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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某位丞相太腹黑【2】 路弘脸色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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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弘脸色微沉。
路溢缓缓坐下身去,笑得像那偷腥的狐狸:“难道不是吗?否则,何以如此大费周章啊,我~的~哥~哥~?”
路弘一手置于腹前,一手背在身后,浅勾嘴角:“静宜书局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会遍布整个京畿的主要街道。颐园书局现在是丞相府的产业。”
扬了一下眉:“衍之,你说,这‘醉梦逍遥’的话本子,到底该不该卖呢?”
路溢一愣。
这...
这是...
一拍桌子,蹦起来:“你居然...你可真是我亲哥!有你这么干的吗?你要拿捏‘水至清’,那是你的事!你干嘛还要拿捏我?我什么地方...”
路弘悠悠然拿过那张调令,轻笑道:“孤肯定是你亲哥~”
带着得意,翩翩离去。
路溢恨得牙痒:“哼!你是我亲哥,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以为你拿住了洛泽?哼!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拿捏得住谁?你肯定追人火葬场!孤寡男!哼!”
***
休了事,某只炮仗被那引线撺掇着,冲回了府。
见到裴玄,就噼里啪啦地一阵吐槽。
裴玄搂着这危险的炮仗,一边抚着炮仗的脊背,一边在一大堆吐槽里找出重点。
等着某炮仗的引线自个儿灭了,裴玄才道:“你不觉得,你哥若是成功,其实是件好事吗?要不他太破坏队形了~”
路溢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说的也是。”
小小翻了个白眼:“这逢年过节的,为了把我薅到丞相府去过节,还得先把你薅过去~每次搞得我总觉得他太多余了~”
撇了一下嘴:“你说以前吧,好歹这森昀还陪他一起寡着~但这会儿傲昆回来了,也就一时之间这俩还要掰扯一下罢了,过段时间,人家不一样的小别胜新婚~”
脸色仍旧不太好:“就他!确实破坏队形!”
裴玄继续顺毛:“那不就得了吗?咱们呐,看戏就好~”
路溢点了点头。
裴玄揽过路溢的肩,带着路溢去了餐厅。
只要有好吃的,再是多大的气性,这路溢都得瞬间消气。
果然,看见好吃的,路溢什么都忘了。
赶忙坐下来开吃。
裴玄看着路溢那眉开眼笑的样子,眼眸中溢满了深情。
片刻后,也跟着入座,用晚膳。
只是吃着吃着,裴玄的眼底却流过了一丝暗色。
饭后,裴玄带着路溢回了房,跟人闲聊。
***
路弘从翰林院出来之后,并未前去办公的地方,而是去了御书房。
黄门们见得是路弘前来,都自动地将御书房留给了司铎和路弘。
司铎一时间还有些新奇:“这到底是什么妖风啊?竟然把你给吹来了?”
路弘来到客座首席坐下,淡淡地瞥了一眼司铎:“武考这个妖风~”
司铎微微皱眉:“你...跟傲昆商量出结果了?”
路弘搭在椅子扶手上的食指轻轻点着:“此事,交给傲昆,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眼睫微垂:“只是...”
看向司铎:“作为一个弟弟,是否也应该尽尽本分?”
司铎皱着眉想了想,豁然开朗:“你是说他都回来那么久了,是不是应该去见见阿瑶?”
路弘略略颔首:“正是。武考是个好机会。否则,他进出你的后宫总是个忌讳。”
司铎微微点头:“还是你思虑得周全些。”
路弘稍稍敛眉:“现在,武官那边有几个关键的位置已经被清理出来了。这次,可否放宽一些录取条件?”
司铎拿过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这般,倒还不如把将军府的人直接拿过去。新人虽然没有指向性,但不好用啊~”
路弘笑笑:“不好用,那是因为缺调教~”
司铎正欲再喝一口茶,却十分庆幸没有喝。
否则,他就该把茶喷得到处都是了。
司铎暗暗咋舌。
这路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抖S,恶趣味~
眼珠稍稍一转,嘴角立刻噙了一抹带有挪耶的笑意:“说得对~不好用,那肯定是因为缺调教~譬如那种水分特别重的木头,必须得烟熏火燎,那才能用~否则,不仅不好点燃,还得被烟给呛死~”
言罢,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路弘挑了一下眉,嘴角微勾:“当然~驯服这种事情,也得靠本事,不是吗?”
司铎喉头一梗。
这路弘...
路弘笑笑,扬长而去。
司铎咬了咬牙,再咬了咬牙。
可恨!!!
很快,即使几乎成天到晚都泡在酒罐子里的李钧,也在闭关七天之后,拿出了武考的题目。
交给路弘和司铎过目。
司铎只是略略看了看,主要的地方还是交给路弘和李钧商讨。
在一番商讨之后,武考试题定档。
武考那天,司铎、路弘、路溢等人都到场了。
一番厮杀,热闹非凡。
然,也就路弘在那里仔细看着,司铎和路溢在高楼上一起嗑瓜子。
等着这瓜子磕得差不多了,武考也结束了。
司铎也就负责说两句场面话。
路溢在一旁瞅着,暗暗想着这次应该捞点儿什么素材。
路弘跟李钧则凑在一起商讨最终的名单。
在得出最终名单之后,路弘将名单交给了司铎,问司铎的最终意见。
司铎其实并不怎么懂得这些事情,遂直接允了。
路弘没说什么,直接宣告考试的结果。
待得这么一场考试散了,司铎留了李钧下来。
路溢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眼睛瞪得老大。
但路弘却是隐秘地嘴角微勾,把路溢给捞走了。
司铎淡道:“今年你们将军府要忙的事情也差不多了,趁着今日,去一趟阿瑶那儿吧~她很想你~”
李钧一怔,应了下来。
随司铎去了李瑶那处。
司铎只跟李瑶寒暄了几句,就留了李钧在那处,独自离开了。
李瑶看着司铎那有些慌乱的背影,眼眸微眯。
片刻后,李瑶拉着李钧坐下:“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李钧也敛了性子,老实地坐下。
李瑶看着李钧的脸,热泪忍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李钧有些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拿出丝巾来,打算擦去李瑶脸上的泪水。
李瑶微微辞让,拿过李钧递来的丝巾,轻轻拭去那热泪:“抱歉~阿姊失态了~”
李钧的眼睛也有些发酸,不由得眨了两下眼,还是尽量收敛着情绪:“无妨。”
眼睫微微低垂:“这些年,辛苦阿姊了~”
李瑶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这些年辛苦的是你啊~”
李瑶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一下就勾起了那些腥风血雨的记忆,李钧担心失态,生硬地转了话题:“现在阿弟一切都好,那些事情就别提了。倒是阿姊,这些年来过得都好?”
李瑶一怔,随即也明白过来李钧的意思,缓缓呼出一口气,尽量收敛了情绪,只是还略带一些鼻音:“阿姊过得很好~没有什么不快的~森昀与我相敬如宾,相互扶持。这也应当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了。只是...你一直都知道的,森昀总把事情丢给徽之。徽之这些年过得很辛苦。而且,这些年来,徽之也一直都是一个人。看着他孤身一人,我这心里总有一分落寞,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个人陪着他。哪怕是像衍之那样,随口说两句俏皮话儿也成。这宫里,实在是太压抑了~他又一个人担负了太多的事情,真的很怕他哪一天就被压垮了~”
轻笑:“衍之那家伙儿还跟以前一样,但凡这心气儿不顺,总能怼天怼地怼空气~倒是这裴玄十分包容他,否则,早该鸡飞狗跳的了~”
李钧目光灼灼:“阿姊,这裴玄是如何与衍之认识的?我...这衍之从小就让我们这几个头疼得很~我是真的很难想象,裴玄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原本,李钧还以为他这么一说,收获的应该是李瑶的一连串笑语,但李瑶却沉默了下去,面色也逐渐变成暗色。
李钧察觉到事情不对,准备按住李瑶的肩,但在看到李瑶满身的金色之后,又把已经伸出却没有碰到的手收了回来,声音放得很轻:“阿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瑶微微别过头去,声音染着哀伤:“没事~”
李钧怎么可能相信?
声音中都染上了急切:“阿姊~莫要骗我~衍之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容许他有差池!”
李瑶忍不住地低下头,抽泣起来。
这下,让李钧一下慌了手脚:“阿姊~”
然而,李瑶几乎沉浸在了一种难以自拔的悲伤中,对李钧的急切视而不见。
李钧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着他那坚强的姐姐,竟有这样落泪的时候,即使是那颗被风沙给刮蹭得满是伤痕的心,也是疼的。
在僭越和亲情之间起起伏伏,最终李钧还是按住了李瑶的肩头,轻轻捏了捏:“阿姊~莫要伤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阿弟定会给阿姊处理好的~不会叫衍之吃亏的~”
可李钧的安慰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李瑶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哭泣。
李钧的手就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