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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顾致新】阿尔忒弥斯 总之，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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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来源于我的耳夹（巨好看）
>写什么不知道，写文真难（文不对题）
>ooc ooc ooc 很短
>调酒师顾x调香师林
>季乔有，但不多
“我闻到了柳橙的味道。”
顾子尧的手一顿，刚刚擦拭干净的雪克壶差点顺着力道砸在玻璃桌子上，他微微抬眸，看向刚刚坐在桌前的男人。
那人眉眼微抬，睫毛上翘，漂亮的眼睛里流出一丝挪揄和玩味。在接近昏暗的灯光下他浅棕色的大衣出了褶皱，无法掩盖住那件雪白的衬衣。
“苏打水要温了。”
顾子尧低头，冰块在肯巴利中慢慢融化，旁边的苏打水玻璃瓶渐渐升温。他立刻将苏打水倒入杯子，仔细与肯巴利混合好，尔后切了片柳橙做装饰。
旁边的客人接到酒后在吧台的玻璃罐子里塞了小费，举杯示意对顾子尧的感谢。
“您需要什么？”
顾子尧将酒单慢慢推到林致面前，低声介绍：“这个季节，大多数客人会更喜欢清爽的Mojito或者Margarita，如果酒量并不好，Sea Breeze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致并没有回答他，那双明亮的眸盯着他额角的汗水，视线慢慢顺着皮肤线条滑到睫毛，再到鼻尖和嘴唇，半晌后轻轻道：“…….龙舌兰日出。”
一股淡淡的酸涩微苦的柠檬味混杂着浓厚的橙子味儿飘向四处，寒冰嵌在浓烈的龙舌兰酒中，随着雪克杯的摇晃发出阵阵清香。顾子尧宽大的手掌握紧玻璃杯，小心翼翼将酒倒出，殷红的必得利石榴汁混杂其中，他突发奇想，扔了颗圣女果进去当装饰。
林致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纤细的手指不断在手机上打着什么，又问了几个问题，待酒杯被推上来后才分了个眼神看向顾子尧。
他学着之前那位客人，从包里翻出几张纸币充当小费，一股脑儿地塞进玻璃罐子里。
顾子尧点头致谢，然后低头清洗雪克杯和长勺，几分钟过后再抬头，林致已经离开了，如同晚霞一般的酒一点没动，安安静静躺在马天尼杯里，杯底压了张纸条。
——烈酒很衬你。
季少一的电话打的很巧妙，乔殊刚咽下最后一口石榴汁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殊殊子，在家吗？”
这男人六个字转了四个调，尾音微微翘起，勾地乔殊心痒。
“不在。”
季少一：“你在那就太——你不在？？？这个点你不在家？”
晚上十点半，按照以往惯例，这个点他已经躺在床上在峡谷里嘎嘎乱杀并且杀上头了。
不过今天晚上特例，他被林致叫出来试味道。
乔殊：“我在林这里，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到。”
乔殊：…….？
茶几上摆了七八个密封玻璃瓶，瓶身上用棕色牛皮纸仔仔细细标好标签，林致又从地下室找出一个木箱子打开，橡子味扑面而来。
“柑橘调、花香调、果香调、木质调、水生调这里都有样品，剩下的几种需要回办公室取。暂时就先这么多吧，挑不出来合适的再说。”
林致挑挑拣拣，找出一瓶还剩下1/3试管的风之恋递给乔殊。
“昨天闻到了柠檬和龙舌兰混合起来的烈性苦味，感觉和我想到的香味不同，但是很有夏季荷尔蒙爆发的感觉，或许秋季款就可以定位辛辣东方木质调或者水生调搭柑橘、花香和馥奇。”
“龙舌兰日出？林，酒量见长。”
乔殊手里握着半瓶牧羊少年和一小管无人区玫瑰，伸手去了支长棉签蘸着香水涂在手腕上，又闻了闻。
秋季是万物枯萎、消逝、归根的季节，就像是一片春季生长的树叶，经历了春天的和煦阳光与漫野花香，体会了夏天的烈日炎炎和清凉水分，它的生命便随着岁月流逝，一点点变黄、变卷，然后轻飘飘的落了地，化作泥土，再也不见了。
林致最新款香水系列“La saison”主打四季，春季的“La croissance”是清新淡雅的花香调，夏季的“Feu”是惹人注意的柑橘调，只是夏天快结束了，他还没有想好新香水是什么调。
“龙舌兰的味道容易让我想到墨西哥平原上的朝霞和仙人掌，荒凉偏僻的墨西哥平原如同世界地图上的一颗星星，微弱，但是会光芒万丈。”
林致一怔。
乔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季少一，争得林致同意后起身去开门。
软底高帮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秋初带着热量的雨，一滴一滴打在地上，如同一个钟，宣告这些不能过冬的植物走向生命的尽头。
“……我有灵感了。”
季少一领着慕斯和奶茶进门换鞋，空出来一只手搂住乔殊的腰，听闻此言咧开嘴一笑：“有灵感了就好。这秋天啊，来去匆匆，一晃过去了，物是人非了。”
顾子尧又见到了那个奇怪的客人。
林致换了身衣服，黑色风衣上戴着块灰蓝的翡翠胸针，手表也换成了VCA的天秤座。他纤细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桌子，笑着说：“龙舌兰日出。”
“您上次就没有喝，还给了我将近6美金的小费。”
林致笑笑，没说话。
一杯漂亮的橘红色龙舌兰酒被慢慢推到林致面前，这次换了个杯子，换成了玛格丽特杯，杯口上还贴心的放了片刚刚切好的橙子做装饰。
他照例塞了张一美金进去，然后推给顾子尧一张硬质牛皮纸卡片。
顾子尧像往常一样擦拭新杯子，这张卡片就像是青春期里迟来的情书一样，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考虑和我一起享受一场秋雨吗？我的阿尔忒弥斯。
顾子尧抬头，对上林致含笑的双眼。
温和的灯光下，他那双沁了水的眼睛像是两颗高品质的蓝宝石，眉眼之下的泪痣勾人心弦。
顾子尧不自觉的向前贴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扯住林致的领带，鼻尖相贴。
对方却还在笑着看他。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周身全是暧昧的气息和香甜的酒香，明明一点酒都没有喝下，他却感觉仿佛已经灌了四杯长岛冰茶，分不清眼前是何等美梦。
那杯龙舌兰日出被顾子尧一口含在嘴里。
他吻住了眼前人。
顾子尧买了套新房子，装修风格融合了林致的喜好，甚至专门空出来一个大房间给林致放香水和设备。
一杯龙舌兰日出将两个人连在一起，给了彼此一个夏末秋初绚烂的梦。
林致打着哈欠走下楼梯，随手摸到一副眼镜架在脖子上，然后迷迷糊糊顺着香味逛到厨房，搂住顾子尧。
“醒了？”
“嗯…….好累…..”
顾子尧把烤好的面包取出来，挖出一大块奶酪涂满整个面包，把它们和虾滑口菇、煎秋葵放在一起，又给林致煎了一颗溏心蛋。
林致端出来一杯咖啡，一杯橙子西柚汁走出厨房，跟着顾子尧坐在沙发上一起吃早餐。
早上顾子尧没什么事儿，就呆在家里看了一遍股市状况，意外发现股市涨幅越来越大，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再开三个连锁，并且十分想让许向安和夏予扬一起帮忙看店。
林致吃完饭就进了房间，最近新品引起的一系列的事儿让他焦头烂额，香水的最终定版、用量、外观、发布会和上市都需要他操心，直到夜幕降临才能勉强分出心看看自己男朋友。
他手里握着一个漂亮的透明玻璃瓶，里面银色流沙在橙红色的液体里翻滚，花体法文标签被麻绳挂起来，瓶盖上雕了个酒杯，用珐琅工艺做了日出的样子。
顾子尧再抬头，发现眼前多了个瓶子。
这个法文通俗易懂，他一瞬间就明白了。
——C'est fou。
疯长。
他打开瓶盖，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面而来，随后慢慢变淡，被浓郁的橙子味道掩盖，石榴香过渡蔓延，最后变成了浅浅的柠檬味。
这个味道，像极了龙舌兰日出。
标签下面还用浮雕写了一句话。
——一晃又一秋，有人相见，有人再也不见。
顾子尧看向坐在藤椅上的浅眠的林致，眼底的笑意盈盈。
秋天，他们相见。
写的啥不知道就这样吧，我已经开始摆烂了????懂得都懂（为什么明天早上第一节就上解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