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变成狗狗的第四十天 本少爷的小 ...
-
血腥味。
在意识回归后，琴酒并没有着急睁开眼睛，而是用其他感官‘观察’四周的环境。
因为如果此时他的身边有人，他睁开眼看见对方的同时，对方也会看见他，而重伤苏醒的他绝对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这是他做杀手多年保留下来的习惯，这是他能够活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近距离面对那种程度的爆/炸，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
周围除了那种浓烈到难以忽视的血腥味外，空气中还漂浮着一股潮湿的木屑味，四周没有风也没有海浪声。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现在并非处于户外的港口，他已经被人转移到某个室内的房间。
但他并不觉得这里是医院，因为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而且如果在医院的话，他的伤口也应该已经被做过止血处理，就算是四肢全部被炸断，也不应该有这样浓烈的血腥味。
对方既然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杀掉他，就说明他身上，还有对方想要得到的其他东西。
他前面是没有窗户的墙，但并不代表对方看不到他。
背后的那家伙，说不定就在通过监控，密切观察着他的行动。可能早在他意识恢复的同时，对方就已经通过监控，发现了这点，那么他现在的行为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琴酒慢慢睁开了眼睛。
等等。
琴酒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刚才没有睁开眼睛，他为什么会看到他的面前是墙？
说是‘看’其实并不准确，他没有看到，只是刚知道面前有着块几米厚几十米高的固体，阻碍了他的‘视线’向更远处延伸。
而他真正能看到的东西却非常有限，他感知中的墙，在视线中却并不存在，更远处有个不透光物体，挡在他的右前方。
琴酒尝试着向前，碰到了某种坚硬的固体，是玻璃。因为他的视力严重减退，所以他没有看到它。
更糟糕的是，在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腿。
有人在他身上进行了人体实验？
改变人体器官的功能和监禁，琴酒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这种可能，虽然日本在法律上禁止人体实验，但是对于某些药物来说，人体实验是最便捷也最可靠的实验方式。
据琴酒所知，本田制药厂和其他组织就做过这种生意，最后研发出的药物，也确实得到了更完美的药效。
如果他现在真的处于某间实验室，对方就要做好实验室被他炸掉的准备，如果是下半辈子都这样活着，他还是选择毁掉对方全部的实验数据。
琴酒支起身体，这个动作比他预想的要更容易些，他本以为在失去四肢后，人类的躯干会难以保持平衡，但现在的他却很轻易地做到了这个动作。
面前的玻璃墙逼，他预想的要更矮，他翻过了玻璃墙把头探了出去。
在没有玻璃墙的阻隔后，琴酒的‘视野’骤然扩大，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不必转动头部，却能清楚地‘看’到身后的花瓶，以及花瓶上凸起的纹路。
在这种视野下，他‘看’到了一间极其古怪的公寓。
几百平的房间，等人高的水杯和碗，和东京塔一样高的桌椅，以及那具庞大的人类尸体。
他闻到的血腥味正是来源于这具尸体，尸体跪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无力的搭在玻璃墙上，刀柄没入她的后背，粘稠的液体从伤口处滴落在地板上。
因为琴酒的感知并不能让他分辨颜色，所以地板上已经停止流动的血液，对于他来说很难分辨，他只能从气味上来判断，女人的失血量已经达到了致死量。
琴酒回头‘看’到了枯枝和木屑，还有连接着保温灯的盖板，这显然不是医院病房或者实验室，这是一只布置精良的爬宠缸。
他好像不是人了。
琴酒绕过那只搭在缸沿上的巨大手掌，顺着玻璃钢滑落到地板上，从尸体身边爬过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有比他现在体温更高的液体，粘到了他的皮肤上，应该是他没能看到的血。
他现在应该要感谢乌丸羽，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充分锻炼了他的心理素质，让他即便面对自己已经不是人的情况，也能保持一种诡异的冷静。
琴酒操控着还不熟练的身体，从餐桌腿爬上餐桌，他刚才就已经观察了整个房间的布局，在桌面上发现了一块强反光的东西，他猜测那应该是一面镜子。
他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物种。
但几分钟后，琴酒还是放弃了。
对于一条高度近视的蛇来说，从镜子里看清自己的样貌，还是太困难了，他只能从中看到一团模糊的白色。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一间完全密闭的房间，就连水龙头都被关紧。
琴酒虽然现在变成了蛇，但是如果非必要，他还是不想尝试吃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死在缸边，左手抓镊子，看起来是正在给他喂食的过程中被人伤害，这就表明他的身体或许很久没有进食。
如果他不想被饿死，就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浴室的下水装置肯定连通外界，大部分蛇的水性也不错。但是琴酒刚才没能看清自己的脸，也就没能确定自己的品种，听说过某些宠物蛇会因为掉进鱼缸而被淹死，说明宠物蛇里也存在不会水的品种。
所以暂时他不想考虑这种逃离方式。
肯定还会有其他的选择。
*
“啊！！！”
今天是咖啡厅复工的第一天，安室透刚打开门就听到了榎本梓的尖叫。
安室透几步冲进去，就看到榎本梓正站在料理区，背对着他双手捂着嘴看起来很恐惧的样子。
乌丸羽和大尉体型小，直接绕过榎本梓的腿，看到了她面前的场景。
波罗咖啡厅因为本身面积并不大，所以特意采用了白色的光滑瓷砖，用来扩大视觉面积，也会让咖啡厅看起来更干净一些。
但现在，本来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蜿蜒扭曲的深棕色痕迹。
因为在场的几人都见过案发现场，所以几乎是瞬间就能确定，这是血迹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因为和空气中的氧气发生氧化，所以才呈现出这种近似于黑色的深褐色。
奇怪的是这种痕迹并不深，从操作台的地面延伸出去后，逐渐变浅并很快消失，就像是有人用没有墨水的毛笔，在地面上画出了这种痕迹。
乌丸羽抬头向上看，痕迹最开始出现的地面上方，是咖啡厅的通风管道，通风管道的金属边缘，也有着一道并不明显的血痕。
榎本梓被吓得不轻，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发抖：“安室、安室先生这是鬼、鬼画符吗？”
“不对哦，这是蛇类爬行留下的痕迹吧。”男孩的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同时店门口悬挂的风铃被撞响。
安室透和榎本梓同时回头，柯南正指着靠近店门口，即将消失的那段蜿蜒痕迹说：“我以前在叔叔的朋友那里见过这种宠物蛇，蛇在沙面上爬行留下的痕迹和这种就很类似呢！”
“有、有蛇？”榎本梓并没有因为这话而感到放松，反而变得更紧张起来。
“城市里的宠物蛇都没有什么攻击性啦。”柯南说完这些，才站起来解释道：“今天小兰姐姐不在家，毛利叔叔让我下来买早餐……这是！”
柯南话说到一半，这才看到刚才被榎本梓挡住住的地面，他的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柯南上前几步，蹲在小白狗旁边认真观察起来，小白狗则侧脸看向他，表情若有所思。
门口的痕迹已经很浅淡了，所以他刚才看到的时候并没有紧张，只当作是咖啡厅客人的宠物蛇不小心跑了出来，因为抓住了老鼠或者鸟类，才会留下那种血迹。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推测显然是错误的。
蛇类的咀嚼能力相对较弱，所以大部分蛇类都是通过吞食来进食。
虽然在捕猎的过程中，它们有可能因为咬穿猎物的颈部血管，而造成血液的滴落。
但是蛇类的进食方式，实际上并不会造成太多的血液滴溅，更不会造成大量的血液在地面上积存。
蛇类的鳞片并不像哺乳动物的毛发那样容易吸附液体，但现场的血痕，却从操作台一直延伸到门口。
也就是说这条蛇必须曾经浸泡在血泊中，才能在地面上留下这种长度的血痕，
蛇捕猎对象的体积和它的体积成正比，从血痕的粗细来看，这条蛇的体型并不大，他捕猎对象最多也就是广场上乱飞的鸽子，而鸽子绝对不会有这种出血量。
柯南抬头也看到了通风管道口的血迹，他的目光微沉，城市中最有可能达到这种出血量的动物就是人类，或者说的更准确性，就是这条蛇的主人。
“找到了。”
安室透戴着烤箱手套，从料理区装调料的柜子后面，抓出了一条拇指粗细的小白蛇，小白蛇因为受到惊吓，尾巴尖向上蜷缩，尖牙刺入烤箱手套。
小白蛇的尾巴上沾着抹明显的暗红色。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变成狗狗的第四十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