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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装杯了 竟然被他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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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慈善晚宴都会请来娱乐圈的半壁江山,话题总绕不开开场的红毯造型表现,或是活动里明星的表现。
梁岁本来在休息室里补妆,大门忽然被推开,温柔甜美的声音传进来。
“对啊,我们现在是在C家的慈善晚宴现场。”
“言礼?他应该早就到了吧。”
梁岁没有回头,听见金多嘀咕一句:“还真是冤家路窄。”
“休息室有人了啊。”梁宁宁的助理瞪着眼问工作人员,“你们怎么回事?这都不安排好的吗?”
工作人员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差错,但是他知道这两个女明星都不好惹,而且她们都不对付。一想到即将爆发的修罗场,他战战兢兢地说:“抱歉,应该是弄错了,我现在去找人核对。”
“这还对什么?过几分钟就要走红毯了,难道还让我们宁宁姐等你们?”
梁宁宁温温柔柔地说:“小然,算了,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外面还有一大堆记者,我们将就一下吧。”
小然轻哼一声:“真的是委屈我们宁宁姐了,真是什么咖位都能撞上啊。”
工作人员又道了几声歉,刚要推门出去时,梁岁慢悠悠开口:“这不好吧。”
梁岁施施然站起来,走到梁宁宁面前:“既然你都嫌弃我咖位小了,哪我怎么好跟您共用一个呢?还是不要让我这肮脏的空气玷污你吧。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她会沦落到和梁岁挤吗?!
她敛起复杂的神色:“怎么会呢,我们关系这么好,我怎么会介意呢?”
梁岁分毫面子不给:“那我介意行了吧。”
工作人员暗道不好,连忙出来暖场:“抱歉抱歉,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麻烦梁小姐稍等片刻,我们立刻为您另找一间休息室。”
梁宁宁吃了瘪,连装都懒的装,气呼呼地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金多拍手叫好:“她还以为她是梁家千金呢。”
梁岁不想回应他这句话,转身去换礼服。
暗红色地毯铺了整条长廊,偶有几个工作人员从旁边过去,问梁岁需不需要帮助,但都被礼貌拒绝。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什么,也许只是单纯不想见到某个人。
奇怪了,明明天不怕地不怕才是她的人生信仰。
后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这条走廊是通向宴厅的,有不少明星艺人都会从这条路穿过去。
于是梁岁避开了点,手里摆弄着手机,打下几行字又删掉。
“借过。”
梁岁刚前走几步,脚下传来一股拉力。因为她穿的是一条鱼尾长裙,本就行动不易,被这么一绊,直接重心不稳,双膝重重地磕在下面的阶梯上。
手机滑落手心砸出沉闷的响声。
“哗啦——”薄薄的布料在空气擦出被撕裂的细小声响。
“哎呦我的天诶!”金多正好从休息室出来,看见这一幕直接吓死,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没事吧?”
但是有人先一步冲了上去,梁宁宁故作关切地要扶:“岁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没事吧?”
梁岁疼的根本站不起身,眼泪在那一刻被她硬生生地忍了回去,她一把打掉梁宁宁的手。
金多也目光不善盯着她,伸出手让梁岁借力。
梁宁宁笑了:“不是,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就是好心……”
金多冷笑道:“是好心还是猪油蒙心你最清楚了。”他复而看向梁岁的礼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礼服只带了一件,还是向品牌方借的。
怎么向品牌方那边解释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他们怎么应付过待会的晚宴啊!
“岁岁不会只带了这么一件礼服吧,这可怎么办呀。”没有外人在场,梁宁宁是装都不愿意装了,虽是关切的话语,看好戏的口吻藏也藏不住。
梁岁慢慢撕开粘在膝盖上的布料,看见双膝上的伤口。
血肉模糊。
金多惊呼一声,忙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对啊……”话还没说完,只见梁岁一个箭步冲上来,扯着她的领子将她往墙上一掼。
“啊!!”梁宁宁的后脑勺撞上坚硬的墙壁,疼的不顾形象地大骂:“梁岁,你是不是有病!”
梁岁语气冰冷,眼眸闪过杀意,手指紧了紧,从别的方向看就像梁岁要掐死梁宁宁一般。
“我的天,梁岁你冷静点!这是违法乱纪的!”金多插不上手,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梁岁的手背抵在她的脖子上,瞥见了个眼熟的东西,还想要看清,背后传来一声怒斥:“梁岁!你放开她!”
梁岁往后推开几步,冷冷地看着这对情侣演戏。
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梁岁此时应该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你想掐死她吗。”
梁宁宁靠在范言礼怀里,如泣如诉:“没有的,言礼哥哥,岁岁没有这个意思。”
范言礼:“别说了宁宁,我知道都是梁岁心思歹毒,你这么善良不该被这样欺负。”
被恶心得够呛,金多简直要骂人了:“不是有没有搞错,你都没搞明白事情的经过就在这里狗叫?”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工作人员,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梁宁宁抽抽噎噎地说:“是我看见岁岁不小心摔倒了,想扶她一把,但是……她刚刚把我推到墙上。”
梁岁站在空调的风口,冷意从四肢百骸窜上来,她的背挺得很直,丝毫没有因为占下风而有半分惧色。
“是你先踩着我的裙摆,害我摔的跤。”
两人各执一词,为了快解决事情,主管当即决定查监控,以免事情闹大。
脚步刚迈出去,就迎面撞上了个男人。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沉声开口:“不用去,我已经让人把监控带来了。”
许云聿在来之前就已经让人查过监控,监控视角有限,只能看出两人是擦肩而过,并没有动作表示是梁宁宁绊了梁岁。
而且既然梁宁宁敢做,就说明她对此有把握,不会留下证据。
“这……”主管认出他就是这次晚宴的赞助商之一,许氏的太子爷,他这么一发话,那还要不听的道理。
只是这事还没个着落……
范言礼想起之前接风宴,提到过的什么娃娃亲,不悦地皱眉:“宁宁可是好心想拉梁岁一把,是梁岁恩将仇报还要把宁宁推到墙上,这事没个说法了是吗?”
许云聿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梁岁身上,边说:“你要说法?”
答案显而易见。
不光是他们在场的人,还有在场内听到消息的人,都在等着这边的动作。
事情如何处理,关乎到颜面,关乎到他们能否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所以事情必须有个结果。
梁岁根本没想到许云聿会来,隐隐的期待逐渐升起,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在赌,赌许云聿是否会站在她那边。
“你要说法,我就给你说法。”
“我的规矩就是唯一的规矩,我说梁宁宁绊倒了梁岁,那就是你的错,你给梁岁现在道歉。”
“这个说法,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