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助理请假了》水映天涯

58、白老师的生日

　　白嘉瑜睡了2个多小时，睁开眼的时候卞程已经不在床上了，隐约能听见他压低声音在客厅打电话。
　　白嘉瑜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把卞程摁在车后座的时候，揉了揉头，啧了一声，下了床。
　　卞程听见门响，起身走了过来，“醒了。嗯……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脚步也停在了2步远的地方，“还好？”
　　白嘉瑜知道他不该迁怒卞程，但，不堪回首的23岁生日真的让他承受不住，他看着卞程欲言又止。
　　“你知道你喝多了多难搞吗？”
　　卞程给白嘉瑜释放了两次，第二次几乎是被摁着脑袋动的，现在说话还有点哑。
　　“我干什么了？”
　　卞程笑的暧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白老师。”
　　“什么……样儿？”
　　“我喜欢的样子。”
　　白嘉瑜微皱眉头，“我不记得了，我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反正我还算喜欢，”卞程晃晃了手机，“这个以后我告诉你，现在我也不藏什么惊喜了，我在别墅那里给你开了生日趴，你还想去吗？想去的话你得换个衣服了我们出门了，不能让他们等太久，刚也跟姐和姐夫打电话了，如果不想去我们就单独约会，那边他们处理。大寿星，你看呢？”
　　白嘉瑜猜得到，卞程肯定晚上也会有活动，他本来朝人家发火就过意不去，现在更不愿卞程失落，“去吧，我换个衣服。”
　　卞程点点头，“换吧。”
　　两人开着车往别墅走，白嘉瑜依旧挺沉默的，卞程时不时瞥他一眼。
　　“对不起，我……”白嘉瑜看着窗上印着的卞程的剪影说。
　　“没事，是我考虑不周。”卞程在等灯的间隙说，“你看我一眼。”
　　白嘉瑜转过来看着卞程。
　　“我只是心疼你。” 卞程伸手握住白嘉瑜的手，十指紧扣，“我想让你高兴。”
　　“是我搞砸了。”
　　“不是，我挺高兴的其实，虽然有点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挺高兴的，心情不受影响。”
　　“你……我到底干什么了？”
　　“现在不告诉你。”卞程发动了车子，“不能说。”
　　白嘉瑜少有醉酒的经历，两次都跟卞程有关，他有点懊恼。
　　到了别墅，刘田等在了门口。
　　“既然来了，就陪我玩个游戏吧，虽然是跟你学的，但，我还挺期待你能不能找全的。从18岁到31岁，14个礼物。”
　　“14个？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很快，就在别墅里面，有提示的，我去花园等你。”
　　白嘉瑜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卞程和刘田径直穿过了客厅，去了后院的花园。
　　这是早上他们走后，刘田布置的，一进门玄关那就放了一个蓝色的盒子，盒子上别了个字条，“成人礼。”盒子右下角有个小小的编号，18，白嘉瑜打开了盒子，盒子里躺着一只刻着他名字的钢笔，钢笔底下压了个字条，“下一个，指路书房。”
　　白嘉瑜笑，“这么简单？”
　　抬脚去了二楼书房。
　　刘田大约是生怕白嘉瑜找不到，在书柜边上放了个醒目的气球。
　　书架上是一排书，5本，每本上面都有个编号，19到23，旁边放了张纸条，“这人写书这么磨叽，也就你看，一年一本，送你了。”
　　这是一套悬疑小说，作者每年写一本，白嘉瑜很喜欢他，他家的书房里也有一套，是后来他才买的，他随意抽了一本出来，惊喜在扉页上，“To：白嘉瑜 谢谢你喜欢。签名。”每一本都有TO签，还是每一年的绝版。
　　白嘉瑜笑了下，把书放下，在书架周围找线索。
　　“找到了。”书房的桌子上，有张纸条，这次不是卞程手写的字，“谢谢你。”
　　这是什么意思？
　　白嘉瑜看着这个纸条，像是卞岩写的，所以下个位置在卞岩房间？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开了卞岩的房间，房间地上放着一对羽毛球拍，编号25。床上放着一个乐高，编号26。
　　少了24，没有提示。
　　白嘉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床头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张纸条和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他第一次得奖的照片，和一件限量版签字的篮球，纸条上写，“24岁你去领奖，去到了他的城市。”
　　白嘉瑜看了眼那个签名，想起来，那年他去领奖，正好他喜欢的那个球星也去这个城市打球，两个场馆相邻，他都见到了人，可惜那时候他没要到签名。
　　白嘉瑜就这样，跟着纸条在小酒窖里找到了27，一瓶珍藏的好酒，庆祝他博士毕业。
　　在他和卞程的卧室找到了28，一衣柜的衣服、鞋子和配饰。
　　在卞程的小工作室里，找到了29，一个U盘，里面是卞程写给他的歌的视频，卞程坐在窗边给他唱了一首只属于白嘉瑜的歌。
　　在地下室那个影院里，找到了30，这次是不怎么正经的东西了，看的白嘉瑜都无语失笑了。
　　最后一个提示，“我的余生。”
　　白嘉瑜捏着这纸条，出了地下室，穿过客厅，打开了通往后院的门。
　　8月最后一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把这满花园的白色、紫色山茶花，染上了淡淡的金。
　　或坐或站的人聊天，吃喝，白嘉瑜一眼就找到了那个低头跟自己父母说话的男人，他抬脚走了过去。
　　有人发现了他，吹了声口哨，卞程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过来，看到了白嘉瑜，冲他一招手，指了指身后用花扎成的数字，31.
　　“白老师！生日快乐！”卞程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大声的喊。
　　周围的人也一起喊他，“生日快乐。”
　　白嘉瑜看过去，有上午一起打球的发小们，有方亦圆和夏天，有自己的姐姐姐夫，卞岩和他的狗，甚至还有办公室里的刘静和工作室里的初凡和应昊。
　　白嘉瑜一瞬间有点眼热，那些声音似乎都听不到了，就只能听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都找到了吗？”卞程拉着白嘉瑜走到场中间。
　　“找到了。”
　　“我白老师真厉害。”
　　白嘉瑜一瞬不瞬的看着一脸阳光灿烂的卞程。
　　卞程被他看的不自在，拉了拉他的衣角。
　　方亦圆在一旁看的清楚，吹了声口哨，“老白，你注意点！”
　　白嘉瑜转头看了眼方亦圆，“注意什么？”
　　方亦圆没说话，笑的暧昧。
　　白嘉瑜在背后偷偷拉住卞程的手，又看着他。
　　卞程的心陡然跳的快了起来，白嘉瑜刚刚那一眼，深情的让卞程差点溺死在里面。
　　白嘉瑜低头在他耳边说，“谢谢你。”
　　卞程躲了一下，红了耳尖，“那什么，我说句话。”
　　卞程不露痕迹的往一边走了一步，“今天白老师过生日，谢谢大家能抽时间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醉了也有房间，借这个机会，我们也认识认识。”
　　方亦圆在下面喊，“就是，你谁啊？”
　　白嘉瑜接下话头，“谁你不知道？”
　　“不怎么知道，你给介绍介绍呗？”
　　白嘉瑜笑，丝毫不拖泥带水，握住卞程的手，举起来晃了晃，“卞程，我的余生。”
　　“啊！！！”刘静在一旁近距离的看了一场偶像的官宣，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后又想起自己在哪里，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众人在刘静的影响下，都开始起哄。
　　白嘉嘉、秦明浩跟卞程的父母坐在一起，看着中间自己的弟弟，悄悄的流了眼泪。
　　程灵灵坐在她身边拍拍她，“挺好的。”
　　白嘉嘉点点头，“谢谢小程，在这人世间拉了我弟弟一把。”
　　“我看是我要谢谢小白，给了我儿子他要的爱情。”

　　卞程父母不能跟着年轻人一起闹，走前叫住白嘉瑜，特意给了他包了一盘饺子。“阿姨不会做饭，这饺子馅是你姐调，面是你姐指导小秦和的，皮是你叔叔擀的，我我包的，不怎么好看，你凑合吧，你是个好孩子，跟卞程一起我们都放心，以后有时间就多来家住，我和你叔叔把你当自己孩子的。”
　　白嘉瑜端着那盘饺子，伸手捏了个饺子，就着自己的泪水吃了，“好吃，”白嘉瑜缓了下自己的情绪，“谢谢叔叔阿姨。”
　　程灵灵拿张卡递给白嘉瑜，“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哈。”
　　“不用……我……”
　　卞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过来，抽走了那张卡，“谢谢妈。”
　　“卞程，别……”
　　“我和岩岩每年生日都是卡的，你那什么，我都领你回家了，就收着就行。”
　　“没给你，你别乱动。”程灵灵说卞程。
　　卞程把卡插到了白嘉瑜衬衣上的口袋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