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次品同人]if陆总长x林上将》首席铲屎官

19、第19章

　　“陆总长——”

　　“林将军！陆总！”

　　“陆总早。”

　　第二天一大早，陆必行一边温和有礼地朝向他敬礼问好的卫兵和职员点头，一边带着林静恒在银河城基地中穿行而过。

　　基地有些老兵跟过林静恒，后来加入的那些即使没跟过林静恒，也知道这就是传闻中的林上将，正在晨练的一众卫兵们看到他们后集体朝他们敬礼。

　　林静恒面无表情地朝他们点点头，俨然一副联盟上将视察地方军情的正容亢色——虽然联盟向来不管第八星系，但从名义上讲，作为原白银要塞总指挥官的林上将，在战时是拥有八大星系的军事统辖权的，大致整个联盟的摆兵布阵，小至一个空间站的卫兵任免，他都有权参与，所以他出现在这也算合情合理，不过一般人不知道的是，林将军并不会去其他星系考察军情，他甚至都不大关心其他星系的具体内部防务。

　　此时基地的演习场里，一批新兵正在进行初级机甲地面演练，初级机甲已经在自卫军中普及得非常成功了，即使是刚入伍的菜鸟也能很好的驾驭。林静恒一眼望过去，只见虚拟训练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炮火乱飞，如果是实战，大概他穿行路过的这片刻光景，就能荡平半个第八星系了。

　　可能是跟政府的政策倾斜有关，虽然第八星系经济还没复苏，但军工产业却似乎发展得很好，军备已经不输于联盟，经过了这几年的发展，甚至比联盟还要先进一些，反而联盟这几年陷在混战中不断内耗，军备除了祖宗留下来的十大名剑，就一直停滞不前。

　　而自卫军也俨然整肃很多，虽然以林静恒严苛的标准看，自卫军并不算精锐，从演练水平来看，还欠缺了点配合，但以联盟的标准看，自卫军已经称得上是军纪严明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了，不仅完全没有了当年胡乱拼凑游兵散勇的瘪三之风，整体素质甚至都比得上联盟军了。从武装和人员配置上来看，如今的第八星系已经不比其他星系差了。

　　指挥中心的会议室里，几名准备向总长汇报军务的自卫军骨干已经等候在此，看到他们进来，集体敬了个礼。

　　陆必行随和地点点头：“都坐吧。”

　　林静恒一眼看过去，都是熟面孔，他之前挑选出来留在这里的白银九老部下本来就是校官级别的精英，自卫军的骨干也基本上由他们组成，另外还有周六和福柯他们，作为第八星系自卫队的最初成员，经过了这几年的磨炼和捶打，都已经是有模有样的小军官了，虽然还比不上白银九，但至少可以带领一些小队伍，担任一些军务的负责人，甚至具备解决一些小型武装冲突的能力了。

　　林静恒在一旁听着他们给总长的军情汇报，一边翻看着陆必行发给他的第八星系的防务排布星图，他一直都有跟白银九的卫兵们保持联络，对第八星系的情况其实都有大致了解，这几年第八星系已经建成了十多个军事要塞，现在航道上任何一个地点出事，迅速报警后，都有最近的军事要塞能第一时间跃迁赶到，早就不会再出现当年耽搁十四个小时的长途救援的情况了，按照现在的第八星系自卫军的素质和军备状况，即使应对大规模海盗入侵都应该不会落于下风了，边防的设置上，也许是因为技术出身的总长特别提防科技上的入侵，第八星系对边防的技术安检比其他星系严苛得多，加上自由军团的主要目标不在第八星系，在其他星系无孔不入的鸦片在这里似乎掀不起什么风浪。

　　陆必行听完了众人的汇报后，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林静恒：“林将军有什么高见吗？”

　　林静恒思量片刻，说：“第八星系位于联盟和域外的交界，而反乌会这几年都在域外，势力可能壮大了不少，要随时做好最坏准备。”

　　“这个我们一直都有准备。”陆必行轻轻地敲了敲会议桌，桌面上升起实时的星际航道图，星际航道图上，通往域外方向的跃迁点和航道全部灰飞烟灭：“我们早就清理了通往域外方向的跃迁点和地下航道，这些跃迁点大部分是走私犯的历史遗留产物，隐藏的、半隐藏半公开的跃迁点和航道都已经解决干净，海盗如果真要打进来，就只能从第七星系那边过来。”

　　林静恒：“这正是我想要说的，第七星系那边不能掉以轻心，七八星系之间的航道和跃迁点，都要加强武装防卫。”

　　一名白银九的军官问：“将军，您认为第七星系会对我们不利吗？”

　　林静恒皱眉缓缓摇头：“不好说，当年安克鲁刻意隐瞒了禁果事实，我不确定他是单纯讨厌我，还是跟海盗有勾结，总之这个邻居要提防。”

　　陆必行沉思着点点头，伸手一划，桌面的星际航道图立即变成了整个第八星系的防务排布图，陆必行在七八星系边缘的军事要塞着重做了标记，说：“我最担心的反而不是反乌会，即使他们和安克鲁有勾结，但利益才是合作的前提，在利益面前，没有永恒的盟友，如果他们真打进了第七星系，大概也不会舍近求远，放弃唾手可得的第七星系转而攻击我们。相比起来，自由军团的隐患其实更大，据说人类活动区域扩张的时候，稍微一不注意，周围环境里大型动物就很容易灭绝，反而是不起眼的蟑螂老鼠，能轻易融入任何人类社会。联盟现在陷入了无休止的内耗中，自由军团这种贩毒起家的低等货色最容易收割渔翁之利，”

　　陆必行说到这里，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言语上的轻蔑，下意识看了林静恒一眼，发现他正表情平静地凝神思索，又继续说了下去：“联盟中央和各大星系显然都对他们不够重视，但我不这么认为，所以我把边防的芯片安检技术列为工程部的头等任务，有必要时我们还会封闭所有对外航道。”

　　陆必行顿了顿，又说：“另外，还有一个隐患就是目前星系内部盘踞各个星球的各方错综复杂的势力，这些人不像海盗，海盗的战场在太空，只要军火跟得上，一顿狂轰滥炸就可以把他们埋葬，但这些组织都在星系内部又盘根错杂，随时可以挟持一个星球的民众，毁坏一个星球的生态，政府真的要解决他们，必然投鼠忌器，现在经济低迷，社会矛盾尖锐，加上要随时应付反乌会和自由军团这些外来因素，所以这些人我只能让老陆先帮忙维系着，等时机成熟了我再解决他们。”

　　林静恒沉吟，他当初离开第八星系是因为怕反乌会因仇恨他而盯上第八星系，他本就没打算一直待在联盟，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公开指控伍尔夫勾结反乌会的原因——

　　如果没有遇见陆必行，他大概会轰轰烈烈地宰了凯莱亲王，杀回七星系内，空虚而愤怒地战斗到底，在发现了禁果名单后，会毫不犹豫地把管委会和伍尔夫一起推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再把已经不可收拾的局面搅得更乱，把世界推到更深的深渊，再成为深渊的祭品。

　　可第八星系这个当年要什么没什么，现在也不见得多繁华的地方，竟自带温柔乡的效果，不知不觉中把他钢骨般的心肠都泡软了，现在的他只打算解决了反乌会之后就回来，之所以对伍尔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因为到时候联盟还需要这么个开国元勋镇场子。

　　对他来说解决第八星系那些内部喽啰都不算个事，陆必行为此焦头烂额大概是想要周全各方利益，等他回来后，陆必行想要把他们暴揍一顿也好，直接铲平也好，他都可以帮陆必行周全。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有人会对陆必行不利，于是林静恒问：“启明星的防务是谁负责？”

　　周六立刻举起手：“是我，林将军，现在启明星的巡逻都是我在带队。”

　　陆必行把会议桌上的星系布防图切换成了启明星的实时星球图景，各种卫星和空中安检站点正绕着启明星转动——随着反导系统的建立，启明星现在武装防务已然森严了许多，虽然不像沃托那样有着被害妄想症般的武装安全法令，但也不逊色于其他星系的首都星，现在启明星的武装防务配置足以应对很多情况了，如果当年的凯莱亲王炸的是现在的启明星，他只会被反导系统反炸成灰。

　　“大量的武装可能进不来，但如果是几架机甲伪装成商船或者直接用星舰通过民用航道混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而反导只是针对太空的，并不能解决地面的突发情况，”林静恒在三维星体图上划了几个坐标，又沿着星球画了个圈：“现有的安防不用动，这几个地方要增加岗哨，除了赤道的巡逻外，南北极再加一条近地巡逻轨道，巡逻频率参照赤道轨道。”

　　周六虽然没明白为什么突然加强启明星的防务，也不知道几架小机甲来启明星能干什么，炸政府大楼么。不过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军事文盲，从军好几年，他已经搞清楚了各个军衔等级，他现在知道联盟上将是什么概念了。既然是林将军的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陆总也默许了，于是周六毫不犹豫地欣然领命了。

　　林静恒又让陆必行调出了负责总长近卫的人员名单，把他不太了解的人换了下来，在白银九的卫兵里挑选出最擅长近卫防务的精英替换上去。

　　虽然陆必行拒绝了林静恒整队的白银九，但其实白银九卫队几乎一半都被林静恒留在这了，殚精竭虑的林将军煞费苦心地交代了一番，总长才宣布了散会。

　　领着各自任务的众人都离开了之后，林静恒又凝神思索了一会，似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了，才不大放心地向大门走去：“我走了。”

　　“等等，”陆必行敲了敲桌面，林静恒回头，只见陆必行隔着宽长的会议桌，撑头对他一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静恒“啧”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无理要求，转身就走，不过开门的手抬起一半又放下了，只见他沉吟了两秒，终于妥协了什么似的，折回了总长座位旁，附身亲了下去。

　　庄严宽敞的会议室里，缠绵悱恻的气息弥漫了开来。

　　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林静恒刚要退开，就被陆必行一把扣住后颈，林静恒一个重心不稳，连忙用手撑住椅背，膝盖一曲跪在椅子上，整个人几乎坐到陆必行腿上，乍一看就是一个标准的投怀送抱，陆必行照单全收，顺势把他拉入怀里。

　　访客记录仪播报着来人身份，是昨天没能逮到总长的秘书处职员。陆必行置若罔闻，在林静恒不甚明显的反抗中，心无旁骛地加深了这个离别的吻。

　　经过流氓头子林将军的一番身体力行率先垂范，跃跃欲试的青年科学家兼文明标杆陆总长显然有贼心也有贼胆了！

　　门外，秘书处职员领着一帮内阁职员严肃等待着与总长预约好的行政会议，门内，总长抱着跪坐在他大腿上的联盟上将辗转缠绵。

　　林静恒咬了他一口退了开来，刚要站起身，就被陆必行一手拽住领带——

　　“虽然你也不会听，但我还是要说，别滥用舒缓剂，还有，”陆必行顿了顿，仰起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要跟别人共享精神网。”

　　林静恒还没来得及对这句不怀好意的叮嘱回应什么，门铃就再次响起，访客记录仪重复播报来人身份。

　　林静恒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劈手夺回领带，迅速整理好仪容，在总长弯起的眉眼注视下打开了门。

　　门外等候的一众政府职员没想到开门的是林将军，集体变成一群错愕的狐獴——第八星系政府和内阁被陆必行肃清过一轮，这些政府职员对林静恒来说都是新面孔，除了秘书长这些早期的老干部，后来提拔上来的这些新成员其实大部分都不知道他两的关系，他们只是惊诧于传闻中的林上将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此。

　　而面无表情的林将军则在一众狐獴职员或讶异或畏惧的目光下，耳廓泛红地扬长而去。

　　其实总长多虑了，控制狂林将军并没有跟人共享精神网的毛病，但凡他采访一下独眼鹰，就知道这个变态独裁者的精神网里容不下第二个活物。

　　??

　　??新星历279年11月，陆必行踏入了自他担任总长一职以来的第三个年头。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把利用职权偷偷培育的彩虹病毒株样本复制品付诸一炬，又把三年独自摸索出来的全套女娲计划数据与资料以最高加密封存在了湛卢的数据库里。

　　一开始，因为要跟自由军团和反乌会抢进度，他一直暗暗较劲，反复将那枚芯片植入、取出、修改、再植入。即使后来发现自由军团已经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他仍然一刻都不松懈——女娲计划的资料本就是从反乌会老巢里得到的，他最大的对手其实还是在域外蛰伏的反乌会，所以这几年来，只要林静恒不在，他的休息时间几乎都在实验室。

　　终于，上天没有辜负他三年的孜孜以求，经过了一千个多个日夜的上下求索，芯片的稳定性和安全性似乎都达到了应用要求，动物实验反应良好，注射了生物芯片的小鼠身体各项机能明显增强，没有异常行为倾向。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让湛卢准备在工程部专家的小圈子里发布成果简报时，突然开始成批死于波普崩溃的实验老鼠和感染了变种病毒却能好好适应芯片的对照鼠就像一盘冬日里的凉水，兜头扑灭了他的沾沾自喜，转而给他出了一道世纪难题——陆必行耗了三年的心血，终于证明了，反乌会并不是以变态为乐，而是这条“人造超人”的路绕不开彩虹病毒。

　　想要打破人类天生地长的桎梏，就是要先将其自然属性彻底毁灭。女娲计划非常凶险，实验体九死一生，很多运气不好的人会在改造过程中死去。那些不愿意冒险的人则会固守着普通人的身份，久而久之，阶级会分化，资源会重新配置，进化人和普通人之间会减少通婚、乃至将彼此交换基因视为约定俗成的禁忌，而人类最终会变成两个物种。

　　可是刨除以上所有，他会拥有一群超人。

　　若推行下去，他究竟是历史的罪人还是进化人的先驱？

　　若他放弃，这个诱人又骇人的潘多拉魔盒，就算他可以控制自己不打开，如果被反乌会先打开了呢？

　　当年变种彩虹病毒是从反乌会的实验室里流出来，说明反乌会一直没有停止过研究女娲计划，这几年反乌会一直在域外没有消息，目前看来是还没有成功，否则反乌会不会一直没有动静，可如果等反乌会有动静再推行，就已经失了先机了。

　　身在沃托的伍尔夫还在担忧全人类的未来拴在林静恒的指尖上，他大概并不知道，真正决定人类未来的，是此刻的陆必行——陆总长没有惊动心惊胆战的内阁，也没有惊动工程部，没有让神经大条的独眼鹰察觉到一丁点不妥，更没有向身在联盟的林静恒透露一点风声，他正独自站在一个命运的拐点上，牵着魔鬼的手，在每一个深夜里艰难地与自己对峙。

　　终于在一个夜不成眠的凌晨，辗转反侧的陆必行习惯性地打开了个人终端，翻开了一个相册，一个真人等身的虚影浮了起来，以假乱真的林静恒侧着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搭在腰间，垂下的手与他十指交缠——那是陆必行某个清晨偷拍的。

　　影像里的林静恒察觉到这个偷拍贼，揪着他的手往怀里一带，影像中的陆必行骤然出镜，随后画面被一只手遮住——林静恒用空余的那只手捂住了镜头，指缝间半遮不掩的画面缠绵了起来，陆必行听到了自己的一声轻笑。他记得，那是个热烈的早安吻。

　　陆必行嘴角往上提了一下，最后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睡前想得太多，他的意识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颠三倒四的梦境里，一会是与林静恒的缱绻缠绵，一会是林静恒怒不可歇的神情，一会是独眼鹰说起陆信时的黯然，一会又回到了星海学院的开学典礼上，一会又是爱德华老总长满是担忧的叮咛。

　　梦里的爱德华与记忆重合，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干枯的五指抓着他的手，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语重心长：“你的这些想法，林将军知道吗？”

　　陆必行蓦地惊醒，凌晨时分本应大脑缺氧身心俱疲，可他却突然异常清醒地意识到，如果这注定是一个连林静恒他都不敢坦白的抉择，那他所有瞻前顾后的独自较量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这个寝不安席的凌晨里，一场持续了一个月的对峙终于有了结果，一场无声的争斗决出了胜负，内心的魔鬼最终被套上了重重枷锁封印在了湛卢的加密数据库里——他不能全部销毁，因为还有反乌会。

　　就在那份无数人觊觎的全套女娲计划实验结果被封存的时候，考虑了足有两个月的安克鲁终于向沃托发出了回应。

　　沃托的元帅府里，大秘书长王艾伦为伍尔夫元帅带去了最新消息：“元帅，安克鲁那边准备好了。”

　　“唔”伍尔夫应了一声。

　　王艾伦思索片刻，又说：“安克鲁这个人，向来就是棵老奸巨猾的墙头草，卖完东家卖伙计，光想拿好处，不想出力，表面上为这点事踌躇不定，背后不知道留了几手，他今天可以算计林静恒，明天见势不妙，转身就能倒戈，他又是陆信的旧部，我们不能全信了他。”

　　伍尔夫摇摇头。

　　怀疑安克鲁的不仅仅是林静恒，他先前来了这么一出，第八星系那边也在提防安克鲁，信任这种东西，挥霍起来容易，再建立可就难了，安克鲁再怎么倒戈，以林静恒的心机和那位陆总长的城府，都不可能再相信他，反而还会觉得是阴谋，即使那位真的是陆信遗孤，他都绝不会把安克鲁当盟友。

　　伍尔夫低声问：“组织那边怎么样？”

　　“第八星系的防务经过了重建，大量的人混不进去，但放几条疯狗应该是没问题的。”王艾伦一边说，一边取出一块芯片，“元帅，您还记得我们当年在哈瑞斯的个人终端里提取到的关于第八星系的情报吗？除了关于那位陆总长，还有一位，”

　　王艾伦说着，将芯片安在自己的个人终端上，弹出一张照片给伍尔夫看——正是周六。

　　伍尔夫问：“这又是什么人？”

　　“这个人是八星系自卫军的骨干之一，名叫‘周六’，以前是个星际走私犯的后代，根据探子消息，现在担任第八星系自卫军巡逻队的主要负责人，”王艾伦说：“通过整理聊天记录，我们推断出一件很有趣的事，这个名叫周六的青年全家死于一次谋杀，原因是他的家族涉嫌拐卖人口，制造一种破坏八星系走私生态的异宠。”

　　伍尔夫倏地抬起头。

　　王艾伦微笑起来：“对，就是第八星系女娲计划里，那些跑腿的炮灰之一，而他似乎并不知道，收养他的人，就是出卖他全家的人，把他养大的那些亲朋好友，就是当年追杀过他父亲的人，而那位陆总长却免疫彩虹病毒，和女娲计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您说是不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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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克鲁的线没变。周六的线也没变，只是以另一个方式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