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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赐死 ...

  •   北棠文宗二十三年,帝无子。宣按祖制,赐公主继承权。
      文宗二十四年初,长公主曹文熙被立为皇太女。同年,迎娶左相嫡长女木槿为太女妃。
      三年后,文宗病重,九公主曹文演因对太女不满,煽动驸马程成举兵谋反。
      .......
      宣政殿内,到处都是火光销烟、残肢断剑。鲜血染红了原本金碧辉煌的殿宇,哀嚎声遍布皇宫的每个角落。御阶下,曹文演已经穷途末路。她的明黄铠甲上尽是血污,就连所用的利剑上面也尽是未干的鲜血。原本精心打理过的面容、发髻在此时全部都功亏一篑。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便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夺走本属于曹文熙的一切了。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路卖命拼杀。好不容易的来到了宣政殿上,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躲在暗处的士兵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此时,她的亲卫们已经全部死光,就连驸马程成那个蠢货也被乱刀砍死。剩下的人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见她大势已去,早已经跪地投降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卖力抵抗。
      看着四周不断面露凶光,手持着刀枪朝她缓缓逼进的士兵们。曹文演笑了,她知道关于这场帝位的争夺战终究是她输了。曹文熙确实比她更高一筹更适合做皇帝,但曹文演并不想就这么认命了,她不甘心。曹文熙赢了又怎么样,她不会就这么让她这么好过的。
      于是,曹文演声嘶力竭的对着士兵们吼叫道:“曹文熙何在?本宫的项上人头可不是尔等鼠辈可以拿的,快叫曹文熙出来。”
      士兵们像围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曹文演,不明白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她为何执意要见太女殿下。
      “快叫曹文熙那个小人出来,本宫要和她单挑。”曹文演再次不死心的吼叫道,明知无用,但她还是不肯放弃。无论无何,她今天一定要见到曹文熙。她要告诉曹文熙一个惊天大秘密,一个就算她死了也会恶心曹文熙一世的秘密。
      于是,又是一轮血拼。在打斗的途中,士兵们瞅准时机用长枪将她挑起在了半空中,然后合力将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曹文演只觉腹背疼痛难忍,头昏脑胀,双目泛星,口中还不停的吐着什么流水状的腥味之物。恍惚间,曹文演看见士兵们恭敬的分散在两边,一个身穿着深紫蟒袍的青年女子居高临下的慢慢走向她。
      是她,她还是来了。
      “听说,你想见孤。”熟悉的声音响起,曹文演擦干了嘴角边上的血迹露出了只对那人的标准嘲笑。
      “待你死后,孤一定命人缝上你的嘴。”曹文熙看着此刻居然还能对着她笑出来的曹文演,不禁在心里对着这个皇妹又生出几分憎恶。
      “太女殿下,你可来了。本宫都以为你被本宫吓破了胆,不敢再出来见本宫呢?”
      曹文演此刻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似乎刚才的那一摔,让她的胸脯中的几根肋骨全部都断裂了。如果她执意站起,只会比现在更狼狈。所以,曹文演宁愿就这么半躺在地上,也要给曹文熙一个奚落她的印象。让曹文熙知道,她曹文演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
      “孤不想和你废话了。”面对曹文演的嘲讽,曹文熙选择无视。而曹文熙之所以会选择来见曹文演只不过是心里面的阴暗面在作祟,她想要亲眼看着曹文演去死,这样她才能洗净在她那里受到的耻辱。
      “周香,动手。”
      “是!”
      身为东宫近卫指挥使的周香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只待曹文熙的命令,她便能立刻放箭射死曹文演。就在周香准备挥手号令放箭时,曹文演顾不得狼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起身来,大声喝道:“曹文熙,你知道吗?木槿从未爱过你,她是我的人,你被我们俩耍的团团转,木槿她骗了你,她的第一次是我的。”
      在场的众人听到曹文演的话语后都惊呆了,要知道木槿乃是曹文熙的正妻,当今圣人亲封的太女妃,太女曹文熙昔日于圣人门前连跪三天才苦苦求娶到的佳人。而且,木槿还是当今左相之女,北棠有名的世家才女。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此人背地里既然如此不知廉耻和自己妻子的妹妹搞上了。
      虽然他们北棠民风开放,男子与男子,女子与女子两情相悦就可以在一起。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开放到接受□□,姐妹二人共享一妻光是想想就天理不容。
      大殿里平静的可怕,众人的目光都聚向曹文熙。企图从曹文熙淡漠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波动,而曹文演也是同样如此。她等了许久,本以为会从曹文熙的脸上看到震惊、不相信或者羞怒、痛苦。这样,就算是她败了死了,她也不亏了。
      可是,曹文熙令她大失所望,曹文熙不仅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就连一点点异样的神情都没有露出。她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深棕色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深渊,让曹文演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无处遁形。直到这一刻,曹文演才从心底里头一次对曹文熙生出了害怕之情,她不敢直视曹文熙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在那双眼里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过了好一会儿,曹文熙才失望的叹气道:“说完了吗?难道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可真令人觉得大吃一惊啊。”那话里的语气仿佛像是一个旁人在评头论足一样,显然,曹文演的话一点都没有伤害到曹文熙,更没有入曹文熙的心。曹文熙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令众人心悦诚服的太女。
      对此,曹文演只能用癫狂大笑来掩饰心里的恐慌道:“曹文熙,这就是你的态度吗?你不是最爱木槿吗?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她给你带了绿帽子吗?”
      “曹文演,成王败寇,莫做挣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曹文演被这句短短的回答,无力的击倒在地。对啊,她是输家,曹文熙才是赢家。今日,她所说的话,根本就毫无意义,只是垂死挣扎。就算她说的是事实,但是谁敢在曹文熙面前多言,谁又敢多言。
      “本宫要见父皇。”曹文演心存侥幸的讲道,尽管她已经大逆不道。但是父皇一向仁慈,哪怕当年她母妃都犯下了那样大的错误。父皇也没有迁怒她,只是剥夺了自己的继承权把自己封为了公主,并没有要她的命。足以见得,父皇对她的宠爱。
      “不必了,孤刚刚已经去见过父皇了。而且还将你谋逆的事情禀明,父皇很震怒,亲自向孤下旨道,如果抓住你赐死即可,不必相告。”
      “你胡说,父皇不会的……”
      曹文演本不想相信,但联想到曹文熙的姗姗来迟以及圣人的底线,曹文演彻底崩溃了。“哈哈哈,圣人你好狠啊!
      曹文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拿起地上属于自己的佩剑,在众目睽睽之下义无反顾的割向了自己的喉咙,就像她说的一样。她死也不会死在他们的手里,她曹文演只能死在她自己的手中。
      曹文熙的袍子上不小心溅上了曹文演的血,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曹文演,曹文熙不屑一笑。
      随后,曹文熙冷漠的对着旁边的慕容杨说道:“将军,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有人传扬出去,你明白了吗?”尽管身经百战,见过各种各样人的气场。慕容杨还是被曹文熙身上那股令人生寒的戾气给怵到了,果然如他所想,这个他们所拥护的正统继承人,不是一个好操控的傀儡。慕容杨盯着面前这个哪怕是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都没有一丝一毫情绪表达的人,不觉后怕。究竟是太恨了,还是太狠了。曹文熙,该值得他放心卖命吗?
      “将军放心,本宫之所以会怎么做。不过是顾及皇室名声,曹文演死到临头口不择言,一心想要污蔑本宫。她的话,不可信,但耐不住三人成虎。将军,也不希望玉儿嫁给本宫后,有这样一个前任开头吧。这样,对玉儿日后的名声也不好。”
      曹文熙的话戳中了慕容杨的软肋,不管曹文熙此话何意。慕容杨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任何一点非议,毕竟他的女儿可是未来的皇后,慕容家的未来。怎么能有一丁点不完美的地方,他慕容杨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慕容杨唤来亲信,斩钉截铁的说道:“殿下有令,杀无赦。”
      亲信领命以后,迅速带兵再次走进大殿关上大门。很快,殿中便传出来了新一轮的刀光剑影与求饶、哭喊声。
      东宫
      一杯装满了淡红色液体的酒杯就这么静静的放置在木槿的面前,木槿的华服早已被卸去,不施粉黛的脸上依然不减风情。她穿着自己最爱的青衫坐在桌边。望向敞开的大门,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可能永远都不想见她的人回来。
      看着木槿这副样子,老嬷嬷轻蔑的讲道:“太女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身为储君之妻,万民表率。既然如此不知廉耻,朝三暮四。实在是天理不容,你把整个北棠女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面对老嬷嬷的训骂,木槿置若罔闻。老嬷嬷看木槿不搭理她,还一直望向门口,认为木槿心存侥幸。于是,也不在废话道:“太后有令,太女妃有违妇道,命奴婢带来毒酒一杯。现太后做主,代太女休弃太女妃木槿,同时赐死。废太女妃木槿,你还不快跪地谢恩。”
      木槿听此凄然一笑,又看了看一眼便望到头的大门,端起酒杯决然的一饮而尽。随后,跪地谢恩道:“臣妾谢太后娘娘恩典。”
      老嬷嬷见已经完成了任务也不多做逗留,命人用托盘端起空酒杯后便径直离开。宫里面赐毒,毒药成效一般见慢,不会立即要人性命,只会慢慢折磨。老嬷嬷虽然一直都干着赐毒的事情。但是也害怕死者怨气过重,祸及子孙。所以,除非特定不然她从不亲眼看着赐死之人死去,一般都是算好时辰等人死透了才命新人过来看看,确保万无一失。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木槿一人,虽然现在外面叛乱已经平定,但是家家户户仍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出门。自曹文演起兵的第一时间,曹文熙便迅速将自己软禁在了寝宫。就算有人想要见她,也是不可能的。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孤零零的死去,木槿的心里没有害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孽,她不该骗曹文熙的,从始至终都不该,她会有今天的下场都是她活该。但是,她真的好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一面曹文熙。哪怕,那个人已经恨她入骨。
      不知过了多久,木槿感到胸中闷痛,她没有想到毒效怎么快就侵入了肺中。于是,木槿奋力从地上爬起来到梳妆台前费力的拨找着什么。明明,她明明就放在这里的,为什么找不到了呢。
      “你在干什么?”心心念念的声音响起,木槿忐忑的往门外望去,看见了门口赫然归来的曹文熙。木槿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停止了翻找,露出微笑努力的装作无事发生的唤道:“阿熙,你回来啦。”
      “木槿,曹文演死了。”
      此话一出,二人的氛围就变得微妙起来。看着木槿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曹文熙自嘲一笑,果然无论她怎么做,这个女人的心就是捂不化。
      半晌,木槿才缓缓开口询问道:“是你杀了她吗?”
      “是。”曹文熙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丝毫犹豫,明明曹文演是自刎,但曹文熙偏偏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曹文演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为什么,她可是你的手足啊?你杀了她就不怕遭后人诟病吗?”
      曹文熙冷笑一声,走到木槿的身前用力掐住她的脖颈,恶狠狠的说道:“什么手足,那是乱臣贼子,本宫平叛何错之有呢?”
      木槿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不一会儿小脸就因为喘不上气而憋的通红。看着木槿因为本能的挣扎从而抓伤了自己的手背,曹文熙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心中愈发的恼怒起来,随后曹文熙将木槿重重的丢在塌上。还未等木槿反应过来,便欺身压上吻上了木槿的唇,然后不带任何怜惜的开始撕她的衣服。
      曹文熙依稀记得,当年她初见木槿时这人就穿着青衫。那本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直到后来她知道曹文演也喜欢后。凡是每次看见青色曹文熙都觉得这抹颜色渐渐变得可恨及了,尤其是某人还时常穿着这颜色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无不在提醒她我心中另有其人,你永远得不到我的人和心。
      “啊!”曹文熙吃痛捂嘴,看着木槿唇上属于自己的鲜血。曹文熙的眼眶红了,她心碎的看着木槿无力道:“本宫就这么差吗?哪里都比不上曹文演,她在你的心中就那么重要吗?”
      木槿趁机奋力的推开曹文熙抓起被子颤抖着缩到床脚边,泪眼婆娑道:“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看着木槿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曹文熙的心虽然有过一刹那的心疼,但很快便被冲昏头的嫉愤给取代了。她用力的抓住了木槿的肩膀,愤怒的质问道:“那曹文演就可以碰你吗?”此时,曹文熙已经没有了人前的淡漠从容,她变得脆弱易怒像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曹文熙的话,让木槿明白她已经知道了真相。愧疚涌上心头,木槿的眼中流出泪水道:“对不起。”千言万语汇聚成了最不值钱,也是令人五味杂陈的三个字。
      看见木槿默认的样子,曹文熙放声大笑,用手遮挡住溢出泪水的眸子,自嘲道:“本宫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的松口嫁给本宫的,明明你是那么的喜欢曹文演。如果不是为了她,你怎么会委身于本宫。你的身子和心都早已经给了她,可本宫就连牵你的手都要小心翼翼的询问。”
      “阿熙,不是这样的.......”木槿想要解释一下,但只觉心中钝痛,让她既然慢慢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怎么,木槿你告诉本宫。你究竟是谁的妻子,为什么你要和本宫的妹妹一起来背叛本宫,本宫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你们这么恶心。”这些话曹文熙不知道憋了多久,每次只要一想到木槿和曹文演一起联手戏耍她时,曹文熙就如鲠在喉。
      曾几何时,曹文熙和曹文演也是一对极好的姐妹。二人虽然不同母,但自小一起长大,感情颇深。直到后来,曹文熙按祖制被立为了皇太女。
      起先,曹文熙并没有觉得曹文演对她被册立一事,表示出过多的其他情绪。她们依旧姐妹和睦,只到后来,曹文演的母妃丽妃出事。由于丽妃所犯之事不仅证据确凿,而且事关圣人脸面。宫中无人敢上前替丽妃求情,自然其中也包括曹文熙和她的母后。曹文演跪在圣人门前整整两日也未能救回已经打入死牢的丽妃,反而还得罪了圣人。
      圣人恨屋及乌本想连带着曹文演一起处置,是曹文熙苦苦劝说圣人饶了曹文演。可曹文熙却没有从曹文演的眼中看到感激,反而只有一闪而过的怨恨。曹文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曹文演要恨上自己呢。
      再后来,曹文熙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要迎娶一见钟情的木槿。曹文熙才从曹文演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嫉妒和怨恨,直到后来,她和木槿订婚以后。曹文熙才从十二皇妹的嘴里知道,曹文演和木槿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
      曹文熙不愿棒打鸳鸯,本欲成全木槿和曹文演。但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曹文演既然公然承认与木槿没有其他过多的感情,而且曹文演她还表示自己一直喜欢的都是男子。不日,便要主动下嫁给鲁国公次子程成。对于木槿只是姐妹之情,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女子玩耍罢了。
      所以,曹文熙才会毫无心里负担的娶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木槿。可是,自大婚那天开始,曹文熙便发现了不对劲。
      首先,便是木槿和曹文演一直都在暗地里联系,根本不懂避嫌。
      其次,便是有些朝臣们慢慢的靠向曹文演那边。曹文演以公主之身立足朝堂,既然无一人提出反对。
      最后,便是曹文熙的母后频繁出事。有时久病不愈,有时伤痛不断。曹文熙通过秘密调查得知这些都与曹文演有关,曹文熙终于忍无可忍了。她把人家曹文演当姐妹,人家把她当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真当她是个不会反抗的傻子吗?
      “木槿,有时本宫真的不明白。曹文演甚至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说爱你,但是为什么你就是对她这么死心塌地。”曹文熙躺在床边,不屑的看着不发一言的木槿,喃喃道:“你为了她,不惜对本宫下药糊弄本宫说你是完璧之身。你知不知道,本宫从小在药罐子里长大,一般的迷药对本宫根本就没用。但本宫还是圆了你的谎言,怕你陷入危险。可是你们呢?变本加厉,不仅密谋要将本宫拉下储君之位,还要害本宫的母亲和舅舅。你们是不是真当本宫是个傻子啊,只会任你们摆布。”曹文熙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是的,阿熙,我没有想过要害你。”
      “你都为了帮她向本宫献身了。”
      此时,木槿体内的毒已经入了肺腑,强烈的剧痛让她直冒冷汗,不敢再开口解释,她害怕只要自己一开口鲜血便会污了曹文熙的一身。到时候,曹文熙只会更讨厌她更看不起她。
      于是,木槿只能眼含热泪一直摇头,表示一切都不是曹文熙想象的那个样子的。但是此刻曹文熙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尤其是想到曹文演今日在众人面前的挑衅。那是曹文熙一直想要掩盖的过往,是她欺骗懦弱的自己的桎梏。所以,木槿现在所有的一切表达曹文熙通通不想相信。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凡是跟曹文演有关的人。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本宫要让他们死无全尸。至于你,本宫同样也不会放过你。”
      “本宫会废了你,让你好好活着。本宫要让你亲眼看着本宫这个杀了你爱人的噩梦,长命百岁,坐拥万里江山。”
      “木槿,你逃不掉的。”
      曹文熙的话刚一说完,木槿口中的鲜血便喷涌而出溅到了曹文熙的衣边。毒性在此时终于发挥到了最大的作用,木槿迎来了死亡。耳边此时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视线也变得模糊漆黑,身体感觉不到任何的触动。
      木槿死在了与曹文熙成亲的第三个年头,享年二十一。她无子无女,甚至在死后连个墓碑也没有。
      在木槿死后的第二个月,文宗也驾鹤西去。曹文熙以太女的身份,在李太后和众位大臣的支持下登基称帝,正式成为北棠的第三位女帝,改元:万新,后人称:北棠万新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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