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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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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给把脉吧。”
王强看徐霁答应了,立马高兴的叫孩子坐下。孩子的妈妈也紧张的上前两步,站在孩子的背后。
徐霁的手一搭上,就觉察出来面前的这个少年在紧张,脉搏的速率很快。
屋子里安静下来,院子外也没有旁人,所有人都盯着徐霁一动不动。
两三分钟后,徐霁睁开眼睛,手也放下了。
看着面前脸庞还十分稚嫩的少年,虽然对方在竭力保持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时不时闪过的恐惧和紧张却瞒不过徐霁。
徐霁在心中叹了一句。抬头看向少年的妈妈:“孩子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可以在我这儿治,但要提前说好,治疗我是有一半以上的把握能把你儿子治好,但治疗过程中需要针灸和吃中药。针灸还好说,但一些中药的价格应该不便宜。你儿子少说也要治疗三个月,不知道你和你家里准备好了没有?”
徐霁说了个最现实的问题,对于这个少年的病,徐霁如今可以保证最低也有七分的把握能治好,自己针灸的价格也不贵,就是普通的农民都能承担得起。
所以,少年要想治好病,问题不在于徐霁这里。看这母子二人的穿着打扮,家里估计也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徐霁也不清楚这一家会不会倾尽全力来给孩子治病。
听完徐霁的话,屋子里众人的表情都变了。
徐霁最先注意面前的少年也就是阿正,在听完徐霁说的话后,他先是猛的抬起头来,紧接着脸上就露出惊讶,不敢置信最后激动的表情来。
孩子妈妈反应要延迟一会儿,但听懂了紧接着脸上就露出激动和惊喜的表情。要不是心中还有顾虑,恐怕会当场哭出来也说不定。
而一边的王强和阿挚则是纯粹的高兴了。
看孩子和孩子的妈妈一直激动的不说话,王强就主动的开口问道:“徐医生,您看给这孩子治病一共大概需要多少?麻烦您给我们说个大概的数。”
徐霁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一些中草药本身无可替代,其它的倒是可以改成比较便宜的药材。
过了一会儿徐霁给母子二人说了个大致的数字。
“治!我们治!”孩子的妈妈按着孩子的肩膀猛点头,眼中含着泪道:“医生,麻烦你救救我儿子!这些钱我们一家都会准备好,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孩子治病。”
一旁的王强也松了一口气,徐霁说的费用虽然对于普通农民家庭算是天价了,但不是听了就让人绝望的费用。
相对于打听到的去国都给孩子做一场手术动辄好几万的费用,徐霁说的费用,一家人把粮食什么的卖了,再向邻居朋友借一借总能凑齐的。
少年阿正被他妈妈拉着,母子两个眼眶都是红的。但心情却是激动和喜悦的。
没有比有生的希望更让这对母子开心的了。
徐霁给阿正针了灸,又开了方子,交代了这对母子注意事项和下次复诊时间就让阿挚送三人离开了。
等阿挚回来的时候,小朋友是一边唱着一边跳着回来的。
徐霁在收着刚刚给病人治疗用的东西,看他这么开心就问:“怎么了?阿挚,突然这么开心。
“嘿嘿!”没有外人在阿挚也不时刻闭着嘴巴了,笑着露出缺了颗牙的嘴巴笑道:“我就是高兴!看见哥给人治病,就觉得哥真厉害!”
看着小朋友像偷吃了糖的笑容,徐霁也忍不住脸上带上了笑:“快点收拾,待会儿我来画符,你来帮我叠。”
“好,我来了。”
俩人把东西收拾好,趁着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徐霁和阿挚俩人一个画符,一个叠,配合的非常默契。
等到张翠香和徐大江带着午饭上来,徐霁体内积攒的灵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一上午给病人看病针灸,还能画符,徐霁都觉得自己进步神速。才炼气三期而已,却有一种修为练气五期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徐霁跟张翠香他们说了一些自己在县城培训期间的一些事。
没说救人的事,只说平时吃住和学习同学之间的一些事。徐霁觉得很平淡,但无论是张翠香徐大江还是阿挚都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徐霁心中闪过一道念头,就问:“爹娘,你们要不要去县城逛一逛?”据他所知,除了高中报名的时候徐大江陪着自己去过县城,其他时候无论是徐大江还是张翠香去最远的地方也是去镇上了。
县城虽然既小也不繁华,但相对于乡镇来说有些东西还是比较新鲜的。徐霁这时候想起来,就想让俩人去县城看一看,玩一玩。
没想到,徐霁一提起,俩人都纷纷摆手拒绝。
“没事去县城干啥?这几天粮食地里要除草,菜园子里还要种菜浇水,可没工夫出去。”徐大江夹一口菜,扒拉一大口饭道。
“我们出去了,家里还有你弟弟妹妹们呢。还有家里的一群鸡,离了我根本不行。你好好的在外面培训,不用操心家里。”张翠香也道。
听着俩人的话,徐霁把心中劝说的话咽了下去。
心想,自己还是得努力一些才行。最起码,到时候对于张翠香和徐大江不管是种地还是养鸡可以是兴趣,但不能成为辛苦和拖累。
吃完饭,徐霁稍微休息恢复了一下,就去了阿挚家里给他爸爸复诊。
跟上次相比,对方的情况又好了一些。徐霁估摸着再治疗一个月差不多就可以下床了。
得了如此好消息,阿挚一家当然非常高兴。临走的时候,阿挚的奶奶还塞了一只风干的兔子非要让徐霁带回去。
一家老的老,小的小,也不知道兔子是怎么来的。但面对老人家的盛情,徐霁也不好拒绝。
下午剩下的时间,徐霁都用来画符了。这次差不多带过去两百道符,除去预定走的,剩下的一百多道符估计够剩下的时间卖了。
徐霁也不贪心,毕竟在县城自己无名无姓的,除非特殊情况不会有人专门来找自己买符。
之前能卖去,也是有人替自己宣传了。反正这符的有效期差不多已经被自己提至差不多两年了,大不了到时候再带回去。徐霁一派乐观的想。
回去后的日子也如徐霁所想,并没有更多的人再来找自己买符。其他的生活倒是一成不变。
跟同学们一起在黄老身边学习看诊和一些中医操作,再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考试。
唯一跟以前不同的就是,如今在中医科徐霁也算是个名人了。
因为黄老的放任,很多时候放手让徐霁给病人诊脉开方,以至于一个月后来了许多“回头客”。
这些“回头客”多是被在这里被看好的亲人朋友介绍过来的。所以一来就要挂徐霁的号。
可徐霁又不是这里的医生,哪里有号?
徐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什么时候被病人知道的。当然也有些患者并不知道徐霁的名字,只跟挂号的前台形容徐霁的年龄样貌,以及是黄老的学生貌似。
在前台那里出了好几次乌龙,弄得最后科主任都认识徐霁了。
每天忙忙碌碌,虽然不似在山上的时候忙,但过的也算充实。
一转眼的时间,真正的中医资格证考试的日子来了。
可喜可贺,他们6个人在这两个月的培训期间表现都良好,所以都获得了考试的资格。
宿舍的其他两个人据李文星说也都会参加考试。
“大家都是学中医的,能来这里参加培训的哪个不是学中医好多年。这考试可是关乎自己未来的前途和饭碗,谁来这里不努力那不是傻子吗?”刘文星私下里和徐霁这样说:“我打听了,参加培训的人都会参加这次的资格考试。到时候会提前一天带着咱们去市里考试。”
就这样,在所有人激动的盼望中,由县里的卫健委组织包了一辆大巴车带着他们去了市里。
考试的地点是一所中学,因为周末学生都放假,就由他们借用了。
但考试的人多,他们最后分散了住进了周围的宾馆招待所里。
徐霁他们住的是宾馆,为了省钱就4个人一间,徐霁就跟解百淮,张成,李强国住一间,许建国和何路通跟着其他两个相熟的同学住一间。
好不容易来市里一趟,但考试在即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出去玩。就近出去吃了晚饭,就回了宾馆拿起书继续复习。
书上的内容以及要考哪些,这两个月的培训都包含在内了。
徐霁虽说并不怎么紧张,但看着周围的同学埋头苦读的样子,只好也摸了本书在看。
然后一到九点,就上了床闭上眼睛。任由卧室的同学发出怎样的声音也都没吵醒他。
考试的时间安排的很紧凑,一天半的时间考笔试,半天的时间考操作。
临了考试,徐霁的心态倒是放的很好。两天的时间,就在徐霁漫不经心的考试中过去了。
一考完,来不及和同学聚餐或庆祝一下,大家就匆匆的告别坐车回家了。
没办法,这时候交通并不发达。考完试已经是半下午了,不赶紧坐车回去就得再住一晚宾馆。
再加上考完试大家都归心似箭,真感情好又都在一个县城,迟早会见面,没必要这时候难分难舍。
徐霁也跟着大家坐车回到县城,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回镇上的车已经没有了。
好在医院还没收他们的钥匙,徐霁就还能住一晚。
宿舍里连徐霁一共有三人在,另外一人不知道是回家了还是去哪了?
徐霁本以为在这县医院的最后一晚就安安静静的过去了,没想到刘文星跟人约好了聚餐,看徐霁还在宿舍就非要拉他也去。
来喊刘文星的人一看,“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徐霁医生嘛!给个面子,一起喝一杯去。”
徐霁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一个宿舍的两个人都去,另外一个也不好落下,刘文星的朋友就也把钟山给拉去了。
一伙子十几号人,露天的地摊子炒菜馆一桌子还坐不下。
分成两桌子,菜还没上来,啤酒先来两提,一会子吵吵闹闹的气氛就上来了。
徐霁不是很习惯这种氛围,不过有人劝酒也给面子的喝了两杯。他是第一次喝啤酒,觉得味道有些奇怪。记忆中倒是有过年过节跟家中长辈喝白酒的经历。
一伙子人在这儿吃吃喝喝,谁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等到众人反应过来,隔壁桌子的一个人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同桌的人站起来想扶不敢扶,站在原地叫着喊着叫救护车。
这个摊子是对夫妻开的,这时候也吓得不轻,不知道怎么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