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少爷篇NO.14 又见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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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这边再来个人，帮法医捡尸体。”
“再派两个去把后门堵上。”
“你们去调查目击群众的笔录！都跑起来！”
木全绍二站在商场门口，手握着一只黑色的对讲机，指挥着外围警察的布控，他本就身材削瘦，几阵冷风吹过更是被冻的脸色发青牙齿打颤，对今天那个还没抓到的罪犯厌恶到了极点。
他作为公安里也算是有点资历老人，在这种冷的要冻死人的天气里，本应该坐在他的专属工位里，喝着热茶，随便整理整理陈年旧案，等到晚上按时下班就好。
结果就因为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和那么多同事现在要站在这里白白受冻。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又是新年前夕商场在做促销活动，所以商场里的人流量密集。木全绍二因为是负责外围的值班，所以暂时还没有机会进到商场内部，但听刚才从里面跑出来吐的巡查部长说，罪犯是先把人枪杀后，又从商场内部的五层抛尸，尸体正砸在一楼大厅新年主题的站台上，摔得四零八落当场开花。
所有人的惊慌失措的往外跑，还好当时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也在场，迅速协同保安控制了情况，但后续还是面临着人手不足的难题，所以只能把公安的人借调来了一部分，毕竟受害人是被疑似走私枪支杀掉的，也算是公安的工作范围。
木全绍二在公安混了这么多年，出现场的机会并不多，但扫尾的工作倒是做了不少，他清楚的知道这种情况抓住罪犯反而不是最难的事，案件性质恶劣，目击人多影响范围大，媒体和记者像是鬣狗一样挤在警戒线外，事后的负面新闻一定会满天乱飞。
木全绍二仰天叹气，都以为警察是光鲜工作，哪知道真正光鲜亮丽的也只有那么几位而已，更多的还是他们这种打杂的苦命家伙。
木全绍二叹息的热气还没从眼前散去，突然就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神色恹恹的新人，既没有帮忙疏散群众，也没有站在指定的地点布防，双手插兜姿态懒散地看着旁边的前辈忙碌，一点没有身为新人的自觉。
木全绍二的火气一下子就炸起来了，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走进一看这个新人面容颇佳气质矜贵，因为长相突出木全绍二对对方还有些印象，正是几周前刚来他手下工作的，叫做白石羽的新人。
他张嘴呵斥道：“做什么呢！没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吗？？”
新人皱眉，抬眼看他，暗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木全绍二暴怒的表情，他说道：“抱歉，太冷了。”
冷？木全绍二几乎要气笑了，这算是什么借口，对方的口气不像是新人，反而像是他上司。
木全绍二：“那请您回去休息怎么样？”
如果是其他新人，听到这话就该诚惶诚恐的鞠躬道歉，毕竟谁都能听出来木全绍二是在说反话。
谁知这位新人轻轻皱了下眉，然后冲他客客气气地一点头，说道：“那辛苦你们了。”说完竟然真的转身就想走。
木全绍二：？？？
“站住！！谁给你的胆子？！”木全绍二抬手想去抓对方的肩膀，打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人。
谁知手伸到一半，再次被人抓住。
“好好说话，别动手。”
木全绍二侧目看到了另一个金发青年，肤色偏深，也穿着公安同一派发的棉服。
外国人？
不过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至少在木全绍二任职期间从未见过对方，估计也是今年新来的人，职位估计也在他之下。
但职位不高，手劲却不小，木全绍二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清晰的一圈指印，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淤青。
现在的新人都这么狂吗？？
降谷零也随着对方的视线看到了那圈红印，他是故意的，对方伸手过来的力度就不小，显然就是奔着教训乌丸羽去的，如果真的让木全绍二抓实，乌丸羽肩膀上的情况只会比这更严重。
“真是反了你们了！”木全绍二顺势扬起自己的手，手指几乎要戳到降谷零的鼻子上：“不帮忙就算了，这是什么态度？刚工作就抱团找事吗？这就是你们在警校学到的东西？？”
乌丸羽清楚的看到降谷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种隐忍的样子倒是让他想起来曾经的波本了。
乌丸羽有点想笑，从今天早晨起就浑噩的头脑也短暂的清明了片刻。
木全绍二显然并不认识他，甚至也不认识降谷零，从对方的角度来看显然没做错任何事，降谷零也不是因为不知情的冒犯就发火的类型，而现在表明身份又像是在用级别压人，所以才变成了这种尴尬场面。
乌丸羽知道如果他再不开口的话，降谷零说不定真的打算装作新人老实挨骂到底。
“对不起前辈。”乌丸羽诚恳道歉：“刚才是我误解了您的意思，下次一定注意，现在还有哪里缺人手吗？我们马上就去。”
新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骂人的词全部都被堵在了木全绍二的嗓子眼里，差点憋得他一口气没上来，酝酿好的情绪也散的干净，最后只能僵着脸指指商场的方向，把对方再次指派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帮法医清理现场。”
乌丸羽降谷零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商场。
“木全？”
木全绍二侧头，看到一个脸型瘦长，带着深色圆框眼镜的男人走来，目光不断在他身上和走远的两个人身上徘徊。
这人木全绍二认识，是风见警部补，因为最近半年在工作上和他们部门合作密切，所以算是他的半个上司。
木全绍二立正：“风见警部补，日安。”
风见裕也心不在焉的点头，问道：“刚才降谷先生和你说什么了？”
降谷先生。
这个名字木全绍二也知道，或者说这个名字现在公安里就没人不知道，曾经是卧底搜查官，卧底期间有着相当不菲的成绩，是风见警部补的直属上司，相当年轻的警部，听说最近在晋升警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公布结果，但说到底是相当令人敬佩的前辈。
“没、没啊？”木全绍二摸不到头脑：“降谷警部没和我说过话啊。”
风见裕也皱眉，他分明看到降谷零在这边抓住了木全绍二的手，说了几句话，他问：“是保密内容不能说吗？”
木全绍二脸色突然白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碎掉，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颤声问道：“刚才、刚才那两个人，其中一位是降谷警部吗？”
风见裕也点头。
木全绍二倒吸一口冷气，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风见裕也赶紧扶住对方，又听到木全绍二问：“那、那、那另一位呢？”
公安高层虽然已经知道乌丸羽入职，但是至今在态度上还模棱两可，所以风见裕也不太确定对方的身份是否能说，也含糊道：“算是……降谷先生的前上司吧。”
上司和上司的上司。
木全绍二恍惚间好像看到一圈上司手拉手在他头顶跳舞。
风见裕也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
木全绍二声音虚弱：“是我，我把降谷先生当作了新人，所以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风见裕也的脸麻了：……
几秒后，他还是安慰对方：“算了，你也是为了工作，而且不知情，降谷先生应该不会怪罪你。”
木全绍二：“那他旁边那位呢？能和降谷先生呆在一起，想必也是公私分明、正直大度的人吧？”
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你也骂了？”
木全绍二：“……昂。怎、怎么？不是很好相处吗？”
风见裕也松手，僵硬的木全绍二像是树桩子那样砸在地上，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风见裕也：“呵呵。”
“这么严重吗？”木全绍二仰面流泪：“我的职业生涯真的完蛋了吗？”
风见裕也面无表情的回答：“早点辞职，想办法离开日本吧，找个治安好点的国家，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
那位巡查长虽然没有什么眼力，但是分配工作还算是合理。
目前来看确实是收集尸体的法医这里最缺人手帮忙，因为尸体实在是有些太碎了。
就像是高空坠落，然后爆开的西瓜那样，东西飞溅的到处都是，连墙面上都是被标记的尸体点位，两个法医苦哈哈地在满场飞奔做初步鉴定。
降谷零带上手套，翻过警戒线就要进去帮忙。
乌丸羽远远的倚墙看着，他并不意外降谷零进去帮忙这点，对于降谷零来说只要是能达成最终目的的正当手段，不管过程多辛苦，都会去一丝不苟的完成。
降谷零走到半途，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看向他。
乌丸羽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他和这家伙可不同，这种打扫现场的工作，和拿着抹布擦油烟机差不多，肯定会忙出一身的汗，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
但是现在他是白石羽，降谷零叫他帮忙他也没办法坐视不理。
乌丸羽认命地伸手去抓旁边的一次性手套，不情不愿地抬腿。
降谷零：“在那等我一会儿。”
诶？
虽然不明白降谷零这样说的原因，但乌丸羽还是迅速靠回墙上，回给降谷零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降谷零的目光又顺着乌丸羽的脸向下漂移，然后伸手指指乌丸羽的腿侧。
乌丸羽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黑影从他身侧鬼鬼祟祟的路过，直奔警戒线。
乌丸羽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那东西的衣领，顺势提了起来。
那东西手短腿短，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发现并不能挣脱，很快就乖顺下来。
是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年纪，圆脸蓝眼睛机灵可爱，嗓音清脆。
“大哥哥，快松手……啊！是你！”
乌丸羽挑眉。
想起来了。
他对这个男孩有印象，是住在波洛咖啡厅楼上侦探事务所里毛利小五郎亲戚家的孩子，叫……江户川柯南。
这孩子之前在咖啡厅的时候，也总是一个劲往凶案现场里冲，这也是刚才降谷零暗示他拦住对方的原因。
不像真名的名字。
不像小孩子的小孩子。
乌丸羽看着那双紧张的蓝眼睛，慢慢弯起眼尾，愉快的情绪像是涟漪那样在红眸中荡开，把倒映其中的柯南层层包裹。
“又见面了，柯南君。”
他怎么能差点忘记这么重要的关键人物呢。
聪明的孩子，一定知道很多东西吧。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少爷篇NO.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