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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挖坑了 “当然是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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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全场静默。
工作人员纷纷向梁岁投以惊奇的目光,心里猜测她跟许云聿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梁岁抿了抿嘴,心里百味杂陈。
“许云聿,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这番话不就是在打梁宁宁和他的脸吗!
许云聿眸光冷淡:“那你是道歉还是不道?”
“……”
好歹范家和许家也有合作,许云聿这番举动,是要撕破脸皮了。
范言礼半是威胁半劝解道:“我们好歹是合作这么多年的……”
许云聿抬手打断他:“不必,跟我合作的不是你,是范老太太,你连范老太太都搞不定,拿话来威胁我?”
这句话狠狠地抽在范言礼脸上,“……你到底想怎样?”
“道歉。”
梁宁宁拦在范言礼面前,抢先开口:“行了我道歉,是我的错,对不起岁岁……这样可以了吗?”
她眼角带泪,端的是一副被欺负过后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揪心。
反观梁岁,简直像个仗势欺人的祸国妖妃。
工作人员一时神色各异。
“不可以。”梁岁甩下这句话,径直从走廊离开。
“太会装了,这人太会装了。”金多愤慨地把她全家上下老小都骂了个遍,“见过绿茶的,就没见过这么绿的,希望范言礼哪天也能有这么一顶这么绿的帽子。”
梁岁被他吵的头疼,刚要出声,就瞥见跟在背后的人,顿时无言。
“摔跤了还跑那么快。”
脚步一滞,梁岁无奈地转过身。
金多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哇哦,他明白了什么。
于是识相地离开了。
“我叫了医生来,处理一下伤口。”许云聿不由分说地把她推进一间休息室。
膝盖上的疼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但是医生慢慢撕开布料时,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淡淡的酒精味浮在空气中,梁岁直挺挺地坐着,即使没有出声,许云聿还是敏锐地感觉梁岁在颤抖。
梁岁非常怕疼。
“我来吧。”许云聿接过纱布,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脚腕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圈圈地缠纱布。
他的动作放的很轻,有着和绷直青筋鼓起的手背不相符的温柔。
矛盾至极,梁岁却没有感觉到任何荒谬的地方,好像这个画面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一般。
“还能走吗?”
梁岁活动了下脚,发现自己的脚腕还被许云聿握着,她动了动,而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
梁岁还没说出口,许云聿就率先垂下眼睫:“对不起,我们不熟应该保持距离的,我越界了。”
梁岁:“……”
许云聿这幅样子,让她想起之前的大眼来。每当大眼做错事,就低着脑袋装可怜,实际上转头就又犯。
梁岁无法忍受许云聿用这副语气说话,抓起他的领子往自己这边一带,狠狠地说:“你有事没事?”
许云聿心有戚戚,“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我就离你远点,我很识相的。”
梁岁翻了个白眼,手背抵着他的胸膛推远:“好好说话,离我远点。”
许云聿按住她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你为什么老是要推开我?”
“……”梁岁沉默了,低着脑袋,额边几缕发丝垂落,遮住她落寞的神情。
许云聿也没有逼她的意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她开口,抬手帮她把发丝撩到耳后,温热的指腹蹭过她的耳垂。
梁岁一激灵,猛地开口:“因为你不是他。”
“嗯?”
“因为你不是他,我不能把你当作他,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虽然没有指明他是谁,但是这番话能读出那个“他”对于梁岁的重要性。
说完之后,梁岁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眼底一片清澈,望向许云聿的眼睛:“我已经说明了,这样你还要喜欢我吗?”
没有意想中的受挫,没有失落,梁岁竟然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无限的复杂。
许云聿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郑重开口:“其实……”
“岁岁!妹妹!”
对话被猝然打断,休息室的大门被哐的一声推开。
许向歌和赶来的梁晏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幕——
衣衫凌乱的梁岁,没有穿外套的许云聿,两人挨的很近,手贴手,肘碰肘。
梁晏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他握紧拳头:“是不是你欺负我妹妹!”
说着,就要挥着拳头冲上去。
许向歌吓了一跳,连忙从后面抱出梁晏:“冷静啊,冷静,大哥冷静啊!杀人犯法,你起码也不要在这杀吧!”
梁晏一听,也对,他冲许云聿勾勾手指:“你过来,我们外面单挑,今天的事要是没个说法,你今儿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许云聿:“……”
梁岁无奈地扶额:“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云聿你就是个孙子!小时候打架打过不你,上学抢我的竞赛第一名,工作了还要跟我争,现在你个狗东西还想挖走我家小白菜?!我跟你说,想都别想!”
梁岁:“……”怪不得梁晏每次都看许云聿不爽。
许向歌抱着梁晏:“大哥大哥,冷静点,先把事情搞明白再说。外面还有一大堆记者等着呢。”
“行。”梁晏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怒气平复下来,皱眉问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他刚在前厅跟老朋友说话,就听见有人鬼吼鬼叫,说梁岁把梁宁宁给揍了,还嚣张的让她下跪道歉,仗的是许云聿的势。
听说许云聿把梁岁带走了,他就急急忙忙赶过来,谁知道一进门就见到这幕!
梁岁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梁晏的刚降下的怒气又升起来了。
“她是不是就仗着梁家人还没有把她赶出去,就在这乱作妖?”
说起这事,梁晏就来气,现在梁家人的态度很清楚,要利益,不要亲情。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礼服的问题吧。”许向歌表情复杂,这一时半会哪里去找礼服去。
这件礼服已经破地不成样子,肯定是不能穿出去了。
许云聿给绷带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把裙摆放下来,顺手捋平褶皱。
“有人答应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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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真的是,你是没看见梁岁那样,衣不蔽体的就跟许云聿走了。”
“真的啊,真是丢死人啦,为了资源也不至于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吧?”
“还是我们宁宁好,不仅有梁家还有范言礼为你保驾护航,你这件是不是H家的高定,你这个品牌大使的福利真好。”
“谁说不是呢,而且听说fancy那边在跟宁姐接洽,有这回事吗?”
梁宁宁笑笑,并没有说话。她只是在某次宴会跟品牌创始人sherry有过几句交谈,但是在这种场合,她也不能否认。
其他人一看她这秘而不宣的态度,更好奇了,还想揶揄几句,就听见大门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梁岁一袭黑纱裙高定,纱裙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往上是一截白藕似的手腕,她挽着许云聿的手款款步入,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眸子里有流光浮动,折射出些许冷淡,高傲得像只小天鹅。
原本喧哗的宴厅立即安静下来,宾客明星向他们投向或是惊讶或是审视的目光。
“原来传闻是真的,许云聿真和梁岁是那种关系?”
“谁知道还能玩多久,也就仗着年轻有点姿色吧。”
“我记得许云聿也不是喜欢玩的人啊,这么回国之后就跟梁岁在一起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质疑声,嘲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梁岁脸色分毫未变,把背挺得更直了些,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梁宁宁那处飘。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梁宁宁可是清楚的很,梁岁身上这件是fancy的新款,在晚宴前几日,她让人去接洽想借这件高定,但是被婉拒了。
现在,这件高定居然穿在梁岁身上?!
怎么可能?梁岁是怎么借到的?!
有同行的女艺人也认出了梁岁身上的礼服,险些失声叫道:“这可是首穿!还是fancy家的!梁岁她……”
其他顾及着梁宁宁,并没有把剩下半句话说出来。
“肯定是许云聿啦,要不然就凭梁岁,她一个十八线的糊咖,fancy怎么可能会借给她啊!要借也是借给我们宁宁姐嘛。”
这些话并没有让梁宁宁的脸色好起来,她强撑着笑岔开话题:“sherry还约了我呢,先走了。”
这群塑料小姐妹听了,也要跟着一起。梁宁宁无法,只好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看见梁宁宁离开的背影,梁岁对许向歌招招手,在她耳语几句后,许向歌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跟着梁宁宁去了。
“你跟向歌说了什么?”
梁岁狡黠地说:“当然是送梁宁宁爆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