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富人的宝藏学》有年

10、价值 十只富人

　　在执行官的会议即将进行前，费奥潘终于买到了传说中的香烟。

　　点燃一根含在嘴里，深吸了一口，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点熟悉，味道不算太好。

　　这么想着的费奥潘，不知不觉间抽掉了一包烟，他盯着被自己收集起来的烟头，转身丢到垃圾桶里。

　　没过多久，费奥潘又回到了卖烟的地方，对店里的老板说：“先帮我来十包，谢谢。”

　　购物完的费奥潘回到多托雷的宅邸，先是把买来的香烟放好，然后脱掉衣服洗了个澡，最后穿上一身低调的礼服，带上愚人众的标志性面具，拿了些必要的东西，赶在执行官会议开始前站到了会议厅门口附近。

　　已经有其他执行官坐在了会议厅内，大部分执行官身侧跟着一位部下，有的则孤身一人。

　　由于这次不是执行官们的私人例会，议会厅里还坐着一些至冬的富商政要，

　　看到费奥潘的到来，众人只稍微在对方身上打了个圈就收回了视线，也有人则奇怪的看向费奥潘手里的东西，毕竟在场同阶职的人都是空着手的，最多手里拿个记录的小本本。

　　醉心实验的多托雷踩着时间点到达，众人落座之际，执行官们身侧的直属部下也翻开了小本本，准备记录会议上的发言时，费奥潘不仅掏出了小本本，还掏出了精致的桌布，一套精致的茶具，分量恰到好处的点心。

　　最后费奥潘拿出保温好的上等茶水，灌入茶壶中，盖好盖子，一切动作行云如流水，仿佛被服侍的人是什么众星捧月的尊贵王子。

　　同阶职的部下们：……糟糕，被比下去了！

　　个别愚人众：啧！装模作样！

　　多托雷轻笑：“我还以为你今天一大早出门，只是为了买香烟，没想到还为我准备了这些。”

　　费奥潘贴心的为自家上司倒入适量的茶水，同样笑着问：“多托雷大人怎么知道我去买了香烟？”

　　多托雷抬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当初见到你时，我就隐约闻到了你身上的烟味，同时我看过你的身体报告，因记忆混乱导致的断烟，治标不治本，很容易复发。”

　　说着，多托雷终于侧脸看向身边的人，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在我看来，抽烟没有任何好处，会让人产生依赖，对肺部的负担也很大，尤其是在时间有限的当下，无意义的损害健康不是明智之举，所以还是少抽些比较好。”

　　费奥潘笑着点头：“我会谨记多托雷大人的劝告。”

　　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上下级关系，立马就有下属不甘示弱的表示：“「队长」大人，需要茶点吗？我马上弄来！”

　　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脱面罩的男人摆了摆手：“倒也不必如此费心。”

　　「木偶」看着多托雷面前的茶点，轻哼一声：“真会装。”

　　横竖都看多托雷不顺眼的「散兵」嗤笑出声：“无用的表面功夫罢了，这点东西能代表什么？”

　　费奥潘不卑不亢的朝微微欠身，摆足了谦卑的姿态：“诸位执行官们此言差矣，强大的武力是种力量，至高的权利是种力量，金钱同样也是种力量。”

　　费奥潘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出门在外，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金钱，小到准备物资、开拓人脉、购买军备；大到实现理想，向强大的仇敌挥刀，这些背后都或多或少，离不开金钱的支持。”

　　费奥潘指的例子都十分有针对性，先不提每时每刻都会为资金发愁的市长「公鸡」，「队长」经常远征在外，中途所需的物资必不可少，「木偶」制作机兵的材料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提到复仇更是直戳「散兵」的要害。

　　“更何况，从国家的层面来讲，足够的排面，也是彰显实力强大的标准，唯有富裕的国家才能追求这些，不是吗？”发表完意见，费奥潘还露出个遗憾的表情。

　　“可惜，我还没有资格为执行官们准备例会的前期工作，我也不好太过僭越职责之外的事，就只为多托雷大人准备了这些。”

　　有的执行官又看了看在悠闲喝茶的多托雷，似乎很享受来自下属的贴心，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多托雷感受着众人的视线，心中笃定费奥潘这是故意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昭示自己的价值么，真是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啊。

　　不过多托雷很乐意配合费奥潘的这点小把戏，乐呵呵的又喝了一口茶。

　　“会议时间到，开始吧。”「丑角」打断了这段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将话题拉入正轨。

　　费奥潘也打开了自己的小本本，开始会议记录。

　　会议开了几小时，大部分内容都是规划至冬未来的发展，或者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在扯皮，执行官们的部分反而是最简短的，众人报备了一下自己接下的行程，并接下由女皇大人亲自分配的任务，就结束了。

　　会议结束之后就是宴会，觥筹交错之际，「丑角」带着「公鸡」，亲自找上了费奥潘。

　　多托雷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别来无恙，皮耶罗，今天的我，大概不是你心目中的主角？”

　　「公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多托雷，你之前不是说找库嘉维娜有事？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就这么怕你的得力属下被我们挖走？”

　　「丑角」听到多托雷和「仆人」狼狈为奸，提醒道：“不要太过火。”

　　多托雷微微耸肩：“和她有合作的，是我更年轻的切片们，年轻的赞迪克对人体实验充满热情，而三十五岁的赞迪克，更喜欢深耕特别的力量。”

　　费奥潘早已收集过执行官们的情报，「仆人」库嘉维娜经营着一家收养流浪儿童的机构，名为壁炉之家，里面不仅有至冬的流浪儿，还有除璃月之外其他国家的孩童。

　　璃月是个非常重视后代又团结的国度，他们那里有自己的

　　「丑角」微微垂眸：“作为全盛时期的切片，你的权限仅次于本体。”

　　多托雷：“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好吧好吧，库嘉维娜她作为「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们本就苛刻，要是再被我年轻的切片们横插一脚，他们的命运，连我都会忍不住心生怜爱。”

　　费奥潘忍不住看向多托雷，仿佛在问：真的吗？

　　被人用神奇的视线观望，多托雷不禁觉得自己的人品遭到了质疑，于是他说：“别这么看我，偶尔我也会对早已丧失的同情心、善良、纯真等美好品质感到好奇，拥有这些品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费奥潘：“……那可真是无法想象。”

　　多托雷：“想象，是学者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也许我可以制作出唤醒心中另一面的药剂，到时候诚邀诸位品尝。”

　　费奥潘：“我就不用了。”

　　「公鸡」：“不要把经费浪费在没有意义的研究上。”

　　皮耶罗没有拒绝，因为经费的审批人是他，他看向费奥潘，继续自己此行的目的：“你在须弥做的事，多托雷已经上报给我了……倘若你能把冒险家协会这份事业遍布全提瓦特，那将成为愚人众最好的眼睛和助力。”

　　费奥潘微微欠身：“感谢「丑角」大人的赏识。”

　　“你在会议开始前说的，女皇陛下也觉得很有道理，此为女皇陛下的旨意：【强大需要金钱的血液在其中流淌，放手去做吧，让金色的流遍整个提瓦特，最后汇聚到至冬】。”

　　说完，皮耶罗庄重的语气微微收敛：“只要你创立的冒险家协会，能够贯通尘世七国，女皇陛下就会赐你新的名字，我们的伟业，需要像你这样具备野心和实力的人。”

　　多托雷表示认同：“连我这种被众人声称触犯了禁忌，从而驱逐出故乡的人，也同样女皇大人和这位愚人众的首席执行官接纳了我，相信你会喜欢愚人众的氛围。”

　　费奥潘点头：“听上去的确很适合我。”

　　那颗能够使用元素力的神之眼，无论用怎样昂贵的价格，费奥潘都想得到，那颗璀璨夺目的宝石既是力量，也是被认可的象征，他迟早会用摩拉证明自己的价值。

　　正因有着这样的自信，所以费奥潘才对皮耶罗说：“当心吧，丑角大人，不出几年，整个世界都将遍布愚人众的脚印。”

　　皮耶罗点点头：“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冒险家协会的总部，需设立在至冬。”

　　“当然，从今往后，至冬就是我的第二个家了。”冰之女皇陛下向他承诺会给他赐名，等同于说只要他干得好，未来他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之一。

　　如此慷慨的权柄，费奥潘当然也会奉上应有的诚意，这是【公平交易】。

　　皮耶罗走后，多托雷问道：“我记得你的记忆混乱还没好，应该不记得以前的事才对，还是说在最后一次检查身体的日子里，你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自己的故乡和亲人？”

　　费奥潘遗憾的说：“很可惜，多托雷大人，我的记忆丝毫不给我面子，好在我最重要的赚钱能力没有忘记，不然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多托雷：“哦？那为什么至冬是第二，而不是第一，难道说在你心中，有着一片自己想象中的理想乡？”

　　费奥潘：“……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