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代靠系统养饕餮》折几祈愿

37、外卖

　　酒馆近日客流量比往常都要多一些，作为老板的姜愿除了下午固定的直播以外，还揽了个其他活儿。

　　王老板手底下的员工做事都不太利索，原本是有个叫大力的年轻人带他们杀猪，大力的母亲生了重病，大力请了假，现在王老板带其他人去养猪场里杀猪，半个小时的事情硬生生拖成两个小时。

　　于是，王老板特意请了姜愿来帮忙。

　　姜愿有自己的事情做，之所以答应帮王老板，也是因为王老板给出了高价钱请她帮忙几日。

　　杀猪的画面很血腥，尽管姜愿受惯这类场面，但亲眼目睹着生命的结束依然会产生心涩之感。

　　这次杀猪的画面没有开直播，到了切猪肉的画面小李就架起了手机。

　　画面里，几个胳膊粗大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挥着菜刀，菜板被剁得框框响，像极了菜市场里售卖猪肉的大老板。

　　而混迹在几个粗糙男人中的还有穿着便服的姜愿，她绑着个丸子头，戴着的帽子牢实裹着头发，身上不再是汉服而是运动便装。

　　镜头一转，姜愿在剁骨头，剁排骨是最吃力的，但对于姜愿老说似乎只是咬咬牙的事情，结束时，菜板中间裂开一道痕。

　　有男人朝她走了过去，两人低声交谈两三句，男人去拿了盆将剁好的肉拿去烤。

　　姜愿去洗手消毒，她早今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临走前，小李拿着手机摄像头对着姜愿，脸上挂着纯粹的笑容，“姜老板，要不你来直播呗，大家都说要跟你说话。”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有两万，而现在是早上六点，正是上班族起床赶去工作、学生起床洗漱吃早餐去上学的时候。

　　姜愿没拒绝，拿了两张纸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接过小李的手机支架，“七点要回酒馆，可能待不了那么长时间。”

　　“没事没事。”小李也没想到姜愿会直接同意，他摆了摆手，“姜老板你想直播到什么时间都行，看你自己的时间安排。”

　　姜愿礼貌地回了个笑。

　　她走到休息区坐在一张深蓝色的塑料椅上，短小的手机支架随意放在桌上，开场依然是那句熟悉的：“大家好，我是姜愿。”

　　评论区瞬间就像是炸开锅似的，评论话语来不及看清楚就被弹了上去。

　　“呜呜，姐姐笑起来好甜！”

　　“姐姐好接地气！天都没亮就起来干活了！能吃到姐姐亲手拿来的猪肉幸福百分百！”

　　“姐姐是不是为了工作抛弃了名媛形象？好拼啊，心疼姐姐。”

　　因为评论过多，满屏的礼物让整个直播界面都变得凌乱。

　　“大家不要花钱送礼物了，在直播间里看看就好。”姜愿扫过几条较为剪短的评论暗自记下，她看着镜头平淡地说道：“其实做餐饮行业的差不多都这样，看起来轻松，实则天没亮就要起来准备材料，休息基本都是轮流的。当然这个状态算是比较好的了，有许多小生意更难。”

　　“我看起来弱不禁风？这倒没有，在我的家乡女子骨架都偏小，各个力气大得很。”

　　姜愿小时候便见过隔壁邻居家的阿嫂与丈夫吵骂，阿嫂嚷着回娘家，丈夫觉得妻子回去他人定猜疑让他丢脸，最后竟动起手来。可还最后，比丈夫矮一个头的阿嫂打赢了，丈夫喊破天，吵着要报官，官府最后给出的结果是夫妻关系不合，家事他们不好参与。

　　评论区里又有人问：“姐姐自幼娇生惯养，怎么会干杀猪这种活的？”

　　姜愿真正的家庭与姜家截然相反，而且她说她是屠户之女，他人自是当成笑话一听。

　　她回答，“开酒馆后就接触到的，试着去尝试了下。”

　　评论区里跳出一串惊恐的表情包。

　　“姐姐好勇敢。”

　　“如果是我骂，我觉得我能被猪追三天三夜。“

　　“突然觉得姐姐好励志是怎么回事？”

　　姜愿看到了的评论基本都会耐心回答，'坐在屏幕前与网友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间，见时候差不多了，她打了个招呼便下播了，她将手机还给了小李。

　　直播间里的人似乎知道姜愿不会再出现，没一会儿，直播间里的人数从两万多到最后只剩下两千多。

　　小李的账号一直都没有流量，粉丝也是寥寥无几，见直播间里留下来的人数这么多，他在镜头前更加卖力的干活。

　　可再次出现在手机屏幕前，他便发现了直播间里的人数只剩下三百多，而且各个都像机器人，直播间的评论区风平浪静的，没有人讨论，也没有人送礼物。

　　小李现场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敢情大家都是追着姜愿来的。

　　姜愿回到酒馆之后，王老板已经提前将新鲜猪肉送来了，后厨里的师傅正在处理，今天的鸡肉是附近菜市场里的老板宰杀的，现场拔毛分块，而牛肉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供货，之前的供货对象今天闭门谢客，老板外出办事，

　　蛋皮饭卷和春卷是近日酒馆里卖得比较火爆的单品，姜愿打包了份春卷就坐在收银台后看账。

　　调酒师似乎最近感情不顺利，调了杯酒放在姜愿面前，姜愿尝了口，一改以往的甜和辣，这杯酒的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只有辣，再回味时便有了一种酸涩，

　　姜愿问，“这杯酒叫什么？”

　　调酒师眼里眸光闪动，“分手快乐。”

　　姜愿：“……”

　　好在，调酒师只是爱尝试制作新品，原本销售量最高的寡妇之吻还有甜盐奶之还做得出来。

　　坐在收银台后看账的姜愿翻了几页电子账单，见收益稳定，她扭头问在收拾台面的员工，“你们这的人生辰都是怎么过的？”

　　员工疑惑了下，“老板，生日当然是亲朋好友聚集在一起过啊！”

　　“这要是没有亲朋好友可咋办？”姜愿托腮，她在这个世界里确实没什么朋友。

　　员工噗嗤地笑出声，“老板，你是姜家大小姐，认识这么多名媛千金，怎么可能没有朋友！”在所有人印象中，姜愿就是京城姜家大小姐，而不是身揣饕餮带系统的姜愿。

　　小小冒出来，在姜愿面前放一块蓝屏幕，“'主人，我们是不是也要像这样过个生辰啊？”

　　虚拟画面里，美好姑娘身穿奢华礼裙戴着镶着钻石的王冠，身边好友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喝彩。女孩双手交叉握拳对着插着燃烧的蜡烛的蛋糕许愿，烛火被吹灭，欢呼声如海浪。

　　姜愿两手上下叠着虚虚地托着下巴，看了看小小，又看了看身边在忙碌收银打票接待顾客的员工，她对小小说，“还是吃碗长寿面就好了。”

　　“主人，这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过生辰，倒也不必过得那么简朴。”小小盘旋在姜愿周身，

　　姜愿心有思虑，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心血倾注于这家酒馆，她虽然没有谈得上朋友的朋友，但在酒馆里还有从一开始陪伴至今的员工，酒馆经历过被舆论吞没，闭店再营业，有人坚持，有人放弃。

　　或许姜愿跟她们没有交心，可是有情在。

　　姜愿拿着没吃完的蛋皮饭卷回卧室，抱着电脑就拟策划案。

　　酒馆里的策划案大部分都经过姜愿的手，她的策划案写得没那么传统，加注自己想法偏多，中心不明确，但看完整个流程也清楚。

　　毕竟维持中心的是身为不二酒馆老板的姜愿。

　　生辰宴的活动在姜愿生辰前三天发布在各大社交网站，其中也包括微信工作号的朋友圈。

　　微信工作号是姜愿在经营，一一查阅过朋友圈的评论，一种欣慰蔓延心头。

　　生辰宴那日酒馆里会有生日蛋糕，来者免费一碗清汤面。非会员的在这一日也允许打八折，价格享受正式会员福利。活动海报后面跟着个括号注释，每年仅一次。倘若长久允许非会员享受会员福利，纵然会引起会员的气愤。

　　姜愿让人去联系了蛋糕店定制蛋糕，根据酒馆的餐桌置顶，蛋糕长宽均一米，只有一层。

　　字眼不是普遍的某某生日快乐，而是不二酒馆四字最为明显，下面才有姜愿老板生日快乐小字。

　　姜愿愿意出场弹琵琶是临时决定的，本想请之前请过的乐团来唱戏，但是被拒绝了，因为她们正在外地给一富豪人家的长辈唱戏。

　　有吃喝无戏曲，酒馆氛围自然是缺少什么的。

　　想来想去，最后姜愿只好亲自上场。

　　生辰前两日，酒馆里格外地忙碌，还有许多从外地赶来参加生辰宴的顾客。

　　姜愿出现在酒馆，就被顾客围在一起拍照，闲暇之余还会询问一下女性经常询问的问题，例如使用的护肤品品牌，养眼秘诀。当然也有探讨生意方面的，例如酒馆商品价格便宜每日盈利多少，酒馆员工是否缺人。

　　姜愿对于问题都极有耐心，中途有人开起了直播，主角是姜愿。

　　“救命，为什么姐姐又变成淑女了，笑起来妥妥的古典美女无疑了！”

　　“对不起，我还有杀猪滤镜。【捂脸】”

　　“请问这是姐姐本人吗？确定不是她的第二人格？”

　　“楼上别笑死我啊！”

　　“……”

　　在酒馆忙碌了一天，姜愿倒也没干什么活儿，只是口干身疲。

　　她拿湿巾擦了把脸，借此冰冷让自己清醒些，她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深深地缓了口气，拿起边上的一瓶矿泉水。

　　“滴咚。”

　　被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姜愿拿起来看了眼，弹出的信息上就有温枕舟的名字，她顿了下，在屏幕熄灭之前看了温枕舟给她发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

　　“睡了没？”

　　姜愿扫脸解锁屏幕点进去，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她写道：“还没，刚忙完。”

　　“吃了？”信息再次弹出来。

　　“没。”

　　姜愿今天在酒馆里工作时吃了些东西，零零散散地也能算是凑出了一餐，所以她现在并没有感觉到饥饿。

　　时候晚了些，姜愿去酒馆厨房将边角料带到楼上给饕餮，冰箱里还剩一些卖剩下的食物，她拿了份脆皮香蕉。

　　等小饕餮吃完边角料之后，姜愿就把小饕餮收回锦囊中，见时候也不早了，她整理睡衣准备去洗澡。

　　在进洗手间时，姜愿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是外卖员打来的，让她下去拿下外卖。

　　姜愿不点外卖，极少吃外边的东西，一般都是只吃'自己酒馆里的东西，她满心疑惑，报了手机尾号外卖员就将外卖给了她，外卖员开着小电车利落拐了个弯就走了。

　　姜愿风中凌乱几秒，上了楼。

　　她拆开了那份外面，盒子里陶瓷罐装着份汤，认不出这是什么汤，但里面放了常见的胡萝卜、香菇等素菜，牛肉切得方方正正，有排骨。整体而言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除了这份汤以外，还有一份美容养颜的银耳羹。

　　姜愿没有第一时间拿起勺子去吃，而是拍了张照片发给温枕舟，“不会是你给我买的吧？”

　　半分钟后，温枕舟的信息弹了出来。

　　“嗯。”

　　姜愿刚吃过一份脆皮香蕉，温枕舟点的外卖对她来说确实有点负担，但有饕餮在，就不会浪费，

　　“谢谢。”姜愿又发个了系统'弹出来的谢谢的表情包，是一只可爱的小熊两手向后九十度鞠躬。

　　温枕舟没有再回消息。

　　姜愿汤和银耳羹都只是喝了几口，她胃口本就大，剩下的全给小饕餮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