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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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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被打开了,带着桃花味的醉意,楚敛清不由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那个曾经让他每夜心心念念的少年。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就开口了,语气里带着难有的欲望,“你来了。”
沈云鹤望着他时,觉得他的神色像极了某个人,难得没把人轰出去,鬼使神差嗯了一声。
果然是醉了,看谁都像那个人。
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一脸祸国殃民的长相,像个男妖怪,眯起双眸,沉下身问道,“你在我房内意欲何为?”
“如公子所见,以色待人。”他淡声说道,听起来不卑不亢,和脸上泛滥的春色完全是两个模样,像是疏远的克制。
但往往是这样的克制,最能勾人。
沈鹤云敛眸低声呵斥,“滚。”
楚敛清晃了晃脚下的铁链,发出金属的碰撞声,“怕是走不了,沈公子。”把长袍踩落在地上。
攥住沈云鹤的衣带,抬头吻了上去。
疯狂弄开沈鹤云的唇关,送入带着自己气味的涎水,摸着沈鹤云的颈侧,一步步引导他咽下去。
此药入体会从里而外的散发香味,自然而然令周边人意乱情迷,陷入温柔乡里。
直到看见沈云鹤喉结一阵滚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第一次尝到了滋味。
温言轻声道“还愿公子舍身相救,小人也是被人下了药,无奈才出此下策。”
他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药,此药性情刚咧,若是不小心碰到了中药之人的体,液,会比中药之人都感觉要来的难受些。必须和中药之人结印,才是唯一地解法,不然任是武功再强之人都会暴毙而亡。
踱步走到塌前,身子一软,直直栽在了榻上,唤着远处面色黑沉的人,“公子。”
一瞬间,楚敛清看到了男人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下一秒,就被翻了身。
有尖锐的东西刺入体内,楚敛清下意识蜷缩了趾头,腰肢晃动得越发强烈,他这人并不爱哭,也不怕疼,只是身体一感受到痛楚,便泪入决堤。
为了不让自己太难堪,脸埋在了床沿的被褥里,能微微感受到振动。许是利剑的主人药性发作得强烈了,楚敛清有些抵挡不住剑术的强劲,准备落难而逃。
沈鹤云修了多年剑术,只要他想杀的,从来不会任由对手从自己手下逃脱。
拎起罪魁祸首的发丝,一路摸到脖子,顺势扣下,举剑刺下更深的口子。
血水涓涓流出,湿了一大片。
……
两个时辰后,楚敛清全身没有哪个地方能提得起劲,把自己裹紧了被窝里,揉了揉酸胀的腹部。
虚软地朝着走出房门的沈云鹤说,“多谢公子。”
沈鹤云冷哼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脾气还是和以前一个狗样。
楚敛清身上没有什么红痕,只是被攻略的地方又辣又疼,稍微那么一动,腹内的东西就不由自主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看着一地的荒淫,不免觉得好笑。舔了舔指尖,把那些东西带了出来。
原想换一下被褥,结果累得睡着了,带着两人气味的被褥睡了过去。
一大早,门又被踹了,楚敛清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就是一个面色深沉的貌美少年。
沈鹤云:“你怎么还不滚?”
楚敛清如实回答:“因为公子,动不了。”掀起被褥,向沈鹤云展示白皙腿上的红印。
沈鹤云昨夜入眼的都是他后背的腰肢,没成想他前面的腹部鼓起一个尚未消尽的小包,不由吐槽,“好丑。”
楚敛清触及他的目光,低头看身前的小包,有些地方太深了他无法触及。
笑了笑,“公子是在说自己东西丑吗”?
沈鹤云提出剑,剑尖从楚敛清的腰侧一路上滑,到达喉咙处一顿,剑身一横,带着杀意。
“想死吗?”
楚敛清直直盯着他,抬手把剑往脖子上按,洁白的脖颈瞬间绽放出鲜红的血色。
“公子想杀,便杀吧。”
沈鹤云才想下刀,门外响起一声“师兄。”
转眼间,穿着白衣的女子大摇大摆进了门,正是昨日带走楚敛清的那位。
虞烟看着眼前光景,故作惊讶 ,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忘了和师兄说,楚倾是师傅新挑选的弟子,昨日让我带回云镜峰,我一时找不到安脚之处,想来师兄的房室长空着,就暂时将人放在此处……”
“没想到师兄竟会做出如此之事,还妄想杀人灭口。”
虞烟看向床榻上的人,原想抓奸在床的,没想到他的师兄确实衣冠楚楚。但满地的凌乱痕迹,怕是可以定罪了。
感觉有不善的目光投来,楚敛清拢了拢被子。
沈鹤云冷笑几声,语气中带着不快,“虞烟,看来你是活腻歪了,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剑风一转,插入虞烟身前的血肉里。
虞烟反而没有急切拔出来,咬牙吸着气。
“师兄忘了,师傅最讨厌的便是同门相残吗?”
沈鹤云勾唇一笑,“那师妹做的,何尝不是同门相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