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话 过去那些事 刺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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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来朽木家了，但是像这样白天大摇大摆的光顾还是第一次。
弦音觉得自己执着了，也许她只是在找理由，找一个可以和白哉说话的理由。无关工作，不是简单的听从队长大人的教诲，只是她玖月弦音和朽木白哉之间的事。只是……
由于和服裁剪的关系她走的并不快，头上的发钗也被她甩的叮咣乱响。
“等等。”
一双冷冰冰的手突然贴在了弦音的额头上，鼻间满是冰雪的味道，“你头脑发热了，嗯？” 声音细腻动听，却仿佛包含着深入骨髓的冰冷。
“冰……冰兮？”
弦音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躲开了冰兮的触碰。那是超脱世间的绝色，也许是因为冰兮并不是人类才如此的吧。
“几年不提醒你，你就忘记了我当初的警告么？”白衣白发的冰兮负手而立，耀眼到弦音不敢正视。她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冬天会有人得雪盲症了。
“怎么会……”弦音敷衍的笑了笑，摊手，“我什么都没做，是山本元柳斋重国认命我为六番队副队长的。”
“那昨天晚上的事也是山本元柳斋重国让你做的？”冰兮双手环抱，促狭的看着弦音，一双银色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昨天……晚上？”弦音无辜的眨眨眼，“昨天晚上怎么了？”她对昨天晚上喝醉后的事情没多大印象，心里虽然没底表面也要做足。
“不记得了？”明显的不相信。
“真的，真的。”
“那好，我让你看看。昨晚最后是我让你睡着的。”冰兮一笑，如夜雪初霁。
弦音的眼睛被那只冰凉的手覆上，眼前好像有部自动放映机在放电影一样。昨晚种种清晰再现。
记忆如涨潮一般涌入脑海，声音，图像，肢体交接时的触感……等看完之际，弦音只想找个地方‘了却残生’。
“天……”她脸憋得通红，蹲在地上抱成一团，所谓鸵鸟精神。
原来她是主动型的，丢脸的没有技巧。原来她的力气那么大，可以扑倒一个成年男性。原来她这么大胆，敢于贴身而上。原来昨晚她在酒精的作用下说了那么多实话。还差点……喂，昨天两个人都没有脑子么？旁边都是人啊，虽然说醉倒了……
“冰兮，昨晚多谢你了。”她蹲在地上数蚂蚁，羞于抬头。
控制的了自己的言行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么。
冰兮毫不费力的把弦音拽了起来，用双手强迫弦音面对他，“我让你做一道选择题吧，第一是你‘安安静静’的待在他身边，二是你在另一个世界继续关注他。”
“果然……还是这样么？”弦音拍掉冰兮的手，有些绝望的问他：“没有别的选择么？冰兮……你不是坏人。”
“呵，我不是坏人，我是个矛盾的人。”
他伸出莹白的手指，不一会儿就有一只叫的叽叽喳喳的麻雀飞了上去，小爪子牢牢的一抓，站定，冲着冰兮欢快的叫着。
“你是穿越而来心里应当清楚，死神世界不是原本就存在的，而是人为构建。一个小小的问题都可能导致……崩塌。”吐出最后两字时，原本活蹦乱跳的麻雀顷刻间被冻结成冰。咔！化为粉末散落在空中。
“崩塌！？”
有弦音没有绯真，没有绯真就没有露琪亚，没有露琪亚就没有一护。
即使是达到了……
“我的主人……”冰兮挑衅的看着弦音，银色的瞳仁暗的发黑，嘴里的话残忍而无情，“再说了，你真的对你们那么有信心么？他本会爱上绯真，你能确保他不会爱上‘命中注定’么？”冰兮勾起嘴角，“他……从来就没说过爱你。”
冰兮一席话让弦音如遭雷击，他戳中了她太多的痛处，每个都是她无法反驳半个字的。她就好像一个靶子，成千上万的飞箭朝她射过来，一下子体无完肤。
一直一直的，她从来就没有听过白哉表达自己的感情。纵使耳鬓厮磨，纵使昨晚他们那么的……即将那么的亲密，他也从未说过对弦音的感情。他们之间那层坚韧的隔膜依旧存在，在张牙舞爪的嘲笑着弦音。
弦音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大的优点，不美丽，性格也不温柔。除了青梅竹马没有任何优势。
这就是现状，这就是事实。也许换做第三方可以很理性的思考，但是当局者迷……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明白了……”此时的弦音无悲无喜，那是在经历大悲大喜之后才会有的状态。
“喂……弦音。”冰兮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没有嘲讽的叫她主人。他从未对自己的话后悔，他说的在理，也是为弦音好。
“没关系。”弦音仰头给了冰兮一个微笑，说话声音还是有些无力，“这些我都想过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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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再去纠结十几年前的事情已经没必要了，现在的弦音需要找到朽木白哉告辞离开朽木家。
一身和服穿的她束手束脚，果然这种精美的东西不适合她。
“玖月弦音？”
弦音听见后面有一个女声在叫自己，感觉不很友善的口气。
她回过头，一个穿着大红色和服的‘美女’。
“藤原柚子……藤原优子？”她皱了下眉，不确定的拼出名字。来朽木家还能遇见自己在真央的同班同学？
藤原优子，比较高等的贵族，弦音在真央的时候没少被她找麻烦。尤其是她知道弦音主动找过朽木白哉之后就更加咄咄逼人。弦音曾经想出手教训她，结果被市丸银制止了。
“玖月弦音，你怎么会在这里？别以为当了六番队副队长就能怎么样了，再怎么接近白哉大人，白哉大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娶你的！”藤原优子双手叉腰，那感觉就好像这里是自己家。
拜托，不娶我也不会娶你。弦音无奈的推手，“藤原小姐你不要这么狗血的说话好么？我脑子有点乱咱们改天再叙旧吧。”
“贼心不死么？”藤原优子的声音徒然变了一个调，不再张扬跋扈而是冷冷说着，“有很多事情你们庶民是体会不到的，你以为白哉大人的家主之位是好当的么……”
话说到此，弦音开始好奇她话的内容了。她看过动画，可动画毕竟是局限的，更何况朽木白哉还不是主角。
看着弦音认真倾听的表情，藤原优子有些小小的得意，该说的不该说的控制不住的就出口了。“贵族讲究长幼尊卑，当年要不是银铃大人力排众议态度强硬，这家主之位有可能就不是白哉大人的了。”
论资排辈么，看来即使白哉是嫡孙，上面还是有很多的叔叔伯伯在虎视眈眈。对权力贪婪的人太多了。再怎么沉稳冷静，白哉毕竟还年轻。
“为了防止家主做错事，四大贵族各有各的长老团，权利和家主不相上下，为的就是互相牵制。而且四大家族之间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和睦……白哉大人的家主这些年当得并不容易，要巩固权利，最快最有效地方法就是……”
“联姻，最好是近亲的！？” 弦音抢她的话说。联姻……这个被无数人用烂的方式，也是最有效的方式，牺牲了爱情和幸福达到野心。和朽木家长老有关的女子结婚就能笼络族内的势力，和其他四大贵族的女子结婚就能结成有力同盟。要是能娶好几个……汗颜。弦音觉得自己脑子里面像和了浆糊，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要先找到朽木白哉，关于昨天晚上的事，她要……
藤原优子白了弦音一眼，“你还不算太笨。”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虽然知道联姻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被种种状况冲昏头的弦音还是往那方面想了想。虽然藤原优子说的有可能不是真的，有可能为了吓唬她夸大事实，弦音还是忍不住替白哉担心了……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称为一个不安定因素，直觉以后会发生一些她难以想象的事情。
“女人啊……茶余饭后就喜欢说这些，贵族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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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会变得越来越冷漠且不言苟笑，要是不逼着自己成长……被吞噬的将会是他自己。这个家主之位代表的不仅仅是责任，也是他父母和敬爱祖父的期待，他必须能行！弦音觉得他的方法相当笨拙，这个成长太另类了，把自己冰冻成冰山就能保护自己么？也许……但是他原本的心又如何处置，不会寂寞么，上位者永远高处不胜寒。
弦音痛恨自己什么都不能做，痛恨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要不她会为他逆天而行！她想起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一切都是为了能留在他身边。
终于找到了朽木白哉，看起来他已经吃完午饭了。
“朽木队长，我可以进去么？”
“嗯。”从进屋开始弦音就发现他的目光有点暧昧，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形，头都不敢抬了。
“最近队舍有点紧张，这段时间你先暂住在朽木家吧。”
“嗯，多谢队长。”
白哉对她这种恭谨的态度有些反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朽木队长，我来只是想告诫您一件事情，女人的话不可信，喝醉酒后女人的话更不可信。我说完了，先告辞了。”绝尘而去，不……是逃了，再不敢回头。
好乱，一切都很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话 过去那些事 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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