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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畅快 大仇得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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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府。
一人慌慌张张的前来报:“老爷,刺杀傅琼瑶失败了,好像傅楚慈已经做好了准备。”
金盛朝顿觉局势不妙,快马与宋故赶去城郊,准备出城。
在城门处,见到景司,质疑道:“你们弟子不是武功高深吗,怎么成这般局势?”
景司也恼火:“你还好意思说,现在其他门派要灭我清剑派,我把大半弟子带入京来帮你,你能力不足,还来怪我?”
金盛朝不想与他争辩,道:“现如今该如何,刺杀傅琼瑶失败,傅楚慈一定会先行有动作的,你的计划不会改变了吧?”
景司一仰头,淋着雨道:“等他们来。”
傅楚慈硬把傅琼瑶拉回府,吩咐守卫:“看好小姐,回来有赏。”
傅琼瑶着急:“哥,你不能锁住我!”
傅楚慈让苏焕留下,不管身后喊叫的妹妹,策马离开。
傅琼瑶又气又急,想了想说:“你不担心我哥安危吗,你怎么还待得住?”
苏焕当然急,但他表面故作平静:“他自有分寸。”
傅琼瑶顿觉无语,道:“胡说,苏公子,我们要帮哥!”
苏焕转过身不理她,只暗暗计划该如何离府前去城郊。
傅琼瑶喊的口干舌燥,下决心自己去。
转身拿起剑把门锁劈开,苏焕没料到她还有一手。傅琼瑶愤愤道:“你若是待的住,请自便。我不放心哥一个人。”
苏焕拉住她,道:“一起吧。”
那守卫欲拦,琼瑶举起剑,沉声道:“我看谁敢拦。”
见守卫往后退,忙拉了苏焕出来,上马赶去。
半路才想起,问:“你是名医者,你去了能帮的上什么?要不别去了,万一……我怎么给哥哥交代。”
苏焕答:“我可以在暗处投毒针,且我对武道略知一二,放心,添不了麻烦。”
傅琼瑶放下心,暗想:“他定不能出事,得护着他点。”
傅楚慈狂奔到地方,问:“人还没出城吗?”
领兵答:“一直在等着,但的确没见什么人出城。”
殊不知,在他们背后,景司命一部分弟子去偷袭,他与金,宋两人趁乱出城。
背后一声惨叫混着风声响起,傅楚慈警惕,立刻道:“防备!”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还好雨势略有减弱。
傅楚慈眯眼辨出那正是清剑派,忙盯着那两人在何处。
突然某处的反光,让傅楚慈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挥剑刺来,临近,才认出竟有三人。
其中一人反手运用内息将傅楚慈手中的剑偏了方向,傅楚慈后退几步,稳了稳身子,心知那人武功深厚,要是那人插手进来,恐怕不妙。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傅楚慈咬牙举起剑,对着他们三人喊道:“金盛朝,宋故,今日必须让你们赔命!”
金盛朝冷哼一声,不开口。
景司无意参与他们的恩怨,道:“既然有个小子陪你玩儿,我就先去等等他们。”
背后嘈杂声响起,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景司,你可是在等我们?”
傅楚慈听出是孟伯的声音,意外他们赶了过来,正想着,一转头见金盛朝与宋故已经趁黑登上了一座高台,避着雨。
金盛朝心知今日谁都走不了,索性陪他们玩到底。见傅楚慈愤怒,冷笑着:“小子,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吗,我赠你份大礼。”
说着拍拍手,慢悠悠的等着。
傅楚慈突然明白:“你又雇了杀手?”
宋故插嘴道:“有那些只给钱,就给你卖命的东西为何不用?”
金盛朝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道:“看来上次血洗杀台阁是你干的,查的倒挺详。”
傅楚慈握紧剑,注意着周围的脚步,嘲讽:“只是小试牛刀,并不必夸赞。”
奋起一跃,避开脚下刀刃,挥剑将那人刺杀在地,开始投身于纷乱之中。
景司留意到身后的混乱,开口冷笑,问:“孟掌门,何必为我一人大动干戈呢。”
孟伯举剑对着他,一字一顿道:“清剑派擅自毁誓,扰乱江湖,勾结朝廷,更是谋财害命,岂能再容你?”
景司脸色稍变,注意到他身后的人,开口:“怎么孟掌门人数少了一半。”
一掌门道:“未想,你半路又设土匪埋伏。我们便留了一半人去解决,少得意!”
有人开口挖苦:“看来清剑派得给人做嫁衣了,也不知最后能剩多少。”
景司气恼,不再和他们费口舌,运用内功,向那人出手。
很快,整个城郊混乱不堪,为江湖纷争,为前朝利益,还为血海深仇。
待两人到了城门处,已经能隐约听见杂乱声。
苏焕道:“看来场面很是混乱。”
傅琼瑶道:“我冲进去帮哥,你在灌木林后投针解决,注意安全。”
苏焕认真的点点头,道:“我在暗中护着你们。”
傅琼瑶疾步往往那里赶,,心想:“玄烨等暗卫应该在暗处,不能让老贼跑了。”
傅楚慈抵御着从八方来的刀剑,他没想到金盛朝这次雇了这么多,杀了两个来三个。
“为了钱也真豁得出命。”
虽一直解决着身边的麻烦,但傅楚慈把高台上的两位盯得很紧。
“现在这么乱,他们也不好跑。”
傅琼瑶一路斩杀着到了哥哥身后,迅速解决的两个。
傅楚慈见妹妹过来,喊道:“你怎么不听话呢,剑又是哪儿来的?”
傅琼瑶不敢分神,只道了两个字:“报仇。”
苏焕弯着腰,找到一个隐蔽处,也可以辨认出兄妹俩的位置,准确的投针清除着他俩身边的人。
“看来江音的制毒之技提高了很多。”
台上两人见又多出一个人,不免紧张起来。
金盛朝朝景司那望,正打的火热,战况十分激烈。
觉得是个好时机,对宋故道:“摸黑从从偏道跑。”
玄烨一直盯着他俩,见他们有了动作,快速的点了他俩定穴,防止他俩跑了。
宋故顿觉恼火,骂道:“好个傅楚慈,还在暗中埋伏!”
正交战的兄妹俩注意到金宋两人,虽身上都了伤,但心有灵犀,同时往那赶。
苏焕痛呼一声,本来背上的伤才结了疤,有人发现了他,又在他肩胛处划了一刀。
甩手投出针,见那人直挺挺的倒下,才坐下来,暗道:“搞偷袭!”
傅楚慈听到了苏焕的声音,虽然微弱,但他确实听的真切。
急忙问:“苏焕可与你一起来的?”
傅琼瑶应了一声,傅楚慈心急,循着声音奔过去,在一隐蔽处发现了他。
傅楚慈偏头避开迎面来的针,道:“自己人。”
苏焕才放下心,傅楚慈着急的蹲在他身旁问:“你又为何来,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苏焕忍痛道:“你还说我,你不也一样一身伤。”
傅楚慈听他这么一才感觉到痛,但又心忧在另一边的傅琼瑶,嘱咐:“你先自己在这儿小心点,我去解决了的那两个老贼。”
苏焕拉住他,坚决道:“一起。”
傅楚慈着急:“你胡闹什么,别乱来。”
苏焕坚持:“帮人帮到底。”起身抄起一柄剑,冲进了人群。
另一边。
碎木残枝落了一地,混着泥水陷在地上。
他们会想到景司竟有如此武功,几人都渐渐力不从心。
可景司再厉害也势单力薄,坚持不住,嘴角带着血,喘着气。
一掌门捂着胸口喊着:“景司,你败局已定,还不认输?”
景司冷笑着抹去唇角的血,道:“什么败局已定?我清剑派可不会止步在此!”
便抬手运着内息,空气里的雨丝凝住不动,竟成了千万根针直指他们。
孟章奋力抵下一击,但仍被伤到了几处,皱眉忍下口中的腥甜,开口:“今日别想耍什么阴招。”
双方再次陷入混乱,不知又是多久,景司被击退数米,站起身传召:“清剑派弟子何在?”
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声传来。
景司心惊,余光扫过周围,看到弟子所剩无几。
怒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孟章道:“你清剑派今天已经倒下,你放弃吧。”
景司突然仰头大笑,怪异着:“那又如何,我景司绝不会向你们低头!”
突然转身朝金盛朝奔去,孟章哪肯放他走,立即追上去。
玄烨见有人过来,顾不得那么多,便也迎了上去。景司止住脚步,见玄烨突然出现,只在他胸口拍了一掌,玄烨一口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宋故见他来,大喜道:“景司,快来救我们!”
景司只冷冷的盯着他俩,开口:“谁要救你们,我败了你们一样胜不了!”
宋故变了脸色,但景司转头不理,暗暗蓄力等着孟章。
孟章见景司停了脚步,并没有起疑心,以为是他负伤过重,无力再跑。
谁想,景司用最后的力气朝孟伯胸口奋力一击,他只觉得胸腔一震,想必肺都被震碎了,面部痛苦的扭曲着,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猛的砸向了地面。
景司想大笑,但是喉咙只出了一声,就像被生生掐断了一样,也倒地僵死在哪儿。
苏焕边杀边道:“杀宋故需要让他大怒,我去吧。”
傅楚慈道:“他看到你在我身边,更会气恼。”
在混乱中竟还有人为金宋两人解了穴,金盛朝快步往偏道跑,宋故原要跟上,余光瞥见什么,整个人一定。
只见苏傅两人笑着盯他,宋故气恼:“苏少医,你,你竟然!”
苏焕轻笑道:“怎么,我原就是傅楚慈的人,你不觉得你被戏耍了吗?”
傅楚慈接话道:“宋故,你真是蠢。”
宋故只觉一股血涌了上来,直冲他的脏腑。
“你们!”
没了后半句,一口血喷出,双目圆瞪着倒下了,气恼与恨念隐入了黑夜。
终于有人来报:“大人,结束了。”
傅楚慈原想松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一惊,转头对苏焕道:“阿瑶和金盛朝呢?!”
傅琼瑶原一路赶了过来,见有人趁乱解了那两人的定穴,金盛朝竟然要跑,盯着他追了过去。
金盛朝早不年轻气盛,喘着气,放缓了脚步,以为没什么人再追上来。
却听背后有人道:“金盛朝,你还往哪里跑?”
他一扭头见是傅琼瑶:“没想到竟还敢追上来。”
两人不觉间到一块空地,周围树高林密,地面上一铺了一层枯叶。
金盛朝也不打算跑了,悠悠道:“这天真是娃娃脸,这会儿雨停了,月亮倒挺亮。”
傅琼瑶盯着他冷笑:“那太可惜了,你以后看不到了。”
金盛朝自顾自道:“二十年前,杀你爹娘那晚我记得,后面月亮也是格外的亮。”
“你还有脸提?”傅琼瑶听他这样说,心中顿时燃起一团火。
金盛朝叹道:“又不是我亲手杀了你爹娘,是那个与你家以前交好的齐氏杀的,不知这么些年过的怎么样了。”
傅琼瑶震惊:“你在说什么?,你少胡说,他为何要杀我爹娘?”
“不就为了点儿钱嘛,毕竟钱比兄弟情值多了,要说这权利害人,其实那钱才更害人。”
傅琼瑶难以置信的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坠,金盛朝不与她多谈,慢慢往后退着,笑道:“给你哥了赠了份礼,自然也不能忘了你,可别嫌这份礼薄。”
猛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十个人,提着刀就往傅琼瑶处砍。
傅琼瑶眼周红着,盯着他狠戾道:“别以为你跑的了。”
便先解决这十个人,但这几人出手毫无章法,傅琼瑶身上已负了伤,难免有些处于下风。
金盛朝已转身离开,加快脚步往接应处走去,心想:“这京城缘分可算到了头。”
傅琼瑶牵扯道伤口,疼的出了冷汗,但一想到阿爹阿娘还有周伯,她咬紧牙把最后一个人刺穿,立即拔剑去追。
傅琼每往前一步,就觉脱力一分,“不可以,还要杀了金盛朝!”
她浑身是血,早已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了。
金盛朝没料到她这么快就追了上来,咒骂着:“这丫头……”
只觉背后刺痛,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在他背后,傅琼瑶披着林间的阴森,冷笑道:“你不是很聪明吗?不也如此。”
金盛朝想开口,但被一脚踹倒在地,傅琼瑶阴沉的盯着他,开口:“我不想给你给个痛快。”
金盛朝心中恐慌,问:“你想如何?”
傅琼瑶忽的笑了,开口:“我想如何?”
便持剑用剑刃一寸一寸顺着金盛朝的皮肤划开,剑刃的寒光衬得血更热更亮。
金盛朝忍不住惨叫着,傅琼瑶把声音置于耳外,只一点一点的用力。
开口,“我爹我娘,你们为何逼他们!”
金盛朝喘着气,不答。
“你们背信弃义,实在不配活在世上!”
金盛朝冷笑,在林间诡异极了。
“傅知恩以为天子赐他剑,真就让他去管城中那些贪污之商?”
“你在乱说什么?”
“那是天子让他管好自己,那可是悬在他傅知恩头颅上的剑!他自以为是,假惺惺的哄的所有人都另眼看他。”
“你们不就是嫉妒吗,嫉妒爹比你们优秀,更风光!”
“他傅知恩是风光无限,在京城是一片前路坦荡!可我们呢?”
“我们同时晋得皇商,都尽力为民为国,大把大把把自己的积蓄往外讨,而他傅知恩,只站在堂上动动嘴皮便有了功!”
“你少在这里胡说,爹所作所为整个京城都看着,谁不说爹尽心尽力?”
“他自视甚高,不屑我们的经商方式,就处处挤压我们,这是坦荡?!”
“够了!”
剑到了金盛朝的胸腔处,终于停了下来。
地上的人已经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着冷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傅琼瑶不语,歪头盯着他,金盛朝要开口继续说什么,傅琼瑶打断,轻飘飘的道:“带着你的宏图,到下辈子去吧!”
傅琼瑶将悬在他胸口处的利刃直直钉进了他的体内,虽然偏过了头,但脖颈及侧脸还是溅到了血。
傅琼瑶想笑,但竟一点力都使不出来,觉得心中畅快:“大仇,终于报了!”
利落的拔出剑,拖着乏力的身子往回走,没走几步,一口血吐了出来,栽倒了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