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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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会哭的，包括五条悟。哪怕主观上没有悲伤，发烧时、迷迷糊糊时，偶尔也会有泪珠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滑下。
但灵幻新隆似乎成了那个例外，至少在五条悟面前的灵幻新隆总是完美、无所不能、靠谱的大人。
奇怪。
把头埋在灵幻新隆肩颈处，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五条悟这样想道：灵幻在大长老和美惠面前不是这样的。
五条悟想了想他偷偷看的灵幻新隆，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超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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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姐，拜托了，拜托了～就悔一步！”
“就一步棋！”
中午，阳光透过长出嫩绿新叶的枫叶洒入院内，坐在廊道上与五条美惠下棋的灵幻新隆整个人被笼罩在暖洋洋的光亮之中。
五条悟刚刚午睡起，下意识单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寻找灵幻新隆。
“啊……灵幻……”
话还没说出口，看着灵幻新隆腆着脸撒娇耍赖的模样，五条悟停下了脚步，没有声音的半躲在门后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拜托，美惠姐～”
灵幻新隆和五条美惠穿着淡蓝色的和服盘腿面对面坐着，中间是一个围棋盘。
只见灵幻新隆探出半个身子，像要压到棋盘上一样的伸手扯着五条美惠的衣袖。
“就一步棋！”
“砰。”
很小的撞击声传来，灵幻新隆整个向后倒在了地上，被五条美惠一个弹指弹在脑门上弹倒。
“啊哇啊啊！”
灵幻新隆躺在木质的地板上生无可恋的吱哇乱叫，额头中央出现一块红印。此时的他就和外貌一样，像是刚成年、刚步入社会，对一切充满希望的孩子。
“美惠姐，太残忍了。强烈谴责，我要强烈谴责！！”
看着灵幻新隆小孩一样耍赖的模样，五条美惠有些好笑的伸手将他拽起。
“行了，让你一子。”
自己用了多大力自己清楚，五条美惠刚才虽然用上了咒力和术式，但真正伤害的目标是不远处的一只蚊子。
灵幻新隆只是被冲击力带倒了。
听到五条美惠同意让自己悔一步棋，灵幻新隆立马做的笔直开始思考。
灵幻新隆和人下棋往往赢多输少，哪怕是阅历更丰富的大长老也赢不过他。
但五条美惠很厉害，各方面都很厉害，尤其在围棋上是整个五条家最强的。于是情况就反过来了，灵幻新隆输多赢少。
越输越想赢，越挫越勇，屡败屡战，两个人的关系很快就好了起来。
不过有时候，灵幻新隆会耍赖皮。
就像今天，连输三局之后撒泼打滚想悔棋。
“谁叫美惠姐太厉害了。”
他这样嘟嚷着。
这是五条悟很少见到的灵幻新隆。明明灵幻新隆在五条美惠面前会耍赖、撒娇，在大长老那儿也会时不时的耍滑头偷懒，逃避被大长老扔过来的工作——
“灵幻你在我面前只会笑。”
发现灵幻新隆在自己面前真的有些奇怪，从思绪中挣脱出的五条悟有些不爽的开口。
“快哭啊，灵幻。”
五条悟对各种情绪都不是很敏感，但他很清楚什么是不爽。每次被三长老那个老女人纠缠的时候，他都很不爽。
咒力会一下子变得有些紊乱，张牙舞爪。
“哦对了，我还要听你说谎～”
五条悟突然想起灵幻这么擅长胡说八道的一个人居然在自己面前没说过一次谎——
不管多难办，答应的事情绝对做到。
唯一一次算得上耍性子是前两天哄他去赴禅院的邀请，而且昨天他一不开心灵幻就一下子慌了。
“灵幻，我好不爽。”
五条悟皱着眉头与灵幻新隆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额头贴着额头。
为什么老头和美惠可以有的灵幻我不能有？
“我要完整的灵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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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五条家几百年才会出现一次的特殊性状。苍天一般通透澄澈的蓝色眸子，可以看见无数常人看不见的信息，哪怕遮上双眼，也不影响视物。
五条悟是五条家等了几百年的六眼，五条家所有人——每一个人都真心实意的爱护着他。将五条大宅打造的像玻璃花房一样密不透风，只为他长大。
也有人怀疑过像这样娇养没有任何魔力，如何成为强者？但六眼是不一样的，从大脑到肉/体的各处硬件配置不同。
六眼都是天才，只要六眼可以平安长大，他就会成为当世最强，就又能延续五条家五百年。
但身体上只要基因和环境共同作用就会自然成熟，那心灵呢？
灵幻新隆是这样想的：
“天才的巨婴比愚笨的普通人要可怕的多。”
—
看着眼前比皮肤没有一点瑕疵，又白眼睛又大，五官像刻度尺量出来一般完美的五条悟，灵幻新隆有些好笑的扶他坐起。
神子一样好看的孩子笑着说“我要完整的你”什么的，真是的，小心遇到变态。
“悟，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灵幻新隆坦荡的弹了弹五条悟的脑门，将其从自己身上抱下。
会对六岁小孩产生冲动、动手动脚的都是变态——包括三长老这样的长辈。但灵幻新隆也能理解陌生人对悟下意识的喜爱，毕竟他长的实在太好了。
灵幻新隆自己对外貌没有什么偏好，即使是这样的他在面对五条悟刚刚的美颜暴击心脏都忍不住的砰砰加速跳。
感觉悟以后会变成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啊……在不了解性格的情况下。
“悟，我觉得你现在性格挺好的。”
灵幻新隆突然不知跳转到哪儿的话语令五条悟有些疑惑，但悟还是自信叉腰回应道：
“当然了！”
很好。
灵幻新隆觉得五条悟只要继续保持下去就不会成为蓝颜祸水，而且恋人什么的，当然是要找能接受真实的自己的。
恋人啊……
灵幻新隆发散了一下思维，他很肯定自己是母胎单身，也觉得自己以后不管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估计都找不到。
且不说怎么会有人能接受他的本性，单是他有些独特的感情观就很难与人合得来。
“还要再逛逛吗？”
也休息了一会儿了，灵幻新隆向五条悟发出继续往后走的邀请。至于他是不是在逞强、怎么一直在笑这样的问题……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可恶，又糊弄我。”
五条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牵着灵幻新隆的向外走去。
灵幻新隆知道他在这方面似乎是有些偏执了，可能跟想不起的记忆有关，固执的只想给小孩、学生好的影响。
这是自我折磨，但——
做一个好人、好老师，怎么算得上错呢？
“我乐意嘛～”
偏执就偏执吧。
—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走在通往北城区的道路，灵幻新隆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是个黑发黑眸的小孩，十二三岁左右，身上的衣服很破旧，人也很瘦看不出性别。
“不好意思。”
灵幻新隆下意识伸手将快要摔倒的小孩拉住，道歉，然后递了一包被五条悟打包带走的吐司面包作为赔礼。
“谢谢，您是个好人。”
小孩双眼放光在兴奋中毫不犹豫的收下了面包，一边将其塞进外套与衬衣中间，一边大声而又认真的鞠躬道谢。
犹豫了那么两秒，她眨眨眼，留下一句话弯着腰快速跑走了。
“带着小孩的话建议您不要去北面，那里和贫民窟没什么区别，很乱。”
小孩跑走的速度很快，移动路线也很巧妙，动作熟练，没一会儿就穿梭在人群中失去了踪影。
“灵幻，为什么要把我的吐司给她？”
虽然五条悟有的时候说话语气比较生硬，措辞也比较冷淡，但他并不是生气了，只是单纯的好奇。
灵幻新隆知道，悟，只是单纯的没有常识。
沉痛，教导学生任重而道远……
“道歉礼啦，就像我每次生气你都会去三长老书房里翻本书给我一样。”
“哦～”
五条悟理解了，就和他每次单方面和灵幻新隆置气，灵幻新隆都会准备一些没听过的故事来哄他一样。
“为什么是吐司？”
“嗯，感觉他比较需要？而且你也不喜欢吧……”
“砰砰砰！！！！”
话音未落，三道连续的巨大枪击声传来。
只见三枚银色的狙击枪子弹以常人动态视力难以追踪的速度飞速冲向五条悟太阳穴——
然后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下。
一直跟在两人身旁的五条美惠出手了，她不再是往常死鱼眼的模样，弹了弹和服衣袖上的灰尘挡在两人面前。
只见她危险的眯眼微笑着，以不大不小的声音轻轻开口公开术式：
“生得术式——无下限。”
对一般的术师而言，一定程度的公开术式是有必要的。
公开术式也是一种类型的束缚，透露自己的情报，然后相对应的自身会获得增益buff。
而且选择性的透露情报也能起到迷惑的作用。
但无下限术式是不同的，它很强，但是广为人知。
御三家之中禅院家最引以为傲的“十种影法术”继承概率很低，只比六眼的出现概率高那么一些。
加茂的赤血操术继承概率要高很多，但相对应的强度比不上另外两家。
五条家的无下限其实继承率很高，每一代都会出现好几个。但无下限太强了，需要的计算能力太强，没有六眼完全无法使用。
没有六眼的术式公开无异于雪上加霜，普通的五条族人通常只能使用那么一次——与敌人同归于尽。
“砰！！！！”
没一会，巨大的撞击声传来，附近不知发生什么了的人们都惶恐的向四处跑去。
狙击手的同伴埋伏在人群中，他猛的冲向五条悟，然后——
瞬间被五条美惠击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