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来的心愿玩家》不想不要不会不可能

7、第 7 章

　　顾毅出电梯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一下对门。门关着，也没人兴冲冲的追出来。
　　他看看表，凌晨三点了，是该睡了，本来还想跟他说声谢谢的。
　　齐源咔嚓咬一口小鬼供上来的鸭梨，问小五：“你说，下一次顾毅如果遇上案子，我直接把凶手告诉他，会不会比较快？”
　　小五咬下一块绿豆糕：“人间的警察都是唯物主义，他不相信我们的存在啊。”
　　“那……我吓唬吓唬那些坏人，让那些坏人去自首咋样？”齐源又咬一口，补充道，“这梨不酥啊，下次这种时间长的就别拿来了。”
　　小五点点头道：“好主意！”小五凑过头来，“我可以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何焦见两人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一人给了一巴掌。
　　“大……大人……”小五结结巴巴给何焦行礼。
　　“三爹爹。”齐源讨好的把一个橙子塞到何焦手里。
　　“你小子不是上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何焦接过橙子，顺势坐在刚才小五坐的地方。
　　“这不想你了，趁着晚上来看看你呀。”齐源把吃了一半的梨顺手扔到忘川里，“你说刚才我说的主意咋样？”
　　“我听你五爹说了。那个顾毅是有点儿不一样，你大爹爹也去查了，按生死簿上确实早就该来了，但那位前几世都是帝王命，之前也是受万民敬仰的，这一世转世成了普通人，攒下的功德还没用完，但他一个普通人，又承受不了这些功德，所以，才一直反反复复招不下来。”何焦吃瓣橙子，状似为难道，“咱也不能强行收啊。”
　　“我知道啊。五爹爹跟我说了。”齐源歪头看着何焦，“说是得帮他办几件案子，了了心愿，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过来。所以……”
　　“所以，你就准备靠吓唬犯人帮他破案？”何焦敲他头一下，怒其不争，“你知不知道这是违背天道了，对你自己也有损伤！”
　　“那不然怎么帮啊，我总得借助自己的能力帮帮他吧。”齐源颇不服气，他一个上达天庭，下达地府的聪明伶俐小可爱，还收不了一个凡人了？
　　“你暗示啊、提示啊这些，只要不过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你要过分了，连上面那位也保不了你。”何焦叹口气，“毕竟，现在人间信仰、供奉我们的也不多了。你可别太过分，逼得他们再搞些反封建迷信的活动了。你二爹爹现在挣钱也不容易，天天给我诉苦，让我少花点儿钱，我现在去人间找乐子都得听他唠叨了。”
　　“那你就少去几趟啊。”齐源小声嘟囔一句。
　　“你还好意思说！”何焦瞪他一眼，夺过他手里刚扒开的山竹，补充道，“我听老二说，你前几天，花了几百万，在人间买了套房？”
　　“那不是工作需要么！“齐源讨好的挽住何焦的胳膊，嬉皮笑脸的凑上去，“那我总得找方法靠近目标才行啊。再说，现在人间房价蹭蹭涨，说不定以后卖了，还能赚钱呢！”
　　“对，你就仗着我们疼你，说什么都对！”何焦懒得理他，站起身，拍拍屁股道，“我上去了，你回么？”
　　“我还想去看看五爹爹。”齐源也跟着站起来，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走。
　　“别去了，今天你四爹爹值班，你五爹肯定和老大在一起呢。”何焦看齐源脚步停下了，补刀道，“当然，你也可以他俩一块看。”
　　齐源仔细思考了那个画面，决定还是和何焦一起走比较好。

　　齐源刚躺到床上，门铃就响了起来。齐源打着哈欠去开门，发现是顾毅，手里还提着几个方便袋。齐源愣了一下，打招呼道：“早。”
　　“早。”顾毅挥挥手里的方便袋，“我买了早餐，一起？”
　　齐源刚陪着何焦蹦了一晚上迪，又累又饿，这会儿看见吃的，毫不犹豫的把顾毅让了进来。
　　齐源洗漱的功夫，顾毅就摆好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稀饭，典型的北方早餐，很得齐源的欢喜。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我平常吃的，你尝尝。”顾毅把筷子递给齐源。
　　“我已经记不得我多久没吃过早饭了。”齐源打个哈欠，“但我喜欢豆浆油条。”说着拿着一根油条泡在了热豆浆里。
　　这吃法，和顾毅的差不多。顾毅笑笑，像个老妈子似的说道：“不吃早餐，很伤身体的。”
　　“你们天天熬夜，不回家就不伤身体了？”齐源一句话彻底堵死了顾毅的退路。
　　顾毅噎一下，差点儿被稀饭呛到，他尴尬的咳嗽两声，“说起来，这次还得谢谢你给的思路。”
　　“破了？”齐源一边吃，一遍心里盘算，不错啊，果然是当过帝王的人，这理解力，真的是满分了，他给的线索这么抽象，还能这么快就破了案，以后的工作看来好办不少了。
　　“嗯。”案子不方便跟齐源详细说，顾毅便一笔带过，“你之前说我们局门前的那对石狮子，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齐源思考着怎么说才能不吓到顾毅，又能让他相信，好方便自己以后的行动，“‘万物有灵’这话不是瞎编的。门口摆石狮子本来就有辟邪、驱煞、镇灾的作用，况且，你们门口的那对都几十年了，常年沐浴在你们的正气中，虽然没有香火供奉吧，但也早就和平时的石狮子不一样了。用你们的科学解释来说，就是磁场发生了变化？”更何况，是沐浴在你们办公大楼那闪闪发光的警徽下。
　　“哦。”顾毅吃口包子，再一次坚定了齐源的封建定位。
　　“你是不是不信？”齐源怎么也是活了几百年的鬼吏，只听顾毅的语气，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
　　“没有。”被识破了，顾毅也不尴尬，补充道，“尊重不同信仰嘛。”
　　齐源给他一个白眼，看在这顿早饭的份儿上，不和他计较了。
　　“话说，你做什么工作的？”顾毅看看表，现在已经是工作日的10点了，齐源还在家里呆着。
　　“……”齐源咬油条的动作顿了一下，支支吾吾道：“还……还在找。”
　　本来就是没话找话，见他也不想告诉自己，顾毅也没再接着往下问。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吃完了饭，顾毅自觉的收拾好垃圾，准备一会儿买菜的时候顺手扔到垃圾桶，齐源则准备再去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