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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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很闲的话，可以帮她一下，那她就有空理解教义去了。”我还是出来制止了那些少女。
其实这对我来说属于吃饱了撑的找事，那女的不会感激我的，相反的还会觉得我装腔作势向她耀武扬威。但是有一点很重要，她的确快临盆了，我并不可怜孕妇本人但我不希望孩子有闪失。
“大主教大人。”少女们看见我丝毫不慌，在她们看来她们这是帮我打抱不平呢。
“我并不喜欢童磨，所以不要在说这种话了，勤劳也是美德，夫人那是在以身作则……”
“谁用得着她教我们勤劳？这世道不勤劳的都饿死了。也就是大主教大人赐予了我们美貌，我们才过上了更好的生活。”有一个少女出身比较贫苦的，直接就怼了上来，明面上是怼我但实际上是怼那女人的。
这个我怼不回去，因为她说的就是对的，贫苦人地里刨食的勤劳也未必吃得饱，而她也确实是靠美貌嫁给了富人。
“行了，就当是留点口德。”
我的确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对那女人的打压，美貌这个角度上的。一开始大家都是生来什么样就什么样的时候，她是稀罕的美人；但当外貌可控后，到处都是美人，她也就不值一提了。
虽然我比之童磨锋芒毕露，但在拿捏分寸方面我确实不如童磨——如果他没喊停我，等到天下女子一般美的时候，美貌便不再能提升她们的阶级，她们得不到好处也不会再继续死忠于我了吧！而到那时，我肯定是没有收获却付出了时间和魔法。
我是不够细心，可能这也是同样的寒冰，我手上的冰霜更冷、打击范围更广破坏力更高，但我做不出童磨那种精致的冰雾和冰人的原因……
“好了，大主教大人说的肯定有她的意思，确实挺可怜的就帮夫人一下吧。”
后来少女们嘴上说着可怜、心疼夫人的话，却是嘻嘻哈哈的过去帮忙的，仿佛恩赐施舍一般。
那女人自然是账都算在了我身上，人前尚且能掩饰，天一黑、人一走，马上就找我算账来了。
“你是什么意思！指使那些少女说那种话，你是确实觉得我碍着你了是吧？”那女人把我约到了莲花池边，身边还跟着她的女性亲戚，几个人一起毫无理智的向我发疯。
我理解这种疯狂，但不代表我许可她向我发狂，所以我反问。
“是你什么意思？我除了公开性别之前，以男性身份和教主探讨教义单独相处了小半个上午之外，可有和他单独接触过吗？我的确受邀在这里沟通教典，不过哪一天我身边不是一群信徒，几时做过不正常的事了？”
“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又有没有搞在一起呢！”她尖叫了起来。“他每天晚上都不在！每天！每次我半夜忽然醒来他都不在，以前我没问是因为他不乐意告诉我，现在想想就是因为你吧！”
她这一抖落，她的亲戚跟着一起骂人，没受过教育的女人一点都不知道斯文，什么都敢说嗓门还大，吵得我头疼。
“不乐意说？他吃人去了肯定不乐意说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觅食又不是我喂他吃。”于是我直接把童磨卖了——大不了把她亲戚都杀了功德扣我的，然后我放弃这具躯壳凭依她身上去，生育之痛我承担得了。
“你说什么呢！你这骗子！”她们当然是不信吃人这个说辞的，以前是那女人。“就是你们胡搞吧！你居然还敢自封神明眷顾之人，佛像面前你是怎么敢的！无耻得都感觉不到心慌了是吗！”
“是不慌啊，他吃人又不是我编的。”我淡然至极，且不提我什么都没做，就算真的做了又如何？
佛像？就算是佛来了我也是大功德在身，我为人类带来过健康和安宁，我殉过道，我为了天堂的安稳而沾染杀戮——我是天使长，我就是神明之一。
“你哪只眼睛看见的！编的这么信誓旦旦！”
“那你去他房间把他暗门拉开，看看密室里有多少人头啊，或者就这莲花池下边也全是白骨，不然我捞你看看？”
说到做到，我真的给她捞起来了——我用魔法让池水分开、结冰，露出了其中一小部分池底。莲花池挺给面子的，就这个位置刚好有个头骨沉在那，荷花就从骷髅眼眶里长出来的，女人们一眼看见顿时尖叫了起来。
“大惊小怪，又不是就这一个。”我偶尔会半夜发现童磨控制教徒人数，剩下没营养又麻烦的骨头或者他不想吃的老人就会被他扔进荷花池，他熟练无比，显然也不是一两回这么做了。
那女人震惊到失语，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我没有在意，只管解冻了池水，救治了一下莲花，省得这一池莲花被冻死了露出端倪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你是帮凶吧！亦或者这是你做的你嫁祸！还有你那神迹和这莫名其妙的结冰……什么神眷之人，你就根本不是人类吧！”那女人的亲戚怒吼着，不知道是女人的姐妹还是小姨，我没太在意。
“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在吉原花街遇到童磨的时候他就有在吃人啊，当着我面的，我都看见了还能不知道吗？”
“那你竟然一言不发吗！你居然连这种秘密都帮他保守？妹妹，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和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让那畜.牲和这贱.人一起被绞死算了！”
“逃跑可不行哦。”
我立即冻住了大门，没给她们离开的机会。还有一道门在我身后，但那道门通往后院，是向着童磨那边去的。她们既不敢从我身边过，也不敢去童磨那边，只能互相扶持着原地瞪着我。
“你该不会也是食人鬼吧？”那女人的姐妹声音小了一些开始颤抖，但还是很有勇气的瞪着我。
“你不觉得马上向我保证绝不泄密会比较好一点吗？”
那个姐妹没有回答，而是忽然把一包带有香味的粉末泼到了我脸上身上，就试图拉着亲戚一起从我身边逃走。我被粉末呛了一口有些生气，就顺手往她心口拍了一巴掌，一瞬间用火系魔法烫熟了她的内脏。
女人的姐妹像被抽走骨骼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拽翻了那女人和另一个年老的女亲戚，或许是她们母亲。女人拉姐姐和妈妈一起跟我对峙，确实属于有点小聪明知道武力上干不过我；但她还是太蠢了，忘了我能让神迹出现，她不该将我视为一般女人。
反正已经杀了人，我也不收敛了，干脆又一反手绞断了她母亲的脖子，只剩下她一人因为腹中胎儿而免罪。
“姐姐！妈妈！”女人尖叫了起来，声音凄厉得我怀疑我还得再多收拾点人。她试图把两人抱起来，但哪里抱得动？
“没事没事，死人就这样放着就行。”童磨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闲庭信步般慢慢走了进来，脸上还是明朗笑意。“不用麻烦收拾了，你放着吧，反正我很快就会吃掉，我来收拾干净就行。”
那女人的表情，已经不能光用一个“不可置信”来形容了，但我无法共情她的绝望和无助。我只觉得她可怜，但也是归咎于她那不上不下的聪明。
迟钝和隐忍让她活到了现在，但今天她却突然要敏锐一把听见了流言蜚语，还突然强势一番来找我对峙。若是不来对峙多好呢？我本就没有勾引童磨，她也不必听到秘密，我会放任她一直这样活下去，只要她的孩子不死就可以。
“你在说什么……”女人似乎是用尽力气才问出来的。
“没什么啊，就是让你不用努力搬动她们的意思。”
“她杀死我的妈妈和姐姐！”女人完全已经是在尖叫了，几乎听不出来她想说什么的那种。
“没事的，就说她们已经获得了神的眷顾，去了极乐世界就可以了。我会毫不浪费的把她们吃完，这样子，大家就能成为我的血肉，在我的身体里获得永生和极乐了——毕竟极乐世界并不存在，人间如炼狱，天堂也不是净土呢！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童磨开始试图向女人解释，但以他那比我还严重的三观，能解释出什么内容呢？这论调我听着都觉得他病得不轻，何况是人格正常的那女人。
“噢对了，我也让你这样获得极乐吧？毕竟母亲姐姐都死了，你一定很伤心吧？没关系，你们很快就会重逢的。”
童磨拿扇子打算切碎那女人，不过我给挡住了。我的态度一直是她的孩子活着就行，而且童磨去杀她的话，多少碰到我的道德下限了——我一直以为它不存在的下限，其实它一直都在那里。
“她杀了我的家人，而你居然想杀我？”女人完全呆滞，作为枕边人，她当然知道那扇子锋锐。而且我虽然及时抓住了童磨的手腕，但他的扇子还是刮掉了她一缕头发、划破了她的脖子，鲜血如同珊瑚珠一样从她白皙的皮肤里冒出来。
一丁点小擦伤，但是对于她的心灵是致命伤。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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