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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晋江首发 ...
前脚风波方平,后脚又有另一位衣着华贵,器宇轩昂的郎君怒气冲冲闯进铺内。
掌柜落地的心顷刻高悬,定睛细看,哎哟,这位不正是方府那位太子近臣,工部侍郎方泽大人。
方大人虽说在朝中遇到了些难事,可世家百年,岂会因小小风波就一蹶不振,掌柜不敢怠慢,仍旧以最周全的礼数相待。
方泽分明很急迫,却还是压低了声音,把人撵入角落才道:“我妹妹待字闺中,平日连外男都不常见,你怎敢放个大男人入内院试衣阁?”
他喉中冒着火气,每个字都烫得掌柜生疼。
“你怕那对夫妇大闹搅了生意,可有想过我妹妹有何后果,万一不慎被冲撞了……”
话至此处,方泽已气到扯不出声音,万一方渃的身子被人瞧见,难道要堂堂方府嫡女去给那无名之辈做妾?
他离开不过片刻,方渃要吃的酥酪还没排到,就见时常跟在方渃身侧的女使慌张寻来,说一对夫妻一同进了小姐隔壁的试衣阁,那两人丝毫不避讳旁人,一进屋就宽衣解带,屋内女使羞得面红耳赤,连忙逃了出来
方泽闻言,当即忧心起方渃,问道:“那对夫妻什么来头?”
“奴婢打听过了,说是近来刚赴户部任职的老爷。”
户部,工部,当真冤家路窄,思及自己正是被户部陷害才停职查办,不免牵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朝堂之人手段肮脏的比比皆是,此番户部别是打算欺辱方渃,以此胁迫他这个工部侍郎。
可无凭无据,倘若直接发难,又可能落人口舌,闹得人尽皆知方渃险些被男子冲撞。一旦传扬出去,不知会龌龊成什么模样。
得快些寻个由头进到内院。
方泽环视室内,当即从墙上扯下那捆把熏衣的艾草,丢入香炉,不多时浓烟四起,呛得人咳喘不止,不明所以的顾客皆以为失了火,慌忙逃出。
方泽凝眸细瞧,过眼的人潮中,始终未见方渃的身影。
方泽未再多言,当即逆着人群,杀气腾腾闯入内院。
内院试衣阁皆开着门,应是方才众人慌忙奔逃所致,唯独里头那间房门紧闭,隐约传来争执声,似混有方渃的声音。
方泽推门而入,但见面前竖着一架屏风,影影绰绰的视野后,有一双人影交叠相拥。
一个男人正环抱着怀中女子,亲昵地一丝缝隙也不留,简直要把女子揉进自己体内。
那女子瞧见了他,忽而变得激动,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一掌捂住了嘴,方泽只能听见破碎的呜咽,和那声含混不清的“哥哥”。
是方渃?!
方泽的怒意已冲至颅顶,他当即踹翻了屏风。
四目相对,面前立着一个相貌平庸的男人,这人与方渃身量相差无几,碍眼且不知避讳就那么和妹妹紧贴着,他手持匕首,正抵在方渃的脖颈处。
外面的奴仆听见了动静,试探地唤道:“公子?”
“让你的人走远些。”
项笙眸色沉沉,匕首又向方渃压了寸许,她知晓与方泽博弈并不轻松,这人混迹宦海,未必会被她此举吓到。
项笙不知方泽心中有多忐忑,可他面上当真不改分毫,沉着地反问道:“我乃当朝三品官员,我的家眷你当真敢杀?”
自然不敢,可不牵制住方泽,如何同他谈后面的事。
项笙一时犯难,只觉匕首从掌心滑落,已被孟炎轻巧夺下。
孟炎闲散地笑了笑,并未把方泽放在眼里,他拎着匕首沿方渃的衣衫随意游走,寒芒凛凛,映照着方渃惊惧的面容,布料发出锐利声响,继而便有衣扣断裂。
孟炎不停手,一面笑吟吟盯着方泽,一面用刀锋磨蹭方渃的腰封,再结实的料子也难抵利刃,细小的破裂声落入方泽耳中如地颤作响。
孟炎睥睨着方泽,高傲地不可一世,幽幽道:“除却杀人,其他的事我倒是敢做,想让你妹妹衣衫破碎地走出这里么?”
“动手的是我,不关我家老爷的事,我从不在意名声,此事闹大了还是你妹妹最吃亏。”
孟炎话音放落,门外又传来奴仆的催促声:“公子?”
这一次,方泽咬碎了牙关,总算强撑着平和吩咐道:“无事,你们且退下,不许旁人进来。”
他转头再看向面前这对男女,脑仁突突直跳,他与这对男女分明是初见,却隐隐有一种旧相识的错觉。
一男一女,恣意博弈,胆大包天,让他莫名想起那对孟家母子。
可惜太出挑的人大都不会有好下场,否则也不会双双惨死。
当真是可惜了。
项笙心知方泽眼下愿听自己讲话,全是因为妹妹受制于人,她不会轻易放掉这条保命符,但为表诚意,还是缓和了口吻:“我无意伤方小姐,只是见方大人一面太难,才出此下策。”
方泽道:“只要你别伤她,本官愿意同你谈。”
项笙直言道:“明堂上对方大人的停职自有说法,可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我一概不信。”
“马球会上一切都风平浪静,而后孟府别院爆炸,孟府被查抄,直至方大人被停职,南懿王手握孟府与宝矿,赢了全场,东宫与工部却坐了冷板凳,若说其中没有关联,我亦是不信的。”
方泽闻言,终于肯正眼打量面前的男子,这人虽很不起眼,可句句皆一针见血,不过未免生乱,火药之事早已被封锁,官府对外只称孟府别院年久失修导致失火,这人是从何处知晓了真相?
未及回神,项笙又追问道:“方大人被停职,是否与孟府火药有关?”
她冥思苦想了数日,方泽与孟府能有何干系,最终思绪落在了“火药”二字。
这原本只是猜测,而方泽眼眸蓦地一惊,好似坐实了几分。
项笙继续道:“如今圣上信奉三清真人,大兴道观,工部奉旨建造道观,塑刻石像,许多地方都用得到火药,孟府的火药,工部的火药,或许是不相干的,可别有用心之人,总会让它们不分彼此。”
话音放落,饶是方泽见多识广,也不禁背脊生寒。
这男子瞧着年岁不大,又是生面孔,真不知先前在何处任职,竟这般犀利独道,似在官场沉浮多年之人。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同他说这些又有何目的?
方泽问道:“你不是柳云的人?”
项笙听出他言辞削去了几分敌意,答道:“自然不是,可柳云想把我变作他的人,方大人便是我的投名状,此事我若不接,他亦会指派旁人,倒不如是我。”
话至此处,她又从腰间取出一封信,递进方渃手中:“有一物还请方小姐细瞧瞧。”
方渃见项笙无意伤她,心绪已平复了大半,定睛看了看,道:“这是我写给沈家表姑娘的信,怎会在你手中?”
方渃擅自给沈府表姑娘写信一事,方泽后来已悉知,他恍然道:“你是明镜司的人?”
太子曾秘密传信,要他静候时机,自有明镜司的人来寻他,其余语焉不详,他不知此时此刻是否算得上时机。
许是他无法破局,许是方渃受制于人,又许是这对男女像极了孟府母子。
方泽终于肯言明他停职一事。
大致经过确与项笙猜测无甚差别,不过柳云明面上并未与东宫撕破脸,南懿王以柳云与藩商相识为由,将柳云从刑部调至户部,如今晶石宝矿是圣上心尖上的事,东宫也不便言语什么。
可众人皆心知肚明,柳云分明早已倒戈了南懿王。
项笙问:“柳云安静了多年,为何突然大张旗鼓地动作,莫不是侧妃出了事?”
“不错,前阵子太子妃因侧妃冲撞险些小产,侧妃已被幽禁,这便是柳云迫不及待要剪除东宫羽翼的原因。”
柳月是极安静的性子,怎会冲撞江瑟,这八成是有人蓄意陷害,可李珏深知柳月为人,还是这么将错就错地罚了,柳云再不愿忍着这口气。
方泽说罢,更觉不对劲。
此人知晓火药一事便罢了,怎地又对东宫内院的事这般敏锐?侧妃一事,还是他大嫂柳大娘子连夜奉旨入宫,他才听闻的。
方泽的目光在项笙身上逗留了片刻,孟炎脸上已写满了不悦,他上前一步,长袖看似不经意轻甩,却堪堪扫过方泽的面庞,让方大人被迫挪开视线。
孟炎拿捏着一副无辜的模样,两眼圆睁怯怯道:“哎哟,实在对不住。”
说罢,假意给方泽赔礼擦拭,实则步步紧逼,迫使方泽站得离小娘远些,再远些。
她如今是个男人,有何吸引方大人之处,竟让他越发挪不开眸子。
“公子!”门外的声音比先前焦急,女使顾不得许多,拍门道,“暗桩说柳云的人正向此处来,说是得了有人私卖户部机密的消息。”
柳云竟带人来了?
项笙心头一沉,柳云莫不是要把所谓“泄密”之责推到她头上,一石二鸟?不过,她与方泽在此会面的消息是何时走漏的?
眼下顾不得细说,项笙松开了方渃,道:“方大人带方小姐先走。”
方泽凑近了几步,俯身耳语道:“户部想把火药之事栽到我的头上,我苦思多日,大概想到了几处或可做手脚的账目,你可借机查一查。”
项笙细细记下,目送方家兄妹离去,目光一瞬凛冽,凝望着玲珑。
这人能从她手中轻易夺下匕首,可见有些身手。又敢假意划破方渃衣裳,威逼方泽,可见有些胆识。
项笙眸色沉了沉,总觉自己先前把玲珑想的简单了些,她故作疯癫剪碎她的衣裳或许亦是一种手段,意在跟随她来织锦巷,将消息递给柳云。
否则,柳云怎会来的这般快?
孟炎道:“大人,咱们不快些走么?被柳大人撞见岂不是不好?”
留在此地,便有被柳云栽赃的危险,可一走了之,身侧仍有玲珑为患。
得设法挑拨柳云与玲珑,柳云一旦生疑,玲珑便成了弃子。
电光石火,项笙忽而有了主意,她打消了离去的念头,气定神闲地坐下,主动牵起玲珑的手:“怕什么?我们夫妇二人恩爱有加,柳大人瞧见了也会放心。”
孟炎笑意微凝:“如何恩爱?”
项笙瞄了眼玲珑白皙的皮肉,抬手一勾,把人揽入怀中,当真是肤若凝脂,若在上面画一朵破衲花,定会清晰可见。
这花纹先前出现在马球会舞姬身上,如今若出现在玲珑身上,会让柳云作何感想?
项笙定了定神,挤出暧昧幽深的笑,眸色昏沉,掀起衣衫,一寸寸褪去了孟炎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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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给限制文男主净身后》! 这本已接近尾声,要修文嘞,改成隔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