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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餍足 许慎还是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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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于闻强迫发情期提前,甚至一度失控,等他彻底冷静下来,日夜早已轮换了几趟。
看着许慎像彻底破碎的娃娃躺在身下,邵于闻打心里心疼起猫咪,他抱着许慎洗了个澡,喂他吃了消炎药,见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便盘起腿坐在地毯上,像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欣赏起许慎。
猫咪眼睛红肿,就是闭着也看得出来,只是那几天他一旦被欲望控制,除了感官的刺激,根本没仔细去品许慎哭时是什么样子,甚至现在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这几天究竟是怎么过的,当他的意识短暂回笼时,许慎已经不省人事,想怜惜猫咪时,欲望伴随体力的恢复,像大浪再次袭来,周而复始,好像陷入了怪圈之中。
这几日就好像一场梦,等他醒了,只能记住大概,怎么都想不起细节,上一次发情期,他泡了一夜冷水,这次真枪实弹,他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疯狂。
估计邵易他们也都知道了,只是碍于他特殊时期,所以这几天没有人来打扰,甚至可以说放纵他去折腾许慎,对猫咪来说,挺残忍的,但对邵于闻来说,却是饕餮盛宴,放开了吃。
邵于闻伸出手指描着许慎的五官游走,餍足的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他起身,从地上捞起自己的上衣套了回去。
临走前,又倒回床边,吻了吻许慎的眼睛,不满足,又吻他翘挺的鼻子,越看心里越甜,又吻他的唇,也不知道究竟吻了多少下,反正这一磨蹭,许慎的脸上几乎被他啃了一遍,就连露在被子外的锁骨也没放过,啃了几口才罢休。
猫咪太好吃,好吃到他一次就彻底上瘾了。
等任务结束归来,他还得想个法子,让这种事情可以理所应当的延续下去,自然是不可能与旁人分享,他的猫,只能是自己的,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不可以。
这么一想,他还得想个法子让许慎只能完完全全属于他。
邵于闻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林爷侯在门口,也不知侯了多久,但他隐约记得,这几天,在他们暂停休息的时候,林爷进去过房间,甚至还往他们身体里注射了什么。
邵于闻猜测林爷注射的应该是营养剂。
毕竟邵于闻年纪也小,这次也是第一次,不免觉得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问:“今天几号?”
林爷面不改色,回:“27号。”
也就是他们足足做了三天。
这三天,除了休息,他们都在纠缠,邵于闻是真的没想到发情期原来这么可怕。
不过时间也刚刚好,他今天正好也要出发,前往Y国执行任务。
邵于闻望了一眼房间里还没醒来的人,他说:“这几天记得喂他吃药,等他醒了,如果还不舒服,带他去看医生,我爸他在家吗?”
“老爷在书房,许少爷我也会照顾好他的,你放心。”
邵于闻一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邵易,但他想,邵易竟然没有打断他们,估计也是默认了他跟许慎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些强迫的意思在里面,可他已经无暇去管,他可以拿任何东西去换,他只要许慎。
况且比起邵易,他觉得自己更适合许慎。
邵于闻还是去找了邵易,邵易见了他,也没有苛责,只是语气明显比平时还要冷漠,他也是黑鳞蛇,知道发情的威力,所以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阻止自己那个愚蠢的儿子,总不能在对方失去理智,只顾做活塞运动时进去打扰吧?
邵易疼惜小猫咪,但毕竟邵于闻才是自己的儿子。
他沉着脸询问对方的身体状况,但看邵于闻一脸餍足,哪里还需要他担心?
邵于闻也是云淡风轻的说:“很好。”其实好得不得了。
邵易忿忿瞪了他一眼,提醒道:“这次的任务虽然危险系数不大,不过还是得注意点,如果太危险,就及时撤退。”
“我知道了。”
“嗯,去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邵于闻早就想走,得了令,转头就走。
两人关系不似父子,也就比陌生人多了层血缘关系,邵易疲倦的叹了口气,年轻时只顾工作,把儿子丢给别人照顾,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指望邵于闻跟他亲密点。
许慎醒来的时候,邵于闻早已坐上飞机,去到另一个国家,他全身酸痛,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扯出了一身冷汗。
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过去几天,只因他昏迷的次数实在太多次了。
每回醒来,都是一场无止境的征伐,邵于闻失控,根本听不进他的求饶,失控的邵于闻甚至一度显像出蛇尾,紧紧的搅住他的双腿,像对待猎物一样搅紧蛇尾,他真的一度以为自己会死。
许慎没想到,他的第一次竟是过的这么凶残,躺在床上缓了大半天也没缓过来,好不容易下床进了厕所,才看到自己有多狼狈,一身吻痕几乎覆盖他的身体,双腿甚至还留着被蛇尾缠过的瘀痕,可想而知,那几天,邵于闻是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许慎上了个厕所,就又回到床上继续躺尸,他半分不想动,身体比任何一次高强度训练还要难受。
许是林爷听到房间有声音,许慎刚躺下,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他哑着嗓子低喊一声:“进来。”实在是太小声了,也不知道门口的人有没有听到。
好在对方还是听到了,林爷端着粥走到他床前问候:“还是很难受吗?不行的话,我把医生找来。”
许慎一想到林爷知道他跟邵于闻做了什么,一时有些窘迫,他不敢去看林爷,闷闷的说:“不用了,我躺一躺就没事了,粥你放着吧,我待会吃。”
林爷像长辈一样交代道:“好,不过真的太难受就别扛着,药我放在抽屉里,吃饱了记得吃,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我就在外面。”
许慎点头,从始自终也没抬起头,像鸵鸟一样埋起了头。
林爷交代完,很快就离开了房间,许慎扶着腰慢悠悠的爬了起来,这几日靠的是营养剂,虽然能维持他们正常的体能消耗,但毕竟不是吃进胃里,无法解馋。
他漱了个口,端起碗细嚼慢咽,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今天已经是28号,他竟然在房间里呆了四天,不禁感叹道,发情期可真可怕。
无人回应,他也不用回应。
许慎喝了粥就把药吃了,消炎药有安眠的效果,许慎趴在床上玩着手机,困意席卷而来,不知不觉就再次睡了过去,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睡着就感觉不到那处的难受,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对方攻城掠池,长驱直入时的膨胀感。
痛,痛不欲生,但伴随其后,是让人欲生欲死的快感,怪不得有人这么沉迷这种事,除去他因为受不住而求饶的痛苦,其实这次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他短暂的满足了心里空缺的那块洞,他如愿以偿,与他喜欢的人真正在一起。
许慎还是庆幸的,毕竟他爱邵于闻啊!
许慎是在第二天才下床行走,适应后也没这么难受了,就是有些刺痛感。
他下床后去了一趟小兔子的房间,这几天光顾着做那档子事,他自顾不暇,冷落了自家兔子。
许慎特地让林爷买了蛋糕,提着就去小兔子的房间负荆请罪,好在小兔子好说话,两块小蛋糕就被收买了,嘴里哼哼唧唧埋冤自己的哥哥,捧着蛋糕吃的不亦乐乎,还试图拿沾着奶油的小手蹭许慎的衣服,嘴里科科的笑。
许慎抽了她一巴掌,甚至都舍不得用力,象征性的吓唬一下小兔子,他说:“过来,哥哥抱你去洗手。”
小兔子窜到了角落,娇小的身体跟周围的公仔融成一体,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才朝对方张开两条细短的小手臂,软软的喊一句:“哥哥~”
许慎瞬间心就软化了。
他弯腰抱起轮椅上的小兔子,不曾想这动作即伤腰又损菊花,疼痛像电流瞬间窜开,疼出了一头的汗水。
小兔子两只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见许慎露出痛苦隐忍的表情,她小心翼翼的问:“妍妍太重了?”
许慎扯了扯笑容:“妍妍一点都不胖,哥哥没事。”
小兔子撅着嘴,思考她哥哥话里的可信度,随即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笃定的说:“哥哥太瘦,抱不起妍妍。”
掐了一把水润的脸蛋,许慎说:“你蛋糕都不留给我,哥哥怎么吃的胖。”
小兔子吧唧一口亲了过去,把嘴角的奶油蹭到许慎的唇上,她天真的说:“好吃吗?”
许慎伸出舌头卷走奶油,草莓味的奶油入口即化,甜丝丝的,他笑了笑,答非所问:“甜,走吧,我们去洗手。”
正是吃晚餐的时间,给小兔子洗了手,许慎便抱着她下楼,脚一拐,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了两道声音,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隔着门,许慎听的不是特别清楚,只能听到零零碎碎的几个字,好像是关于三年前凤凰祸世的事情,邵易更是气的直接大骂:“张伟翔,你还要愚昧到什么程度,你这是在害他,不是在帮他。”
因为太激动,这句听的格外清楚。
许慎匆匆走过,也没继续偷听,只是心里对这事多少有点好奇,毕竟当年他的小兔子差点也死了。
许慎抱着小兔子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他宠溺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在这里等哥哥,我去看看可以吃饭了没。”
许妍乖顺的点了点头。
许慎起身,转身之际,书房突地打开,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走了出来,是张伟翔,也就是张木辰的哥哥。
见到许慎,张伟翔也只是觎了一眼,气冲冲径直朝门口走去。
显然,他们的谈判并不愉快。
许慎犹豫了一下,脚步一拐,朝书房走去。
入眼是三米高的红楠木书柜,左边的柜子罗列了上千本书籍,右侧特意拆开几排柜,摆了一个半米高的玳瑁标本,花纹瑰丽,品相俱佳,在其下,是各种收罗而来的贵重摆饰跟合照。
张木辰喜欢拍照,邵易的爱好则是收藏各种古玩珍品。
邵易此刻正陷在办公椅上,他仰着头,手背耷在眼睛上,呼吸急促,似乎也被气的不小。
许慎敲了敲门:“邵叔,你没事吧?”
邵易没有看他,只是无力的摆了摆手:“没事,你去吃饭吧,跟老林说一句,我没有胃口,不用给我留饭了。”
“饭还是留着吧!”许慎说:“也许你晚点就饿了呢?”
邵易似乎真的很疲倦:“随你吧!”
许慎替他关上门,门扉合上之际,他看到邵易无力的垂下了手,战场都没能磨灭他眼里的光,可此刻,那双眼黯淡无光,好似承受了莫大的打击。
晚饭邵易果真没有出现,就连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在别墅里见到他。
许慎本来还挺担心邵易的,那晚邵易的颓丧依旧历历在目,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受如此大的打击呢?
不容许慎多去深究,接踵而来的事让他已经无暇去思考邵易,因为邵于闻回来了,却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