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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联系线局 “注意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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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妍不想听了,起身告辞:“父皇,妍儿先出宫了,明日再来看望父皇。”
裴妍冷着脸,脚下恨不得把砖块踩裂,回了府,见幺已经回来,在院中站着,手中拿着一个小木盒。
裴妍倒茶喝了一口,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才开口:“幺,怎么样?”
幺上前把手中的木盒递上,待裴妍接过淡淡的禀报:“公主,奴两日把曳带到了苦窟。”
裴妍哼了一声:“继续。”
幺说:“奴看着她被那些蛮人带了进去,便在苦窟外的客栈住了三日,昨日去了苦窟,那些人给了一吊钱。”
裴妍冷笑:“那些人怎么说?”
幺说:“他们说这次送来的人很对胃口,让他们爱不释手。”
裴妍嗯了一声,听幺继续说:“奴昨日去取她的眼睛……”
……
曳头发披散,衣不蔽体,满身污迹,眼皮微微阖着,就那么狼狈的趴在地上。
曳听到铁门开锁的声音,挣扎着抬了抬眼皮,看着一个人影进来。
幺只站在门边,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用指节抵着鼻,居高临下在看着曳。
因为幺背着光,曳看不清是谁,有气无力的问:“是谁?”
幺冷冰冰的开口:“这才几日,就受不住了?”
曳听出来是幺,蓄足力撑手要起身,可半天也只抬起了头,盯着幺。
幺在把曳交给苦窟的时候,把曳全部的武功废了,所以曳倒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子罢了。
幺继续嘲笑:“我说的没错吧,他们,是不是爱死你了?”
曳咬牙切齿:“你。”
幺嫌脏,可还是不得不踏进来,询问她:“这三日,可看够这苦窟的美妙风景了?”
曳眼中布满红血色,恶狠狠的盯着幺,说:“你以为我会死吗?”
幺已经抽出刀,放在手中把玩,听到她的这句话,幺用刀背把曳的下巴挑起,缓缓说:“那就好好活着待在你的天堂吧。”
曳抖了抖,颤着声音:“你拿的什么?”
幺故作可惜:“看你这么痛苦,帮你剜了这眼睛,就再也看不到那些让你恶心的面孔了,你不高兴吗?”
曳往后退,退无可退,最后被逼到了墙角,睁着眼睛望那个泛着寒光的刀刃。
幺看了看曳那肮脏的面孔,有些泛恶心,实在不想碰。
幺把刀往前伸,诱惑道:“我和你谈一笔交易如何?”
曳警惕:“有什么好谈的。”
幺低声说:“你自己剜眼睛,我出去让那些人对你好点,保住你这姿色,让你能够出去见人,或者我给你剜,但可能力度控不好,会很疼,然后糜烂。你选吧。”
曳不屑,扭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进了苦窟,最后只有死,我有什么好选的。”
幺淡淡道:“哦是吗,可现在你的命不是命,你想要的死最后可能都祈求不到。”
曳慌了一瞬,幺趁机说:“而且,我有钱呐,我散两三两碎银,你可能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曳坚持不住了,伸手索要:“刀,给我。”
幺递过去,还贴心的把刀刃转了过去,曳把刀尖对准眼睛,最后说:“别忘了你给我的承诺。”
幺盯着她:“自然。”
曳干脆的把刀扎进眼眶,鲜血喷涌而出,幺用木盒接住两颗圆润的眼球,满意的盖上了盖子。
曳捂着眼眶,疼的颤抖,哭着:“你别忘了。”
幺不答话,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曳见幺不答话,声嘶力竭的喊:“幺!你回答我,幺!人呢?”
曳直到听铁链又重新响起,心如死灰,身体靠着墙角无力的滑落下去,手背感觉着脸上滑下的一颗又一颗的血珠。
幺出来扔下一包银子,冷声说:“搞死她。”
周围围上来一圈人,扯着钱袋,抢着钱,发出贪婪的笑声,在苦窟里一圈一圈的传开。
……
裴妍听完,缓缓拉开盒子,仔细观察着眼珠。
确认后,满意道:“果真还是剜下来才能更显漂亮,拿下去给我收好。”
·
将军府。
白离佛撑起伞,准备和羌塘一同前往启沫亭,去见太子。
余光看到谭樾站在那,走过去把他往里推,嘱咐:“天凉,快进去。”
谭樾放心不下白离佛,也说:“那你注意安全。”
白离佛笑:“有羌塘呢,我也嘱咐童亦了,把你看着点,免得你乱跑。”
谭樾不满:“什么嘛。”
白离佛紧了紧衣领,说:“走了。”
谭樾进屋后就开始换衣裳,他要趁白离佛不在,去趟线局。
换好后,谭樾想起童亦,便隔着门喊他:“童亦!”
童亦很快就答话了:“怎么了?”
谭樾说:“我准备睡一会,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童亦埋头忙着钻研奕书,他可是下定决心要赢樾君一把,不能再这么输下去了。
谭樾听童亦答应了,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走到前院,谭樾加快脚步,声色自然的出了府门,往街上走。
谭樾今日又发现自己的一样东西不见了,是他的王佩。他觉得可能在坠崖的时候掉哪里了。
谭樾心烦,闷着头往前走,差点把路边上的一个乞丐的铁盆给踢到。
谭樾弯腰致歉,顺便从钱袋里掏出银子,当做赔偿。
谭樾继续走,听到有人小声说:“这乞丐在这连着待了几个月了,一点都不带挪地方的。”
谭樾心里想:“可能那里风水比较好吧。”
到了线局,是一个茶楼,这会人还不多,小二见有客来了,积极迎上去:“公子往二楼落座,是要喝什么茶?”
谭樾记的父王说过,这个茶楼里的五个人全是眼线,只给他提暗号就好。
谭樾落座后,假装思考,低声说:“今日茶楼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那小二愣了愣,试探:“不好意思,公子,茶楼还是老样子。”
谭樾蹙了蹙眉,这答案怎么不一样,是他记错了?
不应该啊。
谭樾接着原来的暗号继续说:“那我想要一壶现泡碧螺春,配上枣泥糕更好。”
小二确认下来,恢复了原暗号:“得咧,这就给您上茶楼新鲜玩意儿。”
小二速度不赖,没一会功夫,东西就摆齐了,谭樾倒认真品了品茶,尝了尝枣泥糕,觉得味道不错,决定以后还来。
临走,谭樾假装低头拿钱袋放银子,另一只手则把纸条压在了没吃完的枣泥糕下,转身离开。
小二过去收拾好桌案,把枣泥糕端进后厨,其他四个人过来,悄声问:“快看殿下写了什么,咱们赶紧传给王上。”
那小二锤了厨子一拳,埋怨:“你早告诉我那是五殿下,我就不会不对暗号。”
厨子委屈:“那不是你不知道嘛,怎么能怪我。”
楼主打断,安排:“小二,你去楼下迎接客人,厨子你就随时待命,茶主你和我走。”
楼主确认周围无人,把门关好,和茶主把纸条打开,看到:“父王,儿臣一切都好。”
茶主也肯定:“虽然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殿下去了哪,但看他今日的气度,是真的好。”
楼主懒得理他,整理好把纸条绑在信鸽上,等着傍晚其他人养的鸽子出笼再放。
谭樾出了茶楼,许久没出过府了,他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东转西转的瞧着各类玩意儿。
看着街上已经开始布置,谭樾突然想起马上就是稻粽日了,看来得准备点礼品,到邓先生家去才行。
挑了半天,谭樾才准备好三件,想了想,又往前面的摊子走去,瞧着玉器一类的物样。
摊主见谭樾像是什么贵家公子,热情的介绍:“这位公子,您看这个玉种,我才从古丈花了好些银子才淘来的,过了我这摊,可全鹤洲就看不见这等上品了。”
谭樾凑近玉种细细看着,他的二皇兄谭楷好玉,小时候也了解过些皮毛,知道玉种该怎么挑。
谭樾用指尖点了点一处,开口:“这里种水没透下去,已经有些瑕疵了,用不了那么高的价。”
摊主没想到碰着了个识货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已经有些不悦:“公子若要看不上,另寻其他家的便好,我这也就这些小玩意。”
谭樾又有点不想放弃,毕竟颜色的确漂亮,很透,又飘着一抹黛色,和白离佛也相配。
谭樾和摊主商量:“您看,这马上稻粽节了,我也是一路这么瞧下来的,唯独这块正合我意,您看……”
摊主不容商量:“公子,我也就是这个价,没得说。”
谭樾开口:“可你这有瑕疵啊,怎么还能那么高的价?”
摊主忙压手:“小声点,你是想让这些人全部知道我周玉卖的这个玉种有瑕疵啊。”
谭樾见谈成了,拿出银子:“喏,给您了。”
摊主没办法,不情愿的收上银子,问谭樾:“你是想怎么做?玉环,玉佩,还是玉雕?”
谭樾估了估时间,决定下来:“我要玉珠。”
摊主心疼:“什么,这么,这么好的料,你,你要拿来磨玉珠?”
谭樾耐下性子给摊主说:“这料虽然好,可除了玉珠能呈现它的好,其他的就不太值了,玉镯易碎,玉环太俗,玉佩太轻薄。”
摊主没话说了,收起来点着头:“好,给您磨玉珠,后日来取就行。”
谭樾临走说:“您把飘的这抹紫留在下部,瑕疵一定不能留。”
摊主不耐烦,摆手让谭樾赶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