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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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和白日的第一面，因为五条的出现，并不美好。但不妨碍他们还能以白日为理由，聚到一起。
“欢迎仪式？”就算再熟悉五条，夏油杰有些时候还是会被他口中的突发奇想打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这次他没第一时间与五条同流合污，而是暗戳戳叫五条打消这个念头：“已经来这么久了才补上？”
“有什么关系。”五条悟觉得时间不是问题，“这个时间也刚刚好啊，歌姬和冥冥前辈回来了。”
“歌姬前辈听到绝对会生气的。”夏油杰将书页一翻，重点跑歪。
至于家入，她觉得时间问题很大，并且白日也不想喜欢仪式感的人，她试图迂回劝解：“你绝对不是单纯要办欢迎仪式的吧？”
“想捉弄白日？把他的头按蛋糕里？吓他一大跳？还是想吃蛋糕。”家入硝子重复发挥对五条的想象。
一圈问下来，没得到一个肯定的五条悟：？
五条悟：“硝子，承认吧，你平常骂我和夏油，只是因为我们太像了。”
家入、夏油：放屁！五条你就放心走吧，你的身后只有你的屁股。
而他们之所以能聊起这个话题，不顾白日死活的原因，是今天白日生梦又接到任务了。
另一边，
突然预感大祸临头的白日：阿嚏！
“噫！你感冒了！”站得离白日最近的歌姬一个闪避技能点满，还能顺便关心学弟的身体状态。
白日生梦指节顶顶发酸的鼻尖，声音闷闷道：“没有，抱歉歌姬前辈。”
礼貌地态度瞬间俘获歌姬百分之五十的好感，挪动脚步又靠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
虽然不知道夜蛾专门拆开她和冥冥，让自己来和白日搭档是和意图，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配合这个学弟。
庵歌姬主动介绍自己的咒术：“我的术式叫‘单独禁区’，可以暂时增幅领域内人员的咒力总量和输出。你一会就放心输出，你的后背交给我就好。”
白日点点头，“好的学姐，不过这次任务应该还不需要学姐出场。”
单纯的事实不掺一点吹捧和自信，甚至白日说完，还在内心悄悄疑惑夜蛾为什么突然给他二级任务。
夜蛾正道：原因不要太简单。第一，白日没有重新评级，给四级咒术师派发二级任务都算压榨了！第二，到现在也没和同级出过任务，夜蛾很担心他的社交啊。
这些细腻的想法，他总不能直挺挺去找白日说，于是变想起将辅助系的歌姬和他搭伴来旁敲侧击的办法。
不懂夜蛾良苦用心的白日：哎，速战速决吧。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白日本想忽略，却被歌姬好心体贴：“还没遇到咒灵，你可以小心点回消息。”
白日生梦：她这么说，自己不回消息反而不好吧。
顺从地掏出手机，他看到自己消失许久的网友突然冒泡。
「中原中也：我想去上学。」
白日生梦：莫名其妙！
他知道对方是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孤儿，目前这在贫民窟和其它孤儿相依为命，所以都相依为命了，哪来的钱去上学。
白日脑子一动，觉得他实在胡闹，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一条消息出现在聊天界面。
「白日生梦：转账10万円。」
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原路放回，白日生梦肃着张脸，对庵歌姬道：“学姐，咱们速战速决吧。”
不明所以的庵歌姬：“啊啊、好。”
‘这怎么回完消息还蔫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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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是在楼顶找到的，甚至和虹龙一个套路，在白日生梦和庵歌姬脚刚在天台上落实，就迫不及待露出马脚。
白日生梦一歪头，心想：‘这是咒灵都挺喜欢高视角，还站久就认为自己实力高了。’
接着跟切菜一样把咒灵消灭。
可怜到歌姬特意凑近咒灵“尸体”，仔细端详它的死状。
嗯，很安详。
轻轻拍手，拍掉不存在的灰尘，庵歌姬伸个懒腰和白日商量着回去，“走吧，给力的学弟。”
表面上她正若无其事的和白日聊天，实则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
咒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嘶吼，就被白日生梦像裁纸一样随手撕成了两半。
没有咒力爆发，没有术式光芒，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这种概念级咒术，到底是多受上天喜爱啊。庵歌姬不禁感慨。
“嗯。”白日淡淡应道。
他没有观察咒灵死状的爱好，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天台边缘、距歌姬五米远的位置，不知道为啥冒出个奇思妙想，自上而下探出头，想自己是否可以抄个近道。
天空的帐笼罩已久，仿佛连接失灵的耳机般。
庵歌姬感觉奇怪：“好像哪里不对，这帐怎么还没……”
“！”
庵歌姬猛地回头。
原本被撕成两截的咒灵，在她脚边化成一滩墨汁似的残渣，原因显而易见，那只是咒灵用来迷惑的分身。真正的本体，在视线扫到它身上的一刻，“咕噜咕噜”地冒着腥臭的咒力，对着歌姬先下手为强。
真正的咒灵胸口多出一颗镶嵌的、会转动的眼球。眼球同步盯住庵歌姬，瞳孔里倒映出她惊愕的脸。
“学姐！”白日的声音第一次拔高。
但他喊得还是慢了。
“啪”一声。
咒灵的手擦过歌姬的左颊，血珠在拉出一条猩红的抛物线。
庵歌姬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半步，她眼前的所有景象都抹上层血红，随后几乎失去视物的功能，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危险之地。
“唔——！”
闷哼卡在喉咙里，她硬是把它咽下去，后槽牙却止不住打颤。
下一秒，咒灵却不会给她活路，目标已经瞄准歌姬的眉心。
“滚！”
声音不高，却贴着耳膜炸开。白日不知何时已挡在她前方，空气里响起“滋啦”一声烫肉般的嘶响。曾被使用的金色火焰重新燃起，这次他双管齐下，在咒灵没烧成灰烬前，用斩击把它片成片。
“学姐，”白日扶住庵歌姬，低而稳的声线第一次外露的焦躁，“学姐，还能站稳吗？”
话落白日生梦就想呼自己个大嘴巴子，他问了句废话。
‘可恶，这次真是大意了。’
而学姐的伤却来不及让他去反思，他需要感觉把歌姬学姐送回高专，接受家入的治疗。如此焦急的情况下，手还是稳稳按住她试图捂住伤口的手。
联系辅助监督、包扎止血、伤口感染……乱七八糟的、有用没有用的消息都在冲击着自己，最终汇成一句话。
来不及的。
血砸在天台上，跟不要钱一样，也许他刚把庵歌姬送到车上，对方就失血过去没了。
只有一个能让对方活下来的可能——自己的咒术。
但白日真的讨厌这种情况下使用咒术，因为极大的心理压力会将人裹挟、压迫。
深深叹气，‘……过去他无数次信任自己的咒术，那现在也不能怀疑。’白日生梦咬紧后槽牙，把庵歌姬的肩膀往后一扳，让她脊背贴在自己胸口。
第一次构建构成人类的血肉骨骼，他尽力放空大脑里的犹豫。咒力大幅度涌入庵歌姬，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感受着只在脸部打转的陌生咒力，庵歌姬左颊先是一阵滚烫，随后是冰凉。不，是疼到麻木后产生的错觉。
疼，却不再流血。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腹触到的是一道尚带湿意的痕迹。
庵歌姬：‘是什么……’
失去的视野在恢复，湛蓝天空下，她看到自己抬起的手中，有滚烫的红。
而庵歌姬确认，这来源不是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疤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