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绝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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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的前四天假，江随都老老实实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早上给自己加个早读，背单词、背文言文。
剩下的时间除了写作业，就是补英语的语法。
宋文华的笔记本派上了大用场。
秦妄和他一起连续打了四天的视频电话，除了给他讲解不会的题，其他时间两人几乎是各学各的。
这几天他待在家里，江惜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常的地方，反而天天待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跟之前的反应强烈反差。
江随劝了几次，她也只是抬头看着江随不说话，后来江随从小区李叔那里买了张小桌子，摆在江惜雪最喜欢坐的那个角落里。
然后把阿姨送的饭菜全都摆在小桌子上，一口口喂江惜雪吃。
母子俩难得相处的平稳。
第五天的时候，江随已经把学校布置的作业解决完了，补课需要弄的内容也几乎是都整理全了。
江随靠在凳子上，熟练的给秦妄拨通了视频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手里随意的翻着英语书，视频的声音在响。
江随突然反应过来，作业已经写完了，没有什么需要补习的东西了，好像不用再打电话。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也没有挂断电话，任由视频被接通了。
秦妄接通视频，看着镜头里的江随，“作业昨天不是写完了吗？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顺手就拨了。”江随随口说，“你家里有人吗？”
秦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下江随问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他安静了几秒之后，才回道，“只有佣人，我爸妈都出差了。”
江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脑子里蹦出来就顺口说了，问完才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一般来说，问对方家里有没有人的意思，要么就是想要约对方出来，要么就是想要…
去对方家里。
可是江随只是顺口一问。
他有些懊恼的低头，轻轻一扫就瞥到了地上的小狗哈哈。
他灵机一动。
江随把狗抱起来，举起手机给秦妄看哈哈，“你爸妈不在家，你是不是可以出来啊？要不要一起遛狗？”
秦妄：“……”
“这么小的狗，能溜吗？”
“能溜能溜，抱着不就行了，可以带它去买点零食吃。”江随说。
秦妄在视频那边犹豫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于是，两个神人约好时间，抱着狗出来溜，全程不让狗爪踩到水泥地上。
走了好一会儿，太阳高照的，热出一身汗。
江随把哈哈举到头顶，用它的毛擦干，然后伸手挡太阳。
“还不如直接出来呢，带着个狗连商场都进不去。”江随哀嚎，“你出门前怎么没阻止我？”
江随甩锅一绝。
秦妄笑了一下，“想出来就出来，有什么好拦的。”
两个人出门就带了一个书包。
哈哈属于大型犬，几乎是一段时间一个样子，现在的大小已经放不进去书包里，只能认命的抱着。
放脚踏板上害怕它掉下去，真在地上走，又害怕它太小，直接躺地上。
两个人只好抱着，步行走到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里的冷气足，江随站在中央空调底下吹风，把狗放在地上，让它自己玩。
秦妄也把自家的土松放在地上。
看着哈哈和小猫两只狗打成一团。
江随吹了一会儿之后缓过劲来，站起来在一楼的宠物用品去乱逛。
他拿了个小篮子，一口气装了不少玩具，还为了回家的时候轻松一点，选择买一个最大号的狗包。
并且不希望自己一个人消费，所以半强迫式‘劝’秦妄也买了一个狗包。
理由如下：
“你的小猫是不是以后也会长大？它作为一只大型犬，是不是应该住个大房子？”
“你上次买的那个包就是幼年狗用的，是不是也应该买一个最大号的？”
“而且等会儿回家是不是可以骑共享？”
秦妄的反驳也有理有据：
“家里有大包。”
“等狗长大了可以牵着它过来，不用放包里了。”
“打车。”
江随：“……”
有点无力。
“你买一个呗，不然显得我一个人很爱花钱。”
宠物医院门上挂着的风铃响了起来，有人推门进来。
但是他们俩人恍若未闻。
江随弯腰把地上的土松抱起来，冲秦妄眨眨眼，“我觉得你的小猫肯定很想要一个大房子。”
“你要满足小猫的童年愿望。”
秦妄就这么看着他。
他特别特别喜欢盯着江随的眼睛看，因为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吸引人的东西。
还没等秦妄回话，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疑惑中带着震惊的问话。
“那个…随哥，秦哥，小猫是你俩的情趣吗？”
江随：“……”
秦妄：“。”
潘子对天发誓，从自己的角度看，绝对是只看到了秦妄的后背，还有江随请求的眼神。
这个场景诡异到让潘子忘记了这里是宠物医院，还忘记了自己也是带着猫过来绝育的。
江随就这么看着潘子，秦妄转过身漏出了江随手里的狗。
他满脸无语以及无助的指着怀里这只狗，“小猫是它！”
潘子疑惑的举起手里的猫包，“那我这是……狗？”
“……”
神人。
“你来干啥？”江随放弃沟通，单刀直入。
潘子这才想起自己的来这里的目的。
“给猫做绝育。”潘子还像是看到了什么得力助手一样，径直走过来扒在江随肩上，“正好你在这，我正发愁呢。”
秦妄瞥了他一眼，没讲话。
“？”江随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潘子坚定的说：“演戏。”
江随满脸懵逼。
潘子把手里猫咪的身份证递过去，并且跟医生沟通了一会儿，表明自己提前预约过今天下午过来带着猫咪绝育之后，医生进去准备了。
江随把自己的狗还有秦妄的狗装进了狗包里，放在凳子上。
并且接下了演戏的重任，指派秦妄看着狗。
潘子弯腰把猫咪放出来，放在地上。
“它不会咬我吧？”江随细细的打量着地上的猫咪。
猫咪也在打量着江随。
“不会，我家猫咪最温柔了。”潘子压低声量，“等会儿你把它抱起来，我就开始嚎叫，把你拦着，你推我一把之后就往那里面冲，把猫放在台子上就行，我在门口哭。”
江随无语，“你戏这么丰富的吗。”
“你不懂，这样我的猫咪才能不恨我。”潘子嘿嘿笑两声，“不过会转去恨你。”
“……”江随看着他，无情的说，“我讨厌你。”
“那也得先演戏。”
“……”
江随蹲下把手放在猫的鼻子前面，小猫已经凑上来闻了闻之后，歪头看着江随。
“咳咳。”
听到潘子的暗示，江随把猫抱起来，往里面走。
“青天大老爷啊——！！”
“快放下我的猫——！”
突然冒出来的这几句，吓得秦妄手机都没拿稳，差点摔地上。
潘子喊完，眼里流露出对自己演技的欣赏。
他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江随的胳膊，“你要做甚！放下我的猫。”
超级无敌吵，比路边卖的大喇叭还要吵十倍，江随挠挠耳朵，配合着演戏，“我要带它去绝育，你快松开。”
“不行！不可以！”潘子戏精上头，捂住胸口，“我的猫要生育自由！！”
江随一把推开他，抱着猫进了里面，把猫递给医护人员之后才出来。
潘子也不装了，他站起来开始笑。
“你真能演，没见过你这么牛的。”江随诚心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潘子得意抬头，“那必须的，我还给自己加戏，因为我是男主角啊。”
“你和秦哥带着狗来这里打针吗？看着狗还挺小的。”潘子挠挠头看看地上的狗。
江随也懒得跟他讲来龙去脉，“打不了，就买点零食啥的，现在买完了。”
“你这猫等会儿出来了还用帮忙吗？”
潘子摆摆手，“不用，我把它装在包里就能走，不用帮忙。”
“你们还有别的安排？”
那倒也不是。
江随很难给自己解释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认为秦妄是值得信任的人，甚至直到今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对秦妄产生了一种无法控制的依赖感。
这种感觉很可怕。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依赖感，这不是单纯的信任可以解释的。
细数这么久以来，秦妄从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他的事。
相反，他就像神一样，出现在江随每一个有需要的时刻。
秦妄安静的坐在凳子上，低头刷着手机，不参与江随和潘子的交涉。
江随看了秦妄几眼，对潘子说，“我们等会儿有别的安排，所以要先走了。”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
江随点点头，走到秦妄面前，手指在他的屏幕面前晃了晃，“走吧，我演完了。”
秦妄收起手机，提着两个狗包站起来，自然的和他一起往外走，全程一句废话都没有讲。
“我演技咋样？”
“不错，以后可以转行。”秦妄说。
“那不行，我志向不在这。”
秦妄想了想，“那还是做喜欢的事更重要。”
“我也觉得。”
……
两人的话一问一答，有一搭没一搭，但却不会缺少任何的共同语言，有时候树上掉下来一片叶子，江随也能指着说半天。
一会儿说如果不是走得快，这个叶子肯定掉在秦妄的肩膀上，一会儿又说掉下来的叶子有点黄了，秋天到了。
潘子看着这一幕，莫名的觉得有点惊讶。
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造谣。
打开私人小群，发了一句话。
【宇宙无敌炸裂·潘：你们知道我刚刚带着我家猫来绝育，看到了什么吗？】
宋文华开团秒跟。
【哗哗流水：什么？】
【宇宙无敌炸裂·潘：我看到了江随在秦妄面前叫小猫！】
群消息唰唰唰的弹出来，潘子扔了个炸弹放进去之后就不再搭理他们，任由他们刷屏。
【秦妄居然是0吗？】×104。
【不，秦妄一定是1】×999+。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绝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