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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有恃无恐 一直侮辱他 ...

  •   许慎一回到家里,就直奔客厅的酒柜,他也没管拿的究竟是什么酒,红的,白的,抓到就都搬了出来,酒栓一起,咕噜噜的就往嘴里倒,仿佛喝的不是辛辣的白酒,而是加了糖的白开水。

      这些酒全是邵于闻带来的,兴趣来时就拿出一瓶,不用说都知道这些酒必定价格不菲,可许慎就跟不要命的往喉咙里灌,如果李凛在这,必定得骂他糟蹋酒。

      酒喝深时,许慎从沙发滑到了地毯上,脚边滚着五六个空瓶子,衬衫领口被酒润湿,湿淋淋的贴在他的胸口上,敞开的领口能见几道若隐若现的吻痕,这些痕迹甚至遍布全身,不过只是被衣服挡住罢了。

      许慎喝的伶仃大醉,卷着身体往地上躺,也不知道究竟是酒太辣还是真的太难受,眼角一片湿润。

      迷迷糊糊中,只感到有人抱起了他。

      酒精作用下,许慎终究控制不住情绪,他也不管来的人究竟是谁,抓着对方的衣服就是一顿口齿不清的哭诉,说了什么实在让人听不清,隐约只听到“难受”二字。

      纵酒过度对身体带来的负担很大,再加上许慎很少喝酒,所以第二天醒来,他的反应特别大,头疼欲裂就算了,还直吐胃酸。

      他也懒得去想究竟昨晚是谁抱他上床,又换上了睡衣,但准确来说,他只是在逃避对方的身份,所以才不去想。

      林爷大早就过来照顾他,见到一地的空瓶子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转头吩咐佣人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许慎醒来时,见到家里多了两个人,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酒柜拿了两瓶酒就去了阳台。

      林爷劝了两句,让他别拿身体开玩笑,许慎却是笑着回他:“我只是想睡觉。”睡着了,就没这么难受了。

      林爷见劝不动,于是便委婉问他,要不要把许妍接过来,至少许妍在的话,许慎会顾及点。

      许慎的手却是一顿,随即摆了摆手:“过阵子吧!”他还不知道拿什么脸去见自己的小兔子。

      林爷走的时候,许慎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杯里的酒空了又满,满了又空,索性直接端着酒瓶仰头就喝。

      醉了,就不难受了。

      这样颓废的日子,许慎度过了一周,每次他不管躺在哪睡着了,最后醒来必定还是在床上,他知道,邵于闻来过,空气里有他的香水味,猫咪嗅觉太灵敏,就是掺了一屋子的酒臭味,那股淡冷的麝香味还是清晰可闻。

      但这就相当于一个恶性循环,越是闻到那股香味,他就越是想喝醉,以至于他这七天醒来必定怀里抱着一瓶酒。

      他也没打算彻底放弃自己,就是难受,想喝醉逃避一下,等难受劲过了,他也许就好了。

      许慎是这么想的,所以李凛约他去看望陆丰瑾的时候,他拒绝了,他这副模样,怎么去见昔日的战友?

      不过倒是有一个人挺让他意外的。

      许慎没想到谢木楠竟然还会给他打电话,自从上次他的信息被邵于闻看见以后,小孔雀的电话就被拉黑了,所以许慎看见宁宁的来电显示还愣了一下。

      宁宁是谁?迟钝的脑子已经记不起来了。

      他迷迷糊糊按了接听,也忘记到底聊了什么,等他醒来的时候,家里竟然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客厅灯火通亮,甚至连电视都打开了,放着一档恋爱综艺,许慎从不看这些,更别说邵于闻。

      客厅空无一人,反而是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要把他家的厨房拆了。

      许慎扶着脑袋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自家厨房多了一个穿着粉色睡衣,还敷着面膜的男人,脑门上还戴了一个米白色的发箍,两只迷你孔雀开着大花屏站在那人的脑门上。

      “谢木楠?”

      不怪许慎不敢确定,谢木楠这幅打扮谁看了都认不出,如果不是空气里有他的味道,许慎绝对不会往他身上猜,当即就报警抓人了。

      谢木楠忙着往糊了的泡面里加蛋,心急火燎的说:“许大哥,你醒了啊,卧槽,这蛋怎么是熟的啊?”

      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这要不是搞生化研究,许慎绝对不信。

      在谢木楠一惊一乍的叫声中,许慎揉了揉发痛的脑袋,直接过去就把火关了,他诚恳的说:“叫外卖吧!”

      谢木楠无辜的眨着眼睛:“好哇。”

      厨房许慎也懒得收拾了,他招呼谢木楠去客厅坐,这才问起他怎么会在这,还是这副打扮。

      谢木楠解释说他一直联系不上许慎,所以拿了宁宁的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本来只是想约许慎改天出来吃饭,可喝的大醉的许慎在电话里一直念叨不想一个人,谢木楠当然是不放过这次机会,立马说要过来陪他,许慎迷迷糊糊,就把地址报给了他。

      谢木楠说:“是你叫人家过来的哦,还是你给人家开门的,你可不能反悔。”

      许慎只记得好像确实接了一通电话,但喝的太醉,他根本记不起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他扫了谢木楠一顿:“你这身打扮?”

      “哎呦,大半夜的,我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人家当然得过夜呀,这不,装备都带好了吗,许大哥,我还带多了一张面膜,你也一起敷嘛,这可贵了,一张三百块呢。”

      谢木楠说着还一副跃跃欲试的小表情。

      许慎哭笑不得,拒绝了。

      “别嘛,你看你最近皮肤都变差了,一起敷嘛,做不成情侣,我们可以做gay蜜啊,许大哥,好不好嘛!”

      谢木楠将撒娇表现的淋漓尽致,许慎怎么拒绝都没用,最后只能无奈的撩起刘海,由着谢木楠将那张据说要三百大洋的面膜贴在他脸上。

      冰凉的触感很是陌生,许慎有点不习惯,又拒绝了一次,谢木楠竖起食指按在他嘴唇上,他眯起眼,嘘了一声,说:“别说话,好好感受金钱的味道。”

      ……

      许慎一脸无奈。

      面膜纸贴在脸上,起初确实让许慎很不舒服,但体温很快就暖化了脸上多出的那一层如蝉翼一般薄的面膜,鼻间嗅到的是跟酒臭味完全不同的清香,有点像玫瑰,这让许慎在泛滥的酒精中泡了一周的五脏六腑顿时通透了许多。

      两人仰着头,靠在沙发上享受敷面膜的时光。

      谢木楠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这会开始刺探起许慎买醉的原因,不过十之八/九,一定跟邵大公子有关。

      许慎糊弄着,只说心情不好。

      谢木楠不满他的回答,但也只是撇了撇嘴,转头就开始数落许慎为什么要拉黑他。

      许慎没想到,就在他堕落的日子里,竟然会天降这么一个磨人的妖精,虽然是有点烦,但感觉还挺不错的。

      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谢木楠聊着天。

      二十分钟一到,谢木楠主动替他摘了面膜,还教他要拍打推拿,随后跑去洗手间,捧出了一堆许慎见也没见过的护肤品。

      谢木楠挑着眉,宣布道:“护肤时间,show time。”

      ……
      问题来了,他是怎么做到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

      许慎这下真不愿意了,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往自己脸上抹东西,毕竟活了27年,他就连洗面奶都很少用过,突然让他往脸上抹一堆女人用的东西,他心理上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正好外卖也到楼下,许慎找了个借口就开溜了。

      谢木楠边往自己那张精致的脸上涂抹护肤品,边嘟囔着:“哼,gay中直男。”

      突听身后有开门声,谢木楠还疑惑许慎不是刚下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喊了一句:“许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啊!”

      身后无声,谢木楠疑惑的转过头,下一秒,他涂抹的动作突然僵住,眼睛瞪的奇大……

      外卖点的是附近一家烧烤,许慎吃过一回,味道还挺不错的,就是包装比较简陋,拿个塑料盒子包着,估计包的不严实,所以这会汤汁都露了出来,搞的他两只手也油腻腻的。

      门口犹豫了一下,许慎还是没打算拿这双手去拿口袋里的钥匙,他抬手敲了几下,只是谢木楠那小妖精不知道干嘛去了,迟迟没回应。

      许慎只能油着手去掏钥匙,可还没等他拿出钥匙,门开了一道缝,谢木楠那张小巧的脸紧张兮兮的出现在门后面,哭丧着说:“许大哥,他让你进来。”

      他?

      许慎眼一敛,终于闻到了被烧烤味盖住的那缕独属邵于闻的香水味。

      谢木楠估计受了不小的惊吓,小脸苍白,眼睛都红了,他小心翼翼的拉开门,错开身子。

      许慎将外卖拿给他,安抚的说了句:“你先去厨房,别出来。”

      谢木楠点头如捣蒜,提着外卖飞快的闪进厨房。

      许慎知道邵于闻估计又气疯了,但他并不急着走去客厅,而是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手,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目光对上的是一双暴力与怒火交织的黑目,阴霾的俊脸积满了风暴,气势如山洪欲致一般吓人,可邵于闻明明只是静静的盯着许慎。

      难怪谢木楠会被吓成那样,换做以前,许慎也会害怕邵于闻是不是又该惩罚他了。

      可他现在不仅不怕,他更想激怒邵于闻,让他违背他前不久才做下的承诺,可直到许慎站在对方面前,邵于闻依旧维持着他进门时的动作,只是眼里的感情似乎变了,变的黏腻,好像有万缕丝线缠住许慎的身体。

      许慎无动于衷,居高临下的问:“你来做什么?”

      邵于闻的咬肌突起,看得出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回答许慎的问题,而是掷地有声,吐出两个字:“解释。”虽然谢木楠已经解释了,可他想听许慎的回答。

      “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没什么好解释。”

      邵于闻突地站在了他面前,眼里被怒火充斥,但细看,又多了一层悲伤,他倒是替许慎解释起来了:“谢木楠说他跟你只是朋友,是你邀请他来过夜的,你们当真没做什么?”

      许慎把手里搓成一团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他抬眼,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你怎么想吧!没其他事就请你离开,我这里并不欢迎你。”

      “许慎!!!!”邵于闻怒吼一声,但那一声似乎带走了他的故作坚强,他说:“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

      “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有,我知道你还喜欢我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以前,好好的跟我重新在一起,我他妈欠你这么多,你就不能放过我啊,把我欠你的都讨回去,不是应该这么做才对吗?”

      “你没有欠我,以前是我自己犯贱,怪不得你,所以你不用还,我也不用你还。”

      “那就跟我好好过,跟我一个人,好好过。”

      许慎闻言却是一笑,邵于闻深情的看着他。

      许慎说:“以前我在乎你的时候,你身边又换了多少人,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跟你一个人过,我就算真的要找个人陪,我为什么还要找你,你糟蹋我,还糟蹋的不够多吗?”

      “而且就算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你又真的能做到一心一意,只跟我在一起?”

      邵于闻坚定的说:“我能做到。”

      “不,你做不到。”许慎说:“你身边来来往往有多少个人,我记得比你还清楚,邵于闻,你没有心的,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不习惯突然失去一个好操又不会喊疼的炮友。”

      “我说我能做到,你敢不敢跟我试一试?你不喜欢我身边有别人,那你就陪着我,让我除了你,再也不能找其他人不就行了。”

      “我做不到。”许慎用力喘了一口气:“我也没有义务陪你试。”

      “许慎,我究竟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真的喜欢你。”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15年,你对我不闻不问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直折磨我,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你就算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你也没必要对我……”

      也许是这几天纵酒过度,许慎的情绪一激动,手就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只能牢牢按住自己的手,但声音却抖的不成样子:“你知道噪音室对我来说有多折磨吗?你知道当你把别人引起的火发泄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多恶心吗?你一句不喜欢听到我叫,我咬破嘴唇也不敢发出声,你一句不喜欢我头发的颜色,我每个月都去染发,这些你有在乎过吗?我也不怪你,毕竟都是我自作自受,但是我现在不想要了,我不敢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滚出我的世界?”

      邵于闻僵住了身体,许慎的控诉鞭打着他的颈椎,一条条罪状,一段段声嘶力竭的控诉,让他抬不起背,他只能在沉默中听完许慎的委屈,他想狡辩,可那些愚蠢的过去,他确确实实全付诸在许慎身上,他无法替自己说一句话,只能在许慎的指责中埋下了头。

      “许慎,我……”

      “你别说话。”许慎打断了对方:“我已经听够你的道歉,我真的不需要你道歉,我求你离开,别再来打扰我,给我一块安静的地。”

      “做不到,许慎,我真的做不到,我是曾经有恃无恐过,可那只是我太自负了,我以为你会一直陪着我。”

      “那我就要活该给你糟蹋吗?”许慎甚至吼到喉咙嘶哑:“我对你好,所以就活该要受你的气,活该看着你左拥右抱吗?邵于闻,你糟践的又何止我的身体,你把我丢出房间那天……”

      话说到这,许慎攥起了拳头,呼吸急促,他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唇才艰难的续道:“妍妍……现在就连妍妍都看过我被你狼狈赶出房间的样子,邵于闻,你让我没有脸去见她了。”

      瞳孔骤然一缩,邵于闻彻底明白为什么许慎回来以后就开始嗜酒,为什么他这次会如此抵触自己,因为他碰了许慎的逆鳞啊,而许妍就是许慎那一片逆鳞,一直被许慎很好的保护着。

      他原以为是自己动了于小川才让他这么难过,原来是因为许妍啊!

      邵于闻搓了一把脸,他说:“可以解释的,让我想想。”

      许慎苍白一笑:“事实就是我被你赶出去了,没什么好解释的,请你离开我的房子,我不想看到你。”

      “许慎……”邵于闻抱住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前太混蛋了,你总得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许慎,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以前占着许慎离不开自己,所以有恃无恐,他错了,大错特错,可许慎怎么就一次机会都不给他呀!

      许慎由着他越抱越紧,在邵于闻压下头试图亲吻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动了能力,控制邵于闻周遭的空气,束缚住对方的手脚,同时又发动了“时间控制”跟“弹跳”两个能力,眨眼间退到了安全的距离。

      只是这次邵于闻没有大发雷霆,破了许慎的束缚以后便神情受伤的望着许慎。

      这是第几次,许慎将能力用在逃离他的事上了。

      邵于闻从最开始的盛怒,到现在的悲呛,也不过短短两月的时间,他麻木不了,反而心里的创口一次次的拉扯大,痛不欲生。

      许慎纵容他蛮横不讲理,却不愿意陪着他改过自新,如果当初知道自己会自食恶果,他又怎么敢有恃无恐呢?

      “许慎……”他想说出更多动听的话,可此刻却只喊出了许慎的名字,余下的都是沉默。

      许慎吸了几口气,剧烈起伏的胸口才平稳了下来,他说:“上次你转了两千万,那几次我就当送你了,钱我明天还给你,现在离开我家。”

      还钱就意味着要结束他们不正当的关系,那邵于闻又有什么借口来纠缠许慎?

      他急忙说:“我不用你还。”

      也是,两千万对邵于闻来说算什么,他睡了自己这么多年,按价,这金额还差的多,许慎故意说出难听的话,就为了让邵于闻不好受,他说:“那行,你操/我这么多年,这点钱就当弥补了。”

      邵于闻难过的看着他:“我会弥补你,可不是用这笔钱,许慎,不要这么侮辱你自己。”

      侮辱?一直侮辱他的人不是邵于闻吗?

      许慎觉得好笑,可却笑不出来:“我不需要你的弥补。”

      他绷着脸,凌厉的视线无情的看着对方,这一刻,他们的身份互调了,从前无情的是邵于闻,如今换做了许慎,原来真的被爱的人可以高高在上,原来爱的深的那个人真的很卑微。

      “离开。”

      “我……”

      “离开。”许慎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邵于闻垂下了眼,他抿了抿嘴,无力的说:“许慎,我给你时间,但你别想找别人,谁敢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最后一句话他刻意提高了音量,是以故意说给厨房偷听的小孔雀,谢木楠顿时汗毛直立,他……他哪敢啊!

      许慎不愉快的蹙起了眉头,邵于闻的五官柔了下来,只是眼里只剩下悲伤,他说:“我走了,你别再喝酒了,好好吃饭。”

      他本想再最后吻一吻许慎,但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怕一回头,他会忍不住真把许慎锁起来。

      房子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直到谢木楠战战兢兢的从厨房探出了脑袋,许慎才抬起头,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说:“吓到你了吧!”

      谢木楠连连点着头,不过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大拇指:“许大哥,你真棒。”

      邵于闻无力的扯了一下嘴角,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多出的几个保温盒,想来邵于闻来这里,就是给他带了吃的吧!

      那三盒烧烤配着邵于闻的大瓜,被谢木楠吃的一干二净,要不是当时不敢出来,他真的想去酒柜也拿一瓶酒。

      谢木楠的个子小小的,也不知道胃口怎么这么大,他这会指着邵于闻带来的菜可怜的问道:“许大哥,你吃不吃?”

      那小表情,不像张扬的孔雀,更像楚楚可怜的小仓鼠,也不知道于小川怎么样了?

      许慎说:“你吃吧,我不饿。”

      谢木楠这才放开了手脚,跳到沙发上打开了盒子:“卧槽,这他妈也太丰盛了吧,许大哥,你真的不吃一点吗?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诶。”

      许慎拿了瓶酒,疲倦的坐在谢木楠旁边:“不吃。”

      “这还有鹅肝呢,配你的红酒正好,许大哥,陪我吃点嘛!”谢木楠眨着他那对像绿宝石一样明亮的眼睛,期待的盯着许慎。

      许慎实在没有胃口,他给谢木楠也倒了一杯红酒:“你吃吧!”

      “哦,好吧!”谢木楠转着眼珠子,他这八卦精,心里有什么问题都想问出口,他咬着筷子小心翼翼的问:“许大哥,我能……”

      “不能。”

      许慎虽然挺好说话的,但他不愿意说的,就是撬烂他的嘴,他也不会说,谢木楠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但还是忍不住又竖起自己的大拇指,然后默默的低头吃他的饭。

      在熟的人面前,谢木楠不会顾及自己的形象,这会吃的吧唧响,尝一道菜眼睛就要睁大一寸。

      “卧槽,这他妈也太好吃了,这鱼子酱不要钱的吗?”他惊讶的同时还不忘往嘴里塞肉:“呜呜~这么好吃,我以后都吃不到了,好难过啊。”

      一惊一乍的样子把许慎逗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许慎给他收拾了一间客房,谢木楠站在房门口,故意撩起自己的衣摆:“许大哥,你要不要跟人家试一试?”他虽然怕邵于闻,但对方又不在这,他们做没做,只要许慎不说,邵于闻就不会知道。

      许慎按着他的脑袋往旁边拨:“晚安。”

      谢木楠哼了一声,趁着许慎没防备,冲过去就是一个熊抱,他由衷的敬佩道:“许大哥,你今天真的很帅,如果你想找个人试,记得找我哦!”

      还没等许慎反应,他转头就躲回客房,临关门前还不忘道一句:“许大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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