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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观影体 (六) ...
回到现实后,至冬那边一片死寂。
菲林斯作为已经暴露在大众视野内的妖精,本来已经决定找个时间死一死换个身份。结果愚人众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快,这才一天功夫,使者就来到挪德卡莱半哄半骗生拉硬拽请他去至冬堡那边喝茶小叙。
因为妖精的身份已经暴露,执灯士这边一开始是死活也不肯放人的,生怕至冬那边要伤害可敬的同僚。最后还是菲林斯主动点头,一头扎进他曾避之不及的雪色。
“请别误会,菲林斯先生。或许在至冬堡,称呼您为[苍焰]克里洛更为合适?”阿蕾奇诺看见那蓝紫色的妖精被带进会议室,“请坐。”
菲林斯不动声色环顾会议室一圈,看见了好几位执行官,自知今天是走不了了,便拉开椅子坐下:“您说笑了,蓝火的时代已经远去,如今的人们信奉红色的火焰。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换称呼的必要呢?叫我菲林斯就好。”
达达利亚单手托腮靠着桌,脸颊肉堆在一起,不认识的他人的恐怕会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将他当做什么邻家小伙。
外表着实无害。
这让菲林斯想到那个同样外表毫无攻击性的谢苗。
普契涅拉坐在上首:“快要到时间了。赶在开幕前邀请菲林斯先生来这里小坐,只是想要和您探讨一番,有关妖精诞生的过往。”
“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菲林斯彬彬有礼。
“[公鸡],或者市长。请随意称呼。”
“那么……市长先生。您和我同为昔日的妖精,如果连您也不知道谢苗先生诞生的过去,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潘塔罗涅笑了笑:“这倒真是个好问题。”
执行官大半聚集于此,只有[队长]不在——这位可敬的第一席最近忙于应付部下们的嘘寒问暖,以及把名为“瓦西里·雪奈茨维奇”和“帕维尔·雪奈茨维奇”的两兄弟保护起来。
大家聚在这里不为别的,就为等会观影开始还能坐在一起分享情报(互扯头花)。之前不知道规律,观影位置是默认根据席位来的。后面在私下聊天时被传送到影院,发现可以自主选择身边的同僚是谁,大部分都找到自己的上班搭子一起了。
这里顺便提一下,六席散兵从前是跟着博士的,自打观影揭露了他从前痴愚过往,二人在至冬宫对掏完各自负伤后,现在属于两两相望只剩憎恨的极恶劣关系。本来散兵都要脱离愚人众了,因为某种现在不便提及的原因,还是捏着鼻子留了下来。目前正坐在离博士和富人最远的地方。
也是最靠近菲林斯的位置。
斯卡拉姆齐翘着腿,听这位人老实话不多的妖精先生说:“难道说,您是觉得在谢苗先生诞生之初,是由苍焰作为他的引领者吗?我也曾回首过去,仔细翻阅记忆,很遗憾,答案是没有。”
普契涅拉没有明确的表态,他只是说:“谢苗的记忆储存在寒冰的心脏中。既是纯洁的冰,便天然畏惧雷与火。就像苍焰也会不喜水。但他不怕。”
谢苗曾以“太烫了”为由拒绝菲林斯的背扶。但屏幕上的菲林斯又说过谢苗并不畏惧火焰,并且实时展示了一番。
一个蓝火妖精对雪的妖精说“你并不畏惧火焰”,只有一个原因——
普契涅拉一锤定音:“你曾是他前行的引领者。至少在荧屏上,菲林斯比谢苗本身更快的认出他的来历。”
菲林斯没话讲了,他甚至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难道我以前真养过一个……孩子?
哦——这下真是白沙皇在上了,难怪普契涅拉这老东西要叫我回来——这跟孩子出事了叫家长有什么区别?
眼看菲林斯真的沉默了,阿蕾奇诺心里又莫名不爽起来。
请别误会,阿蕾奇诺并非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她只是有种在隔空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感觉——还是在讨厌同僚的主持(见证)下。
还是那句话,不认识谢苗的人在看完他的死相后没有不心痛做噩梦的,哪怕是仇人都要释怀了。
壁炉之家的孩子们已经做了两天的噩梦,严重者已经出现了自残现象,用上了镇定剂……仅仅只是旁观谢苗的一段真实经历,精神都受到如此冲击。
有时候连阿蕾奇诺都会忍不住想,想那孩子在被凌虐时一声不吭的模样,想他混着眼泪与血水的脸庞,想他曾短暂的眨了一下眼睛,表示他在经受那一切时还没有彻底死去。
那远比凌虐尸体更可怕。
阿蕾奇诺甚至忍不住希望那孩子脊骨断裂的同时,最好丧失感知痛的能力。
不然太苦了。
苦到她的梦中也是那双染血的眼睛。
第八次观影,如期到来。
这回菲林斯坐在斯卡拉姆齐旁边,坐到了愚人众的阵营。
屏幕上,天光乍破,那夏镇的人们从睡梦中醒来,惊奇的发现天空正下着雪。世界都变成了纯白色。
“现在应该是春天的季节吧?”人们这样感叹,“春日怎么还会有雪花呢?”
“真是稀奇,挪德卡莱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情况。”
是啊,挪德卡莱从前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霜月之子的地界上,正在采摘鲜果的部族成员也议论纷纷。菈乌玛向月神的神像祈祷,而哥伦比娅也回应了她的祈愿。
“菈乌玛,我好像错了。”
“请别这样,哥伦比娅……你是知道什么吗?”
哥伦比娅沉默片刻,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他是圆圆的。但他现在是……碎裂……”
“什么?哥伦比娅,我不太明白……”
哥伦比娅抬手抚上胸膛:“碎裂的,才能折射出更多的光……”
……
观众席窃窃私语。
“老爷子,你怎么看?”温迪悄声问,“那孩子还好吗?这两天夜里,风中都是孩子们的哭泣声。”
钟离摇摇头,听见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执政同僚们的小声惊呼。
芙宁娜:“怎么会……上次影片末尾,不是有个白发的谢苗出现了吗?”
发现自己的态度造成认知差异,钟离这次的回应更加谨慎:“不,我的意思是……谢苗的情况不是十分乐观,但绝境逢生,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雷电影点点头,又想起谢苗曾对狂猎幻化的影子说:妈妈,我有成为让你骄傲的人吗?
好像无论什么智慧生命,童年时期缺乏母爱,长大后就会加倍渴求。
天知道有多少人看完后想对他说:你做的很好,你已经做的很好,你的妈妈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但是谢苗的生母早已死去,除了那位女士,谁还有资格对谢苗说出宽慰的话呢?
……
屏幕上,帕维尔正带队搜寻谢苗的下落。旅行者和派蒙上前问才知道谢苗已经失踪了整整一周。而那夏镇的雪正好下了七日。源头在于北境突然掀起暴雪灾害。
为了找到失踪的谢苗,旅行者和派蒙先去了霜月之子。请求菈乌玛用恒月的力量帮忙找找七天前谢苗的痕迹。
她们看见了汪洋大海上的一叶孤舟,看见了皮肤碎裂的谢苗,也知道了挪德卡莱的大雪和他有关。
接着她们去秘闻馆找了奈芙尔。得知谢苗的大哥快要来到挪德卡莱,为了找到谢苗的下落,奈芙尔打发她们离开,约定第八日再见。
镜头切换到霜月之子领地,希汐岛。
阿蕾奇诺和桑多涅正在询问哥伦比娅,有关谢苗的消息。说谢苗没找到,反倒是带队离开的帕维尔也没了踪影。
两位执行官都是如此的关心谢苗,以至于让哥伦比娅这样心性单纯的月神都萌生不忍:“我有办法。”
真是奇怪啊,月亮的女儿也会对人间苦痛感到难以描述吗?
哥伦比娅轻抚胸膛:“但我只能找到他的……一部分。就像月亮在水中的倒影,任何一缕风都能吹皱水面,将其一一肢解。”
阿蕾奇诺明白其中含义后身体僵直:“在哪里?我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我理解你现在的痛苦,但是阿蕾奇诺,我无法直接找到他,因为我们没有建立起联系。但你可以,这里只有你是被他承认的家人,他会信任你、向你求救的。”
……
观众席,阿蕾奇诺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另一个自己争取抚养权成功了。
不对,另一个自己本就拥有谢苗的抚养权。
而其他人还在思考月神的话语,思考什么叫“只有被承认的家人才能得到他的信任与求救”。
……
屏幕上的哥伦比娅对阿蕾奇诺伸出手,月髓共鸣,月光拨开笼罩在挪德卡莱全境的、雪的面纱。
月亮升起来了。
天上的月亮是无机质的银白,冷如寒冰。那和平常所见的月亮完全不同。凝视久了只觉得那不是月亮,而是残破的躯体,或者一颗没有瞳孔的眼球。
哥伦比娅说,那并非真正的月亮,只是一个象征物。告诉她们现在身处第七日的夜晚。
而阿蕾奇诺也看见了旁人都看不见的、十四岁的谢苗。带着面具,使用着邪眼的力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烈火燃烧的炉灶飘飞出来的烬火的姿态。未干涸的血液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沙滩与海水。
阿蕾奇诺看见了他,于是伸手招呼他过来:“到我身边来。海水很冷,你会着凉的。”
于是那孩子犹豫片刻,然后顺从的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留下一地猩红足印。
……
再没有人质疑阿蕾奇诺为什么能成为谢苗认可的家人了。
那是亲家长才有的第一反应。
林尼很骄傲:“父亲大人就是这样,对我们很关心。”其他人根本不了解父亲大人是多么完美的家长!
……
镜头切换,屏幕上显示的是许久未见的封阳。
他身边站着铂金发的青年,光看背影观众还以为是谢苗回来了。
很可惜不是。
青年有一双宝石蓝的眼睛,高封阳大半个头,就跟哥哥似的去整理封阳的衣领与围巾,念叨着要他注意保暖,千万不能着凉生病。
最后封阳恍若人形熊,艰难的在雪地上移动,气喘吁吁。
他们站在帕哈岛东侧,正准备去基地报备。结果在山谷中间看见了一个穿着背带短裤的小男孩。
铂金色的短发。
封阳最先发现那孩子,忙不迭跑过去,用外套和围巾把孩子裹住抱起来,也让观众看清了对方蓝紫色的眼睛。
铂金短发,蓝紫色眼睛……哪怕是对外国人五官没什么概念的璃月观众,这会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但是屏幕里的封阳没有,他只是很兴奋的回头喊了一声:“大哥你快来!我找到谢苗的亲戚了!”
观众气了个仰倒。
好在大哥,也就是瓦西里是个靠得住的,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家伙是谢苗本尊。摸着小谢苗的脸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瓦西里迅速抱起小谢苗,又牵着不在状况内的封阳走去了基地,去找家里的二哥帕维尔。
然后观众就看见这两兄弟无厘头的吵架,帕维尔从怀疑是瓦西里生孩子到怀疑是谢苗生孩子,瓦西里捂住小谢苗的耳朵,然后把这个脑子缺根筋的二弟骂得抬不起头。
瓦西里实在不放心谢苗,想抱着孩子去那夏镇找弟弟。又被帕维尔拦下,说是天黑了外面危险,不能让封阳和孩子又冷又饿的在外面过夜。
而一直插不上嘴的封阳此时扭头看向窗外天空,好像也在疑惑为什么天黑得这样快。
银白的月亮高悬,夜色寂寥。
……
观众席,和大哥瓦西里坐一块的帕维尔轻声说:“那不是我。”
屏幕上的帕维尔不是帕维尔。
[队长]麾下的随军军医瓦西里,听后点点头:“我知道。”
帕维尔不会不关心瓦西里的。
比起弟控,屏幕内外的帕维尔更像是兄控。
……
眼瞅着封阳带着小谢苗在宿舍休息,结果惊魂失措的瓦西里找到了他们,要带他们迅速离开。
无论封阳怎么询问,瓦西里都只顾着带他和小谢苗跑路。
基地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滴和风扇的声音。先前看热闹的士兵全都消失了,巡逻的机械也不见踪影。
就在他们快要跑出基地的时候,基地大门的黑暗中,帕维尔走了出来。
帕维尔歪头:“瓦西里,小阳,你们要到哪里去?之前不是说好在基地住一晚再考虑别的吗?”
瓦西里咬牙切齿:“帕维尔不会这样!还有基地,我没有来过不代表我不知道基地的日常运作模式是什么,这里除了我们还有活人吗?”
假帕维尔微笑:“……瓦西里最聪明了,就知道骗不到你。基地的确没有其他活人,但这里很安全,比外面安全。还是要离开吗?”
他没有恶意。
所以封阳抱着孩子,态度很诚恳的开口:“要的。我们要去找谢苗。虽然不知道挪德卡莱发生了什么,基地又发生了什么,但我们要确认谢苗的安全。谢谢你的招待,可我们必须离开。”
假帕维尔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只是稍稍犹豫,还是选择放行。
瓦西里拉着封阳大步离开,走之前还警告假帕维尔:“别用我弟弟的样子,冒牌货!”
假帕维尔只是柔和的笑,挥挥手:“再见……别回头哦。不然我就默认你们后悔了,全部抓回来。”
这句恐吓很凑效,至少封阳真的不敢回头。
没有人回头,也就没有人看见假帕维尔退回黑暗中,棕色的眼睛几经闪烁,变为梦中的蓝紫色。
蓝紫色的眼睛注视着远去的二人,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才移开目光,走到一件实验室的置物架上。
那个十几岁的小孩成为一块巴掌大的、不规则的银蓝色碎片。把自己装在透明罐子里,安静的陷入长眠。
……
观众们后知后觉,假帕维尔就是谢苗。
至少是一部分谢苗。
而观众席上的瓦西里帕维尔,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们都想起了之前谢苗说过的话。
[没关系的,他们只是关心我。]
[我不会让他们接触到真正的危险,谁都不行。]
……
傍晚的星砂滩,太阳还未落山,帕维尔正带队搜寻,不死心的想要再找一找。
他们终于在星砂滩的大型贝壳下找到了谢苗。
(观众:等等,这个位置……)
愚人众的搜寻小队手忙脚乱的开始救援,毕竟失踪七天的谢苗长官被发现的时候,右腿明显扭曲,看样子是断了。
谢苗笑嘻嘻的跟二哥打招呼:“嗨?”
“嗨你个头啊!”帕维尔又气又恨,“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拉着这帮小子累死累活找了你好几天!”
谢苗很无辜:“哪有几天,不是今天才开始找的吗?好了我知道错了,这不是被绊住脚,来不及跟你报个信嘛。”
(观众:是谢苗自己回来了吗?等等,有点不对劲……)
谢苗非常生猛的自己把腿骨掰正位置,嘎巴一声听得屏幕内外的人一阵牙酸。最后笑嘻嘻的要哥哥背,重得帕维尔忍不住吐槽:“也没多少肉,骨头怎么这么沉?”
(观众胡桃:……不对!)
(观众胡桃一拍大腿叫出声来:死人的尸体就是死沉死沉的啊!)
屏幕上的谢苗还在嬉皮笑脸:“唉唉唉,你可别把我甩下来,说好要背我回去的,这是伤患的特权哈。”
帕维尔抬脚就走,嘴上骂他:“狗屁,你不受伤我也乐意背你玩。这次又干什么去了?清理狂猎还是元素魔物?”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这哪里用得上我出手,你们轮流巡逻的时候顺手就给处理了。”谢苗从后面搂住哥哥的脖子,气哼哼道,“……是个没老婆的寡夫发狂,我被他抓过去当沙包打了。”
(观众泪眼婆娑:是猎月人啊……)
帕维尔:“胡闹!这种多半是神经病!你也跟他打?以前的机灵劲放哪去了?下次别跟神经病纠缠,长了腿就是用来跑的。”
谢苗:“哦,但是他把我腿打断了。”
帕维尔怒从心中起:“反了天了,敢打愚人众的官。坐标给我,回去我就刷权限放炮夷平他。”
平日里会引起提瓦特民众反感的话语,这会竟然也没有人皱眉。
因为谢苗似乎当了真,附耳悄悄问:“真的吗?”
“假的。开炮要层层审批,等审批下来了,估计那精神病都跑没影了。”
帕维尔背后的弟弟在笑,观众们看着他难得的纯粹笑脸,情不自禁也跟着微笑起来。
帕维尔说:“高兴了吧?等会回去吃了饭,洗了澡,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太阳升起,哥帮你报仇。”
谢苗特别开心的把脸蛋贴在哥哥颈脖侧边,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撑腰的。”
“废话,我是你哥。这么大人了也不害羞,肯定是你跟小太阳学的……”帕维尔也害羞起来,不愿意在下属面前暴露自己过于粘糊的一面。急匆匆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他们人呢?”帕维尔想回头看看自己的部下。但是谢苗说:“没事的,哥,这边只有你和我,我们说点悄悄话,不好吗?”
帕维尔没动:“你正常点,怎么在外边挨顿打这么粘人……他们还没跟上来吗?”
“他们回去了。”
“什么?”帕维尔不理解。
“哥,别回头。”
那声音卸下了此前所有的伪装,干涩而疲惫:“别回头,往前走,朝着基地的方向一直走下去。”
帕维尔愣怔过后选择照做:“到底怎么了……我脑子转得没你快,你别骗我。”
于是谢苗向他讲述了一个故事。
“一位青年的弟弟被毒蛇夺去了性命,那青年痛不欲生,在神的帮助下义无反顾的前往冥府拯救他的弟弟,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在返回的路上他不能回头看弟弟。第二,这个戒令不能外泄。结果青年抵御不住对弟弟的思念,回头看了他一眼,导致弟弟的灵魂被无形的手拖拽着拽回归冥府,第二次死去。”
帕维尔只觉得恶寒:“这什么故事。我从没听过,是不是你瞎编的?”
谢苗轻声道:“不是哦,是真的。你回头的话,我就会被抓走的。”
天空中出现了月亮,月辉照在二人身上,黑漆漆的滩涂让人分不清影子有几个。
“帕维尔,朝前走,什么都不要想。你会平安回去的,我保证。”
……
观众席。
“……有谁听过这个故事吗……告诉我真的假的。”
“没有。”
“谢苗瞎编吓唬他哥的吧。”
“我倒觉得是一种隐喻呢。谢苗被发现的位置在贝壳下,但上一次观影的时候,也就是七天前的夜晚,这里没有贝壳,只有几处萤草。脊骨被摔断后躺的位置差不多。”
“而且他说失心疯的寡夫,是指猎月人雷利尔吧。雷利尔的确失去了他的未婚妻索琳蒂丝。”
“而且而且,谢苗的腿断了。最先被踩断的就是右腿腿骨。挖出来的也是这条腿的膝盖骨……”
人群议论纷纷,全都化身侦探在这里七嘴八舌的对答案。
稻妻阵营,鹿野院平藏一边听一边点头:“不错,完全对应上了。”
久岐忍皱眉:“那个故事,是隐喻吗?”
另一边的哥伦比娅点点头:“就是隐喻呢。”
达达利亚挠头:“沙滩上只有帕维尔一个人的影子,他的背上是空荡荡的。”
“二席大人有什么高见需要发表一下吗?”潘塔罗涅注意到旁边好友的躁动,贴心发问。
多托雷顿了顿才开口:“关键信息缺失,无法推导正确结论。”
“那猜一猜?大胆猜测又不妨事。”潘塔罗涅向来很会加油鼓劲(煽风点火)。
“目前为止一共出现了四个谢苗。四席身边一个,瓦西里和封阳身边两个,帕维尔背上一个。年龄有很明显的区分。一个幼年体、两个少年体、一个青年体。对应六岁,十二、十四,和二十四岁。这其中又包括三次死亡。”多托雷侃侃而谈,“四和三,在提瓦特都是具有力量的神秘数字。四对应四执政,地火水风,空死生时。而三次死亡,在挪德卡莱会让我想到三枚月亮。”
“月亮?”哥伦比娅好奇的凑过来。
哪怕知道未来会决裂,但至少现在,多托雷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妹妹:“嗯。三月,恒月、霜月、虹月,以及你未来可能升起的第四枚月亮。象征着时间,空间,死亡的无双权柄……谢苗在这下雪的七天,做的事绝对不少。至少目前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挪德卡莱分割了不同的小空间,在这七天内彼此穿梭,修补各个时间点的因果链。至于死亡,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潘塔罗涅眯着眼睛:“伟大的二席先生,我能不能听到一个好消息呢?”
怎么全是苦哈哈的坏消息?这比股市一路狂跌的大片绿油油还让他难受。
潘塔罗涅:糟了,我的摩拉!
潘塔罗涅:不好,我的学生!
多托雷抱臂:“这只是猜测,富人老爷。而且是你让我随便猜的。”
他瞥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同僚们,看见他们正襟危坐才算满意。然而俯首帖耳告诉潘塔罗涅:“没关系,他的这个过程就是死而后生。”
屏幕里,属于生的水元素无处不在。那条名为卡吕普迪斯的鱼不会让谢苗彻底踏入死亡的洪流的。
……
屏幕里,帕维尔不得不正视一切都朝着不可名状的诡异狂奔而去的事实了。
于是他愤怒起来,要求谢苗给他一个回答——不要再把自己置身危险中了。
你让还活着的人怎么办?你不是没人疼的小孩。
谢苗笑了笑:“如果你一定要看的话,就再等一下吧。”
“等什么?等你彻底咽了气吗?”
那声音疲惫不堪,却强撑着笑意:“哪有……我在等人接你走。”
天上银月周围呈现出一种粘稠的红,染红了月光,连带着月光照耀下的海水都变得粘腻起来。
荧草植物随风摇曳,伴随海潮扑岸,海潮卷走了沙滩上的什么东西,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谢苗伸手捂住了帕维尔的眼睛:“哥,别看,你会做噩梦的。”
“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给句准话,我真的要被吓死了,你让我怎么——”
谢苗叹了一口气,无奈显而易见:“哥,我只是好痛。全身都好痛。”
帕维尔的瞳孔应声缩小。
从这里开始,镜头只对着帕维尔或者海岸。
“我想过找你们帮忙的,我不是非得单打独斗。但是太危险了,我害怕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痛。”谢苗说这话的时候,把脸埋进哥哥后颈衣服的毛毛里,声音也闷闷的,“哥,我被他甩到石头上,脊骨断了,在地上滚了两圈。我起不来哥哥,我爬不起来。他把我脑袋里的芯片也抠出来了,拽着我的腿走了很远,好痛哥哥,我好痛。我爬不起来,我跑不掉。”
这些话语像是解封的密钥,捂住帕维尔的手应声垂落,软软的搭在他肩上,露出手腕内侧刻骨的、未愈合的伤口。
那是手筋被挑断后留下的痕迹。因为靠着帕维尔的肩膀,所以镜头没有任何修饰的将他全部记录下来。
吓得观众紧急捂住身边孩子的眼睛,可是自己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消失的,我没办法维持身体……小阳要来了,你别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求你了哥,你把我的身体交出去,然后带着他离开挪德卡莱。”
“求求你、别回头、别看我。”
……
观众嘎巴一下听死了。
哪怕是不知事的孩子也听得懂那语言里的悲怆与痛苦,小小的心脏里盛满了苦涩,溢出的从眼眶流下。
蒙德留守儿童最多,也就蒙德那边哭声最多,却也最隐忍。给第一排的温迪急得在座位上乱扭,转过身跪在椅子上,眼巴巴的望着他们蒙德的小朋友们。
“不哭不哭,温迪哥哥给你们弹琴好不好啊?”
“哎哟不看了,我们不看了。咱们回家吧,回家摘蒲公英抓风晶蝶——”孩子一哭就什么都顾不上的温迪被伊斯塔露制裁了,无形的手扭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上。
【正好让他们看看,出门乱跑还不跟家长报备的小孩过得多么惨。】
阿蕾奇诺捂住了脸。
谢苗不是调皮捣蛋的小孩,他不是不想找帮手。
只是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世界级的战力。哪怕把挪德卡莱全部人都牵扯进来,也不一定能赢。
他不想让任何危险伤害他视若珍宝的家人和爱人,所以他选择用一切手段把危险和世界隔绝开来。
他很乖的,谢苗很乖的。
他只是没什么可以让他放心依靠的。他只能靠自己,所以他才这样做。
罗莎琳拍拍她的肩膀:“放轻松些,既然神都这么说了,结局不会很糟糕。”
“……谢谢,但愿如此。”阿蕾奇诺没抬头,“命运真是残忍。”
多托雷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探头过来:“要参与到我的计划中去吗?”
罗莎琳忙着安慰好闺蜜,头也不回:“你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你。”
虽然这只是一句气话,八席也没资格扇二席,但是二席并不介意(真的吗),只是觉得她俩冥顽不灵,可没眼光了!!!
潘塔罗涅:这可不像不介意的样子……在意得要死吧?
……
秘闻馆那边,几人碰头后推测出谢苗共有四块碎片(或者分身),于是分头行动去找。
阿蕾奇诺牵着那个十四岁的谢苗,按照奈芙尔给的线索找到了一处实验室。
愚人众内部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博士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没有博士的影子,阿蕾奇诺牵着孩子也不客气,找到线索就看。翻开日志本的手陡然一顿,然后眼睛也挪不开了。
[……实验体0812号谢苗……我们都被命运邀请到挪德卡莱,一同见证你作为人的终局……]
[……实验体0812号谢苗,投放猎月人的残片,使用冰元素的燧发枪作为武器,另有六只炼金造物燧发枪辅助。投放残片7%后冰元素无法释放,看来维持挪德卡莱的风雪耗费了他庞大的力量……]
[……投放残片至25%,使用邪眼及火元素,使用武器是长鞭,形制类似八席女士炎之魔女形态使用的武器……有些意外,原以为会是四席的镰刀……]
[……残片投放量已接近本体的十分之一,预计再过五分钟实验体0812的身体耐受度跌落阀值。残片对猎月人本体有一定的吸引力,但现在还不足矣让猎月人重新降临……]
[……残片投放量达到50%,凝聚出类似猎月人的智慧生命体模样。挖出了0812号额下的芯片,手法过于残暴毫无美学可言,半个脑子都被扒开了。炼金武器无法驱动,邪眼报废……]
[……残片投放量达62%,0812号使用的是水元素。突破身体耐受阀值强行使用这份力量,不出所料,皮肤崩裂了……]
[……还能分辨出是我,看来听力功能没有受损太严重……拟态的心脏更贴近龙息雪山挖出的古老冰层,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力量足够开启月之门了,真不愧是冰龙之泪,[人]形态还没有结束,需要再投放残片……]
[……残片投放量达100%——来挪德卡莱数月辛苦收集的成功就这样喂给0812号了,希望他能满足我的期待,给出足够精彩的数据。可惜现场只有残片智慧体刺耳的尖啸,被激怒的时候更像野兽……]
[……足够精彩也足够大胆,竟然会想到用这种方法……真是令人骄傲的学习能力,考虑到他本源的特性,应该纠正为[天赋]……]
[历时6时53分,0812号躯体消解,逆行之路圆满结束。]
……
多托雷:“看我做什么?如果没有另一个我的研究日志,你们连线索都找不到。”
潘塔罗涅急忙捂他嘴:“你小点声,被打我可护不住你。”
“没事,他们打不过我。”
“现在是为这个骄傲的时候吗?”
一直沉默的桑多涅脸色难看:“所以猎月人的碎片是你收集起来,然后又投放到谢苗面前的?”
多托雷义正言辞:“请注意你的词汇,七席。那是另一个博士,坐在你旁边的愚人众第二席执行官可没有这样做。”
斯卡拉姆齐冷笑:“一般他这样说的时候,就代表至少有一个切片正在进行类似的尝试。”
多托雷诡辩艺术的第一受害人对此非常有发言权。
那边吵得乌烟瘴气,这边普契涅拉扭头问菲林斯:“冰龙之泪,你有印象吗?”
“您是指那颗从龙息雪山古老冰层中开采出来的,会呼吸的宝石吗?”菲林斯沉思片刻,“在我印象里,那颗巨大的宝石并没有孕育出妖精,而是自从被发现后,就一直封存于白沙皇的私人宝库里。至于白沙皇离开后宝库归于何者,我是真不知道了。”
妖精的诞生除去天使的手笔,自然还有龙的贡献(贡献尸骸也算)。还有些强大的妖精是龙身边的某样物品,经过黄金塔照耀后自然诞生的。所以谢苗如果是从冰之龙的眼泪里诞生出来的妖精,他们是完全可以理解并接受的。
蒙德那边,骑士团的人对冰龙之泪几个词汇莫名在意。
“眼泪里真的能诞生出生命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特瓦林的眼泪硬得能砸死人。”
“之前第一次观影,特瓦林的眼泪就是结晶形态。蕴含了强大的深渊力量……如果是销声匿迹许久的冰之龙的眼泪,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巴——温迪先生会知道些什么吧……”
璃月阵营,封玥已经优雅的拿帕子擦干净眼泪,回头一看弟弟:“……拿纸擦擦吧。”
封阳倔强,拒不承认:“我才没有哭!”
“……我是说你的鼻涕,脏小孩。”
封阳羞红了脸,扒拉出纸巾狠狠擤鼻涕,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家里人。扛不住先死了结果都一样……”
封玥无奈摇头,她是没招了。这小子不开情窍,自然不晓得人间感情从来不能被理智衡量。
……
屏幕上,阿蕾奇诺收起日志本,看见身边十四岁的谢苗抱起了一只罐子。罐子里是亮闪闪的银蓝色碎片。
她不知道罐子里的就是自己寻找的孩子之一,但因为十四岁的谢苗喜欢,所以点头让他拿走。只当自己无功而返。
回到秘闻馆后,哥伦比娅一下子辨认出她身边有两个谢苗,她已经找到了。
法尔伽:“这个执行官看上去快要发飙了……”
阿贝多:“大团长,你不说我也知道。”
而桑多涅带着失魂落魄的帕维尔回来,第三块碎片找到。
最后是旅行者派蒙引着瓦西里和谢苗来。第四块碎片集齐。
因为瓦西里他们是最后一组回来的,也就没有看见第三块碎片在帕维尔怀里是什么姿态。
真是幸运。
封阳没把小孩当做自己真正的爱人,在众人不约而同的、刻意含糊字眼的回避下,看着哥伦比娅手中四块漂浮的碎片,用近乎蒙昧的天真问:“这样就能找到谢苗吗?”
观众们也在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哥伦比娅点点头,带着大家换了一个更空旷的场地。
魔女A艾莉丝顺便解释了一下目前是个什么情形:“简单来说,这位谢苗小哥用雪、银月、海水将挪德卡莱的时间空间分割开,确保普通人沉浸在睡梦中不被打扰,而我们在收集他碎片的同时,得以安全的穿行诸多小空间。真是不得了的力量啊。”
魔女N尼可这时候也开始说话,劝告各位门后的世界太危险,那里是被切割的真正战场,留在原地会更安全。
爱诺语出惊人:“就是菜的不去呗?”
雅珂达被吓出:表情包:“你也太直接了吧!”
尼可迟疑道:[是我表述错误了吗?我的意思是,这是他希望你们做的:留在安全的地方,等他回来。]
……
多托雷小托得意中:“猜测正确。”
潘塔罗涅这回没顾得上他,反而啧啧感叹:“真是双向奔赴的痴情种,另一个我怎么能养出来这么会爱人的学生?”
斯卡拉姆齐在一旁说风凉话:“说不定是你平时太龟毛了,把人整得看见缺心眼直男就当成个宝。”
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等等,为什么是[缺心眼直男]?他都喜欢男人了能是直男吗?”
哥伦比娅好奇:“直男是什么?”
“一直喜欢男人。”桑多涅不想少女掺和几个男人之间狗屁倒灶的事,“行了,先别管他们。”
“哦……”
卡皮塔诺和皮耶罗从始至终保持沉默。两人坐在一堆闹哄哄的同事中间,活像那幼稚园帮工。
之后屏幕里就是一大帮人在探索镜子的迷宫,蒙德的炼金术师阿贝多在上面侃侃而谈,至冬的执行官多托雷在下面滔滔不绝,两人一唱一和把谢苗镜子迷宫的创作原理以及地图推理得八九不离十。
须弥和枫丹那边的学者不甘示弱啊,马不停蹄在心里疯狂推演。
直到屏幕上的人不再谈论学术,更多放在人身上。观众为了了解更多消息,选择暂时放下推演。
桑多涅说:“谢苗学什么都很快,简直就是天生当学生的好料子。”
哥伦比娅点头:“所以潘塔罗涅在很早以前就单方面收他做学生了。”
桑多涅附和道:“是啊,本以为是个小钱眼子。结果是个拿死工资过日子的老实人。也就最近两年奋发图强的挣钱养家。”
封阳接收到视线:“哎?因为我吗?”
桑多涅抱臂:“不然还能有谁,要我再复述一遍你们婚礼上的真情告白吗?”
封阳得意的笑。
台下封阳无奈的笑。
……
屏幕上,当他们真正打开最后的核心空间。天上银月崩裂,裂痕处流淌下粘稠殷红的液体,天空破开好几个口子,红到发黑的海水自上而下倾泻。
屏幕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红色海水吞没,耳边只剩下同伴的惊呼与咕噜噜的流水声。
粘稠的海水褪去,却没留下什么难闻的异味,爱诺抬起袖子使劲闻闻:“樱桃酱罐头!”
雅珂达竖起耳朵:“哪里有樱桃酱?!”
阿帽嫌弃:“一身甜腻腻的,品味真差。”
封阳居然喜气洋洋:“我还以为海水会是咸涩的,没想到是樱桃味的。谢苗最喜欢樱桃了。”
桑多涅嫌弃:“你和小孩一桌。”
……
观众席有人发出善意的笑声。确实,那个璃月的青年和孩子更有话题。
但不知为什么,有人念叨两句樱桃酱后猛地哇哇吐。
“唉唉唉怎么了这是?”
“呕——樱桃酱——呕———”
“谢苗之前死的时候,他和狂猎的碎肉都被海水冲走,咕噜噜的冒泡,就像一锅熬好的樱桃酱——呕———”
“所以,那是谢苗的血和肉吗?”
“别说了!!我再也无法直视樱桃酱了!!!”
“可是屏幕上的爱诺她们没有闻出来任何血腥气啊!别搞我害怕!”
“那是谢苗构筑的空间,认知是可以被他扭曲改变的!”
观众席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第一排的芙宁娜也有点忍不住了:“……该不会……真的是吧?”
两侧同僚们死一般的沉寂。很显然,真正见过尸山血海的神明知道答案。
芙宁娜明白了:“呕——那维莱特——我要垃圾桶呕——”
最后一排的双子:“……”
伊斯塔露:“……”
阿斯莫代:“这就是你说的,处理好了的结果?”
伊斯塔露挽着鬓边一缕头发:“我已经把直白的血肉骨头剔除了,剩下的不能怪我,是这些人类太聪明了。”
若娜瓦:“……今晚又有人要做噩梦了。”
空沉默片刻:“不觉得很悲哀吗?喜欢樱桃的谢苗最后想到用来保护同伴的东西也是樱桃。”
荧叹气:“别说了哥哥,我也要吃不下去樱桃了。”
……
屏幕上出现谢苗和卡吕普迪斯的声音。当然,主角团不认识卡吕普迪斯,所以听不出来,但观众是听过的。
一切正如阿贝多所想,谢苗在卡吕普迪斯的帮助下分割了空间,用层叠的镜子迷宫把最危险的战场和人间分割开来。保证哪怕他失败了,身死了,现实世界的大家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不过,在卡吕普迪斯接过权限后,选择把爱诺、雅珂达、封阳三个人单独放在一个小房间里喝茶吃点心玩玩具,完全迎合了此前桑多涅那句“你和小孩一桌”。
瓦西里帕维尔不知所踪,其他人在镜子迷宫里穿梭奔跑,寻找线索,直到最后被卡吕普迪斯邀请来中央的圆桌喝茶。
角落里坐着一位蓝发男子,皮肤苍白,指甲很长,手臂上还有乳白色的纹路。最特殊的在于眼睛。
水色的竖瞳。
小银鱼卡吕普迪斯对他的身份避重就轻,让大家别在意。
但观众席聪明的已经认出来了。
“那是龙吧。”
“一看就是水元素的龙族。”
“那维莱特先生会知道吗?”
那维莱特并不知道。
屏幕依旧兢兢业业的播放着后续。各位被卡吕普迪斯招待着喝完茶,正准备踏入战场。那蓝发男子在地板下陷后露出了下半身。
一条美丽的,蓝色的鱼尾。
蓝发的人鱼将手伸到镜头前,拨动调整了一下方位,然后游到黑暗中不见了。
观众还来不及惊愕,就看见桑多涅被排斥出迷宫,回到了现实世界。和瓦西里帕维尔他们坐在一起。
哦,还有魔女N以及自称偶然路过此地的普通人菲林斯先生。
真的吗?我们不信。
普契涅拉这次都没有回头:“看来我说得没错。”
“……说不定那位普通执灯士真的只是路过至此呢。”
“从终夜坟茔到霜月之子?”卡皮塔诺都忍不住吐槽。这帮妖精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是在哪里培训过的吗?如出一辙!
普契涅拉闭上眼睛:“你大可以直接说是在关心你的同伴们。那样会更像人一点。”
潘塔罗涅本来正在跟多托雷说话,听见这边的动静,开团就跟:“没想到我们可敬的市长先生,竟然也会有指责旁人不像人的一天呢。”
是的没错,反向跟团打队友。
潘塔罗涅:(^▽^)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普契涅拉、开团就跟!
没想到一个观影体能写这么多……[躺平][躺平][躺平]
唉,重头再写一遍谢苗的受难日记都觉得自己好残忍,我当时是怎么兴致勃勃写出来的[加载ing]
算了算了,有个幸福结局就好了。
ps:观众席视角绝大多数猜测都是正确的[害羞]连载期间小巧思无人发现,本来都放弃了,结果观影体写到这里干脆挑出来摆明了[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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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观影体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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