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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许医生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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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进电梯就撞见了许世安，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假装系鞋带等许世安出来她再进去。
等了一会也不见许世安出来，抬头看见他按着电梯等她。
再不进去就不礼貌了。
柳枝仪走到另一边跟他保持了一米的间隔，想起昨天中午在他面前丢脸，就恨不得拿头去撞电梯。
好在楼层较低，坐电梯十几秒就到了，柳枝仪一出电梯就飞奔到家门口，力求五秒进家门，钥匙找着找着想起落在了地府。
许世安今天穿了件白大褂，双手插在腰间的口袋里，不紧不慢走过来。
对上柳枝仪急切的眼神，立马会意，“我帮你叫开锁。”
不等柳枝仪回答，电话已经接通，开锁师傅表示来这里最快也要半小时，让她先找个地方待着。
“许医生其实不用麻烦你的，平平在家里我叫他开门就行了。”
柳枝仪喊了两声，就见许世安的家门从里面打开，探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
“姐姐我在这里。”平平揉了揉眼睛，露出没睡够的倦怠。
“你怎么在许医生家里，快出来。”
许世安摸了摸平平的脑袋，宠溺地说：“昨晚下雨打雷，他害怕得蹲在门边哭，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被才打了几次交道的人这么照顾，柳枝仪感到不适应，不好意思地说：“谢谢许医生你的帮忙，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你昨天都说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这点小忙还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看你刚忙完回来应该没吃东西，我锅里熬了一些粥要不进来吃点。”
“姐姐我跟你说哥哥煮的粥真的好好喝。”平平说。
平平把柳枝仪带进了许世安家里，之前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现在小脸精神的不得了，眼睛都炯炯有神。
“又蹭吃又蹭喝，我都没什么能回礼的，我这个朋友做的太失败了。”
柳枝仪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看见端上来的满满一碗海鲜粥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许医生有没有想过去兼职厨师?”
“我不习惯给别人做饭，而且我做不出别人喜欢的口味。”
“不会啊，我们都才见了几次面，你就能做出我喜欢的，去当厨师也不会差。”
许世安笑了笑，递上来一杯椰子水，“是巧合吧，下次就不一定都是你爱吃的了。”
听他这么从容淡定的说，柳枝仪也觉得可能是巧合，毕竟一个从未深入了解的陌生人这么熟悉她的口味，会显得非常怪异吧？
“你别多想，我只是夸你做的东西好吃，我没吃过都喜欢而已。”
柳枝仪拿起那杯椰子水准备喝一口，发现是热的就愣住了。
她喜欢在早餐后喝一杯热的椰子水，这个习惯连她妈妈都不知道。
能一点都不踩雷地做出她爱吃的饭菜是巧合她信，但这个连她妈妈都不知道的饭后习惯他知道也是巧合，她不信。
许世安注意到她的动作一滞，以为烫到了，担心地问：“是不是烫到手了?我去给你找个药膏。”
柳枝仪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他怎么会知道她这个习惯，她明明谁都没有告诉过。
“昨天超市椰子水打折，我就买了几瓶，这应该也是巧合吧？”许世安打开冰箱，里面塞了大概七八瓶。
他又指了指平平正在喝的椰子水，两个证据都表明她所以为的也只是一个巧合。
柳枝仪不会信的，她想除了她不会有哪个怪癖喜欢喝热的椰子水。
但她没有说出来，当个误会一笑而过。
吃完饭不久开锁师傅就到了，三两下功夫收两百块，柳枝仪原本想跟师傅砍个价，没想到许世安手快付了钱。
许世安说什么都不肯收她的钱，把她难受得坐立不安，从床上爬起来往他门缝里塞了三百块钱，两百是开锁，一百是蹭饭的钱。
柳枝仪的心定下来没多久就开始胡思乱想，脑海里尽是什姻的隐忍和孟婆的无奈，还有谢必安的关心。
她快要被逼疯了。
她蜷缩在床边控制不住地抽泣，咬自己的手臂，咬出一个个牙印，发红发紫，满手的伤痕。
许世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或许是她抑制不住的哭声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在外面不停敲门，急切询问她的状况，渐渐地敲门声不分轻重，像是在砸门。
柳枝仪连忙收拾一下自己去开门，打开门那一瞬间就被许世安拥入怀里，但很快就放开了她，保持一个适合的距离。
“平平说你在哭，是哪里不舒服?”
“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心脏不太舒服，睡一会就好了。”
“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许世安往胸口处一抓，抓到空气后才意识到他没有把听诊器带回来。
柳枝仪摸了一下心口的位置说：“总感觉两个都有，好像都不舒服。”
“现在就去医院。”许世安想拉上她就走，却被她躲开了，懵住，“不去医院会更难受的。”
柳枝仪认真地看着他，“你不就是医生吗?”
“生理上的心脏难受要用仪器才能检查出来，我光看着看不出一些病灶。”
她又问：“那要是心理上的呢？”
“那我只能给你做心理疏导，严重的话还是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柳枝仪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说：“我只是在工作上遇到一些问题，还没有很严重。”
“需要我给你做次心理辅导吗？”见她有些犹豫，又补了句，“不收费的。”
柳枝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可以，但钱我先欠着，等我发工资立马还给你。”
许世安跑回屋里搬了几样仪器过来，扣上敞开的白大褂，拿出胸前的黑框眼镜带上，科室主任的气质立马出来。
“先给你量个血压，你最近是工作上还是学习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我工作的时候以为疏忽导致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那事情解决了吗？或者说你有没有去承担相应的责任?”
她仔细回忆了一会，什姻并没有惩罚她，孟婆也替她说了好话，她应该是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的。
柳枝仪摇头，“领导并没有惩罚我，只是让我不要把事情告诉其他人。”
血压量好了，在正常范围内，许世安又给她测心跳。
“我认为你是做错了事但没有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感到内疚不安，从而对自己的情绪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柳枝仪点头，求助的目光看着许医生，“那怎么办医生?我一直对这件事情过意不去，我不知该不该去工作了。”
“办法在你心里，你仔细想想你的幻想解决办法是什么？”
“什么叫幻想解决办法?”柳枝仪不解。
“这个词的解释有些深奥，举个例子你就懂了。你跟别人吵架，是不是吵完架就完了?其实不是的，你会在短时间内或者之后的某一个时间点想起这次吵架，你脑海里会幻想出当时我要是这样骂他那样骂他就好了，这个就是幻想解决办法。”
醍醐灌顶。
“医生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我的幻想解决办法是什么了。”
机器忽然发出声响，许世安发现她的心跳高出了正常范围，皱起眉头，“你是不是一直都有些紧张?”
“我没有紧张。”柳枝仪凑过去，也看见了自己心跳过速的结果，声音抖动，“我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真的没有紧张和焦虑吗？”
柳枝仪又摇头，她看出了许世安的担忧，安慰道：“我觉得是机器出了问题，再测一次吧。”
她掩盖不了心里的慌张，祈求真的是机器出了问题。
许世安又给她测了一次，四只眼盯着数字上下跳动，大气都不敢踹，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了，显示的结果比刚才的还要高。
“你拿一下要用的东西，我带你去医院。”
李洺接到许世安的电话就赶过来，来之前特意给柳枝仪挂了个专家号。
平平莫名其妙被两人拉着出门，脑子还是懵的，问去哪也没人理他，堵了十几分钟车到医院他才后知后觉柳枝仪生病了。
“小洺你照顾一下平平，我先带着枝仪上去。”
李洺都不知道还有第四个人上车，她从后视镜看到平平正在看她，她回头想叫他下车，却发现后座空无一人。
她揉了揉眼看后视镜，有人，看后座，没人，又看向后视镜，有人。
恰巧这时有风吹进来，她脖子感到一阵冰冷，吓得弃车而逃。
许世安带着柳枝仪排心电图的队，就看见李洺急急忙忙跑过来，在二人面前话都说不清。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许医生我看见鬼了，就在车上，是个小男孩。”她没注意到音量，声音把周围的目光的吸引过来。
问诊护士走过来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这里是医院，不要说什么鬼神的东西，有些病人会信的。”
护士走后，李洺又压低声音说：“我说的是真的，他就坐车子后面，还对我笑。”
李洺想想就觉得慎得慌，浑身冰凉凉的。
许世安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平平误认成鬼，刚想解释就被柳枝仪打断。
“许医生你好像都不用上班的，是在休假吗？”
“我这周轮夜班，白天休息。”
李洺见两个都不理她，觉得自讨没趣就到一边去了。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这里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你回去休息吧。”
“我的病人比较特殊，我平时就睡四个小时，睡多了不舒服，陪你检查完回去还有时间休息。”
聊着聊着就轮到柳枝仪做检查，之后又用了三个多小时才把大大小小的检查做完。
检查结果要下午才出来。
等结果的时间内许世安又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严格按照治疗流程给她进行了一套心理辅导。
但再次提到幻想解决办法时柳枝仪却忘了。
——
老专家曾带过两个月许世安，可以说的上是他的老师，他在学生面前都直言不讳，尽力把自己会的都交给学生。
“按检查结果来看你像是后天性心脏病，但你这……太快了……不符合常理啊。”
老专家欲言又止，把许世安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急切道：“老师您把结果都跟她说了吧，她能承受得了。”
柳枝仪点头如捣蒜，附和道：“医生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倒不是怕你承受不了，只是你这病来的太奇怪了，按常理后天性心脏病都是因为不好的生活习惯循序渐进发展成的，是有迹可循的，但你这个病就像是突然出现，找不到一点原因。”
许世安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拿起检查结果仔细看了一遍，拥有了跟老专家一样的困惑。
“老师您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我从业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怪异的事，我可能要上宁城找心血管内科的专家一起商讨商讨，先把她收入院吧，后面进一步做检查看看。”
老专家起身到窗边喝了几口茶，对他来说这个病他真的没有任何头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