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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失心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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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失心疯
“你没和他说解药的事情?”
齐昭本以为经过这一遭,弟弟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谢宁在弟弟的那处宫殿里呆了一个星期才回学校,齐昭以为前面几天这两个人在埋头苦干,后面几天则是疗养身心。
因为这种事对谢宁来说不是一般的体力活。
如果谢宁的身高和身材放在alpha里,并非那种十分强壮的类型,但也足以让一个omega在他怀里神魂颠倒了。
但谁让她这位弟弟和omega完全不沾边,比alpha还alpha,谢宁又是个beta,体能和精力终究比不上一个真正的alpha,想必那几天没少费劲,一个不好做,一个不好坐,偏偏又不得不做。
齐意不悦地看着齐昭,猜到她的脑子里肯定在想奇怪的事情。
齐意并不想让宁宁勾人的样子出现在任何人的脑子里。
【跟你无关。】
在其他人面前,齐意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不说,非要说话的时候,也只会利用终端,用最低级的电子音回答。
齐意完全可以用终端复制出原声,但是他不愿意,他只想用自己的嗓子发出原声。
所以直到今天,齐意依旧用唇语和谢宁交流。
因为那个时候的谢宁会专注地看着他,齐意也可以看到自己就印在谢宁的眼里。
如果可以,齐意宁愿一辈子不会说话,只要那双眼睛会永远注视着自己。
可就是因为不会说话,他这几天也总被坏宁宁欺负。
想到是怎么被欺负的,男人的耳尖开始升温,不想被看出异样,决定抬起杯子,装作喝水的样子。
齐昭却不知道什么叫识趣,冷不丁提醒:“信息素。”
齐意这才发现信息素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他拧眉,谢宁是早上离开的,离开前狠狠地欺负过他的腺体,因为欺负得太过分了,让他完全没办法用阻隔贴。
在没遇到谢宁以前,齐意从来不需要这东西,但他发现只要和谢宁有关,他就很容易动情,从而影响一直没起什么作用的腺体。
回到帝国星的时候他也做过检查,他的腺体依旧是残缺的,无法对alpha造成任何反应,当初完全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才会引发首次的特殊时期,在那家酒吧引发大骚乱。
齐意对那件事有阴影,怕腺体冷不丁出现异常,从而引发不好的后果,所以只要离开王宫就一定会用上阻隔贴。
齐昭本来还想调侃几句,想到弟弟再怎么样也是omega,脸皮薄,就把话收了回去。
“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你说话,我再让医疗部那边另想方案。”
这件事可以往后放一放了,齐昭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说。
“我之前和谢宁说,让他娶你,我把F6的管辖权给他。”
齐意当初在齐昭面前装了一把可怜,为的就是在必要时刻将谢宁强留在身边。
他想在世人的眼里,以及在法律上成为谢宁的专属omega,到时候不管谢宁私底下要找多少个男人,他都可以接受。
他只要谢宁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如今误会解除,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状态,只要谢宁愿意,齐意随时都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在这种情况下,齐意还会不会这么大方先另说,他现在更在意谢宁是怎么回答的。
齐昭也不兜圈子。
“他只知道否认和你的关系,看来F6这个筹码还不够大,你觉得我该怎么加码,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娶你?”
齐昭后来也想过了,虽然谢宁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像她弟弟的疯狂爱慕者,所以才不容许那些人侮辱他分毫,但谁又能肯定这一定是爱情呢?
人类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恰如有些人宁愿毁掉自己不再喜爱的物件,都不容许其他人沾染分毫。这俨然不是什么正常的感情驱动。
只从齐昭查到的那些蛛丝马迹来看的话,不管怎么看,谢宁都不像是一个心理健全的小朋友。
至于是天生的,还是后期造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即便谢宁在私底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依旧选择婉拒成为一位亲王的丈夫这件事,并非难以理解。
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不同,或许谢宁并不追求成为几代人都渴求不来的贵族身份,更不想成为一个最低等星球的领主。
按照齐昭原本的计划,是想让谢宁娶了齐意,然后再名正言顺的给他封爵,作为亲王的丈夫,这个亲王还是现任国主同母的亲弟弟,给弟弟的丈夫封个侯爵不过分吧?
身为侯爵拥有自己的封地,成为一个星球的领主,完全合情合法。
齐昭提议:“不如先斩后奏,我先对外宣布你们的关系,到时候他就算不想娶你,也必须得娶了。”
她这也算随了弟弟的愿,不然当初弟弟又何必装可怜,让她去做这个坏人。
齐昭并不介意当一个“强迫他人将她这位嫁不出去的弟弟娶回家”的恶君。
【不用】
冰冷的机械音很好的表达了当事人的态度。
齐意甚至警告【没人可以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齐意还是决定改变之前的想法。
那时候他之所以想逼迫谢宁,完全是穷途末路下的孤注一掷。
经过此遭,齐意已经清醒的意识到谢宁心里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且身体也恢复如初,完全可以满足谢宁的身心需求,齐意就没办法用当时的心态看待这件事了。
他再次变得畏手畏脚,就怕一着不慎,被谢宁厌弃。
齐昭见弟弟完全忘了这件事究竟是谁引起的,不免好笑:“你别忘了,谢宁身边还有一个白斐,你确定你能守得住?”
齐意再是她弟弟,齐昭也无法否认白斐的各方面条件都比齐意好太多。
据说有些beta本来就会在alpha和omega之间辗转,前后都可以用。
这也是部分alpha和omega不喜欢beta的原因之一。
以谢宁的行事作风,难保他不是这一类人。
齐昭当然更希望弟弟能抓住谢宁这个机会,所以她会不留余力的帮助弟弟。
谁知道弟弟在关键时刻不认账了。
齐昭慢悠悠的提醒:“据我所知,那小子对家里阳奉阴违,和谢宁还有联系,这会儿说不准已经找上门,如果他要谢宁在他和你之间做选择,你觉得谢宁会选谁?”
这已经是默认了谢宁会选择白斐。身为姐姐,齐昭这番话十分不厚道,但她说的也是事实。
这并非是什么坏事,因为每个人都要认清自己的价值,才能更好的找出应对办法,立于不败之地。
【他会选我。】
齐昭意外挑眉,她从未看到过弟弟如此自信的笃定会被坚定不移的选择。
仿佛之前那个为了一个小了他15岁的beta,心神不宁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变化未免也太快了,该说是他太容易满足,还是该说某人小小年纪却非常善于哄骗。
要不是因为谢宁是个beta,弟弟也没有任何被标记的迹象,齐昭都要怀疑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弟弟已经被完全标记了,才会抵抗不了omega的本能,全身心依赖上了标记方。
【白斐再好,他也看不上白斐。】
齐意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的认为谢宁会选择自己。
他的底气全来自于谢宁那天的坦诚。
他的宁宁没有碰过白斐,更没有碰过除了大兔子叔叔以外的任何一个活物。
虽然也有可能是为了哄他才骗他的,但只要谢宁愿意亲口说,齐意就敢用心去信。
他信自己在谢宁这里是与众不同的。
信此刻如果让谢宁做选择,白斐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世事无常,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因此齐意也不能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只知道美滋滋的吃老本。
他不能坐以待毙。
***
白斐今天终于见到了从王宫回来的谢宁。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以致于接下来的语气迫切,带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你和齐意早就认识了?他失踪的那段时间,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是不是、是不是……”
白斐不愿意问出那个他始终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他自欺欺人的改了口:“他是不是利用他的身份强迫你了?你别怕,他就算是亲王,也没有权利强迫一个根本就看不上他的人,到时候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就算他是君主的弟弟也不可能轻易揭过。”
以齐意一直以来的大众口碑,说不准还真会引起公愤,毕竟谢宁如今可是众多公民票选出来的帝国第一美人。
帝国第一美O被姐姐娶了也就算了,虽然齐昭比白诺大了一轮,但外貌还是很能打的,身份地位更是无人能及,两家还是互利互惠的政.治关系。
但如果齐意嫁给了帝国第一美人,那就属于皇室以权欺人,保不齐会引来有心人大做文章,借机行事。
到时候齐昭真的能顶着压力,强迫一个孤立无援的beta娶她那个又老又丑的弟弟吗?
这几天白斐不断自行洗.脑,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开始深信不疑谢宁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反正不管怎么看,一切都是齐意的错!
谢宁对此的感想是,这小子就是专门来找抽的。
不过,他现在有点事需要白小少爷的身份,给他行个方便。
所以这巴掌就先暂时抵消了。
***
大兔子贵为亲王,他那位国主姐姐会不找办法给他解决嗓子的问题?
谢宁可没听说曾经的二殿下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这事有问题。谢宁认为这事他得亲自过问才放心。
所以他利用白斐的身份,成功见到了那位被关押在军部监狱的土皇帝。
谢宁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就从监狱出来了。
白斐不在乎谢宁去监狱想做什么,既然谢宁提了,他就帮着运作了一番。
现在事情办完了,白斐认为也该讨赏赐了,立马凑上去问:“宁宁,我今天还能去你那睡吗?”
谢宁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不能。”
白斐不死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他坚信只要死缠烂打,就一定能让谢宁看到他的好。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上军校了,直接来医校,操作一下就能和谢宁住一间宿舍,那时候他就不信还不能和谢宁日久生情。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找新的办法在谢宁面前刷更多的存在感。
“不需要,从现在开始,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谢宁冷酷的说出了实情,根本不在乎白斐会不会狂性大发。
alpha再强悍,谢宁也有办法治。可以说这是谢宁的强项,多亏了他在F6那两年累积下来的经验值。
白斐被伤到了:“难道你当初真的是自导自演接近我?”
“那倒没有。”谢宁可不想背这种黑锅,满不在乎的说出原因,“顶多就是看出你身份不简单,捡回去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事实证明我的眼光一向都很毒辣,总能捡到有价值的贵人。”
谢宁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酒窝在这一刻无比的甜美,今天没有戴眼镜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笑意,更没有以往的如水温和。
只有一片阴冷死寂。
白斐终于清晰的意识到在过去的大半年里,他接触到的“宁宁”和真实的谢宁,根本不是一个人。
或许“宁宁”只是为了他量身打造出来的虚构人物。
如今他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宁宁”这个角色自然也不用特意存在了。
白斐滚动喉头,半晌才晦涩的问出:“那你对他也是一样吗?也是别有目的,才接近他的吗?”
想必某人当初孤立无援的时候,也是被顺手捡了回去。
“是啊。”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白斐眼神微闪,既然二者的性质都是一样的,那……
然而他刚生出的侥幸,却在谢宁的下一句话中瞬间打碎了。
“对于喜欢的东西,当然会在第一时间捡回家享用。”
谢宁可是一眼就相中了那只兔子,机会自己送上门了,他很难抵得住这么大的诱惑,自然要先把人带回家再做打算。
要尽可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不然谁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有这么幸运。
这番话足以说明,白斐和某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白斐不懂:“他究竟有什么好?难道就因为他是omega?可是他哪里像一个omega了?”
如果只是输在第二性别上,白斐或许还不会这么不甘心。
可偏偏那个omega是齐意,白斐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饶是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半,谢宁依旧厌烦这里的性别划分。
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管你会不会生育,生育能力有多强,管你长得强壮,还是娇美,亦或者平平无奇,男人就是男人,只要长了棍的就是男人。
“他是alpha,是omega,还是beta我都不在乎,在我眼里他只是男人,我看上的男人,我的男人。”
其他人?依旧是随时都会被棍棒教育支配一切的畜生。
***
从监狱回来之后的这几天,谢宁基本泡在实验室。
他如今是校方重点培养的人才,专门给他分了一间单独的实验室,所以谢宁想要在这里做什么实验都很方便。
啧,怎么又失败了。
谢宁将废掉的药剂倒入下水道,按压眉心,无比的烦躁。
察觉到情绪再次失控,谢宁扯了扯领口,吐息。
都怪那只死兔子,老天把他送到这个世界,就是专门为了给他派发一只兔子克他的吧?
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锁好实验室的门,谢宁才心烦意乱的回宿舍。
谢宁刚打开门进去,里面的人就急不可耐地托着他屁鼓,一手关门,一手把他抱了起来。
谢宁趁机发泄心头那团烦躁,对着男人的肩膀就来了一口。
齐意能感觉到谢宁最近的心情很糟糕,安抚性的给暴躁小恶魔顺毛。
洗完澡心情应该会好点吧?想着,齐意已经将谢宁抱到了浴室,迫不及待地撩开他的衣服,这是他目前为止唯一能主动触碰谢宁的机会。
“滚开。”
谢宁拍开那只又想趁机揩油的手。
脸蛋被一双大掌捧起,谢宁看见了大兔子忧心忡忡的表情。
【怎么了?】
现在看见这张脸谢宁就来气,他磨着牙:“死兔子。”
不明不白的被骂了,齐意疯狂回忆哪里做的不好,自从住进来后,他一直都很听宁宁的话,就算宁宁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睡觉,他也不敢胡乱摸。
男人实在想不出自己错在哪了,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惹你不开心了?】
谢宁挑眉,“不然呢?”
还真是他的错,齐意抿唇,愈发忐忑了【我做错什么了?】
谢宁伸手掐了一把兔子奶,“你觉得呢?”
难不成是暗示?齐意低头看了一眼,犹豫半晌,才试探【宁宁口渴了吗?】
谢宁轻啧,直接掐过去,不松手了,看着男人吃痛的表情,谢宁冷笑:“我要是渴了,怎么不见你主动给我解渴?”
一天到晚就知道往这方面想,真不愧是返祖的物种。
齐意信以为真,羞涩的表示【要到假孕期才能给宁宁解渴。】
他瞟了瞟谢宁的表情,才鼓起勇气提示【要发3情才可以,不然正常情况下是没办法假孕的。】
他抓起谢宁的手,看着谢宁的眼睛,提出解决办法【只要宁宁这几天多摸摸我,我会努力发3情的。】
半年前第二次发3情的时候,齐意认为应该是谢宁在那段时间总蹂3躏他的腺体,他才会自发步入了这个阶段。
也不排除是当初注入的药剂在作祟。
齐意说这些的目的并非是真想要发3情,他就是希望谢宁能多亲亲他,摸摸他。
他太渴求这个小恶魔了,这半年的积压,让他无时无刻不想对他做点什么。
如果发3情的话,宁宁是不是就愿意和他做了?
心想着,齐意已经付诸了实践,大掌捏着谢宁的手往腺体触碰。
男人紧盯着谢宁的表情,见他不反感,才变本加厉地叼住谢宁的耳朵,故意喘给他听。
齐意从未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天,放下所有的礼义廉耻去勾.引另一个人。
他的心爱之人。
这个过程几乎都是齐意在引导着谢宁的手去做,他不满足于此,无声催促谢宁能像之前那样对他坏一点。
齐意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擒住了想探出脑袋的漂亮东西,暗示谢宁如果他想玩,可以用这里去玩。
齐意接受谢宁接下来对他做任何事。
谢宁还憋着火,但不妨碍他喜欢看大兔子主动发3浪的样子,也就任由他现在的这些小动作。
等到男人受不住腺体引发的快3感,用尽全力抱住谢宁,抖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谢宁冷不丁开口:“我不喜欢你发3情的样子,像一头只知道找人干的畜生。”
本来还在回味余韵的男人顿时僵住,想起了在F6发生的那些事,像犯错的孩子一点点松开了谢宁,嘴巴张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干得我确实很爽。”谢宁可不想他由此产生什么阴影,让丑东西又废了。
谢宁暂时不想用丑东西,不代表以后不想用,更不想到时候又要花心思哄这只大兔子解开心结。
给了一颗甜枣,谢宁才说重点:“但只知道凭本能往里捅,这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谢宁越想越气,他并不是气被大兔子强迫,要是他不乐意,谁来也不管用,他对这件事最不爽的地方在于,超出了他的计划外,完全打乱了他对初次的期待。
谢宁还是挺注重体验感这种东西的,如果怎么样都可以的话,他完全不需要馋男人。不假手于人,自己玩自己,把控绝对的局面岂不是更好?
如果什么男人都可以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谢宁又开始自我剖析了。
最后都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结论:都是这只兔子的错。
让谢宁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谢宁说不上讨厌,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些微妙的不爽,总感觉如果继续纵容这种情况,事态会朝着他再也无法把控的方向发展。
这是谢宁过去从未经历过的,他可能需要时间去消化,才能做出精准的判断。
在此之前,这只大兔子就算再不乐意,也必须得接受他阴晴不定的言行举止。
谢宁沉默期间,齐意也由此想了很多,他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捏捏谢宁的掌心。
【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
摘除腺体。
齐意曾经想过要不要这么做,即便他的腺体是残缺的。
因为他害怕意外,害怕会在不经意的时候会被信息素操纵。
从根源解决,或许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办法。
摘掉腺体即便是对beta而言,都是一种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都是腺体出现了病变,影响到了身体健康,但后期还是会装上一个人造腺体。
彻底摘掉腺体究竟会有什么影响,可能只有亲历者才有资格发言,医学上统一认定会影响神经系统,以及缩短寿命。
因为但凡生活在abo基因下的所有生物,至今也无法摆脱与生俱来的基因规则。
拥有缺陷的omega腺体,对曾经的齐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他不用担心自己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发3情的畜生。
但只要存在,就一定会伴随风险。
如果他没有腺体,想必当初在F6就不会被催化剂影响。
齐意痛恨过这一点,可换个角度,如果没有那件事,他可能就无法和谢宁相遇。
作为一个平时同样拥有omega普遍喜好的人,齐意很难不用爱情剧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或许那天的发生是必然的,那是上天安排他和谢宁相遇的契机。
谢宁是上天送给他的,迟来的礼物。
但如果这个带给他幸运的腺体,如今会给谢宁带来不稳定的伤害,齐意只想永远让它消失。
这无疑需要很大的勇气,对于其他人而言可以说是很大的牺牲。
但如果这样可以永远留在谢宁身边,齐意愿意这么做。
***
亲王在咨询如何摘除omega腺体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
齐昭甚至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和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一样:他是不是疯了?
这和一个alpha决定摘掉自己的天然巨棍有什么区别?
大家只会认为这人得了失心疯。
“你是不是疯了!”
在劝说无果后,齐昭冲着弟弟大发雷霆,这也是她第一次对弟弟发火。
齐昭的脾气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会如此失态,可见这件事是真的让她大动肝火。
齐意依旧一副不爱搭理人的冷淡脸。
对于弟弟的异常反应,齐意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选,“是谢宁要你做的是不是?”
那小孩该不会是承受不了她弟弟在特殊时期的高需求,才撺掇他把腺体摘了,一劳永逸吧?
姑且算他情有可原,还是小孩心态……屁的小孩!又不是父母双全,生活在象牙塔上的小少爷,分明就是个杀人于无形的小毒物。
胜似那些越是美丽就越是毒害的植物,就连用鼻子不小心吸上一口,都剧毒无比。
齐意下意识张开嘴巴,想要在第一时间反驳。
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会在他想说话的时候看着他,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读懂他在说什么,又用上了电子音。
【不是他,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齐意并不希望姐姐因此误会谢宁。
可齐昭并不相信,如果齐意真的对腺体那么深痛恶绝,在分化成omega的那十几年都干什么去了?
一个残缺的腺体没有危及到身体健康已经足够幸运了,如果轻易摘除了,谁知道会不会因此破坏身体的平衡,引发不好的连锁反应。
“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谈恋爱,可是也不至于把脑子谈没……”
齐昭不介意彻底骂醒这个没了脑子的弟弟。
然而弟弟接下来的话,让齐昭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如果你们所有人认为被进入的那方才是弱者,才需要被人呵护的话,那谢宁才是那个弱者,我还在F6的时候,就是在特殊时期强迫了他,我们体型相差大,他根本反抗不了,我的行为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那时候才成年没多久,对我来说他还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朋友。】
齐意盯着已经傻眼的姐姐,冰冷的电子音继续说下去。
【他不仅是个小朋友,还是个beta,没办法时刻承受我特殊时期的欲3望,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我做过了,但是我很想和他做,发了疯的想,但我不想伤害他的身体,所以才想摘除腺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如此的坦然和理直气壮,仿佛谁不容许他摘除腺体,就是在阻碍他和心爱之人的“性”福生活,罪不容恕。
“可,可是你们上次……”齐昭人生头一次词穷了。
齐意知道她想说什么,表情冷淡。
【你觉得如果我真的发3情了,他能这么快就回学校上学吗?】
齐昭彻底说不出话了。喂喂喂,别一副你器3大.活.好的自信模样行不行?
如果弟弟是个alpha的话,关于他让谢宁下不来床这一点,齐昭并不会产生任何疑惑,因为就她弟弟这身材,一看就知道具备这样的条件。
但是!她弟弟是个omega啊!货真价实的omega啊!
齐昭有两个omega丈夫,会不知道omega是什么样的吗?就算外形可观,也不代表能和alpha相提并论,再强也只能和beta男相比。
可是弟弟这副模样……
齐昭捂住脑袋,事情朝着她完全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她只想静静。
***
自从齐意回了王宫,谢宁就几乎过着实验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
大部分时间谢宁都泡在实验室,连课都不去上了,不过也确实没必要,谢宁早就提前将这个学期的课程学完了,自从他丢了几个自制药方给学校,学校就给了他很大的自由,自然不会干预他的出勤率。
大兔子要摘除腺体的事情,谢宁还是从夏辛那听说的。
“你可以啊,能忽悠一个亲王为了你摘除腺体。”
夏辛听到这件事的反应不是齐意脑子出问题了,而是这件事百分百是谢宁干的好事。
所以在知道有这件事后,他立马给谢宁打了这通视频求证。
“你不是喜欢被人弄得翻白眼吐舌头么,你就不怕他摘了腺体满足不了你了?”
夏辛至今无法理解一个omega是如何能做到这点的,只能归于这位亲王腺体变异了,可能有什么alpha的隐性基因。
一旦摘掉腺体,说不定就会彻底歇菜,到时候还怎么满足谢宁的高标准需求?
“谁要摘除腺体?”
谢宁最近严重睡眠不足,放松下来的时候脑袋会比较混沌,他正按压着泛疼的脑袋,一时没有回味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夏辛不可思议:“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说清楚。”谢宁睁开眼,看向男人的影相,逐渐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
夏辛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再次求证:“真不是你的意思?”
谢宁磨牙:“你觉得我会这么蠢吗?”
他要是真想摘了大兔子的腺体,何须别人亲自上手?他会直接亲自捣毁,永绝后患。
这就是大兔子说的解决办法?而不是阳奉阴违,等到憋不住了,不管不顾的把他干个爽?
很好,很有种。真不愧是窝囊的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