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痞次

5、大冤种大聪明

　　清欢不渡，白茶不予，青山灼灼，星光杳杳。爱情需要相遇相知，不仅需要正确的人，还需要正确的时间，还得有恋爱的环境，有些人错过了真的就是一辈子，与君相向转向卿，与君双栖共一生。不愿与君同相守，只愿伴君天涯路，遇到了便去努力了，努力了就有希望，有了希望便不辜负了那些微风吹过的青春。
　　对二哥骁敏的感情很复杂，专门为他写的话都能给他写一本书了，二哥个头175，长得白白胖胖的，长期干厨师的他，走路都有一种大老板的感觉。由于初中的时候就辍学所以在社会上混迹了很多年。随意做什么事情都比较灵活，他的小聪明很多，但是干的蠢事太多。家里人给他的评价就是自己感觉聪明的像猴子，其实是个猪。
　　二哥骁敏家里很穷，是我大舅家的孩子。大舅家在农村，而且家里有三个孩子，三个小孩都在上学，大姐排在老三，为了大哥和二哥有钱上学，初中没上就下来了。大舅把大哥二哥送到镇上上初中，大哥年纪大住校，二哥年纪小被送到了他的小舅家。他的小舅家是办理酒席的，所以伙食好，而且比较富裕。我上二年级的有一天和爸妈出去在大排档吃饭的时候，正好旁边有一群初中生，他们还喝了一瓶酒，有一个人说最近认了一个大哥叫骁敏，家里可有钱，只要喊一句大哥，他给我买了一双新球鞋，我很好奇，在旁边说了一句：是不是某骁敏，家在某镇某乡某组。那个初中生很惊讶的说你怎么认识敏哥的，我说这是我本家二哥，他们就把事情给爸妈讲了一边。爸妈饭都没吃完，打包开车直接去了老家，把这事告诉了外公，外公一点不信，直到外公和爸妈在外面抓到了翘课的二哥，二哥的乖孩子形象彻底崩塌。外公把二哥还有小舅一家喊着，真的就是吊在村头大树上打了一顿，打的特别惨。后来我才知道知道是啥事，二哥因为家里穷，老是不合群，后台他偷偷跑到小舅那边的卧室了拿零钱，每次都是十块二十，也不多，但是在学校特别有面子。后来小舅在抽屉放了四千块，10年那时候就是一笔巨款，二哥进去偷了一千八，又给柜子锁上了。二哥为了偷钱还用平时偷的零钱买了好几次烟孝敬给镇上开锁匠，学了铁丝开锁的手艺。二哥拿着钱当了他们那群小伙伴的大哥大，他用这些钱来请同学们吃饭，给同学买鞋子，给自己买了一身衣服剩下的买了一些滑板，送给了同学。本来这么大的金额二哥需要到派出所的，大舅家还不起，几家人一起凑着给二哥的小舅家送了过去，并道了歉。给二哥办理了退学手续，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二舅在县里，混的比较好，安排进县二招里面当上了学徒，从此踏上了社会路。
　　二哥虽然在县城，但是和我们交流也少了。直到我上初中的时候才改变过来。那一回，我爸心脏手术去了省城，那时候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六十存活，我妈跟着去了，家里只剩我一人。二哥知道这个情况后，打电话叫回了在苏州打工的大哥，两个人住到了我家好照顾我。每天大哥负责买菜接我上下学，二哥上完晚班就匆匆赶回来做饭给我吃，吃完饭之后还带着我打牌二十分钟，并且给我建设思想工作，二哥那时候的口头禅变成了：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方法，才能让大脑转的更快。二哥的细心照顾和二哥的成熟稳重，都记在了我的心理。说来也可笑，我爸生病了，他兄弟姐妹几个都有事来不了，其他的一般朋友们也消失了，能让我依靠的竟然是二哥。幸亏我爸的手术成功了，我爸妈回来的时候，爸妈都说我成熟了不少，我说二哥教了我很多书本上没有得知识和社会经验，而且我也到了该成熟的年纪了。
　　我心中也有一件遗憾的事情，是关于二哥的。在我上高中时候，外婆身体不号好，外婆希望大哥二哥能找一个对象，大哥出门在苏州怎么都不回来，于是一大家都动了起来，给二哥找起了对象，大家给二哥找了好几个对象二哥都不满意。直到我妈主张安排了一场相亲。我妈去做被子时候遇到一个同学，这个同学是我妈的发小，几十年的交情，家里小闺女是在外婆家长大的，也没找过对象，约了一个相亲的时间，二舅知道了也很高兴，把二哥带了出来，买了一套西服加上格子衫，看上去一位帅小伙子。中午相亲的时候两大家的人都去了，二哥到那边也没多讲话，大家还以为他是害羞，两大家人看起来都很高兴，女孩子下午还去二哥的单位去看他。第二天的时候我妈去问他怎么样，二哥终于和我妈摊牌了，二哥和饭店的一个招待所女招待员处在了一起，小女孩还有了二哥的孩子，我妈很不高兴，问了二哥很多的问题，又找到了二哥的小女朋友，那天我没跟上去，二哥和我妈也不让我跟着他们，反正看到女孩子扇了二哥一把掌，哭着跑开了，那天晚上，三个人的晚饭，碗筷都显得很多余，却成了三个人的遗憾。后来我听到的版本是两点，女孩之前有男朋友二哥不一定是她唯一的男朋友，而是这个女孩可能也没怀孕，是不想二哥结婚。本来这事情没有波澜了，二哥在家人的安排下也结婚了，结果没想到的是结婚第二年这个女孩在生孩子坐月子的那段时间发了疯，冬天下雪的时候，赤着脚在雪地上奔跑。二哥实在忍受不了，找上了小女孩他们家，我妈那个同学的说法，她家小孩只是小时候受了一回惊吓，后来养好了，从来没有这样子，后来出了母乳期终究是离了婚，可怜小侄女早早便没了母爱。
　　后来二哥准备去韩国，二舅和三舅每家凑了点钱，把他送到外面打工去，当时二舅和三舅都是在外面打工致富的，导致二哥也想出去拼一拼，二舅和三舅强调了很多遍很多苦要吃，二哥表示没问题。一共十多万，在小县城够半套房子了，二舅和三舅告诉了他很多省钱赚钱的小妙诀和治疗疾病的小妙招。二哥去到了那边之后一开始都是挺好的，后来慢慢的除了抱怨就是抱怨，慢慢的二舅和三舅就很少联系他了，外国的蔬菜贵，肉更是难得，什么馒头蘸酱油和细面加点盐，终于让他熬不住了。二哥在外面两年自己偷偷地回来了，本来三年的时间改成了两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大一点的女人，我说的大一点不是比二哥大一点，是比大舅妈大一点，我们这些小弟小妹们都是一脸懵逼。三十多的人，找个二十的我都懂，找六十的是为了啥，图她死的早吗，没礼貌但是没问题。
　　二哥回来的时候，偷偷住在了旅馆，从外公那里拿了一部分钱，这个钱问过可能超过五万，反正一大家子也没从外公嘴里问出来，他给了这个宠爱的孙子多少钱。二哥利用韩国学到的手艺开了本县第一家炸鸡店，开业三个月后加上来自星星的都教授，一下子成了爆款，那个大龄的女朋友还是个朝鲜族，泡菜年糕和烤肉都是最正宗的，本来二哥完全可以靠着这个打个漂亮仗，走上人生巅峰，可是现实很骨感。几个狐朋狗友去那边吃饭不给钱，多喊几句老板还能晚上跟着出去玩。有一次我带人去他那里吃饭，给朋友们推荐一下。二哥晚上没让我走，一个叫大驴子的人在那边吃饭也没走，二哥晚上拿着营业额晚上就唱歌喝酒去，大驴子半路叫了一个，四个人，二哥要了一个大包，我劝二哥要个迷你包，二驴子说你二哥是老总，你跟着就行了，别事事的，二哥还朝着服务员要了三个公主，进到包间，那种六七十平的，还带一个内部卫生间。不一会服务员带着二十四瓶啤酒还有套餐内的果盘上来了，服务员跑到二哥身边，低着头哈着腰说，老板今天没有公主了，二哥陡然把音量提了几度，这么大的KTV，怎么可能没有公主了，看不起我吗？二驴子也起哄道：你这老板不行啊，请一个客找这种地方，要不要我换个地方请你啊。服务员叫来了经理，经理表示这些果盘都送了，顺便还上了几份卤货，我和二哥说道：二哥我还是学生，改地方也来不及了，唱会回家吧，二哥就此作罢，那晚我把醉醺醺的二哥送回家，一天的营业额差点不够这一顿的花销。
　　没几天当我再次给二哥打电话订餐的时候，二哥低着声音说了句不能营业便匆匆挂了电话。我不太放心，便赶去二哥的店里。还没进门，眼前便是破碎一地的玻璃，屋子里是破碎的盘子碗还有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在往里去去中间的厕所都被砸碎了，旁边是一把断了的桌子腿，后面的厨房到处都是红色像是血迹的一滩一滩的，还有一些脏了的鸡腿和泡菜，二哥和二哥的大龄女朋友在后门的后面，他女朋友在哭着，二哥不停地道歉，我问二哥是糟了贼吗，二哥说没事只是吵了一架，那个二哥女友在一边便向我诉起了苦，说二哥吃喝嫖赌什么都带点。我安慰了几句便离开了，我感觉二哥就像老房子定在墙上的钉子，锈也锈到了头。一般人怎么能玩得过他。后面定了几回餐都有事情，后来才知道，二哥后来又在他好哥们的带领下，成功赌了几次大的，输的一败涂地。店被别的催债的堵了几次，那个女朋友终于受不了二哥，追着二哥要钱，说把她投的钱给她就行，最后没办法还是外公给了三万摆平了，在二哥女朋友离开的第三个月，这家本来红红火火的店直接倒闭了。
　　曾经有个很喜欢的姑娘常说相由心生,境随心转,命由心造,福自我召，每个人的命运是自己主宰和把握的，自己不惜福，怎么受得住福，怎么守的住福。自作自是自受，无德自是无福。

作者有话说

　　你到底爱不爱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