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在哥谭开多婚mod被迫修罗场怎么办》铃铃0

35、番外2

　　打游戏时突然很想吃骨，于是就有了这篇，总之先预警一下

　　贝拉是迪克妹妹设定，和正文无关。因为只是短篇不想写太多所以会刻意弱化其他人存在，简而言之就是两个父母双亡的小苦瓜，片段式，纯小头产物，有点半强制，没有逻辑，很ooc

　　如果不介意可以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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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迪克有个妹妹，叫贝拉，和他差六岁，小小的，圆圆的，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门口等他放学回家。

　　马戏团巡演，他每隔几个月就会转次学。父母忙着整理东西，即使有心想要问他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但通常讲不了几句就会被别人喊走。

　　他们叹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妹妹推到他身边，让他帮忙看着她。

　　贝拉小小的手牵着他的手指，温暖，柔软，不像他的手上有那么多茧——因为年龄太小父母还没有让她学马戏，只是给她打打基本功，或者忙不过来时就干脆像今天这样推给迪克，让他教她。

　　迪克不喜欢这样。贝拉很不乖，被宠着长大的小孩总是固执且不听指挥，迪克让她往左她非要往右，让她拉伸她干脆趴在地上耍赖大喊说“你凶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要告诉妈妈！”

　　妈妈，妈妈，永远是妈妈，贝拉一不高兴就喜欢喊妈妈。迪克也想喊妈妈，但他们总说他长大了，是哥哥，哥哥应该要更成熟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遇到什么事就喊爸爸妈妈。

　　迪克赌气说他才不想当哥哥，为什么当哥哥就得成熟？为什么他们要一直搬家？为什么放学后他不能再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愤怒和委屈让他吸了吸鼻子，泪水浸湿眼眶却固执地不肯落下。说到底他也才只是个14岁的孩子，面对父母的偏心和朋友的分离当然会觉得难过悲伤。

　　母亲听到他的质问哑住，然后叹口气，蹲下身给他擦眼泪。拇指擦过他的眼角，迪克生闷气偏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样。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大孩子才不会哭。

　　可母亲只是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很抱歉，迪克。我没想到照顾贝拉会让你这么不高兴，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再多一个家人。”

　　“我才不需要，我有你们，还有马戏团的大家。”迪克幼稚地大喊。

　　这让母亲笑起来。她伸手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但马戏团总会解散，我们也终有一天会离开你，my little robin。鸟是群居动物。我们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感到孤独。”说这话时她表情有些悲伤，但并没有让迪克发现。

　　他闷闷地趴在她的怀里，想要反驳什么。正好这个时候他的父亲走过来。贝拉没跟着，她被哄睡着了。

　　“现在还在生气吗，robin？”父亲笑着喊。

　　Robin是父母对他的爱称，母亲总是喜欢把他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拍他的背，一边喊他“我的小罗宾鸟”，父亲则更习惯在他生气时用这个称呼进行调侃。

　　他不顾迪克的反对揉了揉他的脑袋，将发型搞得乱糟糟的。让迪克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要在妈妈怀里躲开，却没成功。

　　房车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构成他印象里关于父母最后的模样。

　　因为没过几天他们就死了，演出时绳子断裂，从空中摔了下来。

　　迪克茫然地坐在舞台中央，一个男人从观众席上跑过来，蹲下身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安慰说没事了，他现在安全了，他什么事都不会有。

　　但迪克没仔细听，他的第一反应是贝拉，他的妹妹。演出时她总是喜欢坐在观众席上看他们表演。

　　他抬起手抓住男人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想要推开他。贝拉最爱哭了，她现在肯定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号啕大哭。却被男人当成害怕，将他抱得更紧。

　　“……贝拉，”他开口，沙哑到连他都没认出那是他的声音。

　　“什么？”男人问。

　　“贝拉，我的……妹妹，她还在观众席上……”他说。

　　后来的事对于迪克简直就像在做梦，警察赶到，将他父母的死亡判定为演出事故，贝拉被那个男人——直到现在迪克才知道他就是布鲁斯·韦恩——找到送回他身边。

　　她的衣服有些乱，格雷森夫妇死的时候观众尖叫地冲出帐篷，她在观众席上被人潮带了出去，然后缩在附近帐篷的门口等着他去找她。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指，没有哭，只是眼眶有点红。

　　马戏团的团长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迪克记忆里那个高大到能确保所有人安全的男人在此刻突然变成了个疲惫的中年人。

　　他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之后就是被送往福利院，还有被韦恩先生收养。他把他们两个带回韦恩庄园，这期间贝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跟着他。迪克不想让她牵自己的手，她就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衣角，瘪着嘴，却没有哭。

　　说起来自从布鲁斯将贝拉送回他身边后她就一直没有哭过，他原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躺在地上哭着大喊说要找妈妈。

　　说到妈妈迪克垂下眼，意外发生的那一刻他亲眼看着他们坠落，观众席上的尖叫，舞台上刺眼的红色，还有……

　　“迪克。”贝拉喊，她扯了扯他的衣角。迪克偏过头看她，小小的，圆圆的，和他差六岁，是他的妹妹。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她问。

　　迪克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2

　　迪克18岁那年和布鲁斯吵过一次架，很严重很严重，连贝拉都被吓到——她来到韦恩庄园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月会溜到他的房间，闹着要和他一起睡外之后就又恢复了之前被宠坏的模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不再喊妈妈，而是迪克，迪克……“迪克，”贝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站在门口，问他是不是要离家出走。

　　迪克知道她的意思。当初他答应过她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现在她正在担心他离家出走不带她。

　　“不，我没有，出去！”他对她命令道。

　　贝拉没有听，只是熟练地脱下鞋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撑着脑袋说自己不是瞎子，她能看到他正在收拾行李。

　　迪克翻了个白眼，将手上的衣服狠狠塞进行李箱里。“好吧，我就是要离家出走，而且我不会带你。”

　　“为什么？！”贝拉大喊。

　　“你知道原因。”

　　“但是你答应过我们永远会在一起。”

　　“那是之前，现在情况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还没等迪克说完就被贝拉打断，她皱眉瞪着他，眼神里满是谴责。

　　迪克继续收拾行李，回避她的视线，然后手上的衣服就被她抢过去。她仰起头，一副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要去告家长的表情。

　　作为一个可爱的，讨人喜欢的小女孩，这些年她又被宠得有些无法无天。虽然他也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毕竟她是他的妹妹，他是她的哥哥，他们是世界上唯二的格雷森，他能怎么办。

　　于是就只能叹口气，伸出手，无奈地说：“给我。”

　　贝拉不听，背过手将衣服藏在身后，“除非你带我一起走。”

　　“你知道这不可能，贝拉，你的朋友都在这，你还得上学，布鲁斯和阿福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但是你是我哥哥！”贝拉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你答应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看到贝拉这副样子迪克哑口无言，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我答应你我会给你打电话，也会经常回来看你。”

　　“但你是我哥哥。”贝拉再次重复，她瘪着嘴，像只被抛弃的小鸟，“我只有你了。”

　　让迪克闭上眼睛。老天，她总是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好吧，你最好快点收拾行李，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他妥协。

　　贝拉听到后眼睛一亮，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从床上跳下来风风火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按照他计划好的路线坐上通往布鲁德海文的公交。她兴奋地坐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迪克有些好笑地听着，之前紧张茫然的心情全都变成了“我完蛋了”的感慨。他叹气，转过头看向窗外，现在时间太晚，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流浪汉缩在角落，融进哥谭的黑暗里。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当初妈妈说过的话，他们希望他永远都不会感到孤独。

　　过去的他不理解，在马戏团长大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没体会一个人的感觉，马戏团永远都是灯火通明，大家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仿佛一个虚幻的梦境。

　　而现在梦境破碎，迪克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突然间有双软软的手拉住他，那是他的妹妹，贝拉。

　　3

　　是不是所有哥哥都会遇到这种问题？迪克想。

　　那年他20，贝拉14，正值青春期，第一次来初潮躲在卫生间里，边给他打电话边哭，说自己得了绝症要死了。

　　迪克慌乱地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一边问她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回家，让她先去找阿福。

　　“我下面一直在流血。”贝拉抽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让迪克顿住，他张了张嘴，“什么？”

　　“我一直在流血！”贝拉拔高声音，“我得了绝症，我裤子上都是血，我要死了，迪克，我不想死呜呜呜，我不想离开你……”

　　“你……我……你不会死，”迪克结结巴巴地开口，他捂着脸算是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仿佛虚脱了瘫坐在地板上。

　　电话里贝拉仍在哭泣，听到他的话反驳，“你都没回来看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

　　“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在生理期，”他回答，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悲。

　　这件事原本应该是家中成年女性的责任，通常由母亲承担，教导自己刚刚步入青春的小女儿该如何与将要困扰她们数十年的“朋友”相处。

　　可他们的母亲死得太早，布鲁斯又一直没结婚，最后这件事居然落在了远在千里的他身上。

　　电话那头贝拉安静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眼里依旧含有泪水，却不再像刚刚那样崩溃。

　　她知道生理期是什么，现在互联网那么发达，各种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早就被她看了个遍。

　　可这次情况那么紧急，她早上刚睁开眼就发现衣服和床单上的血迹，整个人慌到不行，完全忘记了生理期这回事，只记得打电话给迪克告诉他她不想死。

　　妈妈说过哥哥是个很怕孤独的人，她死了那他怎么办。

　　“我……”她涨红着脸，听到电话里传来迪克的笑声。

　　“我会拜托芭芭拉去看你。”他说。

　　贝拉下意识反驳，“我不需要”，然后迅速挂断电话，坐在马桶上，觉得自己像个被烫熟的虾子。

　　另一边，迪克看到被挂断的通话界面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他给芭芭拉发消息说明情况，同时向警局请假。

　　人从地板上站起来，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他没在意，只是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妹妹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

　　4

　　贝拉交男朋友了。

　　那年她16，迪克22。他刷ins时看到贝拉发帖，说自己交了男朋友，同时附上她和一个男孩的合照。

　　迪克停在那条帖子下看了很久，第一反应是生气，莫名的，就好像有什么独属于他的东西被抢走了。

　　不对，他不能这么想，贝拉只是他的妹妹，她是人，不是他的所有物，况且他在她这么大时就已经谈过好几场恋爱。青少年总是会被所谓的爱情吸引。

　　但这不一样，他是男性，知道像贝拉这么大的男孩脑子里在想什么——性，女人。

　　迪克读高中时经常会有男孩聚在一起打赌，赌他们谁能先睡上某个女孩。

　　他担心贝拉也遭遇了这种情况，还有就算他们两个是相互喜欢的，但青少年之间的感情又能持续多久了，就算是年少相爱，结婚多年的夫妻最后也总是会因为各种情况分开。

　　还有她要是被哄着不戴套，生病、怀孕了怎么办？女性天然就比男性多出更多的风险。

　　他退出ins想要打电话过去质问，可手都悬在电话号码上了又突然停下来。他想起贝拉没和他讲过这件事，她在瞒着他，而他只是她的哥哥，他不该越界。

　　想到这点后迪克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刚刚看到的照片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的妹妹被那个男孩抱在怀里，小小的，圆圆的身体，哦不，已经不是圆圆的了，成长期让她的身体迅速抽条，脸上的婴儿肥褪去，记忆里孩童的模样开始慢慢变成一个女人。

　　该死。迪克咒骂一声，他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按下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迪克？”贝拉困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让迪克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他敷衍地“嗯”了两声，脑子里在飞速旋转自己该怎么把话题引到她男朋友身上，还有该怎么说才能让她乖乖听话，不反感。他也十几岁过，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叛逆，喜欢和家长反着来。更何况他的妹妹从小就是个不听话的。

　　不过还没等他想好贝拉就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笑着说：“你看到那张照片了？”

　　迪克愣住，然后深吸一口气，为自己辩解：“你既然发到了ins上就不能指望我刷不到。”

　　“我知道。”贝拉回答，“我就是想要你看到。”

　　“我……听着贝拉，我不是想干涉你的交友，但你得知道像你这么大的男生脑子里根本就没什么正经东西。”迪克委婉开口。他知道贝拉能听懂。

　　同样的，她也像所有正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女孩一样为她的小男友解释，“可他对我很好，而且你不也经历过这个年龄段吗？”

　　“正是因为我经历过我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迪克忍不住加重语气，他揉了揉鼻梁，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张照片。

　　他的妹妹，他的贝拉，被一个一看就很不靠谱的男人抱在怀里，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手触碰着……该死，“你得多在乎一下自己，那个男孩一看就不是认真的。”

　　“你想要我分手？”贝拉突然问。

　　“什么？”迪克愣住。

　　“你想让我分手吗，迪克？”贝拉再次重复，她的语气里没有生气，而是另一种“我就知道”的洋洋得意。

　　“不，我没有，”迪克下意识反驳，“我只是不想你伤心。”

　　“可他根本就没有让我伤心，他对我很好，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他现在让你开心不代表之后也是，我了解这个年龄段的男孩！该死，听我的，我是你的哥哥。”

　　“只是哥哥吗？”贝拉说。

　　“该死，当然，我是你哥哥！”迪克没明白贝拉的话。

　　她叹了口气，不再逼问，而是从床上坐起来，肯定地说：“你想让我分手。”

　　“我没有。”迪克仍然固执地反驳。

　　但贝拉只是轻笑了声，推开门走到阳台，看着远处树枝上依偎在一起的小鸟，问，“你还记得当初妈妈喜欢喊我什么吗，迪克？”

　　“记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mini robin。”他是little robin，那他的妹妹当然也就是mini robin了。

　　“我没有想要你分手，我只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贝拉摇摇头，她笑起来，“我会和他分手的，迪克。”

　　“为了你。”