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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妖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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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北,你怎么那么可爱。”谢珧歪着头笑起来眼里盛着光,光里映着他,轻佻锋利的狐狸眼里盛着情爱。
念北听着他的夸奖顿时哑口无言,沉默的低下头。耳根和脸颊红得像是红得透烂的苹果。
“亲我一下好不好?”谢珧轻轻的引诱他。
念北看着他毅然决然的摇头。
“那,我亲你一下。”
谢珧半跪在床上,温热的手掌稳稳的箍在他后脑勺,后者害羞的抿住唇,对视片刻,念北抿着的唇瓣被他轻轻的啄开,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他吻得极温柔,如同轻柔的棉花落下一般,很慢很温柔的在触碰、占有。
明明都是第一次亲为何谢珧无师自通。念北脑子混沌一片,乱序的想着。
没有任何经验的念北还是被他这样温柔的吻弄得呼吸错乱,脸颊一片红热。
“嗯……别亲了。”
谢珧又轻轻在他唇瓣上落一个吻,少顷,他和念北对视了一会,很慢的问话:“怎么不亲了?”
念北有依有据的回答:“你说就亲一下,你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
谢珧抬起头来,眼里充满赤裸裸的欲望,他慢条斯理的说:“得寸进尺吗?我觉得你也很喜欢这样的吻。”
念北被他磨得唇瓣湿润,眼睫湿润,脸颊一片绯红,胸口的衣襟被凌乱的拆开,像是个被拆开的礼物。“不,不喜……欢”
轻轻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谢珧修长的手指探到他暴露出来的胸口,他把手指往下探,念北的里衣被他轻轻的拽开,一片光洁的胸口暴露在他眼里。
“要不要我换个方式,不亲你了。”
念北眼里含着泪水,别过头。
谢珧一只手探到他的后颈,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到他光洁白皙的胸口。
念北被他舔舐的地方有些刺痛,待谢珧抬头时,他往被舔舐的地方看。白皙的肌肤上多出一片红色,“你干嘛……”
“不亲了,我给你点教训。”他说着,又低头去拽念北的衣物。
念北不想说话了,刚退烧的身体耐不住折磨,他慢慢闭上眼睛。
晚间。
明月
念北毫无知觉的被他亲着入睡,醒过来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已经和太阳轮班。藏蓝色的天空中繁星点点,高高悬挂着半圆的月亮。
念北已经彻底退烧了但脸颊上仍然挂着一片红晕,只有嗓子有些疼。
他坐起来,想起来下午谢珧的行为,他拆开心口的衣襟,绯红的小点布满胸口,念北再把衣襟往下拉,仍然是一片绯红的小点。
他大惊失色,羞耻的脸颊热的发烫,再把衣襟往下拉,绯色的小点甚至蔓延到了小腹,他身上那件青蓝色的衣服已然换成了素白色。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谢珧照例端着一碟芙蓉糕和小瓷碗走进来。
念北看见门口的人,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腰际敏感的软了下去。
谢珧踱步到他面前,芙蓉糕被置在桌面上,他端着热腾腾的药递到念北面前。“来喝药了,申时大夫来过了,说你退烧了,这药是给你养嗓子的,比较今日中午的药甜些。”
“味道可能会有些臭,我帮你捏着鼻子,你把药喝了,待会同我去皇宫一下,推迟几日的计划该实行了。”
“这么急?是有事发生吗?”念北道。
“今日刚好是我父皇51岁生辰,被妖物迷惑的严重,他现在整日待在寝殿不出来上朝,甚至想要将这社稷江山赠予她。”
念北眉头蹙起来,从软榻上站起来,他随意的理了理衣襟。
这趟路程念北倒是没有睡着,马车颠簸得让念北胃酸倒流,下马车的时候,他扶着墙吐,喉咙持续的疼。
谢珧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又伸手揉他的肚子,好半响,念北腹部的难受感才散去。
他们赶到正殿的时候,谢隆吊儿郎当的坐在龙椅上,那女妖就抱着他的脖颈,安稳的坐在他腿上,格外的扎眼。
今日正好是谢隆51岁生辰日,一群舞女在殿中央翩翩起舞,谢隆硬生生一眼未瞧台下,视线一直黏在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子。
舞女跳完舞蹈,恭恭敬敬的行下礼便后退去。谢隆终于侧头看台下,直到看见坐在一侧的谢珧和念北,视线又重新回到怀里的美人身上。
左丞相手上拿着一封书信,立马走出来,“皇上生辰吉祥,今日本相与七皇子有合作出演节目,还请皇上过目。”
左丞相说着,恭恭敬敬的捧着书信递到桌子上。
谢隆低头打开金丝书信,里面是介绍此节目的说明书。他越看越喜欢,把书信随意的递到美人怀里。
“既然是珧儿和左丞相精心准备的,那朕定当认真观看。”谢隆大笑起来,宽厚的手掌拍在美人的大腿上,他道:“所以节目怎么样了珧儿。”
谢珧从位置上站出来,侧着身体,回答道:“启禀父皇,节目还需一些时间,我现在去催他们快些准备。”
谢珧和念北一同出了正殿,他们准备驱魔的物品全部放在花坛旁,秋旬,花坛的花草枯萎,侍女还未来得及打扫,这算是安排得妥当。
准备到正殿的时候,念北已经把鬼符全部画好,准备用来捉妖的鬼红线也足够充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念北脸上带着狐狸面具,驰剑飞到正殿中心。
“皇上生辰吉祥,这支剑舞的寓意是为皇上斩除一切不顺心,祝愿皇上顺事顺心,平安喜乐。”
说时,正殿里的烛火不知是谁吹灭的,一片漆黑中只有念北手上的剑发亮。
顷刻后,正殿又恢复了原本的明亮。
谢隆被他手上会发光的剑吸引,唇角一直没压下去过。
念北单膝跪在地上,地上摆着剑,他迅速从袖间抽出鬼符。
正殿的灯又适时灭掉,念北指尖捻着一抹青蓝色的火,他把火光划到剑上,这才刚刚开始。
念北老实的舞了会剑,正殿里的烛火适时灭掉,他把剑狠狠-插在地上,一瞬间地上冒出八卦阵形状的火苗。
他的眼神锋利,就算不开异瞳他也能一眼看见谢隆怀里满目狰狞的怪物。他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妖物双目赤红,透过八卦阵她看见了念北勾起来的一抹笑,她指甲不受控制的开始冒出来。
偏偏谢隆看不出来,他连理她的时间都没有,眸光一直在正殿上的精彩表演上。
正殿又亮了起来。
念北鼓着腮帮子舞剑,刹时间正殿的灯火被灭掉,他将口中的物品喷在白玉青剑上。
电光火石之间,白玉青剑上叠着一层青蓝色的光,剑锋不停的挥舞着。
坐在谢隆腿上的妖物狰狞的半边脸露了出来,指甲被染成了血红色,只要他再把鸡血放进糯米粉上,妖物定会现出原形。
灯火再次亮起来,妖物还未来得及躲避灯火,全身上下被烧的黑色血液滴在地上。
谢隆听见大臣在台下大喊,他才抽空去看旁边的人,如同刚回过神一般,看见腿上坐着的人,吓得面色苍白。
“来人,快来人,把这妖怪拖下去,立即处死。”谢隆指着妖物的手都是颤抖的,好似才发现这个人的存在,“到底是谁派遣你谋害朕的?”
妖物自然是想不到谢隆会突然清醒,明明她非常对他施了障眼法,为何他还会如此。
妖物欲哭,眼眶盛满了泪水:“皇上……”
谢隆毫不留情的赏了一巴掌把它打下龙椅。
身旁的侍卫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迅速跑上去将谢隆护住。
“大胆妖物,迷惑皇上,立即处死。”
念北刚想说什么,谢珧挡在他面前,“父皇,我有一法对付她,它是妖物,斩杀无用,只能用驱魔的方法将他驱除。”
妖物被侍卫按压在地,脸上的狰狞面目显现出来了。
谢隆心急的往后退,生怕是沾染上邪祟之物:“快,快请些人驱魔师来。”
谢珧把身后的人暴露在大众视野下。
众人还未从念北发光的银白异瞳中回过神来,他指尖捻着燃烧的鬼符,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鬼符狠狠按进妖女的额头,瞬间,妖物黑色的血液从鬼符周围流了下来。
刹时间,台下的妃子和皇子慌乱的躲了起来。
被侍卫压制的妖物终于暴露出真面目,青面獠牙,脸上三颗眼珠子毫无规律的转动着,嘴里的獠牙长到下巴,上方还流着黑色的血液。但并不是他他人所想的狐狸精女妖,是一个丑得名副其实的男妖。
妖物狰狞的大笑起来,身体逐渐软化,脸上的一个眼珠子落到瘫软在地的□□上。
尽管他见过很多次妖物被击杀,但看见因为身体融化而死的妖物还是第一次,它尸体上的恶臭味犹如腐烂的尸体。
谢隆警惕的看着软成一滩肉泥的尸体,看向念北,“这算杀死了它了?”
“杀了。但是他可能在每个人身上种下了邪祟物,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邪祟物散谴去。否则会像狐狸山的村民一样,邪祟物传播很快,所以请大家检查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莫名出现的斑点或印记。”
念北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甚至有人开放的拆开衣襟。
台上的谢隆不镇定了,晕头转向的险些倒在地上,一旁的侍卫迅速将他扶住,定睛一看,发现他额角的黑斑块逐渐明显。
侍卫惊呼道:“快传太医!皇上身体有恙”
谢珧同念北一块随着谢隆回寝殿,好半天,太医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来。
皇后刚被念北用鬼符净化完,从侍女口中听到说谢隆情况糟糕,便慌里慌张的从寝殿折返回来,她坐在床边搭着谢隆的手,脸颊上挂着泪水,“大夫,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太医从未见到如此奇怪的病症,连医书上都没有记载,他连声叹气。“皇上这病症实属罕见,连医书上也没有记载,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症状不是和母后的一样吗?可能是邪祟之物缠身,太医无法医治自然正常。”谢珧站在床榻边,看了会床榻上昏睡过去的人,随即撇开眼去看念北。
一晚上念北都在驱散邪祟之物,直至第二日,天地与山间重合的地方爬出太阳的光亮。
念北临近卯时才得休息,他累瘫在床榻上,十根手指头全部紧紧包裹住。昨晚上他的血没做出太多贡献,谢珧私底下帮他了很多次,他的手指甚至的破口比他还多。
巳时,念北从床榻上醒过来。
手指头的疼痛如同被数万只蝼蚁啃食心尖一般,刺啦啦的疼。
念北使劲浑身解数坐起来,后腰处疼得厉害,身侧的人也渐渐转醒,他好似感受不到手指连心的疼痛一样,照例撑着床坐起来,吊儿郎当的和他道早安。
“临近午时了。”念北冷漠的回答,“你手指不疼吗?”
谢珧像是刚想到这茬一样,立即装出一副被疼痛折磨得凄惨的人。“疼,真的是太疼了,十指连心我的心脏快疼死了。”
念北脸上没有表情,很冷的挑了下眉,质问他道:“真的疼的话,方才你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感觉到?”
谢珧没有一丝良知,他故意把受伤的手指暴露在念北的眼底下讨他的可怜心。“真的好疼好疼,你安慰安慰我嘛。”
寝殿里安静下来,念北侧过头,涣散的视线落到挂在墙上的画像上。
这幅画很眼熟。
念北绞尽脑汁的想着,终于想起来那幅画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是他在狐狸寺庙中看见的水墨画,他突然想起来只见过一面的人。
说到那人,他觉得莫名的眼熟,那张面容和谢珧竟然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双轻佻艳丽的眉目。
想到这里,念北不由得一顿。视线重新转到谢珧脸上,“你是那个在狐狸山上被侍卫捉回去的公子?”
谢珧没有被猜穿的羞耻感,唇角噙着笑,放荡不羁的说:“如果你喜欢用这个名字叫我的话,我都可以接受。”
念北很轻的眨了下眼睛,嘴唇抿成一条好看的线。
空气中的氛围不怎么好。
谢珧重复方才没被回答的话:“真的不安慰我嘛?”
念北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脸颊却不自然的染上了绯色:“怎么安慰?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