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变成狗狗的第四十一天 本少爷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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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条蛇是从通风管道爬下来的，所以我们可以把它主人的范围，划定在这栋楼的住户之间。”
柯南从榎本梓手中接过空的咖啡罐子，配合安室透把小白蛇放进去，在罐子口蒙上了一层用来过滤的纱布。
小白蛇经过这一番折腾，看起来也有些疲惫，恹恹地蜷缩起来，靠在玻璃壁上休息，属于蛇类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外面的几人。
榎本梓站在距离观者最远的地方，举手提问：“要每户都去敲门吗？今天虽然是休息日，但是据我所知，楼上很多住户都需要去上班，很可能不在家呢。”
安室透把装着蛇的玻璃罐放在桌面上，补充道：“其实我们工作量并没有那么大，因为我们的搜查范围还可以更小一点，不必每户都去敲门。”
“因为蛇类在没有受到惊吓的时候，其实爬行速度并不会很快啦。”柯南仰起脸说道：“所以其实只用调查三楼以下的住户就可以，二楼是事务所，所以实际上只有三楼的三位住户，需要我们去敲门。”
在他们讨论的过程中，大尉和哈罗正站在椅子上，用前爪搭着桌沿，探头去看罐子里的小蛇。
这条蛇通体纯白，只有头部有黑色的纹路，身上的鳞片光滑，可以看出它的主人把他照顾的很好，也就说明正常情况下，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样就更糟糕了呀。”大尉皱眉：“这样看来，被害人很有可能就是它的主人，否则不会任由自己精心照料的宠物跑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乌丸羽的鼻尖紧贴在玻璃罐子上，和那条面无表情的蛇对视，直到小蛇都因此厌烦，把头转到另一侧。
“啊，有在听。”乌丸羽心不在焉得回答。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那条蛇却猛地把头甩回来，用吻部对着乌丸羽。
虽然这条蛇的脸上五官都不全，也没有四肢，但是大尉却好像感觉到了这条蛇的震惊。
“呃？你们认识吗？”
“怎么可能？”乌丸羽说道：“这么长时间它都没有说话，应该就是不会说话，你觉得我会认识一条不会说话的蛇吗？”
小白蛇立起前半身，迅速向乌丸羽靠近，头部紧贴在玻璃上，似乎想要看清小白狗的脸。
从正下方去看小白蛇的脸，它的吻部短平，两颗黑豆眼倒映着哈罗的影子，它焦急的动作搭配上面无表情的脸，有种滑稽的矛盾感。
“不过有点可爱呢。”乌丸羽中肯评价。
小白蛇的情绪更激动了，用头梆梆的撞击玻璃，似乎恨不得一头锤死这条狗。
“是因为挨饿了很长时间，所以才会这样吗？”大尉看着小白蛇反常的举动，奇怪道：“攻击性异常强呢。”
“挺有意思的。”乌丸羽兴致勃勃地用爪子去逗，看着小白蛇在玻璃罐里扭的像是面条一样。
小白蛇停下动作。
“嗯？怎么不动了？”
“好像……好像是个字母？”大尉迟疑道。
一猫一狗看着玻璃罐里的小蛇，在罐底用柔软的身体，缓缓摆出了一个字母，几秒钟后又换成下一个字母。
大尉：“S？”
乌丸羽：“……8？这是门牌号？”
小白狗冲着那边的安室透吠叫，吸引了那边几人的注意力，他们也看到了小蛇摆出的第二个数字。
“是罗马数字八？”榎本梓惊呼：“太神奇了，这会是受害人的门牌号吗？”
“不，我觉得不太可能。”安室透无奈笑道：“这种宠物蛇的智商并不高，摆成这种特定的图案，可能是原来的主人教的吧？现在还是不要纠结这个。”
“我认为安室先生说的有道理。”柯南赞同道：“我们还是要赶紧找到它的主人。”
小蛇沾染到的血迹新鲜，它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刚刚受伤，如果伤口并不致命的话，他们及时赶到或许还能救人。
安室透和柯南对视，然后不约而同的向后门的楼梯跑去，目标明确直奔三楼。
大尉刚想跟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就比他更快的冲了出去。
几个月前还因为洁癖不肯光脚踩在地面上的小白狗，在老旧的楼房外走廊上飞奔，甚至完全忽视了楼梯上厚厚的尘土，和墙面上来历不明的黑色污渍。
变化还是蛮明显的呢。大尉感慨几秒，然后也追了上去。
这种旧的居民楼，连楼下大门的锁都已经被破坏，楼道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四处都是混杂的陌生气味。
乌丸羽不得不贴近门口，才能闻到门缝里露出来的几缕气味。
前两扇门里都是普通的味道，有烹饪的油烟味，也有洗衣液的薰衣草味。
乌丸羽刚刚凑近第三扇门，马上就闻到了那种刺鼻且熟悉的味道，就像是裹在棉花中的钢针，几乎是让它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吠叫。
此时安室透才刚刚踩上第三层的地面。
小白狗正压低身体，神情紧张地冲着面前的铁门狂吠。
柯南：“这是……”
“看来haro已经帮我们找到答案了，报警吧。”安室透说话的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发卡插进锁孔，熟练的拨弄，很快门锁就发出一声咔嗒声，公寓的门缓缓向内打开。
公寓的面积有限，所以从门口就能直接看到那个姿态古怪趴伏在爬宠缸前的女人，后背正插着一把水果刀，血已经变成暗红色。
安室透小心翼翼绕开地面上的血泊，把手搭在女人的颈动脉上，指下的皮肤冰冷僵硬，显然人已经死了。
安室透回头冲着门口的柯南和榎本梓摇头，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大尉本想进入屋内查看情况，它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小白狗并没有跟上来，反而表情古怪的站在原地。
难道他又发现了什么？
虽然大尉对小白狗的狗品持有怀疑态度，但是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对方的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在不骗人的时候，它每次都能指出重要线索。
如果只是从合作角度来看，小白狗确实称得上是不错的合作对象。
大尉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想法，在调查到对方实质性的犯罪证据之前，它并不想凭着臆想就给对方定罪。
和大尉印象中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比起来，小白狗的手段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和。
它从小阵平那里听到了整件事发生的过程，在病房里某段时间小白狗曾经回到过它人类的身体，为了控制住小阵平，还说出了强行认主的话。
虽然这件事充分暴露了这家伙无耻的本性，但是大尉却知道，这是小白狗手下留情的结果。
和人类相比，猫咪还是太脆弱了。
乌丸羽那样说的原因，无非就是猜到了小阵平和它的关系，所以想要扣下黑猫，借此来威胁它。
它们彼此都清楚，对于一只有着人类智商的猫咪，想要从把它当作普通猫咪的人类那里逃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如果想要保证万无一失，还可以杀掉这只猫。
在知道这点的情况下，乌丸羽却没采取更极端的手段，只能说是他手下留情。
小阵平大约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会同意和小白狗合作，不然以小阵平的性格，绝对不会因为被威胁而乖乖去帮助对方做事。
直觉系的小阵平，说不定已经比它更早的确认了小白狗的安全性……
这就导致了大尉对小白狗的感官越来越复杂，它既没办法把对方看作是敌人，也没办法看作是朋友。
或许它也应该试着和对方接触？
毕竟小白狗也算是小降谷曾经的男友，或许它不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
大尉调整好心情，转身再次走到乌丸羽旁边，用尾巴尖戳戳小白狗：“小少爷在想什么呢？”
小白狗盯着安室透的背影有些出神，喃喃道：“他居然会开锁，家用的防盗门锁，他只用了半分钟……”
“嗯？”大尉没听懂小白狗话中的含义，难道这是什么很难掌握的技术吗？它、小阵平，就算是最不会做手指工作的班长，他们都可以用发卡打开防盗门，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区别，对于最擅长这件事的小阵平来说，只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这算是警校的必修课了。
看来其实这位小少爷对小降谷的了解并不多。
不过因为不知道小白狗有多了解小降谷，这种涉及身份的话，大尉并不打算说出口。
小白狗声音恍惚：“啊，对了，他是警校毕业的，会这种东西也不奇怪。”
大尉眨眨眼睛：“他之前似乎骗了你很多？”
小白狗回神，侧脸看着大尉，突然笑道：“差点忘了，你也认识过去的降谷零吧？你难道不好奇和我恋爱的降谷零，是什么样子的吗？”
好奇。
非常好奇。
小白狗蹲坐在地上，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看起来可爱异常。但是大尉几乎要对小白狗这种胡子炸开、眼睛弯弯的笑容产生PTSD。
不过就算是它不回答，小白狗也继续说了下去。
“你的朋友降谷零，和我说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总是被人欺负，拿不动枪拧不开瓶盖不敢杀人害怕甲壳虫……”
大尉的胡子狠狠抖了抖，强撑着说道：“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呢。”
“信不信由你。”小白狗的声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懒散：“他接近我是为了拿到更多的情报，我对他也并不是真心喜欢，只不过是钟情于他的脸，这样看来我们也算是扯平了……没错，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大尉：“……”
喂喂，不要这样说啊，你这样更像是被渣男欺骗后的嘴硬强撑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变成狗狗的第四十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