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富人的宝藏学》有年

11、相同的观念 十一只富人

　　皮耶罗在宴会上主动找费奥潘搭话，算是故意为之。

　　愚人众执行官首席的身份万众瞩目，公开和某人走得近，足以说明很多问题，并被众人解读。

　　更不要说离得近的人，能清晰的听到【女皇陛下】、【赐名】等字眼，显然不止执行官的首席，女皇大人也对这位青年青睐有加。

　　等皮耶罗走后，有不少人涌到费奥潘身边推杯换盏，能参加这场宴会的非富即贵，借此机会，费奥潘结识了不少人。

　　或许是因为男人实在过于能说会道，费奥潘在谈笑间直接敲定了几个合作。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原本还忌惮「博士」就在附近的人，逐渐忘了还有这么一位执行官，最后甚至把「博士」给挤了出去。

　　多托雷：……

　　直到宴会的舞会开始，费奥潘身边的人才少了一些，多托雷这才有机会重新走回自家下属身边：“看来你适应的不错。”

　　费奥潘礼貌的微微一笑：“我为了这场宴会，可是精心做过功课的，至冬的礼仪，宴会的形式，需要会些什么，需要注意什么，我通通做了调查。”

　　“哦？可以听听你的调查报告吗？”多托雷难得有些感兴趣，他第一次参加至冬的宴会时，就已经是高贵的执行官了，至冬对强者有着充足的尊敬，所以他从始至终贯彻了我行我素的态度。

　　费奥潘慷慨地分享了自己的调查报告：“礼仪方面其实大相径庭，无非是一些民族风俗上的差异，很容易就能掌握，而且至冬的宴会厅听闻并不拘谨，我觉得最需要我注意的，是需要避免我在宴会上被灌醉。”

　　“至冬常年处在寒冷之中，这里的人大多会喝酒来驱寒，酒量确实不错，也不知如果蒙德人和人办一场酒量大会，胜者会花落谁家。”多托雷很少沾酒，不过偶尔他也会思考，大量摄入酒精的乐趣究竟在哪。

　　如果不是多托雷非常宝贵自己的头脑，说不定他会按捺不住好奇尝试一下。

　　多托雷看向费奥潘还拿着的酒杯：“刚才你好像喝了不少，没想到酒量不错。”

　　费奥潘把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谬赞了，倒酒的侍从早已被我买通，我杯子里的不过是烧开的白开水，和我事先准备好的葡萄汁。”

　　多托雷拖着下颚道：“那可真是准备充分，严谨的合作者，贴心优秀的属下……呵呵，不如我也来为你行个方便？”

　　费奥潘好奇：“多托雷大人打算怎么为我行方便？”

　　多托雷：“不如，和我跳个交际舞？由于其他几个切片的行事作风，有些人畏惧我，有些人崇拜我，尤其在学术圈里，我的功绩时常盖过「木偶」……哦，好像有点离题了，总之我的身份很好用，我俩只要跳个舞，就能让那些心眼很多的人多想几层，毕竟我以前可从不在宴会里下舞池。”

　　费奥潘默默的多看了多托雷几眼，然后侧过身，盯着舞池里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问道：“那么多托雷大人，是打算跳男步，还是女步？”

　　多托雷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男步。”

　　这个回答在费奥潘的意料之中，多托雷作为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一方，自然不会选择女步，即使多托雷曾说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沉默内向，男人争强好胜的本性也不会轻易改变。

　　费奥潘语气遗憾：“怎么办呢，我也想跳男步。”

　　多托雷看向费奥潘，想了想说：“你想跳男步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出个令我满意的价格……当然，或者不跳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想，你不会浪费给自己加注筹码的机会。”

　　“的确，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成为执行官，并向这个世界展示我有获得神之眼的资格了。”无需过多权衡，费奥潘很乐意借多托雷的势，于是费奥潘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跳女步。

　　多托雷：“……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时候选择付钱跳男步会更瞩目吗？”

　　男人的尊严什么的，其实也是可以随机应变的。

　　费奥潘：“多托雷大人才是，为了研究资金，甚至都不介意在公开场合对自己的下属示弱？可惜我想价格不便宜，所以还是算了，商人还是喜欢物美价廉的交易品。”

　　“不过多托雷大人，你愿意跳女步这件事，还是让我有些出人意料，毕竟你之前说过从不在宴会里下舞池，会跳舞还能稍微说得过去，上来就会跳女步……该不会，你也为我这次出席的宴会，稍微做了点准备吧？”

　　多托雷矢口否认：“简单些的交际舞，只需看就能学会，我不止在学术方面成果斐然，也略通一点拳脚，身体协调性还不错。”

　　“好吧，那么多托雷大人，请允许我邀请你跳一支……能为我带来光明未来的舞。”

　　看到费奥潘的主动，多托雷忍不住哼笑一声：“明明是我先邀请你的，现在却反客为主，好像你比我还要更在意谁跳女步。”

　　费奥潘牵起多托雷的手滑向舞池：“没办法，我还年轻气盛着呢，也许再过个十几年，我会变得更加沉稳写。”

　　在有些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人跳起了舞步简单的交际舞，毕竟两人都目的不是用华丽的舞蹈惊艳全场，在场的人只要知道，不仅是首席执行官和女皇陛青睐他，就连上司也偏爱他这位下属，而这位上司，是另一个地位斐然的执行官。

　　“多托雷大人，有关长生不老药的研究，您是否有在着手准备？”因为舞步简单，才学了几天的费奥潘尚且游刃有余，只要足够优雅，旁人就看不出他贫瘠的技术力。

　　多托雷带着费奥潘一个旋转，凑近了说：“被人催着做实验，还真是少有的体验，和长生不老相关的实验，其实以前我就有过不少尝试，结果被其他实验夺走了时间，不得不交由其他切片去做……长生不老，缺少的不止是资金，还有素材。”

　　费奥潘即使跳着女步，舞技不怎么强悍，舞步也毫不示弱：“总会有办法的，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本就有不少超凡的生物，所以人类跃升为超凡，也并非没有可能，我相信多托雷大人一定能做到。”

　　多托雷的舞步也不甘示弱：“是啊，在这个世界上，超凡的力量不知凡几，哪怕高天落下的枷锁，也会有被崩开的一天，到那时，这个世界将变成我喜欢的模样。”

　　费奥潘：“等到我组织的冒险家协会遍布整个提瓦特，或许我们可以发布一些搜集素材的任务，冒险家总会去往意想不到的地方，或许能够期待一下。”

　　多托雷：“好啊，即使有结果的概率比较小，但人生总得充满期待，况且有能力的冒险家，历史上总有那么几个，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运气很好的遇上呢。”

　　“看来冒险家协会的事务要加快些才行，对了多托雷大人，能否为我引荐一下那位「木偶」？”来到至冬的日子里，费奥潘调查到了许多情报，包括多托雷当时为什么推荐他和「木偶」合作，「木偶」制作的机兵确实不错，量大管饱，听说最近还在研究和人类无异的人偶。

　　“你确定要我引荐？我和她，不对，应该说，她单方面和我的关系不好，至于原因嘛……和她说话的时候，记得给予她创造的机兵足够的尊重。”

　　“是因为她将自己制作出来的机兵视为同族吗？”费奥潘趁着又一个旋转，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少女腰背处的发条。

　　多托雷：“谁知道呢，至少我不会对道具投入过多的感情。”

　　一曲舞毕，两人的配合竟然意外的默契，两人从舞池中离去，多托雷直奔一个隐蔽的角落站定，费奥潘则径直来到「木偶」面前，对少女伸出手：“尊贵的执行官大人，请问我有荣幸，和您共舞一曲吗？”

　　桑多涅上下打量了一番费奥潘，哼了一声：“刚和多托雷那家伙跳完，就马不停蹄的找其他人，三心二意可不是绅士行为，脚踏两条船可是要进火葬场的。”

　　费奥潘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连忙摆手：“误会啊，桑多涅大人，我只是想和您合作而已，您有技术，我有钱，我们难道不是最适合的合作伙伴吗？多托雷大人如此宠爱我，也是因为我给他拓宽了不少研究资金。”

　　听到研究资金，在机兵上同样花销巨大的少女，头上仿佛有猫耳动了动：“原来如此，你和多托雷就是这么合作起来的吧。”

　　“没错，「木偶」大人的技术实在卓绝，有了您的帮助，我赚钱的事业将会事半功倍，到时候「木偶」大人坐着就能拿到大笔分红。”费奥潘开始给桑多涅讲述自己事业的可行性和前瞻性，加上一点心灵鸡汤，再画几个大饼，把尚且还不懂人心险恶的人偶少女忽悠得团团转。

　　因为身份特殊，一进愚人众就当了执行官，从没有人敢忽悠的桑多涅听得两眼放光，最后轻咳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暂且借一些机兵给你，和人类相差无几的人偶机兵有个测试版，用来当接待员倒也不错。”

　　费奥潘笑眯眯的说：“感谢「木偶」大人的慷慨。”

　　后来，桑多涅和费奥潘的合作进行的很顺利。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费奥潘商人的本质终究还是暴露无遗，就像多托雷说的那样，机兵不过是工具罢了，在费奥潘这个商人眼里，工具只要还能运转，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随着报废在费奥潘手里的机兵越来越多，桑多涅坐不住了，她气冲冲的满世界找罪魁祸首：“费奥潘那个家伙呢！他跑哪去了？！为什么机兵的报废率这么高？！他不是答应我报废率会维持在百分之五以下吗？！”

　　在办公室写研究报告的多托雷，听到门外气冲冲走过的脚步声，对房间另一边的人说：“我就说你一定能理解我，我和桑多涅的关系不好，绝不是我的错。”

　　躲在多托雷办公室里的费奥潘叹气：“我只是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工具的报废率而已，怎么就这么生气呢？我看她不止将自己创造的机兵视为同类，还把自己置于妈妈的位置了吧。”

　　多托雷笑道：“哎呀，这话可不能被她听见，不然你们的合作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