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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他是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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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注定是要西沉的,然后,太阳出来,予万物生,亮前程路。
自昨日踏仙君回来后,便肉眼可见与之前那残暴无道,喜怒无常的人有所不同,不仅仅是对楚晚宁温柔放纵、就连对宫中服侍的下人也多了些柔情,昨夜也只是抱着楚晚宁平和的睡觉,什么都没有发生,风平浪静的过了一整夜。
天刚蒙亮,踏仙君便醒了,下了榻,不知去干什么,走时也不忘替楚晚宁掩好被子,在楚晚宁脸上偷了吻。
待楚晚宁醒后,穿衣下榻,刚出帘帐便有人推门而入。
楚晚宁闻声望去,入目的便是踏仙君水端着一碗汤圆,脸上还有些残留的面粉没有擦去。
踏仙君见人出榻,嘴角便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柔和的开口说道:“晚宁,醒了,本座刚做了一碗汤圆,不知晚宁可愿赏脸品鉴一下啊?”
本来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可到了踏仙君嘴里硬是变得有点妩媚勾人、听得楚晚宁联微微泛起了红,有些欲盖弥章端起架子,斥道:“好好说话。”
说着便越过踏仙君,向着梳妆台走去,踏仙君见自家师尊害羞,微不可察地低笑了一声,虽然音量不大,可还是被耳尖的踏仙君听了去。
楚晚宁怕自己再出糗,于是闭上了嘴、拿起桌上的梳子打算梳头,正当要碰到自己的发丝时,手里的梳子便被人夺了去。
踏仙君将汤圆放在茶桌上后便趁楚晚宁神游天外之际将梳子夺了过来。
楚晚宁刚想发作,踏仙君便拉起他的发丝开口阻止了他:“师尊,本座昨日又做梦了,本座梦到你教我们习武修炼,你将我单独到红莲水榭,教我习字写信,梦到见字如晤,展信舒颜,还有阿娘,还有好多好多。”话落,发也梳好了。
楚晚宁转身拿过梳子,放在桌上,对上踏仙君的眼睛,道:“墨燃,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不是梦。”
“什么?”踏仙君脱口而出,虽是疑问但并没有说出疑问的感觉,反而像在平淡得陈述着。
尽管语气上不对,但受到问题楚晚宁还是认真回答:“你说的,可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你忘了。”
楚晚宁看向踏仙君的眼睛不觉的有所期待,他期待着,自己的小徒弟能回来,能继续保持着那份赤子之心,脸上能多些笑容、那个梨涡能够出现几次,曾经的那些美好时光能再次出现。
踏仙君听完楚晚宁的话,状似思考的思索了一会儿,又道:“嗯,应该是吧。”接着,又拉起楚晚的手朝饭桌走去,待楚晚宁坐下后,他也随之坐下。
踏仙君将汤圆端在楚晓宁面前,道“师尊现在还是先把汤圆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事,会想起来的,一切都会想起来的。
楚晚宁应了声“嗯”便在踏仙君的注视下拿起了勺子吃汤圆。
踏仙君的手艺是极好的,包的汤圆圆滚滚的,大小差无几,踏仙君看着楚晚宁吃着汤圆,一个又一个。
就这样,白猫吃了多久,狗子就看了多久。
楚晚宁刚吃下没几个便觉有些不适,胃里直犯恶心,有些吃不下了,可又想到这是那人做的,便想着多吃几个,正当下一个汤圆要入口时,手却突然被人握住了。
楚晚宁疑惑的看向踏仙君那副人畜无害的脸,正要开口询问时,只听见踏仙君对他说道:“吃不下便不吃了。”还挺善解人意。
其实踏仙君也可以不是踏仙君,只是诸事无常,谁也无法改变。
正待楚晚宁想依踏仙君的意思放下汤勺时,踏仙君突然迎上来,说悄悄话一样对着楚晚宁的道:“我们可以换一种吃法。”热气包围着楚晚的耳廓,一瞬间,身体便传来了一股震悚。
楚晚宁转头瞪着踏仙君,想要训斥他时,对上的便是那一副充满欲望欲望的眼目,楚晚突然就反应过来踏仙君话里的意思。
刚要反驳时,踏仙君就已经手脚利落的一手抱起楚晚宁,一手端起汤圆往床榻上去了。
踏仙君将人放在榻上,汤圆放在床边,楚晚宁刚打算坐起身便被绑了手不得挣扎,不多时,便被踏仙君扒个精光。
………………
“不是……嗯……墨燃……痛,好痛啊……你停一下好不好?啊……痛,墨燃。”话里逐渐染上了些哭腔。
踏仙君闻言,也慢下了动作,他抬眼去看楚晚宁,不看还好,这一看踏仙君便慌了神。
楚晚宁的脸白的不像话,还不断的冒着冷汗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眼中氤氲着水汽,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
踏仙君分得清楚,这绝对不是做到深处的时生理性反应,楚晚宁是真的痛,而且哭了,是切切实实的哭了。
踏仙君慌乱地退出楚晚宁.手按上楚晚宁的腹部,用灵力将里面的汤圆运了出来,过程让楚晚宁不适的发出了闷哼。
汤圆出来了,它已经与初时的模样背道而驰,如今的它,成了一堆烂泥,还混杂着红的刺眼的血丝。
汤圆取出后,楚晚宁的后xue还时不时的流淌着血,比第一次他们做的时候还多,就这么一瞬间,踏仙君从来不曾觉得有如今这般慌张。
踏仙君暴戾的冲着门外喊道:“太医,让太医都给本座滚过来,谁敢来晚,本座命灭他全族。”说着,便替楚晚宁掩好被子,俯下身来吻着楚晚宁脸上残留的泪水,此时楚晚宁依旧冷皱着眉头,踏仙君见状,竟不由地有些心疼。
踏仙君低声询问着,道:“晚宁,对不起,是本座畜生了,晚宁哪儿痛?告诉本座好不好?”
“肚子,肚子,墨燃,痛。”楚晚宁稀里糊涂的便回了踏仙君。
知道楚晚宁肚子痛的踏仙君很快便做出了反应。
他抚上楚晚宁的肚子,往里输送着灵力,以求缓解着楚晚宁的痛苦,嘴里也不忘安抚楚晚宁:“不痛了、不痛了、晚宁、不痛。”似乎是踏仙君输入的灵流有了一定的效果,楚晚宁紧皱着的眉头逐渐放松了下来,没多时便睡了过去。
太医被踏仙君恐吓,来得非常快,伫立在门外,刚跪到一半准备行礼时,被踏仙君给打断了。
“来了就都给我滚进来。”收到命令的太医都纷纷推门而入,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屋内的场景与刚刚那般已是全然不同,周遭环境已经被清理干净,该撤下去的都已经撤了,床边上是帘子也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支皓腕。
“给楚宗师看看,快点。”踏仙君出声喝道。
“是,是。”说着太医壮着胆子,行云流水的去给楚晚宁把脉。
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块手帕,覆在楚晚宁的腕上,把起了脉,把完后太医有了一瞬间的愣神,忙退下让另一个太医上去把脉,都是一样的结果,全都狐疑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得踏仙君直冒火,戾声道:“楚宗师怎么了?”
“这……”所有太医都哑然无声,这让本就冒火的踏仙君火更大了。
他怒斥吼道:“这么多太医难不成都不会看病了妈?你们怕不是嫌脑袋长太好了,或是嫌家里人太多了?想让本座帮你们清理一下啊?”话音刚落,只见众太医顿时跪了一地。
“跪跪跪,像TM唱戏一样,你们除了知道跪还会干什么?”踏仙君毫不留情的骂道:“本座没耐心陪你们在这唱,你,你来说。”
踏仙君随便指了一个太医,被指的太医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最后还是君威之下颤颤巍巍的回道:“回陛下,宗师先前本就没了灵核,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身子有些羸弱,较常人来说更加容易生病,只是……”看着太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踏仙君真的很想掏出陌刀给他捅上一刀,可到底还是没有这样做。
踏仙君消耗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耐心问道:“只是什么?”
横竖都是要完的,太医破罐子破摔,两眼一闭,回道:“宗师已有一月身孕,但由于某些原因,如今出现了滑胎的症状。”接着又补上几句,道:“宗师身体不好,体质特殊,不适宜生产,若强行留下,恐生性命之忧。”
踏仙君闻言,顿时五雷轰顶。他不信,对着太医道:“太医,本座劝你想好了再说,他是男子,本座又两个月未曾碰过他,他哪儿来的一个月身孕?”
太医被踏仙君吓到了,忙解释道:“陛下息怒,微臣万万不敢欺瞒陛下,宗师确有一月身孕。”
踏仙君又问了其他太医,结果一般无二,楚晚宁确实怀孕了,一个月,孩子不是他的。
得知这个消息的踏仙君说不清是何种情绪,他屏退众人,整个红莲水榭只剩下踏仙君和楚晚宁两个人,一个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坐在床边,也是一动不动,屋内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只能感受到两个人平稳的呼吸,一呼一吸,一吸一呼。
踏仙君看着躺在床上的楚晚宁,一时间忘了东南西北,春夏秋冬。
他看着楚晚宁,自言自语道:“楚晚宁,你要本座如何是好。”说罢,没有其他过多的动作,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楚晚宁,看了不知道有多久,后便离开了红莲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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