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再次被盯 “回来了。 ...
-
白离佛端坐在那里,挂着浅笑,看着谭樾走了进来。
谭樾奉上檀盒,说:“给,赠你的,白汀。”
白离佛惊喜的望了谭樾一眼,郑重的接过来,说:“那我打开了。”
谭樾点头,看着白离佛缓缓打开盒子,被眼前的玉珠吸住了目光。
白离佛小心拿起,看着玉珠上的紫色,轻轻触了触,抬头笑的开心:“樾君,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玉珠。”
谭樾见白离佛开心,自己心里也冒着甜,说:“喜欢就好,不枉我的心意。”
白离佛拉住谭樾的手,说着:“来,我也有一样东西赠你。”
谭樾意外:“你也准备了?”
白离佛保持神秘:“你马上就会见到了。”
谭樾心里添了几分期待,跟着白离佛往后面走,看白离佛让过身子,谭樾愣住了。
一片小湖,干净透彻,只有一座小亭落在湖面上。
谭樾难以置信的问白离佛:“你,你什么时候建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白离佛吻了吻谭樾的眉骨,说:“我的后院本来就有这么一谭湖水,我只是简单让人重新修整了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
谭樾望着湖还是有些后怕,白离佛看出来了,笑着:“这个不比前面的那个池塘,这个看着稍大,但很浅的,你都可以赤脚走到亭子里。”
谭樾认真的对白离佛说:“这个礼,我喜欢。”
白离佛摩挲着谭樾耳后的发丝,喃喃问:“樾君,你为何怕水还喜欢水?”
谭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能邬国是没有多少湖泊,反倒让他觉得稀罕。
谭樾笑着摇头:“不知道。”
谭樾想到锁铃,还是忍不住问:“白离佛,你的那个锁铃,是从哪里来的?”
白离佛没想着瞒谭樾,回答:“儿时一个玩伴赠的。”
“所以,上面的‘芷卿’是他的名还是字?”
白离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和他没有玩很久,后来因为两国战争起来,我和他再也没见过。”
谭樾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很熟悉,但他想开口说的时候,就发现他忘了,没办法说清他记起来了什么。
谭樾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抱着侥幸心想:“那个玩伴应当不是我。”
白离佛从回忆里脱离出来,握着谭樾的手:“明日,你随我去祭拜两位人。”
谭樾点头,答应:“好。”
·
谭樾看白离佛把玉珠放到立柜的正中间一格,笑出声:“放那,是不是太过了。”
白离佛不觉得:“我觉得正好,其他的,都和它比不了。”
谭樾抱臂笑着,对白离佛说:“我待会就要出府去邓先生那里了。”
白离佛拉住他,商量着:“再等一会吧。”
谭樾不配合:“这怎么行,好了,白汀,你待会还要招待拜访的客人呢,有你忙的。”
谭樾轻啄了一下白离佛的唇,摆手说:“走了。”
谭樾从后门溜了出去,这个点去邓先生那有点早,他准备去茶馆一趟,毕竟那里的茶点是真不错。
小二见殿下来了,自然的迎上去招呼:“这位客官,今日茶楼散座已经满了,我带您上三楼包房。”
谭樾点头,跟着小二上来,看他闭紧了门,低声道:“客官可有什么要点的?”
谭樾用指节叩了叩茶案,突然想起来什么,说:“有新茶吗?”
小二点头:“有的,本楼五至六天便会有新品让茶客们尝鲜,您还需要点什么?”
谭樾摇头,看小二下去后,心里琢磨父王会回什么。
自那日传过去后,邬王看到谭樾字迹,才放下一颗心来,心里忍不住嗔怪:“樾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么些天气才有个信。”
邬王前些日受了寒,止不住的咳,虽一直在吃药,可还是没有一点好转,这咳嗽又引起头疼,让邬王精神弱了好些。
邬王提笔回:“如今既已无大事,卉都不可消失太久。”
谭椟的势力已经渐渐藏不住了,谭棹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谭楷已经算半个残废了,不用看的太重,谭椟,他太心急,自己都看的出,父王看不出就奇怪了。
至于谭樾,这家伙已经近一年没有露面了,很难不让人起疑心,半个月后是母妃生辰,他若不出面,可真的说不过去。
谭棹眼光暗了暗,谭樾不会平白无故离开卉都这么久,除非……
是父王安排的。
谭棹皱眉,准备去五皇子府拜访一趟。
泗艽听太子要来,稳了稳心态,和甫祁一同到府外迎接。
泗艽和甫祁跪下,行礼:“太子殿下。”
谭棹开口:“免礼。”
几人进了府,谭棹说:“许久没见五弟了,今日他还不在府上吗?”
甫祁赔笑着:“太子,您也知道我们殿下好玩,这……”
谭棹叹了一口气,要离开:“真是可惜,又没见到五弟。”
泗艽恭送太子离开后,回来对甫祁道:“殿下现在被盯的越来越紧了,这可怎么办。”
甫祁拍了拍泗艽的肩:“我预感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
泗艽苦着脸:“但愿吧。”
……
谭樾看到父王回言,面色沉了沉,他明白父王意思,的确他要再不出现,卉都就会骚动。
谭樾抿着茶,问小二:“今日是何日?”
小二知道殿下问的不是靖国的年岁,想了想,回答后,谭樾蹙眉,让他下去了。
谭樾知道半个多月后是谭棹母妃的生辰,若要澜妃的生辰不去,父王怕是再没法给他找借口了。
谭樾撂下茶盏,丢下银子离开茶楼往邓先生家去了。
邓小子在门口等了许久,远远看见谭樾来,就扑了过去:“樾君!”
谭樾整理好情绪,笑眯眯的摸了摸邓小子的脑袋:“小子,给你节礼。”
邓小子鞠躬道谢,拉着谭樾的手往里走,喊着:“父亲,母亲,樾君来啦。”
谭樾盯着自己被拉着的手,心里有点难过,若要他们知道,自己是邬国人,恐怕就不会再是如此了。
夫人在膳房忙碌着,邓先生迎了出来,看见谭樾递过来的节礼,推辞:“樾君,来就来了,拿什么礼啊。”
谭樾笑着:“邓先生,您就收下吧。”
邓先生不好意思的接过来,请谭樾落座,给他倒了茶。
谭樾环顾着周围,奇怪:“这会只有我吗?”
邓先生回答:“客人都早上招待结束了,下午专请了樾君来。”
邓小子凑过来,抱住谭樾胳膊:“樾君,你陪我玩嘛。”
邓先生起身:“小子,你陪陪樾君,我去膳房。”
邓小子突然问谭樾:“樾君,邬国是什么样子啊,我很想去看看。”
谭樾想了想,给邓小子描述着,听邓小子说:“等我再长大些,我和樾君一块去邬国玩玩。”
谭樾笑着答应:“好啊,可不准反悔。”
谭樾同邓先生一家吃了晚膳,被小子拉着一同去游街。
街上吵吵嚷嚷,人挤着人,中间道路上的技队吹着萧,击着鼓,伴着传统的舞步,大家都一同边走边跳。
谭樾盯着邓小子在玩闹,突然不知道哪里放起了烟火,在夜空炸开一层绚丽。
邓小子跑过来,对着谭樾双手合十,祝福:“邓小子希望樾君日后满目快乐,平安一世。”
谭樾看街上所有人都在互相祝福着,反应过来,也双手合十,真诚道:“樾君祝邓小子,一点点长大,能够喜乐多多。”
谭樾抬头欣赏着烟火,突然好想白离佛,闭上眼心里默默道:“谭樾希望白离佛日后平安多福。”
另一边,参与宫宴的一众人都出来站着,看着不断炸开的灿烂。
白离佛低头闭眼,心里默念:“白离佛愿樾君心中无忧。”
谭樾和邓小子道过别后,独自往回走。
府中安静这,谭樾也有些乏了,简单沐浴后,趴倒在榻上,想要休息。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过久,谭樾感觉有人进来,站在了他的榻边。
谭樾开口:“谁啊?”
白离佛蹲下,带着淡淡的酒味,开口:“回来了。”
谭樾清醒过来,捧着白离佛的脸,皱眉:“白离佛,你醉了。”
白离佛摇头:“没有,我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谭樾下榻,拖着白离佛往浴池走,可白离佛像肌无力一样,一直靠在谭樾肩上。
谭樾推着白离佛脑袋:“白离佛,你故意的,自己走。”
白离佛脑袋晕乎乎的,直接把谭樾搂住:“樾君,我真的走不动。”
谭樾无语,拉着白离佛硬是挪到了浴池边,他让白离佛在这坐着,他去打热水。
白离佛耍无赖,把谭樾抓住:“别走,别走。”
谭樾怎么都没有想到白离佛还有这幅面孔:“白离佛,我只是去打热水,很快的,马上来。”
谭樾费了半天劲才把水打好,耐下性子说:“白离佛,自己把衣裳脱了,进去泡着。”
白离佛抱住谭樾,在他耳边说:“你不一起吗?”
谭樾忍不住了,给了白离佛一拳,白离佛这才乖乖进去,眯着眼昏昏欲睡。
谭樾撩着水往白离佛身上弄,奇怪的说:“白离佛,你看着也不像酒量差的人啊,这次怎么能醉成这样。”
白离佛把脸转了过去,背着谭樾偷笑,谭樾一巴掌拍上白离佛的背,说:“你再装,我看见你偷笑了。”
白离佛装作耳聋,继续不理谭樾,谭樾无奈,都被气笑了,晃了晃白离佛:“好了,起来去穿衣裳。”
白离佛含含糊糊:“你帮我。”
谭樾沉默一刻,捏着白离佛的俊脸,俯身狠狠吻了上去,咬着白离佛的唇。
白离佛感觉到疼,捂着嘴唇看谭樾,谭樾不理他,说:“困死了,你快点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