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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晋江首发 ...
此番迷烟的用材比那杯酒烈得多,小娘平日用来对付寻常毒药的丹丸失了效。
孟炎的血可与之抗衡,他眸色澄澈,清晰倒映着小娘迷糊的模样。
她身子发软,需两手并用才能抱稳他的脖颈,面颊泛着潮润的血色,喘息之间有温热扑落。
她的气息拂面而来时是暖的,落在面庞上便化作清凉的雾,在暖凉交错中,酥麻感似闪电淌过全身,麻痹了四肢百骸。
若是与她将错就错,能否撇开喧嚣,暂得一丝宁静。
孟炎此刻异常清醒,他身子前倾,笃定地向项笙靠近,她柔软的腰身因他的逼近被迫后挪,又吃不住力,摇摇晃晃后仰倒地。
孟炎伸出手稳稳掌托,许是迷烟在起效,她的体温比平日高了些许,冰霜般的人已化作了一汪水,让他不由得小心翼翼。
孟炎薄唇微启,却不曾闭眼,他静静注视着她的面庞,目不转睛。
这次的吻与先前渡气时不同,那时他眼见她命如流沙,在指缝流逝,已无暇顾及旁的,而此刻,他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了吻上。
他的索取起初是克制的,只虚虚得点在唇角,从狭缝里浅尝她的甘甜。可一旦尝到了甜头,心便被喂得贪婪,动作也大胆起来。
孟炎啄了啄她的唇,见她茫然地不知回应,于是就着她的咬痕又往深处咬了咬,用血气引诱她主动张开口。
她果然吮吸起来,可他又不肯给她太多,只肯让她浅尝辄止,好让她继续沉浸在旖旎的梦中。
她的滋味像甘甜的泉水,滋养着他的干渴,却又让他上瘾,一旦尝不到,便比先前更饥渴百倍。
是以,他吻得越发用力,修长的指探入了她的长发,不许她远离身侧。
他肆意抢夺着两人间微薄的空气,她的喘息因他的入侵愈渐急促,只能从他的唇齿间争抢。
许是窒息感激发出了她求生的本能,她的势头胜过了他,舌尖灵活地游走着,滑过他的上颚、齿尖、舌面,留下酥痒的触觉,她越是肆意用唇齿搅动,他的根基就愈渐动摇。
脑中的弦已紧绷到极致,再微微用力,便会断裂。
再这样下去,他的阵地会彻底被她征服。
孟炎绝不允许此事发生,他与项笙一般,从不肯将属于自己的节奏、胜算、局面拱手让出。
纵使这一刻无与伦比的美妙,他也会留出最后一丝理智咬破舌尖。
孟炎一手托住她脖颈,把血喂入她口中,她错乱又亢奋的神志在渐渐平复,虚乏地歪进他怀中。
片刻后,怀中的人唇瓣轻启,发出破碎的呢喃,声线已恢复如初。
口中充盈着血腥味,项笙抬眸去寻血的源头,抬眼时正瞧见孟炎残破的下唇,这才回过神。
一番陶醉淋漓过后,她已彻底清醒,四目相对后,转瞬便别扭又默契地错开,慌忙从他怀中躲远。
在方才的激荡中,她与他的衣衫早已凌乱,鬓发也胡乱黏在脸上,项笙隐约记得发生了什么,羞赧到身子微颤,她背过身,整理起仪容。
孟炎得余光也不由自主落在她饱胀的唇上,喉中又觉得干涩,他咽了咽,扭转起话锋:“是柳云的手笔。”
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或许已更厌恶他。或许第三个人的介入,能淡化她对他的恨。
但孟炎心虚地知道,自己并不无辜。
项笙不愿让孟炎瞧破自己的局促,把声线压得四平八稳:“此刻天色已至正午,太子与众宾客会从马球场移步此处用膳歇息,若是在那之前,我们还无法离开这间屋子,便会招来所有人的注意。或许,这便是柳云的用意,继母继子,衣衫不整,不会有好下场。”
说话时,她正整理着发髻,而他端正着玉冠,这举动暧昧地像赖床误事的小夫妻。
项笙把这丝杂念撇去,更忧心如何体面地走出这间屋子。
孟炎道:“离开不是难事,那门锁困不住你我,可柳云的人多半也埋伏着,只等我们现身,扣下这盆脏水。”
“在百日宴时,方泽会为了方渃的安危,同你站在一边。可眼下,你我牵扯不了任何人的安危,太子多半会相信近臣的一面之词,认为你我是不尊伦常的罪人。”
项笙问:“若是能找到人证,言明你我是被人陷害的。”
见孟炎挑眉疑虑,她又道:“你可知是何人引我来的。”
这本该是个问句,她却语气平淡,微微往下坠着,还藏着隐晦的自嘲。似乎提及此人,便会让她想起自己的窘迫。
这样的人,又能与柳云牵扯上,普天之下,有两个。
一则是陈留,这是她未能驯服的野猫,又或许他一早便是别人的家猫了。二则是方泽,这人毫不费力便识破了她的男妆。
方泽没道理做这样的事,只能是陈留。
答案已在唇边,又被孟炎咽回喉中,猜中旁人心之所想是亲密无间的人才有的特权,他怕她因此疑心他。
他咬紧隐隐发酸的齿根,缓缓摇了摇头。
这一次,孟炎并未像猜中极乐坊女尸一般猜中她心中所想,项笙也不知何故,心底下意识松了口气,声音更从容了几分:“是陈留。”
“他?”孟炎假意摆弄出意外的表情,他故意让这神情多在项笙眼底停留了片刻,才继续道,“我是有意放他出逃的,却让他没了消息,可见在京都有人擎天相护。”
项笙点了点头:“从眼前种种推测,陈留多半是柳云的人。”
孟炎问:“陈留开了什么价,许诺帮你我作证。他同你说了什么?”
夏蝉与破衲花闪过脑海,可项笙拿捏着完美无瑕的浅笑,道:“罢了,也算是撕破了脸,我认出他后便一路追赶,哪有功夫说什么。”
她察觉出孟炎似有存疑,也问道:“柳云有没有同你说什么?”
那夜在陈留身上截获的纸条坠在心间,可孟炎亦端着风轻云淡的神色,道:“他与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好心全被他当做驴肝肺,送他来了这,这人反倒把我迷晕了。”
项笙亦不信这句说辞,孟炎是何等人物,怎会任由柳云下毒,这中间定然省略了什么。
他们眼神交错,摩擦出无声的雷火,可不幸的是,彼此都未能窥见对方的眼底。
项笙摇了摇头:“即便陈留能被我说服,也是后话,远水不解近渴。”
她环顾四周,见屋内布置似是贵妇人的房间,便起身打开各处柜子,搜寻可利用的物件。
衣柜中的衣裳大多华丽,可压底的,也有些许泛旧的款式。
透过窗子向外瞧去,宾客们正陆陆续续朝这边走来,情势已迫在眉睫。
电光石火,项笙有了主意:“若这屋里走出去的,并非是继母与继子,是不是便不会落人口舌?”
*
因不愿被人冲撞,李珏亲自为太子妃护胎,提前离了席,东宫一行自然都听命跟随。
正午日头渐大,太子妃才行了几步路便觉不适,好在出行前,李珏已命人备好了一切,忙吩咐宫人们抬来软轿。
太子妃是头胎,谁也不敢怠慢,无不尽心。可许是孕中头次外出,加之女眷们前来请安,她的面色愈渐虚弱。
贴身侍奉的嬷嬷知晓太子妃孕中多有不适,本就该安心养胎,避免外出,更是忧心忡忡:“太子妃歇息的船只身量高大,宫人们需抬着软轿绕过三层台阶,奴婢恐怕颠簸,可否先将娘娘安置在临近的船上?”
太子妃额角已是冷汗密布,撑着精神道:“来的都是赈灾有功的家眷,怎好怠慢了她们?不妨事,臣妾撑得住,也一定能护得住孩子。”
李珏握了握太子妃的手,眼含心疼,沉声道:“侧妃的船就停在近旁,侧妃,把你的正房腾出来,你与柳大娘子先歇在偏房吧。”
侧妃不敢委屈,也不敢迟疑,规规矩矩答道:“是。”
柳云医过伤后,已回到众人视野中,他瘸拐着走上前,道:“殿下,既如此,臣想带两位姐姐去柳家的船上,一家人许久未曾相见了。”
李珏的心思显然没落在这句话上,匆匆道了声“准”,便一心扑在太子妃身上。
柳氏姐弟三人离了东宫一行,登上自家的游船,柳大娘子才不再遮掩心中不满,怨愤道:“呸!当年他求娶月儿时,是如何在爹爹面前起誓的,如今倒忘了爹爹是如何联合百官,助他坐稳了东宫!”
柳大娘子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他同咱们家有了婚约,又与勾结手握重兵的镇国公,许给咱们的正妃之位,转眼变成了人家的。爹爹体谅他的难处,还是应了这门婚事,可他呢,非但不弥补月儿,还这般冷待她!”
柳氏的荣耀之下藏着怎样的不甘,冷暖自知,柳云咬了咬牙,克制住戾气,好声哄道:“二姐,这里再没有旁人,快瞧瞧那发簪,你可喜欢。”
柳大娘子也道:“比那粗鄙将门女与李珏大婚是戴的凤簪还精致,也不知从前是谁的物件。”
柳月谨慎地提醒道:“我是侧妃,私戴凤簪已然是僭越了。”
柳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狡黠,正色道:“别怕,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这话有诅咒太子妃的嫌疑,柳月脸色惊变,忙起身去捂弟弟的嘴。
忽而,窗外传来一声惨厉的尖叫声,似是太子妃安置的方位。
混乱中,柳月辨认出了太子妃贴身嬷嬷的声线,她声嘶力竭道:“来人!快抓住这两个冲撞龙胎的刺客!”
柳月不顾柳云阻拦,凑到窗边望去,但见那被称为刺客的人,不正是先前和柳云结队打马球的女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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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给限制文男主净身后》! 这本已接近尾声,要修文嘞,改成隔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