些失礼打翻。

      裴妍看出白离佛的不对,担心:“这是怎么了?”

      白离佛借机道:“前些日太子宴请我,想来太子多趣味些,玩了一个游戏,最后赢的人有解药,不料我没运气,中途有事离开,便只得捱着。”

      说完白离佛注意着裴妍的神色,见她没有他预想的慌张,有些怀疑自己的说辞是不是有些假,毕竟挑战姐弟俩的关系,还是有些难。

      不过裴妍原是担心自己的药有问题,听白离佛的说辞后暗暗放心,开口:“钧链真是,我替你讨解药。”

      白离佛欠身:“多谢公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平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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