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巨星，全职祭司》观雪燃

102、跟踪 杜恺会飞噢

　　也是这天晚上，陆杳想着Mako的话，早早躺上床休息，实则从系统中兑换了两张隐身符，等到其他人睡下，摄像头关闭，便爬了起来，守在选手宿舍楼门口。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他不免怀疑自己是否会错了意。
　　突然，大门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工作人员带着萧辰君、林安等五名选手走了出来，坐上停在门外的小型观光接驳车，向度假区北面驶去。
　　北面是温泉区，据说建设了酒店和疗养会所，但目前尚处于开发阶段，一直围着施工栅栏，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深更半夜，他们去那里做什么？如果只是跟某些资方的人“应酬”，尽管陆杳不太赞成，却也管不着，Mako更不会专门提醒。
　　应该是有什么问题，陆杳决定跟上去看看。
　　他凭借特殊知觉，避开了沿途的所有监控，一路奔行，穿过草丛、树林，沿山坡向上，来到一栋十多层高的酒店楼下。
　　林安等人乘坐的观光车就停在这里。
　　车上只剩一名正在抽烟的司机。
　　陆杳正想着怎么绕开司机，潜入大楼，忽然听见身后的方向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有两个人，不用回头，他已然在瞬间就完成了识别，那是两个他认识的人——岑云和谢天骄。
　　确切来说，是身高160公分的谢天骄扛着她那身高185公分的前相亲对象岑云狂奔，跑得比博尔特还快，速度已经超越人类极限。
　　那画面简直太诡异了！
　　陆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也只是一瞬间，他马上反应过来，在心里读数，觑准时机，闪身跑进酒店。
　　在他身后，疾风般的谢天骄从草丛里一跃而出，险些撞上电瓶车，慌忙收住脚步，把岑云往绿化带里一扔，继而翻身一滚，跳了进去。
　　“什么人？”电瓶车司机听见动静，呛了一口，连忙掐掉烟，跑下车，望着在风中摇摆的蒿草，一脸茫然。
　　陆杳不再理会那两人，躲入安全通道，扩散特殊知觉，循着远处传来的微弱交谈声，慢慢步行向上，找到林安所在的豪华套房。
　　他想了想，侧身翻出玻璃窗，扒着窗台，翻进套房阳台，窥听房间里的动静。

　　很奇怪，房里非常安静。林安独自坐在沙发上，心跳有些慌乱，似乎是在期待，同时又很害怕。
　　没过多久，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一个人的脚步声。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体型高大，微胖，走在昏暗的过道里，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水泽先生？陆杳对这人的印象不深，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是代表玉颜社进入节目组担当护肤顾问的技术专家。
　　水泽先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就停下了，像是在等待什么。
　　那托盘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像是用来美容护肤的精油之类的。但是，当陆杳将听力扩展到极致，便能够隐约听见，其中的一个瓶子里面，似乎有某种“泥”状物质，抑或生物在涌动着。
　　“铛、铛、铛……”
　　房间里，墙上的挂钟响了几下，提示现在是凌晨十二点。
　　陆杳被这低沉浑厚的铜鸣声震得心头发紧，中断了观察，将特殊知觉收缩，只注意房间里的动静。
　　林安听见钟声，深吸一口气，起身，来到书桌前，按下黑胶唱片机的播放键。
　　音乐声缓缓流淌，开头是悠扬的小提琴，但渐渐出现了一些陆杳都分辨不出的杂音。
　　“呼！”
　　谢天骄突然翻入阳台，撞在陆杳身上。
　　陆杳先是一惊，而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听得失了神，连有人接近都没发现。他此刻还戴着隐身符，身形完全透明，真怕谢天骄一记老拳把自己捶飞，连忙解除符咒效果，伸手覆住她的嘴，带着她矮身蹲下，用眼神示意：安静！
　　谢天骄都懵了，用手指了指房间。
　　陆杳来不及解释，伸手朝临近的阳台方向比划了一下，同时将另一只手伸进兜里，假装摸东西，实则张开黄金神目，抖出上次抽奖得到的神奇物品降噪耳塞，把两个平平无奇的耳塞塞进谢天骄耳朵里。
　　现在还不能确定诡异的音乐会产生多大的影响，陆杳不敢轻易召唤眷者，以防出现葫芦娃救爷爷的情况，比较双方的力量和速度差异，他果断决定让谢天骄保持清醒，带自己离开。
　　谢天骄的反应也很快，扛起陆杳，纵身一跃，直接跳到隔壁阳台，并十分谨慎地接连跳了两次。
　　陆杳在她肩上，陷入了一种非正常的凝滞状态，仿佛被麻醉了一般，呼吸轻微，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谢天骄把陆杳放下，不敢出声，只能用手轻拍他的脸颊。
　　然而，陆杳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当谢天骄准备扛起陆杳撤退时，突然有一道黑影从阳台外侧升起，像一阵狂风般席卷而过，扑面而来的巨大威压令她忍不住闭上双眼。
　　再睁眼时，陆杳和那道黑影都已经消失无踪。

　　酒店天台上，夜风拂过，远处灯火阑珊，天空黑沉沉的。
　　穿着墨色西装大衣的高大男人跨坐在栏杆上，把睁着眼陷入昏迷的陆杳抱在怀里。
　　风起，风又停。
　　大约过了五分钟，陆杳的知觉才开始恢复，但他的意识断在把耳塞塞进谢天骄的一刹那，主观感受上，就是眼前的画面被生硬地切换了，谢天骄突然消失，另一个人……杜恺？！
　　一双黄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杜恺怎么会在这里？
　　陆杳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但力气尚未恢复，只能动动手指头。
　　杜恺却十分配合，直接松开抱着他的双手。
　　陆杳失去凭依，身形一沉，直接从十六楼坠下。
　　风在耳边呼啸，失重感猛烈袭来，他终于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浑身乏力，根本做不了大幅度的动作。
　　似乎为时已晚……吗？
　　下一刻，杜恺也翻身跳了下来，并在半空悬停，揽住陆杳，继而以完全违反物理常规的方式，带着他冲向天空，落地，回到天台上。
　　陆杳心脏狂跳，坐倒在地上。
　　杜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被阴影笼罩，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微光。
　　两个人都没说话。
　　陆杳倒是想说话，但说不出来，仅仅是用手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就已经非常吃力了。
　　杜恺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眉峰微微蹙起，像是不太高兴，却隐忍不发。
　　直到陆杳准备在心中默念，把江峰青召唤过来，杜恺才发出一声嗤笑，单膝跪地，抓住他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猛地一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咬完就跑，从十六楼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陆杳：？？？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在疼痛的刺激和杜恺带来的震惊下，陆杳总算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然而，看着手背上残留的牙印，他实在无语凝噎。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需要马上召唤江峰青，让他带一针狂犬病疫苗过来吗？好像没被咬破皮，应该不用了吧，打疫苗还得忌口。
　　唉，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杜恺一定就是飞星原上的那只白毛巨狼，每次都吓唬我，还带咬人的。陆杳的思绪有些混乱，独自坐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江峰青召过来了。

　　两人迅速“对齐颗粒度”，江峰青反反复复仔细检查，确认陆杳没有受伤，也没受到什么污染，但还是帮他做了一次净化治疗。
　　随后，他们爬阳台检查了一遍，发现这栋楼里竟然住着不少人。
　　有几名选手正在跟节目组或者资方的人喝酒聊天。
　　声乐导师许之音和几个工作人员待在一间房里，焚香、诵经，仿佛在进行某种灵修。
　　水泽先生早已不见了踪影，萧辰君、林安等人都独自躺在床上睡着了。
　　江峰青戴着隐身符，潜入搜索，没感应到邪恶气息，确认黑胶唱片机也不存在异常，只是没找到唱片。
　　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凌晨三点了，酒店房间的灯尽数熄灭。
　　四野寂静，江峰青背着陆杳，穿过树林，走到碧心湖边。
　　“问题可能出在唱片上，可惜没看见水泽对林安做了什么，但愿他们还有救。”陆杳牵着江峰青的手，有些不舍得跟他分开。
　　江峰青停下脚步，从背后抱住陆杳，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贴在他耳旁喃喃着说：“连姓萧的也想救？”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是有职业素养的。”陆杳开玩笑说，“摆脱阴影，不就是要走出去嘛。最近事赶着事，他那点小打小闹，我都没工夫去想了。”
　　“你还要想他？”江峰青来劲了，做出一副妖妃的娇嗔样子。
　　“不只是他，我还在想宫崎诚、岑云、谢天骄、杜恺……”陆杳报了一长串人名。
　　“杜恺会飞噢。”江峰青凉凉地说。
　　陆杳：“对啊，还会咬人。”
　　“这我也会。”江峰青说着，在陆杳脸侧轻轻咬了一下。
　　陆杳佯装生气，从江峰青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换上严肃的表情，盯着他看，然后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深深地交换了对彼此的思念。
　　分开后，即便是气息绵长的陆杳，也有些气促，面色酡红，笑说：“好了，你该回去了。”
　　“不回了，我下午刚到潮州。”江峰青稍感满足，这才正经说话，告诉陆杳，说：“两天后，环保督察组会进驻度假区，工作室的人太扎眼，所里安排我和刀小杰伪装随队，让我带带他。我们会先把度假区排查一遍，标记可疑地点，然后再潜入调查。”
　　“行，那我给你们几张符。”情况的确不容乐观，陆杳说着，从系统中兑换了几张符咒。
　　江峰青收好符纸，问：“喜欢什么款式的？”
　　陆杳附在他耳旁说了句悄悄话。
　　江峰青眼神亮了起来，憋着笑，点了点头。随后，他把陆杳送回宿舍，自己一路潜行，翻墙离开。

　　·

　　翌日，陆杳罕见地八点才起床。他的状态其实还挺好的，但反常的表现不免让周围的人浮想联翩，都等着看舆论风向如何变化。
　　陆杳本人反而一点都不担心。
　　这几个月以来，他跟乔清纯、江峰青去了许多次幻境，给研究所搬运了大量异星知识，虽然其中的大部分内容都不宜公开，但他们还是拿到了几项可以投入民用领域变现的成果。
　　基于物理合理性一致性验证检测的视频真实性验证方法，在这些黑科技中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工具，早已通过内部测试。
　　陆杳和乔清纯原本没打算公开发表论文，然而，江峰青特别想让陆杳和自己的名字并排公开展示，他们便陆陆续续地合作写了一篇文章，质量绝对经得起检验。
　　在陆杳投入训练的同时，舆论风向像他预想的那样转变着。
　　今天上午，一名有十多万粉丝的科技圈技术博主逆势发了一篇长文，声称自己认真研究了陆杳工作室公布的技术白皮书，目前并未发现错漏。
　　公众还在嘲笑，技术圈人士多半也没有当真，毕竟，一个娱乐工作室搞出这种东西的概率能有多大？
　　大家都觉得这位博主是为了收割流量而哗众取宠，又或是因为急需用钱才硬着头皮铤而走险。
　　及至中午，T大智能技术与系统实验室官网突然发布了一则公告，宣称PhysVis系统已通过实验室环境复现验证。
　　随后，权威司法鉴定机构也公布了结论，说明陆杳工作室委托送检的争议视频不符合真实拍摄特征。
　　两个大新闻接连登上热搜榜单，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的娱乐八卦陡然变成了社会事件。
　　到了下午，GitHub平台上相继出现了好几个匿名团队提交的非官方复现结果，结论全都与PhysVis一致。
　　等到陆杳结束训练，各大网络平台都已经炸开了锅。
　　“#PhysVis比英伟达还厉害吗？”
　　“#T大实验室回应PhysVis”
　　“#深度伪造有解了”
　　“#偶像自研程序澄清绯闻”
　　“#PhysVis 开源”
　　技术博主分析帖占据前排，“英伟达沉默”变成了热门梗，评论区的画风也从“恰烂钱”变成“豆包快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通俗易懂的人话帮我翻译翻译这个技术到底是什么？”

　　这个技术到底是什么呢？
　　陆杳今晚轮值直播，正好可以回答。
　　节目组原定今晚的直播环节是“粉丝连麦谈心”，轻松娱乐向的内容，方便剪切片。
　　突然让陆杳补位，只不过是想用他制造话题，帮节目引流、破圈，因为他白天训练时表现得太正常了，除了维持自身俊美、有实力且努力的人设，完全没有爆点。
　　没想到，陆杳再次手撕剧本，结果陆杳一出场，弹幕池直接炸了。
　　直播间里涌入了大批科技博主和粉丝，所有人都在问技术问题，节目组根本管控不过来，娱乐杂谈环节画风突变，几乎成了PhysVis的技术发布会。
　　【？？？节目组是故意的吧？今天不是谈心吗，怎么是他？】
　　【啊啊啊啊杳杳！我命中注定的漂亮宝贝！】
　　【刚从GitHub过来，我是来看技术的，不是来看脸的……算了，看一眼也行。】
　　【啊啊啊最好的杳杳！粉丝都在支持你！】
　　【听说今晚有技术问答？代码都写不下去了，专门来蹲。】
　　【前面的，我在实验室蹲，导师站在我后面。】
　　导演组在耳机里催促流程，让陆杳赶紧进入正题。
　　“大家都很感兴趣啊。”陆杳好奇地看着屏幕，“我在参加节目，平时不能用手机，手头上没有详细的资料，只能简单聊聊。”
　　高清镜头下，他的五官轮廓更为清晰，呈现出更为真实的俊美。
　　【网友提问：我是做CV的，帅哥，麻烦你离镜头稍微远点，你有点闪到我了，怎么这么多头发……呃，我是想问，你白皮书里写的拓扑不变量判据我看了，如果你不能用一句话说清楚你们到底怎么做到的，我真的不相信。】
　　弹幕瞬间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做CV的也扛不住脸！】
　　【“有点闪到我了”是什么新型数据增强？】
　　【别说，他头发是真的多，慕了慕了。】
　　【别笑了，这问题问得挺专业的，看杳杳怎么答。】
　　陆杳稍稍往后靠了靠，语气不紧不慢，回答：“一句话说，就是别人在找‘假象’的痕迹，我们在验‘真实’的物理。现有的检测方法，做的是痕迹分类，训练一个分类器，寻找生成器留下的统计痕迹，这些痕迹会随着模型升级而消失。然而，真实世界的光照、阴影、运动、噪声，它们之间有底层约束，假视频可能画得很像，但物理上对不上。只要违反这些约束，就不可能是真实拍摄。所以它不依赖任何具体生成模型。”
　　弹幕短暂安静了两秒。
　　【等等，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在选秀节目里听CV技术科普，这辈子没想过。】
　　【他说得挺人话的，连我都能听懂。】
　　弹幕区科技博主和爱好者认真起来，开始刷屏上难度。
　　【网友提问：为什么给4.1分，不直接说真假？这个分是怎么算的？】
　　陆杳没有直接报公式，而是说：“因为，我们发现，所有真实视频在高维物理量空间中，都聚集在一条极窄的低维流形附近，那就是真实物理过程的可行域。所以，PhysVis用物理规律搭建约束框架，再用大量真实数据学习流形边界参数，形成了一套混合物理—数据驱动方法，计算视频偏离这条流形有多远。偏离越远，分数越低。4.1和87.3差的是量级，不是精度。”
　　这是关于如何将理论框架落地为可扩展系统的工程问题，涉及程序开发、产品落地，他不可能说得非常详细。
　　他说着，做了一个坠落的手势，手掌从高处落下，道：“就好比十斤重的铁球从十楼掉下来，落地速度不可能像羽毛一样慢。”
　　【连手都这么好帅……不是，我是说这个比喻好绝。】
　　【懂了，伪造视频就是铁球落出了羽毛感。】
　　【恍恍惚惚什么羽毛感，那叫违反物理合理性约束！】
　　【羽毛球？什么球？】
　　弹幕说什么的都有，东拉西扯，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趁乱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问题。
　　【网友提问：为什么用拓扑不变量？听起来特别数学。】
　　弹幕立即分两派。
　　【来了来了，数学题，前排准备开始听不懂。】
　　【拓扑不变量五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像外语。】
　　【终于有人问这个了！我看了白皮书三遍都没看明白。】
　　陆杳看到这条，明显来了兴致，语速稍微快了一点，但依旧咬字清晰：“因为物理一致性流形的边界不规则、高维且非线性，如果直接计算，系统根本跑不动。所以，我们引入了持续同调等拓扑数据分析工具，将物理偏离编码为拓扑不变量。拓扑关心的是结构，不是具体数值，所以一段视频被压缩、传输、加滤镜后，细节可以模糊，但光照方向矛盾、阴影位置错乱这类结构性破绽不会被抹掉。这使得PhysVis对噪声和压缩极度鲁棒，对未见过的伪造类型也具备极强的泛化能力。”
　　理论上，最关键的一步拓展来自江峰青，他没有把异星的数学新理论搬过来，也没有推翻现有的东西，但在应用数学层面做出了很重要的创新。
　　陆杳稍微多解释了几句。
　　弹幕变得安静了一些，毕竟，任何事物都有可能骗人，但数学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一场选秀节目的日常直播，顿时变得犹如科技发布会现场。
　　【网友提问：你们最难解决的技术瓶颈是什么？别跟我说是算力啊。】
　　弹幕变得欢乐了一些。
　　【全球AI公司统一瓶颈：算力。】
　　【算力：我累了，今晚不想出场。】
　　陆杳也笑了，向后靠了一点，思考了两秒，才说：“最难的是界定这条真实流形的边界。真实世界有极端情况，比如镜面反射、复杂灯光，有时候比伪造的更不像真的。我们用物理规律搭出框架，再用大量真实数据去学习边界参数。这个过程中调整了很久，才让系统区分开‘罕见的真实’和‘不可能的合成’。”
　　【网友提问：普通人能用吗？还是只有明星用得起？】
　　弹幕气氛缓和下来，很多路人开始认真听。
　　【对啊，普通人被换脸威胁怎么办？】
　　【我也想问，收费吗？】
　　陆杳笑了笑，说：“当然，公测阶段向所有人免费开放，但因为资源有限，不得不限定次数和频率。以后做企业版是有商业需求的公司付费，但个人检测这个通道，我们会尽量保持低成本甚至免费。”
　　说到这里，他换上严肃、真诚的表情，道：“这不是一个赚钱的项目。面对越来越发达的深度伪造，大部分人都毫无办法，只能被污蔑、被欺诈、被威胁，有关这类悲剧的报道已经有太多了，受害者跟我有相似的遭遇，却没有我这么幸运，我和我的朋友愿意承担这份社会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