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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流光(十) 你怎么穿着 ...
另一边,合欢宗。
静谧的山道两侧,红枫遍地,潺潺清泉安静流淌而过,溪边一张红木桌案旁,坐着两个人。
“也不知道宗主究竟何时才能回来。”
昶枳公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轻点桌面,指腹每一次落下,都震得桌面摇晃不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说起来,我们也有近半个月没能见到宗主了。”在他身侧,箨珐公子长吁短叹,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摸着自己的帽子,“在她身边待得久了,竟然有点不习惯宗主不在的日子。”
昶枳公子颇有同感地点点头,“除了宗主之外,其他同她一同前往襄州之人都已经回来了……方才我还看见陆珣站在山门前,自从他回宗之后就一直守在那,看着像是在等人。”
说到这里,昶枳公子冷冷笑一声,“想必是也在等宗主,但问起来,他又打死不肯承认——这一次随宗主出行,他定是做了什么事惹她生厌,彻底失宠了,这才一反常态图穷匕见,还这么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箨珐公子依旧愁云满面:“可即便宗主厌烦了陆珣……她此刻人在流光城,恐怕也想不起我们的好来。”
他话音猛然一顿,突然坐起身,摩擦力过于小的头顶扒不住帽檐,高高的帽子瞬间倾倒下来。
箨珐公子也顾不得别的,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金梳,心疼地替仅剩的三根毛顺气,一边惊恐道,“不对啊,为什么我们当真在这里担忧这些?难道我们已经完全被同化了吗——我们可不是当真为了同其他公子争宠,才会留在这里的!”
昶枳公子身形一僵,眉目间的愁容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良久,他轻咳一声:“此言不假——但宗主此刻身在流光城,流光城便于玉珩君有关,这也同样是你我需要关注之事,不是吗?”
这话一出,箨珐公子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来,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才愉悦继续进行刚才的话题。
“宗主受流光城相邀,恐怕这一遭走回来,同玉珩君之间的关系要突飞猛进了,那帝君……”他沉痛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昶枳公子心中也有些忧虑。
温妩痴恋玉珩君几乎已经算不上秘密,但自始至终,玉珩君都从未对此流露出半分偏爱。
然而眼下情况不同了,若温妩和玉珩君当真两情相悦,他们的帝君该怎么办?
“宗主恣意张扬,明媚冷艳,还是更适合做我们幽冥界的鬼后。”箨珐公子沉声道,“否则,我这一头秀丽的长发,终究便是错付了。”
在来到温妩身边前,他的发量几乎可以说是幽冥界第一也不为过。
但是自从卧底在温妩身边,他整日提心吊胆被她察觉,又担心同温妩交往过密惹得帝君不悦。
夹缝生存中,头发越掉越多,现在只剩下宝贝的三根了。
昶枳公子也叹息一声:“如若可以,我也不愿同宗主为敌。”
像宗主这般惊才绝艳,洞察敏锐又容貌姣好昳丽的女子,每每想到他日后都无法伴在她左右,反而要同她针锋相对,他心脏就止不住一阵阵绞痛起来。
“以不变应万变。”昶枳公子不愿去想那种可能性,眼下能做的,也只有拖延,“帝君吩咐我们的事情,我们做好即可。”
箨珐公子慢慢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皆在彼此眼中看见烈火般燃烧的决绝之色。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陡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喧哗尖叫声。
“宗主——”
“是宗主回来了!!”
顷刻间,幽深的林木之间,惊鸟齐刷刷扑棱棱振翅飞过,地面震动,远远近近的轰鸣声宛若奔雷——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见这动静,猛然朝着山门前赶过去。
几乎是瞬间,昶枳公子便停下手中的动作,“腾”地一下站起身,语气里当真染了几分真切的热络,“我们也走。”
“等等我。”箨珐公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高高的帽子掉落在地上,咕噜噜往外滚动,险些就这么滚下高台。
身侧伸出一只枯枝般的手,昶枳公子甚至没有迈动步伐,没有弯腰,只是随意伸出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高帽子抓了回来。
他反手把帽子扣在箨珐公子反光的脑袋上,“如此长的时间未见,我们要赶紧去宗主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箨珐公子扶稳帽檐,“正是,不然,宗主可能就要彻底冷落我们了!”
“也不知道此番远行,宗主有没有带回来什么新人……她一向喜欢同玉珩君神似之人,流光城中难道不是遍地都是?”
两人争先恐后奔下高台,身影迅速隐入枫林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八角亭飞檐之上斜倚在红枫间的身影,才逐渐睁开眼睛。
江逸川来的早,本想在这僻静无人的地方小憩,却没想到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而紧接着,他竟然无意间听见这么一个惊天劲爆的消息。
原来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竟然是酆都北帝安插在宗主身边的棋子。
江逸川若有所思。
看来酆都北帝对待温妩的态度,果然远非对待寻常下属那般随意。那份扭曲的占有欲,不知究竟从何处而来。
他打了个呵欠,眉目间依旧染着困倦,眼神却落在远方。
天幕之上闪烁的绯色灵光,那便是温妩所在的方向。
是她回来了啊。
这件事,温妩究竟是早已知情、将计就计,还是被蒙在鼓里呢?
……
从传送阵中跨出来,温妩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她还没完全缓过劲来,便感觉身边叽叽喳喳一阵嘈杂,仿佛来到了菜市场里,而她是被全民疯抢的打折菜。
温妩皱了皱眉头,伸手揉了下额角。
有点头疼,生理性的。
就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温妩再一抬眸,便对上无数张提心吊胆怯生生看着她的脸。
原主的威严可真不是盖的。
原来眼神杀这种事情也可以发生在她身上,只需要轻飘飘一眼,一个动作,就能让全场皆静!
温妩满意地勾起唇角。
她却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在旁人眼中究竟是什么样子。
一众合欢宗弟子眼神凝固,茫然,震惊,兴奋,难以置信……无数情绪迅速变幻。目之所及的女子容色生来明艳妩媚,简直称得上天道最偏心怜爱的作品。
即便他们时常能够见到这张脸,却还是难免每一次见到都会忍不住失神。
然而此时此刻,虽然五官并没有变化,可顾盼神飞、眉目流转之间,却隐隐漾着一种更生动的魅意。
更重要的是……宗主眼下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她寻常穿的红衣。
竟然是一件素淡的白裳。
而且这白裳宽大,很显然是男人的身量才能够撑得起来的尺寸。
虽然款式简约并没有多少花哨,但无论是袖口滚着的玄鹤流云暗纹,还是面料都极为考究华贵,只一眼便看得出,这件白衣的主人便是非富即贵。
宗主去的是流光城。
流光城主玉珩君惯穿白衣。
所以……现在宗主身上穿的是……
短暂的死寂之后,合欢宗弟子沸腾了。
“宗主……”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在流光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妩闻言,脸上的笑意险些就这么僵硬在那里。
发生了什么?
那可太多了,但没有什么是能说出口的。
她先是像被投喂的小猪一样,除了吃就是睡,啥也没干。
不仅如此,占了流光城的便宜,她不仅没有任何回报,还在人家地盘上跟采花贼美美做恨。
合欢宗弟子们看着温妩神情高深莫测地变幻,虽然并无喜意,却也并不显得不悦低落。
弟子突然心头一阵顿悟。
是了,宗主这样迷人的女子,这世间究竟有什么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呢?即便那人是玉珩君,也绝无可能。
想必,她此刻真正困扰的,是在玉珩君和酆都北帝之间摇摆不定!
先前提问的那名弟子恍然大悟地点头,面容上的情绪更加敬佩:“弟子明白了。”
温妩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浑身发毛:“……明白什么了?”
弟子回想起这些天流传出的流言,说合欢宗主入流光城后,整日灵肴入流水般送入席中,她却并不为之所动。
原本他只当这是传闻,但眼下看来,这一定是真的!
听闻流光城中灵肴有一道极为出名,寻常无灵根之人,只品尝一口便可延年益寿增长数十年寿元,而低阶修士品尝一口,更是能够直接顿悟天地灵犀,于日后修道之途事半功倍。
“宗主,在旁人的地盘吃……”说到这里,合欢宗弟子一时间突然想不起这道灵肴究竟叫什么名字,沉默片刻后,只好吞吞吐吐囫囵过去,“那个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温妩:“……”
她眼眸微微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什么虎狼之词?
一个接连两次在别人地盘上睡了旁人的小女孩轻轻破防了。
合欢宗到底都是些什么变//态,怎么这么喜欢把那种事情摆在明面上,像真的在讨论哪道菜好吃一样,这么认真地分享交流经验?
温妩嘴角微微抽搐,最后一丝理智让她绷住了人设,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还不错。”
说完这句话,温妩实在不能想象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还要接受什么直击灵魂的拷问。
她转身便走,并不知道身后众人的神情,是何等的热烈和震撼。
宗主不愧是宗主,流光城的灵肴,寻常修士哪怕尝上一口,那都是几生几世修来的造化。她被流光城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地供了这么多日,修为也涨了,境界晋阶,却依旧如此喜怒不形于色。
甚至,她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喜悦骄傲之意,反而不知为何,像是染着淡淡的愁绪,好看的唇角自始至终紧抿着。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永远向上,也永远居安思危。
宗主威势更甚从前,格局也是一如既往的浩渺,令他们如何能不拜服崇敬?
不过,宗主的担忧,他们也都是切身深深理解的。
起先那名合欢宗弟子幽幽叹了一口气:“两口饭并不是那么好吃的,幽冥界和长生界眼下的关系越发紧张。宗主在其中游走,难免会遭到长生界其他宗门修士的针对。”
他话声刚落,旁边便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怕什么?”
另一名弟子定定地注视着温妩消失的方向,“宗主举世无双,难道还会惧怕一些杂碎?”
先前的弟子闻言,茅塞顿开,面容瞬间舒展开来:“你说的不错,是我狭隘了。”
另外的合欢宗弟子面容上浮现起坚毅之色:“没错,我们也要努力地修炼,决不能拖宗主的后腿。”
“走,闭关去!”
“所以现在咱们宗主和玉珩君到底是什么关系?”
“……”
自万木春返回光州合欢宗之后,卫函和谢淮舟都鲜少出门。
卫函是因为着实没什么正事可以做,眼下温妩人就在流光城,根本轮不到他做什么事。
而谢淮舟究竟在想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温妩不在的时候,合欢宗很安静。
从前谢淮舟厌烦合欢宗太过吵闹聒噪,然而此时此刻安静下来,他突然觉得不习惯。
自拜入流光城中,每每心绪不宁,谢淮舟便以习剑静心。
然而不知是不是身处之地变了,现在他越练越觉得心浮气躁。
最后一剑收势,剑气横扫崩碎假山。剑意掠过身侧,谢淮舟只感觉一抹略微的刺痛,回过神来之时,才留神剑光不知何时划破了手指。
被自己的剑意所伤,简直是于剑修而言最不可能出现的可笑失误。
谢淮舟脸色骤冷,目光落在指尖红痕,辨不清意味。
身后自始至终注视着他的仆从却泪眼汪汪凑近过来:“公子,知晓您思念宗主,但是也不能这么伤害自己的身子啊……”
谢淮舟:“……”
他神情愈发不好看,薄唇紧抿着,却终究没说什么,只转身回房。
然而回到房中坐下,谢淮舟眸光扫过博古架旁的镂空香鼎,唇角又是一僵。
这个房间里,有太多他和温妩的回忆。
他们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这房中,谢淮舟以为自己不在意,更不会记得,此时此刻那些记忆却一股脑地涌上脑海。
他清楚地记得他是如何警惕戒备,而她又是如何漫不经心,他引她靠近,她却只是懒散嗤笑,说她对他并无此意。
她说她的心里……只有玉珩君。
那么现在,她应当已经得偿所愿了吧。
不知这么坐了多久,直到一片死寂的门外陡然陷入一阵躁动,有脚步声急促接二连三地掠过,还有人高声兴奋喊着“宗主回来了”。
谢淮舟猛然回神抬起眼,刚按着桌沿起身,还未抬步,又紧绷着神情坐了下去。
温妩回来又如何。
难道他还真要把自己当成她的公子去迎她吗。
门突然被推开,嘈杂声响瞬间顺着门缝愈发清晰地钻入房中。
卫函摇着折扇闯进来,见谢淮舟事不关己般坐在桌边,一脸恨铁不成钢,三两步上前过来拉他:“还坐在这干什么?入定呢?没听见人回来了,还不去迎她?”
“迎她做什么。”谢淮舟睨他一眼,“温妩如今已是流光城座上宾,和玉珩君已有交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顺着卫函的力道站起来。
卫函一边拽着谢淮舟往外走,一边听见这话,满脸古怪地回眸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他掀唇一笑,“要不是我了解你,险些要以为你在拈酸吃醋了。”
谢淮舟脸色一冷,肩膀用力一拧甩开卫函的手:“滚。”
“哈哈,别生气啊,开个玩笑罢了。”见他这副反应,卫函反而觉得平常,笑得没心没肺又抬手去搭他肩膀,“放心吧,你这辈子就算是爱上一把剑要同它结为道侣,都比爱上温妩为她争风吃醋更可信。”
谢淮舟:“……”
他指节蜷了蜷,“你这么想。”
“够了解你吧,别太感动。”卫函没察觉到谢淮舟异样的语气,“城主一天没开口,你的任务就还没结束。”
“再说了,你难道不想知道,温妩和城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赶到温妩房门前时,温妩正坐在桌边整理自己刚得到的宝贝。
她回房的时候路过镜子,这才回想起来身上穿着的还是怀青的外衫,连忙把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裙子换下来,回想起刚才大庭广众之下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招摇过市,眼下流言不知道已经传成了什么鬼样子,偷偷躲在房间里社死了好一会。
那件罪恶的红裙已经被她残忍地毁尸灭迹,但处理怀青的外衫时温妩犯了难。
毕竟是别人的衣服,她没有随便丢弃的资格,最终只好叠了叠随便扔在了软塌上。
听闻门板被规律敲了三下,她头也没回地道:“进来。”
卫函和谢淮舟刚一进门,便被满室跃动的灵光几乎闪瞎了眼睛。
好不容易从那种几乎刺伤灼痛双眼的光线中适应下来,卫函眨了眨眼睛,一眼便看见温妩身前桌面上琳琅满目的金灿灿的法器。
只一眼,他就险些惊掉下巴。
视线一转,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软塌上,瞥见上面那件极为熟悉的雪色外衫,卫函彻底疯狂了。
这是什么?!
这不是城主的衣服吗?!
温妩只听见门开的声响,却没听见剩下的动静,抬头瞥了一眼。
“是你们啊。”她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扔到桌上,“叮”的一声脆响,“有什么事?”
她真的痛恨每一个给了她法器,却不给她使用说明和简介的人!
苦哈哈在这里研究了半天,温妩根本不知道怀青交给她的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这么随手一扔,仿佛把卫函的心脏一起扔下去,“喀嚓”一下就碎了。
他面容上的表情也跟着裂开了。
卫函觉得自己需要一枚灵丹续命。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被温妩当垃圾一样随手扔掉的,是流光城中出了名的防御圣器——天青环。
只需要将天青环滴血认主,再以灵力催动,便可将其如一枚碧色的玉镯佩戴在手上,危急时刻,可抵御归仙境修士一击——相当于妥妥的多了一条命。
他视线又僵硬地挪动,一眼又望见桌面上金光闪闪的□□。
“流明轮”,于归仙境修士而言才能做到的一念之间,破碎虚空,缩地成寸。
只要拥有了它,哪怕只是炼气期。
不,哪怕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就算是没有灵智的猫猫狗狗,也能随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随时随地!
卫函收回视线,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他担心自己就这么一口气过去了。
温妩这趟去流光城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和城主……也就不提了!她是顺带去“神栾阁”做强盗了吗?!
流光城的“神栾阁”是有禁制的,每年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点才会短暂开放一次。
每年大比获得魁首、亦或者是对流光城作出突出贡献的弟子,才能够获得“神栾令”,凭借手持令牌进入禁制之中。
但无论是大比中夺魁,还是虚无缥缈难以评判的“突出贡献”,总之,获得“神栾令”基本上可以说是难于登天,撞大运才能勉强碰上那么一两次。
而且“神栾阁”高塔共九层,在流光城内层级低的弟子,即便是持有“神栾令”,也只能前往与层级相当的楼层。
就连卫函贵为流光城三君之一——明昭仙君的亲传弟子,他的“神栾令”也最多只能支持他进入第五层,再高的楼层便去不得了。
卫函突然觉得手中的折扇不香了。
这把“归元扇”,便是他当年从神栾阁五层中取出来的,当时那叫一个羡煞旁人。
他洞府里陆陆续续招待前来道喜的流光城弟子,人人眼底都是眼馋艳羡,这架势足足维持了月余才渐渐消退下来。
但是看着温妩桌子上随便扔的乱七八糟的那一排法器,卫函觉得肉痛。
她是去把神栾阁第九层洗劫了一遍吗?!
神栾阁的第九层,放眼整个流光城,也只有唯一一个人能够入内。
卫函心脏开始抽抽,城主竟然一口气给了温妩这么多宝贝。
他本来还有一点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但那些零星的怀疑,在看见万木春前的排场之时,已经几乎消失了八成。
眼下,仅剩的那两成也在这称得上豪横的手笔之下,灰飞烟灭了。
玉珩君……
未免也太爱了吧?!
卫函不知道的是,这些暴露在他视野只下单,不过是温妩随手挑挑拣拣之后留下的产物。
若是他看见她当真把那枚玉戒戴回来,恐怕要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
“……宗主。”良久,卫函才勉强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您究竟做了什么,竟让玉珩君对您如此大方?”
是上辈子救过他的命吗?
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温妩闻言并未多想。
大方?一路上被照顾得服服帖帖,又是飞舟法阵,又是洞府禁制,又是灵肴管够的……
但是她竟然在流光城睡了那个蒙面人!
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玉珩君对她如此真心实意的招揽?
更何况……
温妩慢慢地看向卫函身侧,面无表情的谢淮舟。
他也正看着她,一双眼眸黑如寒潭,眼神辨不清意味。
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温妩沉默良久,对卫函的问题避而不答,暗戳戳在正主面前一个滑跪,神情冷凝而郑重。
“是本座对不住他。”
这话一出,空气陡然静了下来。
这算糖吗?应该算吧?就算是被脑补出来的也算吧算吧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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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流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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