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9、谢苗的奇妙旅行 (完) 谢苗 ...
谢苗是个很聪明的神经病。
牢记这一点。
无声的童年让他对情绪的感知变得近乎极端:在脑子还不开窍的时候就能凭直觉感受到善恶,等到认知追上大脑发育速度后,他看那些形形色色人脸浮现的情绪、心思,就像看鱼缸里不同颜色的水藻——隔着玻璃,事不关己。
他总能很敏锐的察觉旁人对他的喜恶,却也难以认清自己空荡荡的胸腔到底在渴望着什么。
又或者说:不是难以认清,而是没有任何人的经历可供他学习参考,并做出回应。
于是谢苗只能靠自己。
第一天来到提瓦特,来到轻策庄那片竹林的时候。谢苗承认他的确搞不清楚情况,直到有个自称是“谢苗”的白发男人走到他面前说:你可以把我当做镜子里走出来的人。
那句话对谢苗而言,其实是一句隐晦的暗示:我就是镜子里的你,世界上的另一个谢苗。
至于外表的变化……那又有什么要紧呢?
谢苗心里仅有的一点忐忑也在对方的安抚下消失,再之后就是看着对方与封阳生活。
封阳,35岁的封阳待他很好。
不是那种对爱人的好,更像是对年级较小的,亲人的好。
总和白发的谢苗一唱一和,教他语言、文字、常识,带他了解这个世界,为他寻觅回家的路。
如果两个谢苗可以称之为兄弟的话,那么35岁封阳作为哥夫是很称职的。
36岁的白发谢苗也很好。
他从不直接告诉谢苗有关真相的一切,只是引导他去发现:比如穿越,比如身份,比如爱侣,比如……一些所有人避之不谈的惨烈。
大概36岁的白发谢苗从前过得很惨吧。
以至于那个世界的知情人士看着他的时候,总会谈起“改变未来”这样的字眼。
36岁白发谢苗的过去,29岁黑发谢苗的未来,这中间好像只有七年,但又不仅仅只是七年。
那些年长的前辈说:可怜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何至于再受一遍不必要的苦楚呢?
年轻的谢苗接受大家的好意,所以他装作听不懂,装傻充愣,装得就像一个被同化的白痴,所以他选择离开。
只是没想到最后送他走的,不仅是白发谢苗,还有那尾蓝色的游鱼。
卡吕普迪斯,自称是白发谢苗的监护人。
是父亲那样的角色吗?
谢苗对[父亲]这样的人物没有任何感情——如果说从前还有那么一丝怨恨,长大后连想都懒得想了。
浪费时间。
卡吕普迪斯说,会做他的第一个家人。
真稀奇啊,他这样的家伙竟然也会走大运撞上天降横财?
谢苗对此很难生出什么实感来。
可是卡吕普迪斯告诉他,不用害怕走出第一步。因为如果真的想要一个家,在拥有第一个家人(卡吕普迪斯)后,也会拥有第一个手足兄弟(白发谢苗),之后再找朋友和爱人,就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谢苗接受了这份好意,尽管有点莫名其妙,被爱屋及乌。
但他没想到,卡吕普迪斯不仅帮他摘掉了眼镜,还把他送到了另一个封阳身边。
为什么?
就因为在某一个世界里,谢苗和封阳是修成正果的爱侣吗?
所以其他世界的封阳和谢苗就要被配平?
卡吕普迪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水将他推到岸边,让他自己去看。
眼前这个封阳很年轻。
安静,沉稳,甚至有点臭脸——谢苗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是对方又表现出对“谢苗”这个名字的熟悉,表现出对他的善意,于是谢苗也就坦然的跟着对方回家了。
不管是哪个封阳,都坏不到哪里去的。
年轻的封阳哪怕刻意摆出一副冷漠的脸色,本质上也足够细心妥帖,还有点憨。
大概率是被他这样的水鬼吓到了吧。大晚上心神不宁的也不睡觉。
躺在床上装睡的谢苗面无表情的睁开眼,保持平稳的呼吸和心跳,甚至一度坑骗了外面的影子。
水将他们的交谈传递到自己耳边。
[他们会先入为主,将你误认为伪装成人类的妖精。但又会理解你表现出来的,属于人类的孱弱。不会有人戳穿你,不会有人逼你展现妖精的本质。]
为什么呢?
他在心里悄悄问。
[因为我让他们看过谢苗作为妖精的前半生。看见雪镜一遍遍碎裂又重组,永远都长不大——请别在意,有一半属于艺术加工成分,我故意的。]
这下真是托你的福了。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
[你的未来不会局限在某一条命运里。我向你许诺,我的孩子,如果你想作为普通人过完安稳的一生,没有任何不长眼的东西会来打搅你的生活。如果你厌倦了人类的一切,我会将你同化为我真正的子嗣。]
[选择没有时限,你永远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谢谢。
[那么,晚安。]
[祝你做个好梦。]
晚安,卡吕普迪斯。
第二天醒来,他三言两语就从年轻的封阳那里弄到了信息,并且透露了一点:自己正在装傻子,不要拆穿。
封阳虽然很不理解但还是选择维护。
这之后没几天,封阳领着他去见一些分外热情的叔伯阿姨。
虽然看上去都是人类生面孔,但里面不少人的感觉似曾相识。
好像在另一个封阳家里见过。
是仙人吧。
那些隐瞒身份的仙人。
仙人们根据他现在的状况脑补了很多,最后把自己感动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谢苗全程呆呆看着,虽然感谢人(或者仙人)的善意,但也实在难以理解。
只要足够虐,心疼与怜惜,就这样轻松的产生了吗?
回去的路上,他和封阳并肩。
快到山脚,封阳问他:“你在想什么?”
“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心疼我。”谢苗把手背在身后,“就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曾经存在的人。”
“那你的感知很敏锐。不过比起疑惑,你现在更像是漠然,不知道正常人要怎样处理这种情况。”
封阳回头看他,他站在略高一点的台阶上,后者面无表情:“你会觉得奇怪吗?”
封阳伸出手,于是谢苗也伸出手,被牵着跳下台阶,落到地面上。
封阳收回手:“你们只是名字一样,内核相似。”
“你也会把我们看做同一个人吗?”
“那你会把我和那个封阳认错吗?”
“不会。”
“我也不会。”
然后安静的往前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气氛,不过气氛破坏者谢苗无所畏惧,他向来是个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蹬鼻子上脸的神经病:“你喜欢谢苗?”
“你问哪一个。”
“哪一个都问。”
“对另一个谈不上喜欢。”只是怜惜。那是人类生来就具有的同理心同情心。
谢苗歪头,刚想问一句。结果封阳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恶的话似的,提前打断施法:“你不明白喜欢是什么的时候,别再问我了。”
“为什么。”不懂就问不是很正常么?那是人类推崇的美德。
可是封阳说:“因为那样对我很残忍。”
你什么都不懂,甚至带着天真的、恶劣的想法,想要看我的反应。
那对我来说,对我这种……抱有不该有心思的人来说,太残忍了。
谢苗给自己找了一份工作。
因为以前是理工科的死宅社畜,如今换了个世界,为了站稳脚跟不得不工作挣钱生活。
他干水利工程去了,到处测绘。
这是个经常要外出的职业,老实说谢苗一开始没把这个纳入职业规划。不过没办法,总务司那边目前正在招而且专业对口且高薪的工作就这么一个。
谢苗捏着鼻子上了。
上班没两天就要去枫丹出差,走之前他特意跟房东封阳告别,在万民堂(目前只请得起这个)请了一顿饭,然后就收拾东西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结果第二天在码头登船的时候,看见了提着行李箱的封阳。
谢苗:???
谢苗:“你也要出差?”
被问到脸上也依旧神态自若的男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说大惊小怪:“探亲。我有个姑姑在枫丹。”
谢苗若有所思,就在封阳以为他会说什么场面话的时候,听见这神经病说:“早知道能同路,就不请你吃分手饭了。省点钱去枫丹买东西。”
封阳扣的问号比他还多:“什么叫分手饭?那是临别饯行吃的饭!”
还是封阳:“你省钱做什么,我发的零花钱不够多吗?”作为房东不仅免租还发生活费零花钱,就差把自己送出去了,这样的好房东哪里找?
依旧是封阳:“你要买什么,心情好的话,我结账。”
已经登上船,只等去找房间的谢苗此时正在撕手上的倒芡,被封阳发现又是紧急拍掉爪子,从裤兜里摸了把指甲钳修剪。
封阳嘴上不饶人:“搞得好像让你多吃蔬菜水果是害你一样,直接撕掉沾水会痛的。”
谢苗看了他垂下的眼睫一眼,突然冷不丁开口:“我的手很好看。”
“知道,细长的白鸡爪。”
“有点空荡荡的。”
“冷就戴手套。”
“所以我要去枫丹买个戒指。”
“???”封阳猛地抬头,眼睛里写着一句话——“你吃水煮黑背鲈吃中毒了?”
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水煮黑背鲈没毒。”谢苗强调,“我只是想买个戒指。”
“……行,戴哪根手指头。”
谢苗不说话,只是收拢了四根手指,留下一根中指。
又被气笑了的封阳拍掉爪子:“回你的船舱去。”
“哦。”
船舱摇摇晃晃,碧波荡漾。谢苗是无事一身轻,打了个哈气就睡着了。留封阳在隔壁船舱睁眼到天亮。
总务司这边的水利测绘团队是来枫丹合作取经,交换心得的。白天自然是开会应酬,下班后还有酒会。等到谢苗能够抽身去逛街的时候,封阳已经在街角的咖啡厅喝咖啡喝得快吐了。
“喝多了不会睡不着吗?”谢苗看着对方眼下青黑,“你认床?”
“……可能吧。”封阳拒不承认是拜他所赐,“你要吃点什么吗?”
“不想吃饭,我要去宝石店。”
“你那点工资买得起什么……”话虽然这么说,封阳还是起身,打算到时候他来付款。
结果到了地方,谢苗完全掌控主动权,直接给店主报数字,要求做这个圈口的指环,镶嵌一颗黄闪猫眼。
在旁边装作看报纸实际偷听的封阳:“为什么是猫眼宝石?”
“因为会变光,我喜欢。”
“行。”封阳放下报纸,趁他正在看专柜其他宝石的时候,偷偷溜到店主身边塞卡,“我全款付。”
店主奇怪的看他一眼,摆摆手:“不用。客人交的是全款。”
“多少?”
“这是客户隐私。”
行。
封阳记住了这个店面,当天晚上就让人去谈收购,第二天签订合同,特意问前店主:“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那个黑头发白衬衫长得很好看的璃月男人,在你这全款定做一枚戒指花多少摩拉?”
前店主终于老实了,张口报了一串数字,最后别不过新老板的强硬要求,取来了指环模具给新老板把玩。
然后封阳玩着玩着就发现,这个戒指他戴得上去。
无名指严丝合缝,服服帖帖。
封阳:不对!
封阳都要气笑了:真不愧是你啊谢苗,闷骚都是一个样子!
此时在枫丹沫芒宫会议室的谢苗好心情的端起茶杯。
什么?你问他钱哪来的?
当然是家长给的生活费零花钱了。
卡吕普迪斯:不然你以为我真的会让自己的孩子在别人家包吃包住么?
只是没想到封阳不仅不要,还反过来给谢苗发生活费零花钱。
谢苗:上赶着当爹的人平时遇不到一个,来提瓦特直接见了好几个。
封阳:我真求你了。
谢苗来枫丹待了多久,封阳就跟了多久。测绘团队工作的时候他在就旁边支个小炉子煮汤,等谢苗忙完活后洗洗手,直接就能吃。
前辈们一开始笑话他:“怎么出门还带家属。”
前辈们喝完汤,碗里最后一点也被蘸着冷馒头吃得干干净净后:“好手艺,你小子有福了。”
谢苗对此也没什么解释,封阳泰然自若,以至于让旁人忘记他们其实从来没有正式公开过。
回到璃月港之后,他们依旧每晚住在一起,早上吃早饭,午饭约在外面的餐馆或者封阳送饭,晚饭回家一起吃。下班后聊天、逛街,休息日一起出去玩……
知情人士夜兰超绝不经意间路过封家大院:“你们这是跳过恋爱环节,直接进入婚后状态了?”
正是傍晚,院子里点亮了灯笼,光亮堂堂的,照得封阳手上的猫眼宝石差点闪瞎她的眼睛。
谢苗认认真真辩解:“并没有。”
真正的夫妻(夫夫)会睡觉,但是他们没有躺在一张床上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封阳自认已经足够了解对方了,为了避免这家伙又说些什么不知羞的话,只能自己来:“只是朋友。夜兰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路过。”夜兰面不改色。
封阳:“那很巧了。
夜兰也不做那个讨嫌的人,留下一张真正的合法居住证,也就是璃月身份证明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留下院子里的两人继续对坐喝茶吃零食。
封阳说:“恭喜,现在你是名副其实的璃月人了。正常璃月人民能享有的权利,你也一样拥有。”
不再需要封家和仙人做保了。
谢苗捻起一颗梅子:“所以我可以攒钱置办房产了?”
“你在我这住的不舒服?”
“舒服。”
“那为什么你第一个想法就是买房?”
“房子不是结婚必备的么?”
“跟谁?”
“你想我跟谁?”
谢苗把梅子塞嘴里嚼了嚼,很酸,回味却也甜:“我能跟谁结婚?”
封阳被问懵了,头脑风暴紧急把最近半年谢苗接触到的人想了个遍,最后忐忑不安却也怀揣着一丝丝骐骥:“……是我么?”
这俩交流可费劲,总是要绕来绕去互相问问题。
谢苗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以为我求婚成功,你也答应了。”
封阳:“……”
封阳震惊:“这是什么时候到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跟我求婚了——不对,咱俩谈了吗你就求婚?”
封阳看着自己手上的黄闪猫眼宝石戒指,又看了看在对面一脸无辜吃梅子的谢苗。
谢苗真是个神经病——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幸好谢苗生不了,神经病不会遗传——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得亏你遇到的是我,要是换个人,你这就是臭不要脸耍流氓还想空手套白狼。”话虽然这么说,封阳还是不自觉摸摸自己这枚戒指。离开枫丹的时候谢苗去取了,然后把戒指送给了他,借口是:看你喜欢,给你。
但是现在的谢苗听他这么说后,有点迟疑的反问:“不是这样吗?”
“什么?”
“结婚之前,不是这样的吗?”谢苗这下真不明白了,“见面,约会,谈恋爱,送戒指,求婚,然后结婚,组建家庭……不是这样的顺序吗?”
这下轮到封阳上上下下扫描他,真心实意,诚恳询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
“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等等,你别用这种看人渣的眼神看着我啊,虽然我的确是喜欢你,但我没表白啊。”
谢苗依旧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从绝云间回来的路上,你说让我别对你那么残忍。”
问你喜欢哪一个谢苗,你说你对另一个的感情不是喜欢,那不就是面前的这一个——我么?
逻辑成立。
封阳腿有点软:“所以,如果你把那天当作是告白恋爱的开始,那出差去枫丹的时候吃的饭说成是分手饭,送戒指,也是……”
谢苗继续用目光谴责他,最后叹了一口气,好像在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所以在绝云间山脚下,面对封阳隐晦的表白和挽留,他答应了。
所以在出差登船之际,面对封阳的追逐,他接受了。为了安抚男朋友因为自己出差而不安的心,选择花费重金去定做一枚戒指送男友。
所以刚刚面对夜兰的打趣,他才会认真的表示没有。不是没有恋爱,而是没有跳过恋爱这步。
在谢苗这个神经病的视角看来,他们的确已经完成了恋爱到求婚的全过程。
当然这种认知对其他人来说很恐怖啊,可对象是封阳的话,恐怖片直接变成了喜剧片。
封阳大彻大悟了。
封阳说不出话了。
谢苗面无表情:“你刚刚对夜兰小姐强调我们是朋友。”
谢苗一字一顿:“只、是、朋、友?”
“……男朋友。因为我生性怕羞。”封阳此人发挥了他在商场锻炼出来的厚脸皮本领,不动如山不显于形,迅速抓了一大把零食到对方手里,“好了,现在来商量一下结婚流程。房子不用买,我名下有好几套产业,直接走总务司转到你名下。以后就是你的个人私有财产。璃月结婚流程可能和你家乡那边不太一样,都是男人,有的过程可以跳过,你要是想体验也没问题。明天我就通知老宅那边的姐姐和爸妈,挑时间定日子,请裁缝赶制喜服,还要把我这些年存的礼金全部清点出来——结婚之后你想住在哪里?”
谢苗歪头:“可以住这里吗?上班方便。”
封阳当即拍板:“没问题。”
之后就是兵荒马乱人仰马翻的好一阵折腾,沉玉谷老家的亲人们得知自家封阳依旧是和七年前观影屏幕上那样带了个叫“谢苗”的男人回来结婚,一句话没多说,酷酷掏钱送谢苗、办婚礼、随礼金,各种礼物层出不穷,回沉玉谷结个婚的功夫,各色点心果子美食差点给谢苗喂成小猪。
在沉玉谷,谢苗听到的最多一句话就是:“好孩子,别拘束,多吃些,这就是你家。”
在璃月人的世界观里,只要孩子(不管多大,辈分摆在那)能吃得进饭,能好好吃饭,比什么都重要。
同样的道理还有:谁吃了我家饭,谁就是我家孩子。
而食物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暂时顶替了爱意。用食物填饱空空的胃囊,仿佛就是在用爱填满灌风的胸腔。
谁给你食物,谁陪你吃饭,谁就给你爱——这就是谢苗的认知。
怎么不算是双向奔赴?
晚上躺在床上被揉肚子消食的时候,封阳总是无奈:“下次可以少吃一些,吃坏了难受的还是你。”
谢苗看着床顶的纱幔,又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可是我心里很高兴。”
“……像这样的日子还有很久,慢慢来。”封阳拨开他额头的发,看着依旧苍白的,无论如何也难以红润的脸颊,慢慢俯身凑过去。
……
“你……你慢点,我有点想吐……别顶了,别——”
“那要坐起来吗?坐起来会不会好一点?”
……
“……你个骗子。”
封阳选择亲他汗涔涔的脸颊和额头,鼻梁和嘴唇,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抱着你,又不用你使劲,哪里不好呢?”
谢苗不说话,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倒在新晋丈夫的身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封阳实在无奈:“体力太差了啊……”
人类的身体是脆弱的,如镜子般易碎。封阳不敢再动了,潦草几下把自己应付了,然后给昏睡过去的谢苗收拾,清理,最后才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睡去。
这下终于不怕人跑了。
一直追更同位体恋爱过程,看过完整新婚夜剧情的,白发的谢苗和黑发的封阳齐声:“哇哦。”
封阳:“原来你以前体力这么差的吗?”
“我纠正一下,和正常人类相比并不差。”谢苗为从前的自己挽尊,“是这小子技术太烂了。”
当炒菜颠勺呢?那踏马是个人。
封阳为另一个自己辩解:“第一次是这样的嘛,只知道瞎使劲……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谢苗抱臂:“呵呵。”他以前可没少遭罪。
封阳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嘛,难道我技术不好吗?”
“那比以前是好点。”这点谢苗承认,他也爽到了,“……你怎么又脱衣服?”
刚刚不是才做过吗?还跟另一个封阳比谁持久来的。
“技术实操。”
深渊是未被选择的命运的恨意,但卡吕普迪斯怎么舍得让他对孩子落入深渊呢?
关于这一对的相处模式……
当你意识到这只是一次开卷考试,不管写什么都能过的时候。有人会选择交白卷,有人会选择随便应付,也有人会认真作答——两人都是最后一种。
只是比起主世界的诚恳和直白,现在更像是心知肚明的试探。
试探到了想要的肯定结果,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啦。
什么锅配什么盖
写个现代番外就搞hp的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9章 谢苗的奇妙旅行 (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